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五岳会盟
“五岳会盟？“
宋宵林放下手中的《混元神功》秘籍，抬头看向站在书房门口的岳不群。晨光透过窗棂，在他青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左冷禅发来请帖，下月初五在嵩山举行五岳会盟。“岳不群缓步走入，袖中取出一封烫金请帖放在案上，“为师决定带你同往。“
宋宵林接过请帖，指尖触到左下角那个小小的嵩山派印记时，体内小世界突然颤动了一下。这反应...不对劲！
“弟子遵命。“宋宵林表面平静，心中却已掀起波澜。小世界对嵩山派的标记有反应，这意味着什么？
岳不群似乎没注意到宋宵林的异样，继续道：“此次会盟，左冷禅必有动作。你近来武功大进，正好见识一下各派高手。“
“师父是指...五岳合并之事？“
岳不群眼中精光一闪：“你也听说了？“
“江湖传言，左冷禅欲整合五岳剑派，对抗魔教。“宋宵林谨慎回答。
岳不群轻抚长须，半晌才道：“魔教近年来确实猖獗。但五岳合并...哼，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嘱咐宋宵林准备行装，三日后启程。
待岳不群离去，宋宵林立刻闭目内视小世界。灵泉比昨日更加活跃，水面泛着奇异的光泽。那座微型华山虚影旁边，隐约出现了另一座山峰的轮廓——嵩山！
“小世界在感应现实中的名山大岳？“宋宵林暗自惊讶。更令人不安的是，嵩山虚影周围缠绕着几缕黑气，如同毒蛇般盘旋不去。
......
三日后，宋宵林随岳不群启程前往嵩山。同行的还有劳德诺和岳灵珊。林平之原本也想跟来，但岳不群以“初学乍练“为由将他留在山上。
“大师兄，听说嵩山派有个'托塔手'丁勉，武功极高，是真的吗？“途中歇息时，岳灵珊凑过来问道。
宋宵林正往火堆里添柴，闻言笑道：“丁勉确实厉害，但比起咱们师父的'君子剑'，还差一筹。“
岳灵珊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爹爹最厉害了！“她忽然压低声音，“不过大师兄，宋宵林觉得你现在也不比爹爹差多少。“
“胡说什么！“宋宵林轻斥一声，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劳德诺耳朵动了动。这内奸，果然在偷听。
岳灵珊吐了吐舌头，转移话题：“大师兄，你说五岳合并好不好啊？要是真合并了，咱们是不是要搬去嵩山住？“
宋宵林往火堆里扔了根树枝，火星噼啪炸开：“合并与否，关键看谁来做这个五岳盟主。“
“当然是左师伯啊，他现在不就是盟主吗？“
宋宵林笑而不答。岳灵珊虽然聪明，但对武林中的权力博弈还是太天真了。
夜深人静，宋宵林独自守夜。仰望星空，思绪不由飘向原著中的情节。这次五岳会盟，左冷禅必定会提出合并计划，而岳不群则会...
突然，小世界剧烈震动起来，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宋宵林猛地站起，太华剑已然出鞘！
“什么人！“
几乎在同一时刻，三道黑影从树林中激射而出，寒光直取我咽喉、心口、丹田三处要害！
千钧一发之际，小世界中的灵气疯狂涌出，在宋宵林身前形成一道淡金色的透明屏障。三柄淬毒暗箭撞在屏障上，发出“叮叮叮“三声脆响，颓然落地。
“魔教妖人！“宋宵林厉喝一声，太华剑划出一道弧光，剑气横扫三丈内的灌木丛。
“啊！“一声惨叫，一个黑衣人捂着胸口踉跄跌出。但紧接着，又有六七个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扑来！
“敌袭！“宋宵林大喊一声，同时剑招一变，太虚剑法中最为凌厉的“星河倒悬“使出。剑光如雨，瞬间笼罩三名敌人。
岳不群和劳德诺闻声冲出帐篷。岳灵珊刚要出来，被岳不群喝止：“灵珊留在帐内！“
黑衣人见偷袭不成，立刻改变策略。其中四人缠住我和劳德诺，另外三人直扑岳不群！
“宵林小心，是魔教长老！“岳不群紫霞神功运转，一掌拍飞一名敌人，但另外两人剑法诡异，竟一时将他逼退。
宋宵林这边情况也不妙。与宋宵林交手的是个枯瘦老者，双手漆黑如墨，显然练有剧毒掌法。他招式狠辣，每一掌都带起腥风，逼得宋宵林连连后退。
“小子，把《混元神功》交出来，留你全尸！“老者狞笑道。
宋宵林心头一震——他们竟是冲着华山秘籍来的！但魔教如何知道我们的行踪？
不及细想，老者突然变招，一双毒掌幻化出十余道掌影，将我所有退路封死！危急关头，小世界再次暴动，灵泉喷涌如沸，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
