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破碎虚空
昆仑山巅的雪终年不化，在朝阳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宋宵林独立绝壁之上，俯瞰云海翻腾，白色锦袍猎猎作响。三年前那个初至此界的清晨恍如昨日，如今元朝已灭，明教功成身退，天下大势已定。
“教主，该出发了。“身后传来杨逍恭敬的声音。
宋宵林转身，山道上整齐站立着明教众高层——杨逍、范遥、殷天正、韦一笑、五散人、五行旗掌旗使，所有人神色肃穆，眼中满是不舍。
“诸位兄弟不必远送。“宋宵林微微一笑，“张无忌仁厚聪慧，武功已得我真传，必能带领明教继续前行。“
殷天正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教主再造明教之恩，属下永世难忘！“
“殷法王请起。“宋宵林扶起这位白发老者，“抗元大业是诸位共同努力的结果，宋某不过略尽绵力。“
杨逍欲言又止，最终长叹一声：“教主当真决定归隐？如今江山初定，百废待兴...“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宋宵林望向远处两道倩影——岳灵珊正在帮宁中则整理行装，阳光为她们镀上一层金边，“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山脚下，张无忌已等候多时。这位新任明教教主一袭青衫，眉目间少了当年的稚嫩，多了几分沉稳。见宋宵林下山，他快步迎上：“宋大哥！“
宋宵林拍拍他肩膀：“无忌，明教就交给你了。《九阳真经》和《乾坤大挪移》你已融会贯通，假以时日，成就当在我之上。“
张无忌摇头：“宋大哥武功通神，小弟望尘莫及。只是...“他犹豫片刻，“赵敏那边...“
“放心，我已与她谈过。“宋宵林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她答应不再找明教麻烦。不过这位郡主心思难测，你还是要多加小心。“
辞别众人，宋宵林三人向西而行。岳灵珊蹦跳着走在最前，不时采摘路边的野花。这三年来，她已将九阳神功练至第六层，乾坤大挪移也达第四层，武功足以跻身当世一流高手之列。
“夫君，我们接下来去哪？“她回头问道，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芒。
宋宵林看向宁中则：“师娘觉得呢？“
宁中则一袭紫衣，腰间悬着新铸的“紫霞剑“，气质越发超凡脱俗。她略一思索：“听闻武当张真人武功已臻化境，不如去拜访一番？“
“正合我意。“宋宵林点头，“张三丰是此界武道巅峰，临行前若能与他论道，必有所获。“
十日后，三人抵达武当山。这座道教名山云雾缭绕，七十二峰如剑指天，气势磅礴。山门前，宋远桥早已等候多时。
“宋教主远道而来，武当蓬荜生辉。“这位武当七侠之首抱拳行礼，目光在宁中则身上多停留了片刻——这位气质非凡的女子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宋大侠客气了。“宋宵林还礼，“冒昧来访，是想向张真人请教武道。“
宋远桥笑道：“家师早知三位将至，已在紫霄宫后山相候。“
穿过重重殿宇，三人来到后山一处清幽竹林。竹林中有一方石台，一位白发老道正在台上打坐，身形似与天地融为一体，明明就在眼前，却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错觉。
“晚辈宋宵林，拜见张真人。“宋宵林恭敬行礼。
张三丰缓缓睁眼，目光如电，在三人身上一扫而过。当看到宁中则时，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位女侠的功法...似与老道所创有些渊源？“
宁中则上前一步：“晚辈宁中则，所修乃华山紫霞功。“
“紫霞功...“张三丰若有所思，“有趣，有趣。“
岳灵珊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武林泰斗：“张真人，您真的有一百多岁了吗？看起来比我爹爹还年轻呢！“
