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顾珩,咱们走吧。”阿鸢不自觉的有了些哭腔,顾珩本想说要不再等等,可是听到她的语气,他还是没能说出来,打算跟着她一起走。
“阿鸢。”阿鸢停住了脚步,顾珩转身一看,赶紧行礼“王爷。”然后很有眼色的退到一旁,跟宋洲站在一起。
阿鸢转身,就看到了一身湖蓝色劲装的贺樾清,他一身湖蓝色劲装,手腕上还戴着护腕,皮革束腰,银色的冠束发,整个人英姿勃发,再配上他那张脸和凤眼,阿鸢却觉得,她好像与他越来越远了。
或许……他们应该只能是医者与患者的关系吧,他是天上月,而她,只是地下人。
贺樾清一时没认出来她,要不是他看到了顾珩,他压根就不会想到这是阿鸢。
她今日是一身大宁姑娘的装扮,一身白粉色窄袖抹胸及踝裙,在抹胸处和裙摆处还绣有金丝荷花和蜻蜓,肤白如月,长发挽成一个百合髻,用了四五朵海棠花和紫荆花在点缀,在脑后用一条粉色长发带系成了蝴蝶结结尾,肉乎乎的小脸上也用了胭脂。
“阿鸢,你……”“不好看吗?”阿鸢抬头看他,她眼里有些水光,眼睛直直看进贺樾清心里,看的贺樾清悸动不已,“好看。”“王爷来的好晚,我还以为你不来了。”语气里多少带点怨气,贺樾清温柔道“是我的错,处理完军务确实晚了,不过还好,总算在今天赶回来了。”“是吗?我还以为是军营有什么温香软玉,让王爷不舍得回来了。”
贺樾清顿时明白了什么,眼神一扫旁边的宋洲,宋洲一个激灵赶紧抬头望天。
军营中自然有女人,不过那都是李辉的红颜知己,为了装作表达友好,李辉在上午送了几个人过来,美其名曰是来伺候他的,实际不过为了监视,而他也不能打草惊蛇,只能收下,然后做做样子,只怕是宋洲多嘴在给顾珩的信里提了两嘴,结果被阿鸢看到了。
“不是,那些人是李辉的红颜知己,我并没有。”他赶紧解释,只是怎么感觉越说越乱?“阿鸢,你信我。”阿鸢自然知道他的性子,不过就是为了逗逗他,出出这些天他不来看她的气罢了。
“鸢儿?”风洛月从阿鸢背后走过来,“洛月。”“阿鸢,你这一身大宁装扮,我还差点没认出来。”阿鸢笑了笑,转了一圈“怎么样?好看不?”阿鸢趁着看他的时候给他使了个眼色,风洛月会意,邪魅一笑“自然好看,好看的,我都想娶你回家了。”“哼,你就会说好听话。”“那你不也爱听?”
这俩人无视旁人的调笑彻底点燃了贺樾清心里的嫉妒心和熊熊怒火,听听这风洛月都在说些什么?
看着他黑漆的脸色,宋洲和顾珩也只能当做背景板,暗中保护两位主子安全吧,其他的,也不是他们侍卫能管的,就交给王爷吧,毕竟是他自己的媳妇儿。
“见过王爷。”仿佛刚看到他,风洛月浅浅一笑,行了一礼,“巫咸大人不必多礼,毕竟本王也不是什么爱礼之人。”“是吗?可我听说,大宁摄政王虽然是武臣,可是也是恪守礼仪,风度翩翩的君子,王爷就不用如此自谦了。”贺樾清从没这么想打一个人过,还是想把人往死里打的那种,一口牙咬碎,他也只能稳住。
“好了,你俩别再说话了,再不去走走就没法逛了。”阿鸢接收到了顾珩的眼神,只能出面道,“好啊。”于是一行人总算下了金雀桥。
这会儿正是人多之时,本来是阿鸢和贺樾清并肩走着,结果走着走着,风洛月硬是把贺樾清挤到了后面,于是现在就是贺樾清跟着两人身后,看着风洛月献殷勤的样子,他有那么一瞬间想去拔宋洲腰间的佩剑。
“鸢儿,这个好吃,你尝尝。”风洛月捏了一块儿糕点送到阿鸢唇边,阿鸢尴尬的笑了笑,“风洛月,你差不多就得了,没完没了了是吧?”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