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贺樾清磨蹭着不愿去床上,“快点去。”阿鸢推着他把他推上了床,然后拿出换洗衣物去了屏风后。
贺樾清听着动静只觉得难过,烛光照在屏风上,剪影映出屏风后女子窈窕身姿,没一会,水声渐起,他只觉得燥热难耐,不禁想到了那次湖边看到的春光。
顿时,他赶紧回神,可这水声对他来说也是个考验,可他也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他掀开被子站在门口,一阵阵凉风吹进来,他才觉得舒服了些。
阿鸢穿好中衣出来,“王爷,让顾珩过来吧。”贺樾清暗叹一口气,这熬人的时间总算结束了,可是当他转身后,顿时那股感觉又上来了,而且更加强烈。
长发散落,窈窕淑女,佳颜在烛光下更显娇美,眼中倒映着他的脸,他在她眼里仿若看到了星河璀璨。
他没出息的咽了口唾沫,“怎么了?”阿鸢见他不动弹,盯着她看,然后问他,“明日叫他来。阿鸢,你这样,我不想让别的男人看到。哪怕那人是顾珩或者宋洲。”贺樾清走近她道,然后伸手牵过她,一起去了床上。
阿鸢躺下才反应过来他的话,笑了笑,侧身趴在他旁边,刮了一下他鼻头说“王爷怎的谁的醋都要吃?”“你……”有些话他不太好意思说,性格还是限制了他,阿鸢却不放过他,往前趴了趴,“我怎么了?王爷怎么不说了?”“你……快睡吧。明日一战需要耗费很多精力的。”他侧过身道。
“王爷,你猜阿鸢今日里面的小衣是什么样子的?”阿鸢故意道,她发觉有时候调戏一番贺樾清,也不是那么没劲,“本王不猜,你快睡。”阿鸢笑了出来,本王都出来了。
听着她笑,贺樾清有股被嘲笑的莫名感觉,男人的胜负欲不允许他这样默认,他翻身将人压下,阿鸢吓一跳,看着眼前人“王爷,你干嘛?”“你之前问我为何总吃醋,是因为,你太美了,性格又好,心也善良。可是我除了身份,哪哪感觉都配不上你,不会如其他男人会哄你,会说好听的话,会讨你开心。每次我都怕,你会离开。阿鸢,我错了,你离开后,我就后悔了,我不该跟没长嘴似的气你,也不该乱吃醋,可我忍不住,阿鸢,不会爱你,不懂得如何爱你,是我最大的错。我也正在学习,你别生气了。”
阿鸢搂着他的脖子“早就不生气了,也是我愚钝,那草猫咪我早就留在了苗疆,给我师父玩儿去了,从今天开始,除了你送我的东西,其他人送我的,我都不要。王爷,你别吃醋了,你只需要记住,阿鸢最喜欢,最爱的,是贺樾清,旁的男人,都没你重要。”贺樾清笑了,低头吻上芳唇。
情到浓时,他停了下来,喘着气坐了起来,阿鸢眼中波光粼粼,“贺樾清……”“你别叫我,我缓一会。”贺樾清起身打算出去。
阿鸢心一横,都到这一步了,还如何忍?她赶紧坐起来,贺樾清都到门口了,“贺樾清,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阿鸢都要哭了,美眸含泪看着门口站着的男人。
贺樾清闭着眼正在天人交战,他怎么每次一到她这,老是控制不住他的占有欲,每次吻她,他就只想让她永远都是她的,所以放纵自己越来越过分,直到刚才,差点做了更过分的事。
他已经快疯了。
贺樾清走回来,刚坐下就一把搂过她,在她耳边缠绵悱恻“阿鸢,本王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本王想要你,你可愿意?”阿鸢几乎没了理智“嗯。”贺樾清最后一根稻草消失不见,所有柔情皆送予她。
月色迷离朦胧,“阿鸢。”他吻着她,与她共同沉沦。
第二日,阿鸢站在距离战场不远处的一处小山包上,俯瞰全局,战事已然开打,双方今日都想以决胜来结束这场本不该打的仗,所以都下了杀手,一点情面都没留。
乌日娜骑着战马在对面的队伍中间,她看着阿鸢,神色有些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