“珊儿！“宁中则轻斥。
张三丰却不以为忤，哈哈笑道：“小女娃天真烂漫，甚好。老道今年一百一十有八，不过是参透了养生之道罢了。“
他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三位远来是客，不如品一品老道自制的清茶？“
石台旁有一方石桌，上面摆着简单的茶具。张三丰亲自沏茶，动作行云流水，暗合天道。茶水入杯，竟有淡淡金光流转，异香扑鼻。
“此茶名为'悟道'，采自武当绝顶一株千年古茶树。“张三丰介绍道，“饮之可明心见性。“
宋宵林浅尝一口，只觉一股清凉之气直冲脑海，小世界中的灵泉竟随之沸腾！他心中一惊，再看张三丰，老道正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好茶！“宁中则赞叹，“一口下去，紫霞功运转速度竟快了三成！“
岳灵珊小脸通红：“我...我感觉九阳真气在体内乱窜...“
张三丰轻笑：“小女娃根基尚浅，不宜多饮。“他拂袖轻拍岳灵珊后背，帮她理顺了气息。
茶过三巡，张三丰突然道：“宋小友非此界之人吧？“
此言一出，宁中则手中茶杯差点跌落，岳灵珊也瞪大眼睛。宋宵林却神色如常：“真人如何得知？“
“老道活了一百多年，见过的人如过江之鲫。“张三丰捋须微笑，“宋小友的武功路数与此界截然不同，虽极力掩饰，但骨子里的'异界气息'却瞒不过老道的感知。“
宋宵林坦然道：“真人慧眼如炬。晚辈确实来自另一个世界。“
他简要讲述了穿越经历，以及小世界的存在。张三丰听得入神，眼中精光闪烁：“宇宙之大，果然无奇不有。老道有一不情之请...“
“真人请讲。“
“能否带老道一同前往其他世界？“张三丰语出惊人，“武道无止境，老道想看看更高处的风景。“
宋宵林沉吟片刻，意识沉入小世界。经过三年积累，小世界已今非昔比——灵泉扩大为一座小湖，五岳虚影与光明顶轮廓完全融合，形成一片微型大陆。天空中日月交替，星辰运转，那株剑形植物上又结出了第三枚赤色小剑。
最令他惊喜的是，系统提示小世界已满足进阶条件：
【叮！小世界进阶为小千世界】
【能力提升：可携带不超过四人穿越】
【新世界坐标锁定：《神雕侠侣》】
“可以一试。“宋宵林睁开眼，“不过穿越过程或有风险...“
张三丰大笑：“老道活了一百多年，早将生死置之度外。若能见识更高武道，虽死无憾！“
宁中则肃然起敬：“真人求道之心，令人钦佩。“
当夜，武当后山绝顶。宋宵林四人围坐一圈，中间摆放着三枚剑形果实——金、银、赤三色光芒交相辉映。这是小世界孕育的至宝，每一枚都蕴含着穿越时空的力量。
“时辰已到。“宋宵林仰望星空，北斗七星正好排成一条直线，“请三位放松心神，不要抵抗牵引之力。“
他运转小世界之力，三枚剑果同时亮起刺目光芒。一道金色光柱从天而降，将四人笼罩其中。武当山上空，云层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电闪雷鸣！
“这是...“山下，宋远桥等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光柱中，宋宵林感到小世界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大陆扩展，山川成形，灵湖化为海洋...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充盈全身。
【叮！小千世界融合完成】
【获得能力：世界投影】
他无暇细究新能力，全神贯注地维持着穿越通道。岳灵珊和宁中则手拉着手，周身被金银光芒包裹；张三丰白发飞扬，体外浮现出一个太极图案，竟是在借机参悟空间奥秘！
“破！“
随着宋宵林一声清喝，四人身影开始虚化。就在此时，一道青色身影疾驰上山，正是张无忌！
“宋大哥！等等我！“他大喊着冲入光柱范围。
“无忌？“宋宵林一惊，此时穿越通道已经开启，强行加入可能导致坐标偏移。但见张无忌半个身子已被金光笼罩，他只得咬牙加大能量输出。
光柱暴涨，整个武当山为之震动！五色光华冲天而起，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绚丽轨迹，随即消失无踪.........
