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虽然她微胖,但是该长肉的地方一点儿没浪费,她赶紧扭过身着急的去找衣带。
贺樾清早就在她之前反应过来,扭过头没去看她,只听她着急忙慌的系带。
“王爷,有事吗?”“没有,只是事务繁多,心里烦躁,出来走走。”贺樾清强迫自己看着天上,“哦,那……那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正当她抬步要走,就听贺樾清道“绿蛇,好像不对。”
放小绿蛇在水里后,看着它从白色变成绿色,在水里欢快的游玩,贺樾清才松口气,他今天中午发现小东西不对,本想去找阿鸢,却被军务缠身,只能作罢,刚才出来时,他突然想到这可怜的小家伙,于是就顺手带了出来,没想到能刚好遇到阿鸢,差点就又忘了它。
“小绿蛇已经开始长大了,它现在没法离开太久的水,等过一个多月就可以了。”阿鸢解释道,“嗯,明日去了军营后,我记得附近也有一处湖泊,可以为它提供水源。”“好的。”
干坐了一会,阿鸢就说可以离开了,放小绿蛇在湖里待一晚就好,贺樾清也没说什么,只是脱下披风披在她身前,与她一道儿回去。
看着眼前的湖蓝色披风,阿鸢笑了,身上都是他的气味儿,心里也甜甜的。
贺樾清也没睡,坐在书桌前发呆,他现在一躺到床上,脑海里就是阿鸢那刚出浴的样子,那肚兜上的图案颜色,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还有就是那小衣里起伏的连绵……
他一个激灵回神,顿时觉得自己下作,他这样跟那些只馋女人身子的男人有何区别?他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随即抓起一旁的水壶猛灌几口才觉得顺气儿。
第二日一大早,一行人就进了宿州城,安排好阿鸢在王府,贺樾清就带着宋洲去了军营。
问了顾珩,阿鸢才知道,原来宿州是贺樾清的封地,在他还不是摄政王时,他是宿王,几年都很少回京城,一直就在这里守护着大宁和苗疆边境,直到北境南侵,他才离开了封地,去了前线,然后回的京城。
跟顾珩聊了一整天,她才彻底的了解了贺樾清。
然而,事情也不挑时间的发生了。
日暮时分,阿鸢在顾珩的带领下进入了军营中,宿州和云州是临城,两边军事统一由宿州管辖,所以这里也是他们的目的地。
阿鸢没空听宋洲唠唠叨叨,一进营帐,她就让所有人出去了,独自在营帐内为贺樾清施针。
额上的汗如雨般落下,阿鸢也越来越心慌,怎么回事?这不可能,他体内的千毒蛊怎么会被冰焰蛊吞噬了?而今日,冰焰蛊开始了强烈的反噬,现下,贺樾清是被打晕了才能老实躺这挨针,可是身子却也在无意识中挣扎。
越急越无法冷静,阿鸢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助,她看着贺樾清渐渐蜷缩的幅度大起来,他一会就要醒了,阿鸢看了他一眼,一根针在手上毫不犹豫的扎进了百会穴。
贺樾清不动了。
阿鸢看着他手腕处鼓起的一个包,那里面正是蠕动的蛊虫,它在贺樾清身体里走动着,仿佛在嘲笑阿鸢的医术。
阿鸢看了一眼它,又看了看贺樾清,心一沉,拿过旁边的匕首,划了自己的手腕,血液流出滴在贺樾清嘴里,贺樾清无意识的咽了下去,过了一会,那蛊虫顿时安静下来,再也没了动静。
阿鸢快速施针稳住贺樾清心脉,这才彻底使蛊虫沉睡。
忙活完已经是满头大汗,放松下来她只觉得困顿无边,于是就枕着自己的胳膊,坐在他榻边睡了过去。
屋外的人等到了月上中天也不见动静,宋洲实在等不下去,就和顾珩冲了进去,顾珩还顺便点上了灯,结果就发现,他们的王爷早就不知何时醒了,正坐在床上靠着床头,而阿鸢,正被他拥在怀里睡着,共用一被。
“出去!”贺樾清声音冰冷,一股冷气直达二人心底,两人慌忙转身就要走,结果背后又传来贺樾清的声音“拿些吃的进来。”“是,属下告退。”二人逃似的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