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赵敏设伏
大都西城的清晨薄雾弥漫，岳灵珊与宁中则扮作西域商贾家眷，乘坐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驶向城南的“醉仙楼“。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师娘，您看我这装扮可还妥当？“岳灵珊轻抚鬓边珠翠，一袭湖蓝色胡服衬得她肤若凝脂，腰间悬着庄铮所赠的“流光“短剑，更添几分英气。
宁中则仔细替她整理衣领，眼中满是慈爱：“很美。只是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三步之外。“她今日扮作嬷嬷，一身褐色布衣，看似朴素，实则内衬软甲，紫霞功已运至全身，随时准备出手。
马车转过一个街角，醉仙楼的金字招牌已遥遥在望。楼前停着数辆豪华马车，数十名元兵持刀而立，警惕地扫视四周。
“到了。“车夫低声道，“那位郡主已在楼上。“
岳灵珊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触怀中机关鸟，又摸了摸袖中的玉符，这才掀帘下车。宁中则紧随其后，看似老迈的步伐实则轻盈稳健。
醉仙楼二楼雅间，赵敏正倚窗品茶。她今日身着男装，一袭白衣胜雪，手中折扇轻摇，俊俏中带着几分邪气。身后站着两名老者，一个鹤发童颜，一个面色铁青，正是玄冥二老。
“郡主，楼下有两位西域女子求见，说是献宝。“一名侍卫进门禀报。
赵敏秀眉微挑：“哦？带上来瞧瞧。“
不多时，岳灵珊二人被引入雅间。甫一进门，岳灵珊便觉两道阴冷目光扫来，正是玄冥二老在探查她们的内力。宁中则暗中运起紫霞功，将二人探查挡了回去。
“民女阿依莎拜见郡主。“岳灵珊行了个胡礼，声音清脆悦耳。
赵敏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听说你有宝物献上？“
岳灵珊从怀中取出机关鸟，轻按机关。那木鸟竟振翅飞起，在雅间内盘旋三圈，又稳稳落回她掌心。
“有趣！“赵敏拍手称赞，“这机关术倒是精巧，比我们府上的匠人强多了。“
“此物乃家父从极西之地带回，天下仅此一件。“岳灵珊故作神秘，“听闻郡主博雅好古，特来献上。“
赵敏接过机关鸟把玩，突然话锋一转：“阿依莎姑娘这口音...不像是西域人啊？“
岳灵珊心头一跳，却见宁中则上前一步，操着浓重的异域口音道：“回郡主的话，小姐母亲是汉人，从小教她说汉话，所以口音不纯。“
赵敏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忽然展颜一笑：“原来如此。正好今日我要去万安寺，二位不如同往？寺中有不少新奇玩意儿，或许你们会感兴趣。“
岳灵珊心中一喜，正欲答应，忽觉宁中则暗中扯了扯她衣袖。
“多谢郡主美意，只是老奴与小姐还要去城南拜访亲戚...“
“怎么？不给本郡主面子？“赵敏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
雅间内气氛骤然紧张。就在此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紧接着是兵刃出鞘的声音！
“有刺客！保护郡主！“玄冥二老瞬间护在赵敏身前。
岳灵珊还未反应过来，宁中则已一把拉住她退至墙角。只见窗外飞入数枚黑点，落地即爆，浓烟瞬间充满整个雅间。
“闭气！“宁中则低喝一声，紫霞功运转，在二人身前形成一道无形气墙。
混乱中，岳灵珊隐约看见数道黑影破窗而入，与玄冥二老战作一团。她下意识去摸腰间短剑，却被宁中则按住手腕：“别动，不是我们的人！“
浓烟中传来赵敏的冷笑：“明教妖人，果然来了！鹿先生，鹤先生，留活口！“
话音未落，雅间木门轰然破碎，一道白色身影如鬼魅般掠入，直取赵敏！那人身形飘忽，出手如电，正是韦一笑！
“韦蝠王？！“岳灵珊失声惊呼。
