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武林称尊
五岳盟主的金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宋宵林端坐在嵩山封禅台上，下方是黑压压的武林群雄。恒山定逸师太、衡山莫大先生、泰山天门道人分列左右，身后站着各派精英弟子。半年前那场大战后，左冷禅被囚禁在嵩山思过崖，五岳剑派在宋宵林的主持下重新整合。
“诸位。“宋宵林起身抱拳，声音在浑厚内力加持下传遍全场，“今日召集大家，是为共商对抗魔教之事。“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自从我接任五岳盟主以来，日月神教活动越发猖獗，多次袭击各派分支，显然是在报复华山一役。
定逸师太上前一步：“阿弥陀佛。魔教妖人近日愈发猖狂，我恒山派三处分院遭袭，死伤弟子数十人。“
“我泰山派也是。“天门道人沉着脸道，“而且据探子回报，东方不败已出关，正在集结教众，似有大动作。“
莫大先生咳嗽两声：“宋盟主，老朽以为，与其坐等魔教来攻，不如主动出击。“
宋宵林点点头，这正是我心中所想。自从接任华山掌门和五岳盟主以来，我一直在整合各派力量。如今剑气两宗和睦共处，太虚剑法广为传授，五岳剑派实力大增。是时候与魔教做个了断了。
“三日后，各派精锐齐聚华山，共讨黑木崖！“
这一决定如巨石入水，激起千层浪。有人振奋，有人忧虑，但最终所有人都被宋宵林的信心感染——半年来，我创造的奇迹已经让武林中人对宋宵林产生了近乎盲目的信任。
会议结束后，宋宵林独自站在嵩山绝顶，望着云海翻腾。体内小世界已经扩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灵泉化为湖泊，土地延展成平原，中央的华山虚影旁又多了嵩山、恒山等四岳轮廓。最惊人的是，天空中出现了日月星辰的雏形，正在逐渐完善。
“盟主。“一个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宋宵林回头，岳灵珊一袭白衣，俏生生地立在松树下，手中捧着一件锦袍，“山里风大，加件衣服吧。“
宋宵林心中一暖。这半年来，岳灵珊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从最初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女，渐渐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华山玉女。宁中则更是将全部心血都倾注在门派重建上，似乎只有忙碌才能让她暂时忘记岳不群离去的痛苦。
“谢谢。“宋宵林接过锦袍披上，上面有她亲手绣的松鹤纹样，“你娘还好吗？“
岳灵珊眼神一黯：“还是老样子。每天除了教弟子练剑，就是对着爹爹的旧物发呆。“她突然抬头，眼中闪着希冀的光芒，“宵林哥，你说爹爹还会回来吗？“
宋宵林轻叹一声，将她揽入怀中：“会的。师父只是一时想不开，等他放下执念......“
话未说完，小世界突然剧烈震动！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袭上心头，宋宵林猛地抬头望向东南方向——那里是黑木崖所在！
“怎么了？“岳灵珊感受到我的异样。
“东方不败...他出关了！“我沉声道，“而且比我们预计的还要强！“
三日后，华山派正气堂。
五岳各派掌门、长老济济一堂，正在商讨讨伐魔教的细节。宋宵林高坐上首，太华剑横放膝上。自从那日感应到东方不败的气息后，小世界就一直处于亢奋状态，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报！“一名弟子慌张冲进大堂，“魔教...魔教大军已到山脚！东方不败亲自带队！“
大堂内瞬间炸开了锅。宋宵林抬手示意安静：“多少人？“
“至少...至少上千！十大长老全来了！还有...还有...“弟子咽了口唾沫，“他们抬着一顶红轿子，据说里面就是东方不败！“
宋宵林眉头一皱。按原计划是我们主动出击，现在魔教竟先发制人，看来东方不败此次出关，信心十足啊。
