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可王爷每次只放了一会儿时间,就被阿鸢姑娘制止了,想必剩下的都是阿鸢姑娘做的。”顾珩点点头“阿鸢姑娘心疼王爷呗,自然舍不得王爷放这么多血喂蛇。而且,只怕是阿鸢姑娘还不知道宁国的风俗。这女子送男子香囊荷包,就说明对他有情,估计阿鸢姑娘也不知道这个吧。”宋洲甩了下缰绳“我听郭将军说,苗疆女子一旦遇到自己喜欢的人,那可是很大胆的,一摸二亲三上床,一套下来保管那男人爱到不行,你说不会咱们王爷……”
“宋洲,你再废话就给本王先滚去云州。”马车里传出贺樾清阴森的声音,吓的宋洲赶紧闭嘴。
马车里的气氛没有外面这么好,薛辰有些尴尬和不自然,手边的水一杯又一杯下肚,他还是觉得太热了点。
阿鸢耳朵都红了,听了刚才宋洲和顾珩的话,她才终于确定了,她是喜欢王爷的,至于喜欢他什么,她也不知道,但她的小姐妹告诉过她,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和原因的。
“王爷,你没事吧?”阿鸢想通后,也没了小女儿家的害羞,有句话宋洲说的很对,在苗疆,喜欢一个人就是会大胆说出来,就算被拒绝也没什么,只怕不说,万一错过,就是一生。所以,她决定随心而动。
“无事。”贺樾清倒是不敢跟她多说话了,刚才那两人的话让他有点无所适从,是以他现在坐立难安。
阿鸢知晓他内向,没说什么,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移动的风景。
贺樾清这才敢偷偷看她,今日她梳妆过,一身淡蓝色对襟长裙,上面的花纹是苗疆特色,两个手腕上各戴了一只银色镯子,上面是缠枝蔷薇,脚上的小铃铛还是原来的样子,长发梳成一个麻花辫在胸前,发尾一个月亮银饰,在发中也有些零星银饰装饰,刘海遮住额头,却遮不住那秀气灵动的小脸,这两天好些了,她的胃口也好了不少,渐渐恢复了她微胖的体质。
他觉得这样的阿鸢,才是最美的,前几日那瘦弱的阿鸢,看的他总觉得心里发慌。
今日晚了些才到宿州城,但城门已经关了,他们没办法只能宿在城门口不远的郊外,等待明日进城。
阿鸢得到允许可以自行安排自己的时间,她打算去不远处的湖边洗个澡,两天的赶路加上病中,她也只是就着水擦了擦身子,今日彻底好了,小日子也走了,她就想好好洗个澡,于是就去找了顾珩,顾珩听完,虽然觉得不太好,可也答应了。
他可不敢跟上去,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他死一万次都不够王爷泄愤,这两天他也看出来了,自从王爷接了那香囊,每日都挂着,也不舍得让它脏,他也是男人,他的心思顾珩又怎会不知?
湖离驻地并不远,所以阿鸢到了这里,回头还能看到隐约的驻地。
她褪下身上衣物,进了湖中。
听完宋洲禀报的政事,贺樾清眉间染上疲惫,又是军中又是朝堂,将他熬的心里烦躁,虽然现在小皇帝已经很不错了,可是距离一个合格的帝王,还是需要时间的磨砺,罢了,这事儿本也急不得,还是抓紧时间处理完云州的事就回去了吧。
思量许久,他跟宋洲交代了一些明日的事务,就打算出去走走,并未让宋洲和顾珩跟着。
夜晚的凉风吹散了他的烦躁,漫步在郊外树林中,他觉得终于舒心很多。
阿鸢坐在水边擦着头发,连背后有人靠近都没发觉。
“阿鸢姑娘?”贺樾清隐约在林中看到附近有人,他轻手轻脚靠近水边,正打算拔出腰间匕首,靠近才认出了这刚出浴的美人。
阿鸢吓了一跳,贺樾清收了匕首。
“王爷做什么?吓死我了。”阿鸢抚了抚胸口才安心,贺樾清正要说话,却堵在了喉咙,阿鸢半天没听到他的声音,看他盯着自己,顺着他的视线低头,顿时脸红转过身子。
因为没人,所以她并未穿好衣服,而是敞着衣服透口气,里面是一件白蓝色的兰花小衣,勾勒曼妙身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