韦一笑显然也没料到会在此遇见她们，身形微滞。这一停顿给了玄冥二老可乘之机，鹿杖客一掌拍出，阴寒刺骨的玄冥神掌直袭韦一笑后心！
“小心！“宁中则一声清叱，紫霞功全力爆发，一道紫色气劲横空而出，将鹿杖客的掌力抵消大半。
韦一笑借势旋身，险险避过残余掌力，惊疑不定地看向宁中则：“这位嬷嬷好深厚的内力！“
赵敏在众人护卫下退至窗边，眼中精光闪烁：“有意思...阿依莎姑娘，看来你的'嬷嬷'不简单啊。“
事已至此，岳灵珊知道伪装无用，干脆抽出“流光“短剑，与宁中则背靠背站立：“郡主好算计，早知我们会来？“
“不过是守株待兔罢了。“赵敏轻摇折扇，“只是没想到会钓到两条美人鱼。“
韦一笑低声道：“夫人快走，这里有我们挡着！“
他一声呼哨，又有三名明教高手破窗而入，与玄冥二老及元兵侍卫战在一处。岳灵珊却不动，反而上前一步：“郡主，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不如做个交易——你放了六大派的人，我们保证明教不再与朝廷为敌。“
赵敏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咯咯娇笑：“小美人，你凭什么代表明教？除非...“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是宋教主的什么人？“
岳灵珊傲然抬头：“我乃明教教主夫人岳灵珊！“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赵敏笑容凝固，玄冥二老也停下攻势，惊疑不定地打量这个看似娇弱的少女。
“原来如此...“赵敏很快恢复从容，“宋夫人亲自出马，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来人，请宋夫人去万安寺做客！“
十余名元兵精锐涌入雅间，将众人团团围住。韦一笑见状，突然发出一声长啸，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瞬间点倒三名元兵。
“夫人快走！“他一边战斗一边高喊。
宁中则知道形势危急，一把抓住岳灵珊手腕：“珊儿，走！“紫霞功全力运转，带着岳灵珊朝窗口疾退。
“想走？“鹤笔翁冷笑一声，双掌齐出，两道阴寒掌力如影随形。
宁中则回身一掌，紫气氤氲，与玄冥神掌硬碰硬对了一记！“砰“的一声闷响，宁中则身形微晃，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借势带着岳灵珊飞出窗外。
“追！一个都不能放跑！“赵敏厉声喝道。
岳灵珊被宁中则带着在屋顶飞掠，耳边风声呼啸。她回头望去，只见醉仙楼已乱作一团，数十名元兵正朝她们追来，更远处，韦一笑被玄冥二老缠住，险象环生。
“师娘，韦蝠王他...“
“先顾好自己！“宁中则气息不稳，显然刚才与鹤笔翁对掌受了内伤，“往城南撤，你夫君应该在那里接应！“
二人刚掠过两条街巷，前方屋顶突然出现三道身影，为首者手持判官笔，正是阿大！
“宋夫人，郡主有请，何必急着走呢？“阿大阴恻恻地笑道。
宁中则将岳灵珊护在身后，强提真气：“珊儿，我挡住他们，你捏碎玉符！“
岳灵珊却摇头：“不，要走一起走！“她拔出“流光“短剑，玉女剑法施展开来，剑光如水，竟将一名攻来的元兵手腕刺穿！
宁中则见状，心中既欣慰又焦急。她紫霞功虽强，但初到此界，尚未完全适应，加之刚才与鹤笔翁对掌受伤，此刻面对阿大等三名高手，渐渐力不从心。
“砰“的一声，宁中则肩头中了阿大一掌，踉跄后退。岳灵珊惊呼一声，连忙扶住她：“师娘！“
“没事...“宁中则咬牙站定，却见阿大三人已呈合围之势。
千钧一发之际，天空突然传来一声清越剑鸣！一道金色剑光如流星般划破长空，直取阿大咽喉！阿大惊骇之下急忙闪避，仍被剑气划破肩膀，鲜血直流。
“什么人？！“他厉声喝道。
回答他的是一道从天而降的白色身影。宋宵林手持一柄金色长剑，如天神降临般落在岳灵珊二人身前，剑尖直指阿大：“伤我妻师，找死！“
“夫君！“岳灵珊喜极而泣。
宋宵林回头快速扫视二人，见宁中则受伤，眼中杀意更盛：“珊妹，照顾师娘。“话音未落，人已如鬼魅般掠出，金色长剑在空中划出数道残影。