“传令下去，按第三预案准备迎敌。“宋宵林起身道，“各派弟子分守要道，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轻举妄动。“
众人领命而去。宁中则留到最后，眼中满是忧虑：“宵林，东方不败二十年前就已无敌于天下，如今闭关多年，恐怕......“
“师娘放心。“宋宵林拍拍太华剑，“弟子自有分寸。“
她点点头，突然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这是...师兄留下的。现在交给你了。“
宋宵林接过玉佩，触手温润，上面刻着“正气长存“四字——这是华山掌门的信物，岳不群竟没有带走。
“师娘......“
宁中则摆摆手，转身离去，背影比半年前佝偻了许多。
山脚下，魔教大军如黑云压境。
宋宵林独自站在山门前，太华剑负于背后，看着那顶猩红的轿子缓缓接近。抬轿的是四名赤膊大汉，每人太阳穴都高高鼓起，显是内家高手。轿子四周垂着红纱，隐约可见一个人影端坐其中。
“宋盟主好胆色。“一个阴柔的声音从轿中传出，不男不女，却带着摄人心魄的魔力，“竟敢一人迎战？“
宋宵林微微一笑：“东方教主远道而来，宋某自当亲自相迎。“
“有意思。“那声音轻笑，“听说你打败了左冷禅，还整合了五岳剑派？年轻人，有前途。“
“教主过奖。“
“不如这样。“轿帘微动，一根纤纤玉指探出，“你加入我神教，我封你为副教主。待我一统江湖，与你共掌武林，如何？“
宋宵林摇摇头：“道不同，不相为谋。“
“可惜。“那声音突然转冷，“那就去死吧！“
轿帘猛地掀起，一道红影如鬼魅般射出！宋宵林早有准备，太华剑瞬间出鞘，剑光如虹迎向红影。
“叮！“
一声轻响，火星四溅。东方不败借力后翻，轻飘飘落在一块山石上。直到此刻，宋宵林才看清他的真容——一袭大红衣袍，面容妖异绝美，既像倾国倾城的女子，又带着几分男子的英气。手中一根绣花针，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好剑法。“东方不败轻笑，“难怪能打败左冷禅那个废物。“
宋宵林凝神戒备。方才那一击虽只是试探，但已让宋宵林心惊——东方不败的速度，比岳不群的辟邪剑法还要快上三分！！！
“宋盟主小心了。“东方不败突然收起笑容，“接下来这招，叫'红颜易老'！“
他身形一晃，竟化作数十道红影从不同角度袭来！每道红影都栩栩如生，根本分不清真假。更可怕的是，那根绣花针在空中划出无数红丝，如天罗地网般向我罩来！
千钧一发之际，小世界疯狂运转，太虚小剑从眉心飞出，悬在头顶洒下金光。在金光照射下，宋宵林终于看清了东方不败的真身——他正从右侧死角刺来！
“破！“
太华剑精准刺出，正中绣花针针尖。“叮“的一声脆响，东方不败轻“咦“一声，飘然后退。
“有意思。“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竟能看破我的身法？“
宋宵林没有答话，剑势一变，主动攻去。太虚剑法融合五岳精华，又得风清扬指点，每一剑都带着开天辟地的气势。东方不败则以鬼魅般的身法闪避，绣花针时不时刺出，角度刁钻至极。
转眼间，两人已交手百余招，从山脚打到半山腰，所过之处，树木断折，岩石崩裂。观战的双方弟子无不瞠目结舌——这等层次的战斗，已超出他们理解的范畴。
“痛快！“东方不败突然长啸一声，“好久没这么尽兴了！宋盟主，接下来这招，名为'天地同寿'，小心了！“
他身形陡然拔高，红衣在空中展开，如一朵盛开的血色莲花。无数红丝从绣花针上射出，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大网，向我笼罩而来！
这一招已非人力可挡！红丝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切割出细微的裂痕。我深吸一口气，意识完全沉入小世界。
在这里，灵泉已成浩瀚湖泊，土地延伸至视线尽头，五岳虚影巍然耸立。最惊人的是，天空中的日月星辰已经成型，正在按照某种玄妙规律运转。
“是时候了。“宋宵林轻声道。
小世界突然与外界产生共鸣，天地灵气如潮水般向宋宵林涌来！太华剑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剑身上的“太华“二字竟自行脱落，重组为“太虚“！
“东方不败！“宋宵林长啸一声，太虚剑直指苍穹，“接我这招'太虚开辟'！“