“破！“
太华剑尖突然迸发出一道耀眼金光，如长虹贯日，直刺老者掌心。他惨叫一声，右掌被剑气洞穿，黑血喷溅！
宋宵林乘胜追击，剑招再变，正是太虚剑法中最玄妙的一式“太虚初现“。剑光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老者仓皇招架，却被一剑刺中咽喉，当场毙命。
另一边，岳不群也解决了两个对手，最后一个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就逃。
“留下活口！“岳不群喝道。
宋宵林纵身追去，小世界加持下速度暴增，转眼就拦在黑衣人面前。他绝望之下举剑自刎，被宋宵林一道剑气打落长剑。
“说！谁派你们来的？“宋宵林一把扯下他的面巾，是个陌生中年男子。
黑衣人狞笑一声，突然嘴角溢出黑血，倒地气绝——竟是口中藏毒！
劳德诺检查其他尸体，惊呼道：“师父，是魔教'黑血堂'的人！这个老者是副堂主'毒心叟'司徒无命！“
岳不群面色凝重：“魔教竟派出长老级人物截杀我们...“他忽然看向我，“宵林，你刚才那一剑...“
宋宵林心中一紧，刚才情急之下暴露了太虚剑法的真正威力，恐怕难以解释了。
“弟子危急关头福至心灵，侥幸而已。“
岳不群深深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言，只是吩咐检查尸体。宋宵林在司徒无命怀中摸出一块令牌，上面刻着嵩山派的暗记！
“师父，您看这个。“宋宵林悄悄将令牌递给岳不群。
他瞳孔微缩，迅速将令牌收入袖中：“此事不要声张。“
宋宵林点头应是，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魔教袭击果然与嵩山派有关！左冷禅竟然勾结魔教？
次日傍晚，我们抵达嵩山脚下。左冷禅派弟子在山门迎接，态度恭敬得近乎虚伪。
“岳师兄远道而来，辛苦了！“左冷禅亲自出迎。他身材高大，面容刚毅，举手投足间霸气外露，与岳不群的儒雅形成鲜明对比。
岳不群微笑还礼：“左师兄客气了。“
两人抱臂同行，表面亲热，宋宵林却注意到他们袖中的手都绷紧了。小世界传来微妙的感应——左冷禅身上有种令人不适的压迫感，就像...就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
会盟定于次日举行。当晚，各派掌门齐聚嵩山派正气堂议事，我们这些弟子则被安排在别院休息。
“大师兄，我去转转。“岳灵珊坐不住，溜出去玩了。劳德诺也说要去拜访嵩山派的“老朋友“，独自离开。
宋宵林闲来无事，便在山间漫步。嵩山景色雄奇，与华山的险峻秀美大不相同。走到一处僻静山道时，忽听前方传来女子惊呼。
“放开我！你这恶人！“
宋宵林心头一跳，这声音清丽脱俗，带着几分惊慌却又不失庄严。循声赶去，只见一个黄衫少女被逼到悬崖边，而站在她对面的，赫然是采花大盗田伯光！
少女约莫十七八岁，眉目如画，头顶光洁，竟是个小尼姑。她手持一柄长剑，虽然害怕却仍挺直腰板，正是恒山派弟子仪琳！
“小师父，跟了我田伯光有什么不好？保证让你尝遍人间极乐！“田伯光淫笑着逼近。
仪琳脸色苍白，却坚定地举剑相向：“你再上前一步，我便跳下去！“
“跳啊！“田伯光有恃无恐，“这么高的悬崖，摔下去必死无疑。你舍得你那身细皮嫩肉吗？“
仪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真的向后迈了一步，半只脚已悬在崖外！
“住手！“宋宵林大喝一声，纵身跃出。
田伯光猛然回头：“哪来的多管闲事的...咦？“他看清我的华山派装束，咧嘴一笑，“原来是岳不群的徒子徒孙。识相的快滚，别打扰大爷好事！“
宋宵林冷冷道：“田伯光，你作恶多端，今日撞在我手里，活该伏诛！“
“好大的口气！“田伯光狂笑一声，快刀已然出鞘，“让我看看华山派的小子有几斤几两！“
他刀法极快，如狂风骤雨般攻来。宋宵林以太华剑相迎，两人瞬间交手十余招。田伯光号称“万里独行“，武功确实不俗，刀法快准狠辣，招招致命。
但宋宵林已非昔日阿蒙。小世界运转下，他的动作在我眼中慢了三分。三十招过后，宋宵林故意卖个破绽，田伯光果然中计，一刀直取我左肩。
“着！“宋宵林身形一转，太虚剑法中最为精妙的“太虚无间“使出。剑光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瞬间刺穿田伯光右肩！
“啊！“他惨叫一声，快刀脱手，“你...你这是什么剑法？“
“取你性命的剑法！“宋宵林剑锋一转，直指他咽喉。