阿大只觉眼前一花，胸口已中了一剑！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透胸而过的剑锋，还未出声，便觉一股灼热真气涌入体内，瞬间焚毁了他的心脉！
“九阳...神功...“阿大吐出最后几个字，轰然倒地。
剩下两名高手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宋宵林冷哼一声，剑交左手，右手凌空点出两指，两道金色剑气破空而去，正中二人后心！
眨眼间，三名高手尽数毙命！
宋宵林收剑回身，急忙查看宁中则伤势：“师娘，您怎么样？“
“无碍...只是中了玄冥神掌，寒气入体...“宁中则脸色发青，嘴唇颤抖。
宋宵林面色一沉，当即盘坐于地，双掌抵住宁中则后背，九阳神功全力运转。只见他周身泛起金色光晕，炽热真气源源不断输入宁中则体内。
不多时，宁中则头顶冒出丝丝白气，脸色渐渐恢复红润。她长舒一口气：“好厉害的寒毒，若非你的九阳神功，恐怕......“
“师娘暂且别说话。“宋宵林收功起身，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这是小世界灵泉所酿的药酒，可助恢复元气。“
岳灵珊扶宁中则服下药酒，忧心忡忡道：“宵林哥，韦蝠王还在醉仙楼......“
“杨左使已带人去接应了。“宋宵林沉声道，“我们先回据点。赵敏早有准备，此次行动已经暴露，需从长计议。“
他一手揽住岳灵珊，一手扶着宁中则，施展轻功朝城南疾驰。途中，岳灵珊将醉仙楼发生的事简要说明。
“赵敏心思缜密，竟能猜到我们会派人接近她。“宋宵林眉头紧锁，“看来万安寺那边必定加强了守备。“
回到城南据点，杨逍等人已在此等候。韦一笑虽然脱身，但受了不轻的伤，正在运功调息。
“教主，属下办事不力...“杨逍面带愧色。
宋宵林摆手：“不怪你们，是我低估了赵敏。“他环视众人，“眼下当务之急是救出韦蝠王和六大派的人。赵敏既知珊妹身份，必会加以利用，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殷天正沉声道：“不如直接强攻万安寺！“
“不可。“杨逍反对，“万安寺守备森严，强攻只会损兵折将。“
就在众人争论时，一名教众匆匆进来：“教主，外面有个小和尚求见，说是...说是张无忌的朋友！“
“张无忌？“宋宵林眼中精光一闪，“快请！“
不多时，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和尚被带入，正是《倚天》原著中的“小和尚“——张无忌的化身！
“阿弥陀佛，小僧圆真，见过宋教主。“小和尚双手合十，目光却在看到岳灵珊和宁中则时闪过一丝诧异。
宋宵林心知肚明，却不点破：“小师父有何指教？“
“小僧受人之托，送来此物。“圆真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此乃十香软筋散的解药。那人还说...今夜子时，万安寺西墙会有接应。“
宋宵林接过瓷瓶，似笑非笑：“代我谢谢那位'朋友'。“
圆真深深看了宋宵林一眼，转身离去。待他走后，杨逍立刻上前：“教主，此物来历不明，恐是陷阱！“
宋宵林打开瓷瓶闻了闻，又倒出一粒药丸仔细检查，点头道：“确是解药。至于陷阱...张无忌若想害我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教主认识张无忌？“韦一笑好奇道。
“算是...故人。“宋宵林意味深长地说，“传令下去，今夜子时行动。杨左使带人接应；殷法王负责制造混乱；我和夫人、师娘潜入救人。“
众人领命而去。静室中，宋宵林将解药分发给岳灵珊和宁中则：“服下后可保十二个时辰内不受十香软筋散影响。“
岳灵珊吞下药丸，犹豫道：“宵林哥，那个小和尚...就是张无忌吧？“
宋宵林赞赏地看了妻子一眼：“珊妹好眼力。“
“你似乎很了解他？“宁中则若有所思。
宋宵林点头：“此界之事，我略知一二。张无忌心地善良，且与六大派有渊源，助我们救人合情合理。“
