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姑娘来的正好,王爷今日刚好发病了,还请姑娘入内。”他边走边带着阿鸢往内室而去。
内室中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回声,阿鸢一进去就觉得一阵不安袭来,本来是宋洲陪她进来,可到了门口宋洲才说,王爷发病时,不许人靠近,他不敢进去,她也不敢磨蹭,只能忍着不安进来。
走到屋里,她才看到屏风后的床榻边,一个身着白色中衣的男子正坐在旁边,没有动弹。
估摸着这就是摄政王了,她抬脚刚准备过去,眼前人就被铃铛声惊到了,他抬头,一张俊美的脸就出现在她眼前。
这……这脸也太好看了吧,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苗疆虽然也有不少好看的男人,可大多都是阴冷阴冷的,性子不太好,比如她几天就会见一次的少祀官就是如此,他虽然好看,但是那性格……罢了,不提也罢。
她就这么看着他,一时入了迷。
贺樾清是习武之人,极为敏锐,她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而且还闻到了她身上茉莉花香夹杂着淡淡药味的味道,只不过碍于这阵疼痛,他并未说话,眼下小姑娘倒是不说话,只盯着他看起来了。
“你是谁?”挨过这阵要命的疼痛,他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男子低沉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听得出来,他在极力克制自己体内的伤痛。
阿鸢差点就忘了自己是来干吗的,赶紧放下随身的斜挎包,毫不顾忌的跑到他身边,“我是苗疆大巫医的徒弟,是来为你解蛊的。”男人打量了她一番,小姑娘倒是挺胆大。“那就多谢姑娘了。”“你别说话了,我来为你看看。”男子便不再说话。
屋外的宋洲和管家陈伯急的如热锅蚂蚁一般,小姑娘进去一柱香了,可是里面却没有任何动静,急的不行。
“宋洲,你赶紧给我进去看看,别出了什么事。”陈伯打算撵宋洲进去,宋洲哪里敢,要是让王爷看到他进去,他绝对是走着进去抬着出来,“陈伯,我哪里有这个胆子?要不劳烦您老人家进去看看?您是故人,想必王爷不会想杀人。”“你这小子……”陈伯吹胡子瞪眼瞪了他一眼,也没多说了。
终于,两刻钟之后,门开了。
两人迅速围上去,“姑娘,我家王爷怎么样了?”阿鸢被两人吓一跳,随后稳住心神,“放心吧,我已经为王爷压下了蛊虫,他现在正在休息,还请老伯为王爷送些鸡汤之类的补品过来,一会儿王爷醒了,可以喝点补充体力。”陈伯赶紧回了礼后就去了厨房。
“姑娘,还请受宋洲一拜。”宋洲趁着刚才她和陈伯说话的档儿跑去窗户前看了一眼,就看到他家王爷正呼吸平稳的躺在床上睡着,没有任何异样,所以回来就要叩拜她。
“哎,你别这样啊,快起来。我不过就是尽职尽责而已。快起来。”宋洲突然想起来什么“姑娘,实在不好意思,要不是王爷今日突然发病,也不会让姑娘如此辛苦。姑娘还请稍作休息,晚些时候王爷醒了,估计还要请姑娘过来。”阿鸢确实有些累了,“好。”旁边伺候的丫鬟很有眼力见的过来,带着阿鸢去了旁边的院子。
天已暮色,阿鸢刚睡醒,门口伺候的丫鬟就为她上了饭菜,这边刚吃完,那边就传来了隔壁院子请她过去的话。
她收拾了一下,随着来人一起去了旁边的院子。
贺樾清已经醒了,正倚在床头听着宋洲说着一些朝堂之事,他刚刚喝了些粥,这会儿有些精气神了。
“王爷,小巫医来了。”门口的侍卫禀报,刚好宋洲也说完了,他抬手拿起一旁的白水喝了一口,“请小巫医进来吧。”“是。”
阿鸢第二次进来就没了第一次的紧张与不安,她跟随着侍卫进来,脚踝上的铃铛叮铃铃的响着。
“见过王爷。”阿鸢行了一个苗疆礼道,“姑娘不必多礼。宋洲,为姑娘赐座。”宋洲刚要起身,就被阿鸢制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