田伯光脸色大变，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石灰粉撒来！宋宵林早有防备，闭眼后撤，再睁眼时，他已逃出十余丈外。
“华山派的小子，我记住你了！“田伯光撂下狠话，消失在树林中。
宋宵林没有追击，转身看向仍站在崖边的仪琳：“小师父没事吧？“
仪琳惊魂未定，双手合十：“多谢施主相救。若非施主，贫尼今日...“
她话未说完，脚下一滑，竟真的向崖下坠去！
“小心！“宋宵林闪电般扑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但她下坠之势太猛，连带宋宵林也被拖向崖边！
危急时刻，小世界再次发威，灵气灌注双脚，如生根般钉在崖边。我用力一拉，将仪琳拽了上来。她惊魂未定，整个人扑进我怀里，淡淡的檀香气息钻入鼻端。
“失...失礼了...“仪琳慌忙退开，俏脸通红，光洁的头顶都泛起了粉色。
宋宵林笑了笑：“小师父是恒山派弟子？怎么独自在此？“
“贫尼仪琳，与师父定逸师太同来嵩山参加会盟。“仪琳低声道，“方才贪看山景，与师姐们走散了...“
宋宵林点点头：“我送你回去吧。这嵩山虽为名门正派所在，但也有田伯光这等恶人出没。“
一路上，仪琳始终低着头，偶尔偷看宋宵林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送到恒山派驻地时，定逸师太正焦急地四处寻找。
“仪琳！你跑哪去了？“定逸师太看到弟子，又喜又怒。
仪琳连忙上前说明原委。定逸师太听完，向我合十行礼：“多谢这位少侠相救。不知少侠如何称呼？“
“华山派宋宵林，见过定逸师太。“
“原来是岳先生高徒。“定逸师太脸色缓和不少，“明日会盟，还请代我向岳先生问好。“
回到住处，岳灵珊已经回来，正兴奋地讲述嵩山见闻。见我进门，她立刻跑来：“大师兄，听说你打跑了田伯光？嵩山派弟子都在传呢！“
宋宵林无奈一笑——消息传得真快。
次日清晨，五岳会盟正式开始。嵩山派正气堂内，五派掌门按序而坐。左冷禅高居主位，气势逼人。岳不群坐在右侧首位，神色淡然。恒山定逸师太、泰山天门道人、衡山莫大先生分坐两旁。
各派弟子立于掌门身后。宋宵林站在岳不群旁边，注意到定逸师太向我微微点头，她身后的仪琳则迅速低下头，耳根微红。
左冷禅开门见山：“诸位师兄师姐，近日魔教活动频繁，屡犯我五岳地界。单凭一派之力，恐难抗衡。左某提议，五岳剑派合而为一，共抗魔教！“
堂内一片哗然。天门道人第一个反对：“五岳合并？那各派传承岂不是...“
“天门师兄多虑了。“左冷禅笑道，“合并后各派武学仍可保留，只是统一调度，更有效率。“
莫大先生咳嗽两声：“左师兄，合并后谁来当这个掌门呢？“
左冷禅环视众人，一字一顿道：“自然是能者居之。“
堂内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岳不群突然开口：“左师兄所言极是。魔教势大，五岳若不团结，恐被各个击破。“
宋宵林惊讶地看了师父一眼——他竟然支持合并？
左冷禅似乎也没料到岳不群会赞同，愣了一下才笑道：“岳师兄深明大义！“
“不过...“岳不群话锋一转，“合并事关重大，需从长计议。不如先成立五岳联盟，各派仍保持独立，但遇事共同进退。待时机成熟，再谈合并不迟。“
左冷禅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恢复如常：“岳师兄提议甚好。那就先成立联盟，左某不才，暂代盟主之位。“
会盟在一片表面和谐中结束。回华山途中，岳不群罕见地沉默寡言。直到山脚下，他才突然开口：“宵林，你怎么看五岳合并之事？“
宋宵林谨慎回答：“左冷禅野心勃勃，合并后必会吞并各派。“
岳不群点点头：“不错。所以为师才提议先成立联盟，拖延时间。“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华山派需要时间...成长。“
宋宵林心头一震——岳不群这是在暗示什么？难道他看出小世界的秘密了？
正思索间，小世界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灵泉上方，竟浮现出一段模糊的影像——一个白发老者正在华山思过崖上练剑，剑招之精妙，远超宋宵林所见过的任何武功！
风清扬！宋宵林猛然醒悟。岳不群所说的“成长“，莫非是指...独孤九剑？
抬头望向华山之巅，云雾缭绕中，思过崖若隐若现。那里，或许藏着改变一切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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