夜幕降临，大都城内灯火渐熄。万安寺高墙内，巡逻的元兵举着火把来回走动，戒备森严。
子时将至，宋宵林三人身着夜行衣，悄然接近西墙。忽然，墙内传来几声闷响，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一道绳索从墙头垂下。
“走！“宋宵林低喝一声，率先攀上墙头。
墙内，数名元兵昏迷在地，一个白衣青年负手而立，正是恢复了本来面目的张无忌！
“宋教主，久仰。“张无忌抱拳一礼，目光扫过岳灵珊二人时，明显一怔。
宋宵林还礼：“张公子大义，宋某感激不尽。“
“六大派的人关在东北角的塔楼里，由阿二、阿三看守。“张无忌快速说道，“赵敏今晚不在寺中，是个好机会。不过......“
“不过什么？“
张无忌神色凝重：“寺中还有一位高手，西域金刚门的火工头陀，武功不在玄冥二老之下，宋教主务必小心。“
宋宵林点头：“多谢提醒。张公子可要一同前往？“
张无忌摇头：“我还有要事在身。对了...“他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子，“这是我整理的《九阳真经》全本，或许对宋教主有所帮助。“
宋宵林郑重接过：“大恩不言谢。“
张无忌微微一笑，身形一晃，已消失在夜色中。岳灵珊惊叹道：“好高明的轻功！“
“走吧，时间紧迫。“宋宵林收起经书，带领二人朝东北角潜去。
塔楼前，两名番僧持刀而立，正是阿二、阿三。宋宵林示意岳灵珊二人藏好，自己则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什么人？！“阿二厉喝一声，长刀出鞘。
宋宵林不答，身形突然加速，如鬼魅般掠过十丈距离，在二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双掌已按在他们胸口！九阳真气一吐，阿二、阿三闷哼一声，软软倒地。
“好厉害...“岳灵珊看得目瞪口呆。她虽知夫君武功高强，但亲眼见他瞬息制服两名高手，仍觉震撼。
三人进入塔楼，只见各派高手被关在铁笼中，个个萎靡不振，显是十香软筋散之效。见有人进来，灭绝师太强撑起身子：“魔教妖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宋宵林不以为意，取出解药分发给众人：“诸位服下解药，速速离开。殷六侠，可还记得昆仑山下的故人？“
武当殷梨亭服下解药，内力渐复，仔细打量宋宵林，突然惊道：“是你！那位救我和晓芙的少侠！“
宋宵林微笑点头：“正是宋某。时间紧迫，请诸位随我的人撤离，详情容后再叙。“
就在众人陆续恢复，准备撤离时，塔楼外突然传来一声震天狂笑：“哈哈哈！明教教主大驾光临，老衲有失远迎！“
声如雷霆，震得塔楼簌簌发抖。宋宵林面色一变：“火工头陀！“
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番僧大步踏入，手持一根碗口粗的铁杖，每走一步，地面便微微震动。他双目如电，直射宋宵林：“小子，听说你练成了九阳神功？老衲倒要看看，是你的九阳神功厉害，还是我的金刚不坏体更强！“
话音未落，铁杖已挟着狂风横扫而来！宋宵林推开岳灵珊，金色长剑出鞘，硬接了这一杖。
“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宋宵林只觉手臂发麻，连退三步，心中暗惊：这头陀好强的内力！
火工头陀也“咦“了一声：“能接老衲一杖，有点本事！再来！“
铁杖舞成一片黑云，招招致命。宋宵林运起九阳神功，剑走轻灵，以巧破力。二人战作一团，劲气四溢，塔楼墙壁被余波震出道道裂痕！
“珊儿，带你师娘和大家先走！“宋宵林百忙中喊道。
岳灵珊虽担心丈夫，但也知情况危急，连忙与宁中则组织各派高手撤离。灭绝师太恢复了大半功力，本想留下助战，却被宁中则拦住：“师太，大局为重！“
众人刚撤出塔楼，忽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座塔楼轰然坍塌！烟尘中，两道身影冲天而起，正是宋宵林与火工头陀！