当宋宵林再度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站在一处陌生的山巅。远处峰峦叠嶂，云雾缭绕，景色与武当山有几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这是哪里？“岳灵珊揉着太阳穴坐起身。
宁中则和张三丰也已醒来，正打量着四周。唯独不见张无忌的身影。
“系统，这是哪个世界？“宋宵林在心中问道。
【当前世界：《神雕侠侣》】
【时间线：杨过断臂前三个月】
【警告：穿越过程中出现能量波动，张无忌被传送至其他坐标】
宋宵林心中一沉，但眼下也只能先安顿好眼前三人。他展开神识，感应到山下有一座繁华城市。
“我们下去看看吧，先弄清楚具体位置。“
四人施展轻功下山，很快来到城门前。城门上方刻着三个古朴大字：襄阳城。
“襄阳？“宁中则若有所思，“莫非是南宋抗元前线？“
张三丰捋须道：“看来我们到了另一个时代的武林。老道年少时曾听师父提起过，百年前襄阳城有过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正说话间，城内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只见一群乞丐手持棍棒，正在追赶一名少女。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衣衫褴褛却掩不住天生丽质，怀中紧紧抱着一只受伤的小狐狸。
“小贱人！敢偷我们丐帮的东西！“为首的乞丐厉声喝道。
少女边跑边回头：“胡说！这明明是我养的灵狐，是你们要抓它！“
眼看乞丐们就要追上，少女突然脚下一绊，摔倒在地。为首的乞丐举起棍棒就要打下，忽觉手腕一麻，棍棒脱手飞出！
“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姑娘，丐帮就是这般行事的么？“岳灵珊手持“流光“短剑，挡在少女身前。
“哪来的小娘子多管闲事？“乞丐头目色厉内荏地喝道，眼睛却不住往岳灵珊姣好的身段上瞟。
宋宵林缓步上前，只是淡淡地扫了那乞丐一眼。乞丐头目顿时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地连退数步——这白衣男子的眼神，竟比洪帮主发怒时还要可怕！
“滚。“宋宵林只说了一个字。
乞丐们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逃走了。少女从地上爬起来，好奇地打量着四人：“多谢几位恩公相救。我叫陆无双，不知恩公高姓大名？“
“陆无双？“宋宵林心中一动，《神雕侠侣》中李莫愁的徒弟？
“我叫岳灵珊！“岳灵珊笑嘻嘻地扶起少女，“这是我夫君宋宵林，这是我师娘宁中则，这位是张三丰张真人。“
陆无双听到张三丰的名字，眼睛一亮：“可是全真教的张真人？“
张三丰摇头笑道：“老道与全真教并无渊源。“
陆无双有些失望，但还是热情邀请四人去她暂住的地方做客。路上，宋宵林暗中向张三丰解释了这个世界的背景。
“有趣，此界竟也有全真教，还有老道的传说...“张三丰兴致盎然，“看来老道要会会这个世界的'同道'了。“
来到城西一处简陋小屋，陆无双为众人沏茶。茶过三巡，她突然跪下：“几位恩公武功高强，无双有个不情之请...“
“陆姑娘请起。“宁中则扶起她，“有何难处但说无妨。“
陆无双眼中含泪：“我表姐程英被李莫愁那女魔头抓走了，求几位恩公相助！“
宋宵林与张三丰对视一眼，问道：“可是'赤练仙子'李莫愁？她为何抓你表姐？“
“表姐偶然得到半部《玉女心经》，那女魔头为了这秘籍，已经杀了好多人...“陆无双咬牙切齿，“我和表姐逃到襄阳，没想到还是被她找到...“
正说着，屋外突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这笑声甜美动人，却让人不寒而栗：“无双，为师找你找得好苦啊～“
