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皇室对峙
长公主的偏殿比尚药局豪华许多，却也像一座精美的牢笼。苏晓站在雕花窗前，望着外面层层叠叠的宫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沈砚的玉牌。
三天了，她被软禁在这里，除了送饭的宫女和周嬷嬷，见不到任何人。
“姑娘，该用药了。“周嬷嬷端着一碗黑褐色的汤药走进来，声音压得极低，“长公主殿下今早头痛又发作，心情不佳，姑娘小心伺候。“
苏晓接过药碗，轻轻嗅了嗅——是她改良过的紫玉延配方，加入了冰心草精华，但不知为何，气味比之前更加苦涩。
“嬷嬷，这药...“
“嘘...“周嬷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示意窗外有人监听，“殿下等着呢。“
跟着周嬷嬷穿过重重回廊，来到长公主的寝殿。殿内熏香浓烈，却掩不住一股病气。长公主半卧在榻上，脸色比前几日更加苍白，嘴唇却泛着诡异的紫红色。
“民女参见殿下。“苏晓规规矩矩地行礼。
长公主微微睁眼，目光浑浊：“药...带来了？“
“带来了。“苏晓双手奉上药碗。
长公主一饮而尽，片刻后，眉头渐渐舒展：“有效...比太医院的废物强多了。“她虚弱地挥挥手，“赏...“
一名宫女捧上一个锦盒，里面是一对碧玉手镯，通体翠绿，毫无杂质，一看就知价值不菲。
“民女不敢当。“苏晓连忙推辞。
“拿着。“长公主声音虽弱，却不容置疑，“本宫向来赏罚分明。你救了本宫的命，这是你应得的。“
苏晓只好接过，再次行礼谢恩。正要退下，长公主突然道：“留下...本宫有话问你。“
宫人们无声退下，只留下周嬷嬷在门口守着。长公主强撑着坐起身，直视苏晓：“知道本宫为何信你不是妖女吗？“
苏晓心头一跳：“民女不知...“
“因为二十年前，本宫也遇到过'托梦授艺'的奇事。“长公主的声音如梦似幻，“那年本宫才十五岁，梦到一位白衣女子，教了本宫一首从未听过的曲子。醒来后，本宫竟能完整地弹奏出来，连宫廷乐师都惊叹不已。“
苏晓瞪大眼睛。长公主的经历，与她的穿越何其相似！
“后来呢？“她忍不住问。
长公主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后来...父皇认为这是不祥之兆，命人将本宫关在佛堂三个月，日日诵经驱邪。“她苦笑一声，“本宫不想你也遭此厄运，所以...“
“多谢殿下回护。“苏晓真心实意地道谢。
长公主摇摇头：“不必谢我。本宫留你，自有私心。“她压低声音，“你的解药虽有效，但本宫体内毒素未清，每日仍会发作。你可能...配制更强劲的解药？“
苏晓思索片刻：“民女需要更多冰心草，还有...“
“报！“一个侍卫急匆匆跑进来，打断了她的话，“殿下，大事不好！沈崇山大人当朝弹劾二皇子谋害殿下，二皇子反咬一口，说是沈家勾结妖女下毒！皇上震怒，已将沈大人收监，命御林军包围了沈府！“
什么？苏晓如遭雷击，手中的玉镯差点跌落。沈崇山下狱？沈府被围？那沈砚...王氏和小宝...
长公主脸色大变，猛地咳嗽起来，竟咳出一口黑血！周嬷嬷慌忙上前搀扶，却被长公主一把推开：“备轿！本宫要面圣！“
“殿下，您的身子...“周嬷嬷急得直跺脚。
“滚开！“长公主厉喝，“沈崇山是本宫的人，老二这是要断本宫臂膀！“她挣扎着起身，却因体力不支又跌回榻上，脸色惨白如纸。
苏晓赶紧上前扶住：“殿下保重身体要紧！民女...民女或许有办法。“
长公主狐疑地看着她：“你？“
“民女需要更多冰心草和紫玉延，还有...“苏晓咬了咬唇，“一味叫'龙血竭'的药材。“
“龙血竭？“长公主皱眉，“此物罕见，太医院或许有库存。你要它何用？“
“民女发现，紫玉延、冰心草与龙血竭三者合一，不仅能解毒，还能...“苏晓深吸一口气，“延缓衰老，恢复青春。“
这是她这几日研究中的意外发现。冰心草与紫玉延混合后产生的物质，与龙血竭中的某种成分反应，竟然在实验中让一株枯萎的花重现生机！若用在人身上...