“痛快！再来！“火工头陀狂笑着，铁杖横扫千军。
宋宵林嘴角溢血，却战意更盛。他忽然收剑入鞘，双手结印，周身泛起耀眼的金光。小世界之力首次在此界全力运转，方圆十丈内的天地元气疯狂汇聚！
“九阳在天！“
随着一声长喝，宋宵林双掌推出，一道直径丈余的金色光柱轰向火工头陀！那头陀大惊失色，急忙运起金刚不坏体硬接。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火工头陀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寺墙上，口中鲜血狂喷！
宋宵林也力竭单膝跪地，却见烟尘中，火工头陀竟又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好...好厉害的九阳神功...老衲...服了......“
说完，轰然倒地，昏死过去。
此时，万安寺各处已响起警钟，大批元兵正朝这边涌来。宋宵林强提一口气，施展轻功朝西墙掠去。途中与接应的杨逍等人会合，一行人迅速撤离。
回到据点，众人皆已到齐。六大派高手虽虚弱，但性命无忧。空闻大师代表众人向宋宵林致谢：“宋教主大恩，六大派永志不忘！“
宋宵林摆手：“抗元大业需要各派同心协力，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灭绝师太冷冷道：“魔教救我等，必有所图。“
宁中则突然开口：“师太此言差矣。我华山派与明教素无瓜葛，却也参与营救。江湖同道，守望相助，何来图谋之说？“
“华山派？“灭绝师太一愣，“你是...“
“华山宁中则。“
各派高手面面相觑，显然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宋宵林连忙圆场：“师娘来自海外华山一脉，诸位可能不熟悉。眼下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大都，诸位恢复后，可自行回山。“
安排妥当后，宋宵林回到内室，岳灵珊正在为他包扎伤口。见他进来，岳灵珊红着眼扑入他怀中：“吓死我了...那番僧如此厉害...“
宋宵林轻抚妻子秀发：“没事了。经此一战，明教与六大派的盟约更加稳固，接下来...“
他话未说完，突然面色一变，从怀中取出那本张无忌给的《九阳真经》。只见经书正散发淡淡金光，与小世界产生奇妙共鸣！
“这是...“宋宵林翻开经书最后一页，发现那里多出了一段原先没有的文字——“九阳归一，破碎虚空“！
与此同时，小世界中的灵泉突然沸腾，中央的五岳虚影与光明顶轮廓光芒大盛，竟开始缓缓融合！那两柄小剑也从植株上脱落，在灵泉上空盘旋飞舞，发出清越剑鸣。
岳灵珊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宵林哥，这是怎么回事？“
宋宵林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明白了...九阳神功与大世界本源有关！珊妹，师娘，我们可能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解释时，外面突然传来杨逍急促的声音：“教主，不好了！赵敏率大军包围了城南，说要...要活捉教主夫人！“
宋宵林眼中寒光一闪：“好个赵敏，真当我明教好欺？传令下去，准备迎战！“
岳灵珊握住他的手，坚定道：“这次，我们一起面对。“
宁中则也已调息完毕，紫霞功在体内流转，比之前更加精纯：“宵林，让我们见识一下此界的千军万马！“
宋宵林看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子，胸中豪气顿生：“好！今日就让元廷知道，明教不可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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