一剑挥出，天地变色！
九霄雷霆随剑势而落，将红丝大网劈得粉碎。余势不减，又将黑木崖劈出一道十丈深渊！东方不败面色大变，身形急退，却仍被剑气余波扫中，面纱飘落，露出一张震惊的绝美面容。
“这...这是什么武功？“他声音中第一次带上颤抖。
“太虚剑意。“宋宵林收剑而立，“承让了，东方教主。“
全场鸦雀无声。无论是五岳弟子还是魔教教众，都被这惊天一剑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东方不败呆立良久，突然仰天大笑：
“好一个太虚剑意！我东方不败纵横江湖二十载，今日方知人外有人！“他笑声戛然而止，深深看了我一眼，“宋宵林，今日我败了。但武道无止境，他日再会！“
说罢，他红袖一拂，化作一道红影掠向远方。魔教教众见教主都走了，顿时作鸟兽散。
“追不追？“封不平上前问道。
宋宵林摇摇头：“穷寇莫追。经此一役，魔教元气大伤，短期内不会为患了。“
众人欢呼雀跃，簇拥着宋宵林回到山上。此战过后，我的声望达到顶点，不仅五岳剑派对我心悦诚服，连少林、武当等派都派人来表示敬意。
三个月后，华山之巅。
百派来朝，盛况空前。今日是我正式接任武林盟主的大喜日子，同时也是我与岳灵珊的大婚之日。
正气堂前广场上，各派掌门依次上前，将代表本派的信物放入盟主金印之下，以示臣服。我一身红袍，头戴金冠，端坐高台。岳灵珊凤冠霞帔，站在我身侧，美得不可方物。
“武当派恭贺宋盟主！“
“少林寺恭贺宋盟主！“
“峨眉派...“
道贺声此起彼伏。宁中则站在一旁，眼中含泪，却带着欣慰的笑容。自从岳不群离去后，她第一次笑得如此开怀。
礼成后，宋宵林亲手为岳灵珊戴上祖传玉簪。这是华山掌门夫人的信物，宁中则珍藏多年，今日终于传给了女儿。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在万众欢呼声中，宋宵林与岳灵珊完成了婚礼。夜幕降临，华山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新房内，红烛高烧。岳灵珊坐在床沿，羞红着脸等我掀盖头。宋宵林轻轻挑起红纱，她含情脉脉的双眼让我心头一热。
“珊妹...“
“宵林哥...“她轻声道，“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夫妻了。“
宋宵林正欲回应，体内小世界突然剧烈震动！一股前所未有的排斥感袭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推挤我。
“怎么了？“岳灵珊察觉宋宵林的异样。
“不对劲...“宋宵林强忍不适，“小世界好像......“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亮如白昼！一道金色裂缝在夜空中缓缓展开，散发出恐怖的吸力。
“这是...?“灵珊我突破了，没时间和你解释了。先进我的小世界......
宋宵林瞬间明白了——小世界已经成长到极限，与主世界产生了排斥！这是要...破碎虚空！
“珊妹，快进小世界......“
话未说完，金光已经笼罩全身。岳灵珊和师娘，在最后一刻进入小世界。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宋宵林看到她泪流满面的脸，看了这个世界最后一眼......
下一刻，天旋地转。
当宋宵林再次恢复意识时，正从高空急速坠落！下方是连绵起伏的雪山，远处一座巍峨山峰上，六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光明顶，明教总坛“。
耳边响起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新世界《倚天屠龙记》，系统升级中...】
【当前任务：成为明教教主，整合六大派】
【奖励：小世界进阶为小千世界】
我苦笑一声，调整姿势向一处雪谷落去。脑海中仍是笑傲世界的生活的点点滴滴......
“珊妹、师娘，等我看看这个世界安全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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