长公主的眼睛亮了起来：“果真？“
“民女愿以性命担保。“苏晓坚定地说。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了。若这“回春丹“真能奏效，长公主恢复健康，沈家的危机自然可解。
“好！“长公主当机立断，“周嬷嬷，带苏晓去太医院取药，所需药材，任她挑选！另外...“她取下一枚玉佩交给苏晓，“持此物可自由出入宫禁，若遇阻拦，示之即可。“
苏晓双手接过玉佩，心中惊诧——长公主竟如此信任她？
似乎看出她的疑惑，长公主冷笑一声：“不必多想。本宫给你自由，是因为知道你不会逃。你的家人还在沈府，不是吗？“
苏晓心头一凛。原来如此，长公主早摸清了她的软肋！
跟着周嬷嬷匆匆赶往太医院，苏晓思绪万千。沈砚现在怎么样了？王氏和小宝是否安全？还有来福...她必须想办法救他们！
太医院的药库比尚药局还要大上数倍，各种珍稀药材琳琅满目。苏晓很快找到了龙血竭——一种深红色的树脂，传说中是龙血凝结而成，实则来自某种珍稀树种。
“姑娘真要炼制'回春丹'？“周嬷嬷忧心忡忡，“老奴从未听说过此方...“
“嬷嬷放心，我自有把握。“苏晓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七上八下。这配方只在实验中验证过，用在人身上会有什么效果，她也没十足把握。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回到偏殿的小药房，苏晓立刻开始配药。紫玉延捣碎取汁，冰心草焙干研磨，龙血竭用酒化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出错。
正当她全神贯注地控制火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苏晓警觉地抬头，只见一片树叶飘落在窗台上，叶子上似乎有字迹。
她左右看看，确定无人监视，才小心地拿起树叶。上面用针刻着几个小字：“家人安好，静候佳音。——砚“
是沈砚！苏晓眼眶一热，将树叶紧紧攥在手心。他还安全，还能传递消息，说明情况还没到最糟的地步。而且他说“家人安好“，王氏和小宝应该也没事...
这简短的信息给了苏晓莫大的力量。她擦干眼角渗出的泪水，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工作。
三个时辰后，一颗鸽蛋大小的赤红色药丸终于制成，散发着奇特的香气，似兰非兰，似麝非麝。苏晓小心地将药丸装入玉盒，剩下的边角料则做成三颗小药丸，藏在袖中以防万一。
“这就是'回春丹'？“周嬷嬷惊讶地看着那颗赤红药丸，“当真能让人返老还童？“
“不能返老还童，“苏晓纠正道，“但能加速排毒，修复受损的脏腑，让人看起来年轻些。“
长公主服下药丸后，起初并无特别反应，只是脸色渐渐红润。然而到了半夜，宫中突然大乱——长公主全身发烫，不断呕吐出黑色秽物，吓得宫人们魂飞魄散。
“妖女！你给殿下吃了什么？“莫御医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指着苏晓厉声喝道，“来人，把这谋害殿下的贱婢拿下！“
侍卫一拥而上，将苏晓按倒在地。她拼命挣扎：“不是毒药！这是排毒的正常反应！殿下体内积毒太深...“
“闭嘴！“莫御医一脚踹在苏晓肩上，疼得她眼前发黑，“殿下若有三长两短，诛你九族！“
“放开她...“一个虚弱却威严的声音从内殿传来。长公主在宫女的搀扶下走出来，脸色虽然苍白，但眼中的浑浊已经消失，嘴唇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殿下！“莫御医慌忙跪下，“这妖女...“
“本宫说了，放开她。“长公主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不敢违抗。侍卫立刻松开苏晓。
长公主缓步走到苏晓面前，亲自将她扶起：“苏晓，你救了本宫的命。“她转向莫御医，眼神冰冷，“莫清远，你口口声声说这是妖女，可就是这'妖女'的药，让本宫吐出了积存多年的毒素！“
莫御医面如土色：“殿下明鉴，微臣只是...“
“只是什么？“长公主冷笑，“只是奉老二之命，监视本宫？毒害本宫？“
“微臣冤枉啊！“莫御医连连叩头，“微臣对殿下忠心耿耿...“
“拖下去。“长公主一挥手，“关入天牢，待本宫面圣后亲自审问！“
莫御医被拖走后，长公主拉着苏晓的手，难得露出真诚的笑容：“苏晓，本宫说话算话。你想要什么赏赐？“
苏晓毫不犹豫地跪下：“民女别无他求，只愿沈大人平安，沈府众人无恙。“
长公主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倒是重情义。好，本宫这就去面圣，为沈崇山讨个公道。“她顿了顿，“不过...你那'回春丹'的配方，得给本宫留下。“
苏晓早有准备，取出一张写好的药方：“配方在此，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此药因人而异，需根据体质调整分量。民女愿继续为殿下制药。“
长公主满意地笑了：“聪明。本宫就喜欢你这样的聪明人。“她转向周嬷嬷，“准备轿辇，本宫要连夜面圣！“
长公主走后，苏晓终于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这一关算是暂时过了，但沈家的危机还未解除，王氏和小宝仍处于危险中...