“李莫愁！“陆无双脸色煞白。
房门无风自开，一名道姑打扮的女子飘然而入。她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容貌极美，手持一柄拂尘，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勾魂摄魄的魅力。
“哟，还找了帮手？“李莫愁目光在四人身上一扫，在张三丰身上多停留了片刻——这老道给她的感觉深不可测。
宋宵林起身拱手：“李道长，久仰了。“
李莫愁轻笑：“这位公子倒是知礼。不过...“她语气突然转冷，“我师徒之事，外人最好别插手。“
宁中则上前一步：“李道长，强扭的瓜不甜。何必为难两个小姑娘？“
李莫愁眼中寒光一闪：“又一个多管闲事的！“拂尘一挥，数枚冰魄银针激射而出！
宁中则早有防备，紫霞剑出鞘，剑光如虹，将银针尽数击落。李莫愁微微一惊：“好剑法！你是何人？“
“华山宁中则。“
“华山派？“李莫愁皱眉，“岳不群是你什么人？“
宋宵林心中一凛——李莫愁竟知道岳不群？看来这个世界的华山派已经存在。
宁中则不动声色：“并无渊源。“
李莫愁冷笑：“不管你们是谁，今日阻我者死！“话音未落，拂尘化作漫天银丝，向四人笼罩而来！
张三丰轻叹一声，大袖一挥。一股柔和却无可抵挡的力量将银丝尽数荡开，余势不减，将李莫愁推出门外！
“你！“李莫愁连退七八步才稳住身形，满脸惊骇，“这是什么武功？“
张三丰淡淡道：“李道长，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李莫愁脸色阴晴不定，突然从怀中掏出一物掷向地面。“砰“的一声，烟雾弥漫。待烟雾散去，她已不见踪影。
“她...她逃了？“陆无双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张三丰摇头：“此女心魔已深，不会轻易放弃。“
宋宵林若有所思：“陆姑娘，你表姐被关在何处？“
“城外的破窑里。“陆无双急忙道，“李莫愁逼我拿《玉女心经》去换人！“
“既如此，我们兵分两路。“宋宵林迅速安排，“师娘和珊妹陪陆姑娘去救人；我和张真人会会这位'赤练仙子'。“
众人依计行事。宋宵林与张三丰展开轻功，循着李莫愁留下的气息追去。不多时，在城外一片竹林中发现了她的踪迹。
李莫愁正与一名青袍怪客对峙。那怪客手持蛇杖，面容阴鸷，正是“西毒“欧阳锋！
“李莫愁，把《玉女心经》交出来！“欧阳锋厉声喝道，“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李莫愁冷笑：“欧阳锋，你堂堂'五绝'之一，也来抢小辈的东西？“
欧阳锋不答，蛇杖一挥，一道凌厉劲风袭向李莫愁。李莫愁不敢硬接，闪身避过，原先站立处的一块巨石竟被击得粉碎！
宋宵林与张三丰隐在暗处观战。张三丰低声道：“这欧阳锋武功怪异，似已走火入魔。“
宋宵林点头：“他逆练《九阴真经》，神志不清。我们...“
话未说完，欧阳锋突然转头看向他们藏身之处：“什么人鬼鬼祟祟？出来！“
宋宵林心知无法再藏，与张三丰坦然现身。欧阳锋眯起眼睛：“两个老杂毛，也是来抢经书的？“
张三丰不以为忤：“欧阳先生，武功之道，循序渐进才是正途。强求不得。“
“放屁！“欧阳锋突然暴怒，“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看我蛤蟆功！“
他猛地趴伏在地，腮帮鼓起，发出“咕咕“怪声，周身真气鼓荡，气势骇人。李莫愁见状，竟吓得连退数步。
“张真人，让我来。“宋宵林上前一步，九阳神功运转全身，金色光晕在体表流转。
欧阳锋蓄力完毕，如炮弹般弹射而出！宋宵林不闪不避，双掌平推，九阳真气喷薄而出！
“轰！“
两股绝世内力相撞，冲击波将周围竹林夷为平地！欧阳锋倒飞出去，连撞断三棵大树才停下，嘴角溢血。宋宵林也连退七步，胸口气血翻涌。
