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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穿成灭门少主后我手撕剧本了

共 28 章

开局就碰到灭门,穿成灭门少主的悲惨剧情,看我手撕剧本,独步江湖。

正在阅读 · 第1章

第1章

沈烬睁开眼时,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他躺在床上,看着眼前古装剧里的场景。

“少爷,该用早膳了。”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

他猛地坐起身,一阵眩晕袭来。

这不是梦,他穿越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他成了四海镖局的少镖头沈烬。

沈烬他认识的,是他曾看过的武侠小说里的一个反派,开场没多久,就因为英雄救美,失手杀了一个大门派掌门的独子,然后遭到报复,全家灭门。

再往后就一直走在黑化的道路上,为了武功不择手段,杀妻灭师,最后被关入龙湖水牢里。

那个灭他家门的门派叫天虞派,掌门裴玄明武功厉害的紧。

记忆里告诉他,天虞派掌门裴玄明的独子已在几日前被他刺死,算算日子,天虞派即将来袭。

这什么糟糕的开局。

沈烬赤脚踏上冰凉的地砖,寒意顺着足心直窜天灵,激得他彻底清醒。

铜镜中映出张陌生的少年面容,眉目清俊却笼着阴郁,左额角有道新结的暗红痂痕,这是三日前围猎时被树枝划伤的。

推开窗,晨雾中的抚州城彷佛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街道上行人稀少,连往日叫卖的小贩都不见了踪影。

沈烬眯起眼,注意到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在街角徘徊。

“来人。”他沉声唤道。

贴身小厮推门而入:“少爷有何吩咐?”

“让王教头召集二十个信得过的镖师,在后院集合。”小厮领命而去。

沈烬快速穿戴整齐,从床底暗格中取出一柄短剑别在腰间。

“少爷,人都到齐了。”王教头在门外禀报。

沈烬快步来到后院,二十名精壮镖师肃立院中,个个都是沈家多年的老人。

“诸位。”沈烬环视众人。

“近日恐有大敌来犯,王教头,你带十人守住前院,其余人随我去库房,拿些银两兵器,提前做些准备。”

话音未落,前院突然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喊杀声四起。

沈烬脸色一变,天虞派竟然这么快动手了!

“都保护好自己!先去拿兵器!”他厉声喝道,转身冲向父母居住的内院。

一路上,不断有人从墙头跃下,但都被镖师拦住。

内院方向突然腾起冲天火光。

沈烬疾奔,耳畔风声呼啸,传来了母亲撕心裂肺的尖叫。

内院已经乱作一团,父亲沈南正与一名青袍道人激战,那道人手持拂尘,招式凌厉,正是天虞派掌门裴玄明。

“烬儿!”母亲叶潇鬓发散乱地扑来,沈烬将她护在身后。

“爹!”沈烬拔剑加入战团。

岂料剑身刚一接触拂尘,就被裴玄明一股巨力震开,连带着沈烬也倒退几步。

“烬儿快走!”沈南急道,“带着你娘从密道离开!”

沈烬咬牙点头,拉起母亲就往书房跑,身后传来金铁交鸣之声,他不敢回头,生怕看到父亲倒下的身影。

密道入口在书房暗格后,直通城外,这是沈南多年前为防不测所建。

沈烬扶着母亲钻进密道,又回头望了一眼。

父亲已被击倒在地,用手拉住裴玄明的双腿,试图争取时间。

武学的差距不以人的意志力为转移。

熊熊烈火已在镖局各处燃起,火光中,裴玄明的身影格外狰狞。

沈烬握紧拳头,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让裴玄明血债血偿!

密道幽深曲折,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到出口,外面是一片竹林,远处隐约可见抚州城的轮廓。

沈烬搀扶着母亲,朝着与城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天虞派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江湖中活下去,然后报仇雪恨。

沈烬的布靴陷进泥泞里,山风裹着血腥味灌进鼻腔,母亲的手在他肩头微微发颤。

沈烬扶着母亲,在崎岖的山路上艰难前行,母亲的脚步越来越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们已经走了三天三夜,身后隐约传来追兵的呼喝声。

“烬儿,你自己走吧。”母亲喘着气说,“娘实在走不动了。”

沈烬摇摇头,蹲下身将母亲背起,他能感觉到母亲比三天前又轻了许多,体温透过单薄的中衣渗过来,轻得像片随时会消散的云,这让他的心揪得更紧。

他背起母亲疾奔,枯枝在脚下发出断裂的哀鸣。

远处传来犬吠声,天虞派竟然动用了猎犬。

“娘,前面有个山洞,我们进去歇歇。”沈烬加快脚步。

山洞不深,但足够隐蔽。

沈烬将母亲安顿好,迅速在洞口布置起来,他扯断洞口带刺的藤蔓,掌心划出了血痕。

这些生于阴湿处的植物格外柔韧,他摸索着编织成网时,忽然想起幼时看镖师们结绳的手法。

原来生死关头,连记忆都会变得锋利。

他用藤蔓编织成网,又找来几根尖锐的木棍。

犬吠声越来越近,沈烬屏住呼吸,握紧了手中的短剑,突然,一道黑影扑进洞口,他猛地拉动藤蔓,那张网兜头罩下,紧接着是凄厉的惨叫,一只猎犬被木棍刺穿。

温热血浆溅在脸上,木棍贯穿其咽喉的触感令沈烬胃部抽搐。

“在那里!”外面传来喊声。

沈烬知道藏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冲出洞口。

月光下,三个天虞派弟子呈品字形围了上来。

“沈公子,好手段,跟我们回去吧。”为首的中年人阴测测地说。

沈烬冷笑:“裴玄明想要我的命?让他自己来拿!”

心中却不像表面那样镇静,哀叹道,今日刚来,便要交代在此处了。

就在这时,一声清越的剑鸣划破夜空,一道白影从天而降,剑光如练,瞬间逼退两名天虞派弟子。

“云山派在此,休得伤人!”沈烬抬头,只见一个少年持剑而立,在他身后,还有几名云山弟子。

天虞派众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云山派会插手此事。

中年人咬牙道:“凌寒峰,四海镖局杀我掌门独子,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这是我们天虞派的家事,你休管闲事!”

凌寒峰屈指弹了弹剑,漫不经心道:“裴观主上月刚与家师共饮茶,怎的转眼就来云山脚下耍威风?”

他忽然转向沈烬眨眨眼,“这位公子莫怕,我们江掌门最见不得恶犬咬人。”

天虞派众人打量了下双方实力,悻悻退去,临行前放出狠话:“此事我天虞派记着了,来日必将登门拜访!”

见大敌离去,沈烬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凌寒峰解下酒葫芦递来,琥珀色的液体在月光下荡漾:“压压惊?”

见少年迟疑,他朗笑仰头饮尽,喉结滚动时漏出的酒液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山路蜿蜒如肠,沈烬背着母亲跟在云山众人身后。

凌寒峰哼着小调,腰间长剑随步伐轻晃。

安全了。

也许是因为大量沈烬记忆的冲击,他感觉自己现代的记忆逐渐模糊起来,他现在似乎就是沈烬。

看着眼前的凌寒峰和众云山弟子,沈烬心中涌出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