正想着，窗外又传来轻微的响动。苏晓警觉地看去，只见一只灰色的小鸟停在窗棂上，脚上绑着一个小竹筒。
她小心地取下竹筒，里面是一张卷得极细的纸条：“父下狱，家被围，然吾等无恙。二皇子意在配方，勿让其得逞。三日后午时，西华门。——砚“
苏晓将纸条焚毁，心潮起伏。沈砚约她三日后在西华门见面？可皇宫戒备森严，她如何出得去？即使有长公主的玉佩，现在这种情况下，恐怕也不好使...
正发愁间，周嬷嬷匆匆进来：“姑娘，不好了！二皇子派人去沈府抓人了！“
“什么？“苏晓腾地站起来，“抓谁？“
“听说是抓沈公子的家眷，一个妇人和一个孩子...“周嬷嬷话未说完，苏晓已经冲了出去！
不顾宫人们的阻拦，苏晓一路狂奔向宫门。守卫见她手持长公主的玉佩，不敢硬拦，只能一边跟随一边派人去请示。
刚到西华门，就听见外面一阵骚动。苏晓推开拦路的侍卫，只见宫门外，一队官兵正押着两个人走来——正是王氏和小宝！两人衣衫凌乱，面色惊恐，小宝脸上还有泪痕。
“娘！小宝！“苏晓撕心裂肺地喊道。
王氏抬头看见女儿，顿时泪如雨下：“晓儿！“
“姐！救我！“小宝挣扎着想跑过来，却被官兵死死按住。
“安静！“为首的军官厉喝，“奉二皇子令，捉拿沈府同党！闲杂人等退开！“
苏晓正要冲上前，突然被人从后面拉住。回头一看，竟是周嬷嬷！
“姑娘别冲动！“周嬷嬷急得直跺脚，“你这样救不了人，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苏晓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但看着母亲和弟弟受难，她怎能袖手旁观？
就在这时，宫墙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匹黑色骏马飞驰而来，马背上的人一袭白衣，正是沈砚！
“沈砚！“苏晓脱口喊出他的名字。
沈砚似乎听见了她的呼喊，抬头望来。四目相对，即使隔得老远，苏晓也能看到他眼中的决绝。
“拦住他！“军官大喊，“那是沈家余孽！“
官兵们纷纷拔刀，但沈砚马术极佳，左冲右突，竟突破了包围圈，直冲王氏和小宝而去！
“上马！“他俯身伸手，一把将小宝拉上马背，又去拉王氏。
眼看就要成功，一支冷箭突然从暗处射来，正中沈砚肩膀！
“沈公子！“苏晓尖叫出声。
沈砚闷哼一声，险些落马，但仍死死抓住王氏的手。又是一箭射来，这次射中了马腿。骏马吃痛，人立而起，将三人全部甩落！
官兵一拥而上，将沈砚和王氏母子按倒在地。苏晓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五花大绑，却无能为力，心如刀绞。
“看到了吗？“一个阴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苏晓回头，看到二皇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宫门口，正冷笑着看她，“这就是跟本皇子作对的下场。“
二皇子约莫三十出头，面容与长公主有三分相似，却透着阴鸷之气。他缓步走到苏晓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她：“你就是那个会做紫玉延膏的农家女？“
苏晓强忍恐惧，挺直腰杆：“民女苏晓，见过二皇子殿下。“
“倒是有几分胆色。“二皇子冷笑，“本皇子给你个选择：交出紫玉延膏和回春丹的完整配方，本皇子就放了你的家人和沈家父子。否则...“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宫门外被押解的沈砚等人，“天牢里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苏晓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交出配方？那长公主那边如何交代？不交？母亲、小宝和沈砚就要...
