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眼泪不自觉的下来了,他坐在马上,长发高高束起,手中拿着一把长剑,上面的血痕已经凝固,整个人灰头土脸的,不过笑容倒是灿烂。
她看着他下马,一步步朝她走来,而她,则是狂奔过去,扑进他怀里。
他接了个满怀,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怨她,怎的能来如此危险之地?
“你没事吧?怎么来了?”贺樾清开口道,他不敢抱她,只能双手虚搂着她问,“我自然没事,你呢?可有受伤?可有中蛊或者中毒?”阿鸢离开他的怀抱看着他紧张兮兮的问,“我没事,一点小伤过会都能好了。”她才不信。
正要说什么,她突然被他打横抱起,带着她跨上了马,初坐战马,阿鸢害怕,只能紧紧抓住马鞍,“莫怕,我在。”说完,他扫了眼正在偷看他们的人,大声道“这是本王的王妃,刚才就是她在击打战鼓,为我们凝聚军心,都愣着干什么?”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半跪“属下参见王妃。”顿时一片铠甲声此起彼伏。
阿鸢被这阵势吓了一跳,“不……不用如此,你快让他们起来。”“你是王妃,自然这话有你来说。说的有点气势。”贺樾清在她耳边道,“我还有气势?我骑马本就害怕,你还把我抱上战马,我没哭都很给你面子了,你还让我有气势?我没有。”贺樾清笑了笑“本王刚才偷亲了王妃一口,王妃害羞了,都起来吧。回营。”“是。”
将士们都在偷笑,阿鸢气的拍了他一巴掌在他胸口,这人……不是以前害羞的是他吗?怎么现在是她了?
军营。
贺樾清先把她安置在了一间营帐,就急匆匆的去了主帐。
连夜赶路,阿鸢又困又累,不一会就趴在桌上睡了。
贺樾清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幕时分了,他还顺便拿了一份饭菜过来,刚进门就看到阿鸢趴在桌上睡得正香,放下托盘,他过来,看着她的睡颜,心里那久违的甜蜜,心疼,心动,一股脑儿的都涌了出来。
阿鸢能来,是不是就说明,她已经不生他的气了?
他打横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随后又让宋洲请军医过来,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还好,军医把脉后只说太过劳累,还有些手上和腿上的皮肉伤,问题不大,给了药后就让宋洲带着出去了。
阿鸢伸着懒腰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清晨了,她听着将士们操练的声音才想起来,她已经来到了战场,看着手上和腿上包扎的布,阿鸢笑了。
门帘被掀开,贺樾清拿着一个托盘进来,“醒了?感觉怎么样?”“嗯,好多了。”“吃饭吧。”
阿鸢吃着饭,“军营里的饭食可能不怎么好吃,你若是吃不惯,我另想办法。”阿鸢拉住他“没那么娇气,可以了。”“阿鸢,你怎么过来了。战场危险,你不该来。”“我若不来,昨日你们就输了。”
阿鸢正好也吃完了,她牵住贺樾清的手让他坐在床上,整个人缩进他怀里。“贺樾清,我想你了,你可有想我?”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叫他,“想,只是,从云州回来忙的脚不沾地,无法给你送信。”“我信你。我在苗疆听了风洛月告诉我大宁发生的事,我无法忽视你的安全,所以我就来了。但是我也不是毫无准备,我还带了小绿小白,还有东西。不过现在不到告诉你的时候,你放心,我来不是添乱的,我是来助大宁彻底赢下这场仗的。”
贺樾清叹口气“哪有那么容易,你今日又不是没看到,对方实力并不弱。”“那又如何?对方有的我们也有,有何可惧?如果是因为那只蜈蚣,那就更不用怕,人交给你们,动物就交给小绿小白。”阿鸢起身“你为何不抱我?昨日我就想问你,我扑进你怀里时,你为何不回抱?你是不是,有了其他姑娘?”
这天大的冤枉就是这么毫无预兆的扣了下来,贺樾清赶紧解释“自然没有,本王这一生除了你绝不会爱上其他女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