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王爷……”“罢了,她喜欢就收着吧。本王……确实不懂得如何哄她开心。”贺樾清笑了笑,转身往营帐而去。
第二日一早,阿鸢就和贺樾清一起坐上了回京的马车。
“王爷,你怎么了?”路上的秋景很美,看的阿鸢兴奋不已,只是,身旁之人却一直有心事一般心不在焉。
“无事,你若是觉得我影响你的心情,我就去骑马。”阿鸢收了笑容“怎么了?你是不是不开心?是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不是,你别多想。”“那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让你烦心?你也可以跟我说说。”贺樾清摇摇头,手里拿了本战国策看着。
阿鸢见他不理自己了,心里有些不舒服,也没了看景的兴致,从怀里拿出草猫咪,假装逗它。
而她怎么会知道,这草猫咪就是让贺樾清不舒服的原因。见她还玩着,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他给的东西,就这么让她爱不释手吗?
越想越气,他拍了拍车壁,“停车。”马车停下,马车前面的宋洲过来“王爷,怎么了?”“本王有些闷,你待在马车里,本王骑马。”说完,他也不等阿鸢回答,径直走了出去,然后一步跨上了宋洲牵过的马,“启程。”
阿鸢孤单的坐在马车里,有些委屈,从上车开始他就很少跟她说话,拿着一本她看不懂的书看着,心里酸疼又委屈,她抱膝坐在马车里,偷偷掉着眼泪,却不敢大声,害怕外面人听到。
马车停了下来,阿鸢听到宋洲大喊原地休息一会,赶紧擦擦眼泪,调整心态,刚抹了泪,车帘就被掀开,她还以为是贺樾清,刚想叫王爷,才发现是顾珩。
“王妃,你怎么了?眼睛怎么肿了?我去叫王爷。”顾珩紧张的跑走了,阿鸢还都来不及叫住他,没一会,贺樾清就来了,他上了马车,果然看到她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顿时就心疼了。
“你怎么了?宋洲,去打点冷水过来。”“不用,王爷,我们马上快到咸商了,我想回一趟苗疆。”本来是要昨日回去的,结果被耽搁了,阿鸢只能隐下思念与不舍,跟着贺樾清回京城,如今,眼看着离苗疆越来越远,她越发有些后悔了,加上委屈,她觉得现在提起这事儿不算晚。
贺樾清愣住了,他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样,他本想自己慢慢接受他暂时不会爱她的短处,也在学习怎么让她开心,学会爱她,可是,事情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他承认,他害怕了,他怕,她再也不回来了。
“阿鸢,我……”“王爷,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让你一路都不理我,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后悔了。可我真的想家了,我想回去看看了,还请王爷准许。”阿鸢平静的看着他道,她眼里的平静让贺樾清后悔了。
“我……好,你回去吧。”“多谢王爷。”她起身就要走,“阿鸢,你会回来吗?”“应该吧。我也不知道。”说完,她掀起帘子就出去了。
“王妃,你这是……”“顾珩,你别叫我王妃了,我回苗疆了。咱们有缘自会再见。”顾珩莫名其妙,宋洲也是一脸疑惑,就连阿鸢跟他打招呼,他也是傻傻的。
两人就这么看着她走到树林中,再也看不到身影。
“王爷……”这是发生了什么?“走吧。”马车里,传出贺樾清的声音,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马车里,一滴泪打落在书本上,晕染了战国策这三个字。
阿鸢,本王错了。
苗疆王宫,巫医所。
大巫医正坐在一个小木凳上熬药,小火煎着药,他手上拿着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火,一只手撑着脑袋,正在打盹。
突然一只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差点给他送走,“熬药时别打盹,你忘了上次你熬药的时候打盹把胡子烧了的事儿了?咋还不长记性?”大巫医这才看清来人,“哎,你咋回来了?小丫头,一回来就吓我。”来人正是阿鸢。
阿鸢坐在他身边,“想你了,就回来了。”“那该治的人可治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