就在这进退两难之际，一阵急促的钟声从皇宫深处传来，紧接着是太监尖细的嗓音：“皇上驾到！“
所有人都愣住了。皇帝深夜出宫？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
二皇子脸色大变，急忙整理衣冠迎驾。只见一队仪仗缓缓行来，正中龙辇上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面容威严，正是当今圣上。而让苏晓惊讶的是，长公主就站在龙辇旁，脸色虽然苍白，但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更令人震惊的是，龙辇后还跟着一辆囚车，里面关着的赫然是...莫御医！
“父皇！“二皇子慌忙跪下，“儿臣不知父皇驾到...“
皇帝冷冷地扫了儿子一眼，没有立即叫他起身，而是看向被捆绑的沈砚和王氏母子：“这是怎么回事？“
“回父皇，儿臣只是...“
“朕没问你。“皇帝打断二皇子，指向苏晓，“你来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晓身上。她深吸一口气，跪下行礼：“回皇上，民女的母亲和弟弟，还有沈公子，不知犯了何罪，被二皇子殿下的人抓捕...“
“胡说！“二皇子厉声喝道，“这妇人和孩子是沈府包庇的妖人同党！沈砚更是意图劫囚！“
“够了！“皇帝怒喝一声，全场顿时鸦雀无声。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昭华已经将一切都告诉朕了。老二，你太让朕失望了。“
二皇子面如死灰：“父皇明鉴，儿臣冤枉...“
“冤枉？“皇帝冷笑，“莫清远已经招供，是你指使他给昭华下毒！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苏晓心头一震。长公主竟然说服了皇帝？看来那“回春丹“的效果，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来人，“皇帝一挥手，“将二皇子带回宫中禁足，待朕发落。沈爱卿及其家眷，立即释放！“
侍卫们立刻上前，将二皇子押走，同时给沈砚和王氏母子松绑。苏晓再也忍不住，冲过去一把抱住母亲和小宝，眼泪夺眶而出。
“没事了，没事了...“她喃喃自语，不知是在安慰家人，还是安慰自己。
沈砚捂着流血的肩膀，向她投来一个安抚的眼神。苏晓这才注意到他的伤势，心疼不已，却碍于礼数不敢上前。
“苏晓。“长公主的声音传来，“过来。“
苏晓连忙上前行礼：“殿下。“
长公主向皇帝介绍：“皇兄，这就是儿臣说的那位神医，紫玉延膏和回春丹都是她所制。“
皇帝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苏晓：“年纪轻轻，医术不凡。朕听闻你还懂'托梦授艺'的奇事？“
苏晓心头一紧：“回皇上，民女只是侥幸...“
“不必谦虚。“皇帝摆摆手，“昭华已经向朕证明了你的价值。朕决定，封你为尚药局女官，正六品，专司为皇室制药。“
六品女官？苏晓一时反应不过来。这在男尊女卑的古代，可是极高的荣誉了！
“民女...臣叩谢皇上恩典。“她连忙改口，行了大礼。
皇帝又看向沈砚：“沈爱卿忠心可嘉，官复原职，另赐黄金百两，以慰冤屈。“
沈砚跪下谢恩，因动作太大牵动伤口，不由得闷哼一声。苏晓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似乎注意到她的关切，长公主微微一笑：“苏女官，沈公子的伤，就交给你了。“
“臣遵旨。“苏晓如蒙大赦，立刻跑到沈砚身边，小心地检查他的伤势。
箭伤不深，但需要立刻处理。她取出随身携带的小药丸——用剩下的回春丹边角料做的，捏碎敷在伤口上。
“忍着点。“她轻声道，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肩膀。
沈砚目光柔和地看着她：“多谢。“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苏晓心头一暖。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皇帝看着这一幕，突然问道：“沈爱卿，朕记得你尚未婚配？“
沈砚一怔：“回皇上，臣确实...“
“朕看苏女官与你倒是般配。“皇帝意味深长地说，“不如朕做个媒人？“
苏晓瞬间脸红如血，不敢抬头。沈砚却郑重地叩首：“臣...求之不得。“
“好！“皇帝龙颜大悦，“待昭华身体康复，朕亲自为你们主婚！“
长公主也笑了：“苏女官立下大功，本宫再添一份嫁妆——紫玉延和冰心草的皇家专供权，就交给沈家了。“
这意味着巨大的财富和地位！沈砚连忙拉着苏晓一起谢恩。苏晓晕晕乎乎地跟着行礼，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短短几个月，她从食不果腹的农家女，变成了六品女官，还即将嫁入沈家这样的豪门...这一切，简直比最离奇的穿越小说还要魔幻！
皇帝起驾回宫后，沈砚悄悄握住了苏晓的手：“疼吗？“
“嗯？“苏晓一时没反应过来。
“掐自己一下，看是不是做梦。“沈砚眼中带着笑意。
苏晓这才意识到自己正无意识地掐着手臂，不由得也笑了：“如果是梦，我宁愿不醒。“
“不是梦。“沈砚认真地看着她，“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苏晓，你的天地，远不止于此。“
是啊，她的天地才刚刚展开。有了皇室的支持，紫玉延膏和回春丹必将名扬天下。而她这个穿越而来的现代灵魂，也将在这个古老的时代，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远处，东方既白，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巍峨的宫墙上，也洒在这对历经磨难的年轻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