“好...好厉害的蛤蟆功！“宋宵林暗自心惊，若非九阳神功已至大成，这一击恐怕就要重伤。
欧阳锋挣扎着爬起来，眼中疯狂之色更甚：“九...九阳神功？不对...不对...“他突然抱住头，痛苦地嘶吼起来，“我是谁？我儿子在哪？“
张三丰见状，闪身上前，一掌按在欧阳锋后心，柔和的太极内力输入他体内，助他理顺紊乱的真气。欧阳锋渐渐平静下来，昏睡过去。
李莫愁见势不妙，早已趁机溜走。宋宵林也不追赶，先查看欧阳锋情况。
“他走火入魔已久，非一时可解。“张三丰摇头叹息，“需寻到《九阴真经》正本，才能根治。“
正说着，远处传来岳灵珊的呼喊：“宵林哥！我们找到程姑娘了！“
只见岳灵珊和宁中则带着两名少女走来。其中一人温婉秀丽，想必就是程英；另一人让宋宵林大吃一惊——竟是郭芙！
“郭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宋宵林脱口而出。
郭芙惊讶地看着他：“你认识我？“
宋宵林这才意识到失言，连忙解释：“郭大侠和黄女侠的千金，江湖上谁人不知？“
郭芙得意地昂起头：“算你有眼光。我是来帮无双表妹的，没想到遇到李莫愁那女魔头...“
原来郭芙是陆无双的表姐，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宋宵林这才理清关系——在这个世界，郭靖和黄蓉的女儿郭芙，与陆无双是表姐妹。
众人回到襄阳城，郭芙热情邀请大家去郭府做客。路上，程英悄悄对宋宵林说：“宋大侠，李莫愁虽退，但她不会善罢甘休。她一直想用《玉女心经》去绝情谷换解药...“
“绝情谷？“宋宵林心中一动，“可是公孙止所在之处？“
程英点头：“正是。据说谷中有种奇毒的解药，能解李莫愁中的情花之毒。“
回到郭府，黄蓉见到张三丰，惊喜万分：“张真人！您怎么来了？“
张三丰一愣，随即意识到此界的“自己“与郭靖夫妇相识，便顺水推舟：“路过襄阳，特来拜访。“
黄蓉精明过人，虽觉这位“张真人“与记忆中有些不同，但也没多问，热情安排众人住下。
夜深人静时，宋宵林独自在院中沉思。张无忌下落不明，此界又错综复杂，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正思索间，忽听墙头传来一声轻笑：“宋公子深夜独坐，可是思念佳人？“
抬头望去，月光下一道白色身影俏立墙头，正是李莫愁！
“李道长去而复返，有何指教？“宋宵林暗自戒备。
李莫愁飘然而下，竟毫无敌意：“今日见识了宋公子的神功，莫愁佩服。特来求教。“
“哦？“
“宋公子的九阳神功，可否传授于我？“李莫愁眼波流转，“莫愁愿以《玉女心经》相换。“
宋宵林摇头：“九阳神功需心性纯正之人方可修炼，李道长心中怨毒太深，强练只会走火入魔。“
李莫愁脸色一沉：“你与那些伪君子一样，看不起我？“
“非也。“宋宵林正色道，“若李道长愿意放下仇恨，我可助你解情花之毒。“
李莫愁浑身一震：“你...你怎么知道情花毒？“
“我还知道，你与陆展元的恩怨。“宋宵林直视她的眼睛，“为一个负心人毁了自己一生，值得吗？“
李莫愁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随即被愤怒取代：“你懂什么！“她拂袖转身，却又停下，“三日后，绝情谷见。若你能解我毒...我便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另一个穿越者。“
说完，她纵身跃上墙头，消失在夜色中。
宋宵林心中一震——另一个穿越者？难道是指张无忌？
“宵林哥？“岳灵珊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你在和谁说话？“
宋宵林揽住妻子肩膀：“没什么。珊妹，我们可能很快就能找到无忌的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