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风洛月笑了笑,靠在她耳边道“男人最了解男人,阿鸢,你难道就不想看看,贺樾清究竟有多喜欢你,想把你留在身边吗?”“你……”不得不说,这招虽然很不齿,但是阿鸢也想看看贺樾清对她的态度,“那你给我收着点儿,听见没?别太过分。”“哎呀知道了。”说完,他还故意把胳膊搭在阿鸢肩上,看似是搂住她一样。
后面的贺樾清自然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光看俩人靠的那么近说话,他就已经够气了,结果又看见风洛月居然还上手,气的他再也无法维持住冷静,上前两步扯开风洛月,风洛月没站稳还差点摔一跤。
“哎……风洛月你没事吧?”阿鸢刚想过去看他,结果就被贺樾清一把扛起来在肩上,“啊,王爷你做什么?放我下来。”贺樾清并没有回话,只是跟宋洲和顾珩说“看住他,要是再让他过来,你俩就给我滚回京城。”说完,他抬脚就走,只听到阿鸢喊他让他放她下来的声音。
“哎呀,看来你们王爷果然不是一般的喜欢阿鸢啊,我这临时暧昧对象也总算没有白演这场戏啊。”风洛月笑了笑,还展开手里的折扇扇了两下,装作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你说什么?演戏?”宋洲瞪大了眼,“对啊,阿鸢是我朋友,她的姻缘,我自然上心了。哎,咱仨儿也别搁这儿处着了,走走走,我请你们喝酒,顺便聊聊。”说完,他收了折扇后一手一个肩膀拉着两人往反方向而去。
“王爷,你放我下来啊!”阿鸢喊的筋疲力竭,这人怎么扛着人也能走这么快?她感觉她的晚饭都快吐出来了,终于,走到一处没人的河边,贺樾清放下了她。
“王爷你做什么?难受死了。”阿鸢一落地先与他保持了一步的距离,抚着胸口顺气,压下那股想吐的感觉。
“他到底是谁?”“苗疆巫咸啊。你不是早知道了吗?”阿鸢边顺气儿边回答他的问题,贺樾清上前一步,直直站在她面前,低着头看着她的眼睛“我问的是,你和他的关系。”“他是我……唔……”阿鸢瞪大了眼,看着距离自己好近的俊脸,唇上微凉的温度让她瞬间脑子空白。
过了一会,贺樾清才松开她,但是手上却没松开,“好好说。”他盯着她道,“我……他,他是我朋友,他……我与他,只是朋友。他有喜欢的人,我也有,但不是彼此。”被他看的害羞了,阿鸢才断断续续的说了这么几句。
“朋友?那他为何每次都与你这般亲近?”“那还不是因为你?我还以为我喜欢你,是我一厢情愿,所以才让他帮我演戏,来看看你的反应,要是你没什么反应,那我也会放下你,等回了苗疆就再也与你没关系了。”阿鸢没好气的说。
“那你现在,可知道我的心意了?”“不知道。”阿鸢扭过头不看他,没什么好气的说,想推开他,“王爷放开我。”“阿鸢,我想你一直留在我身边。”
阿鸢停止挣扎,抬头看他。
月色皎皎,他眼里是洁白的月光,还有柔情万千。
“真的?我可不信。”“那你说,要我如何,你才信我?”阿鸢想了想,突然一勾嘴角“等蛊解开,我给你答复。”贺樾清笑着点头“好。我等你回复。”
贺樾清放开她,从怀里拿出一只竹笛,翠绿色的笛身,笛尾还挂了一只琉璃坠。
“给我的?”见他递给她,阿鸢接过后问,“是,小绿已经长大,不能随时见到,我看你每次都用树叶召它,有很多不便,所以就命人用竹子做了这把笛子,你可以练习用它来召小绿。”“所以……这是定情信物?”阿鸢挑挑眉戏谑的着看他,“自然不是。”阿鸢轻哼一声,也没说什么了,只拿着笛子左看右看,越发喜爱。
贺樾清从怀里拿出一个银白色的球形香囊挂在她的腰封上,“这,才是本王给你的定情信物。喜欢吗?”阿鸢点点头,“回去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