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心愿
欧洲是一个拥有无数美丽城市的大陆,其中爱丁堡无疑是其中一个令人神往的地方。这座城市位于苏格兰东南部的海岸线上,拥有悠久的历史和浓厚的文化氛围,也是一个充满了独特风情和古老传说的地方。
当经希思罗机场中转的飞机抵达爱丁堡机场时是个阴雨天,出了机场看着带着沧桑感的城市,这是杨如瑶认为最值得与爱人游走的城市。
爱丁堡城堡因为位于死火山花岗岩顶上,在市中心各角落都可看到。爱丁堡城堡在6世纪时成为皇室堡垒,1093年玛格丽特女王逝于此地,爱丁堡城堡自此成为重要的皇家住所和国家行政中心,延续至中古世纪一直是英国重要的皇室城堡之一,一直到16世纪初荷里路德宫落成,取代爱丁堡城堡成为皇室的主要住所,不过爱丁堡城堡依然是苏格兰的重要象征。
爱丁堡的魅力,在于它的古老。爱丁堡城堡于6世纪就成为苏格兰皇室的堡垒,比英格兰的利兹城堡早200多年,比温莎城堡早400多年,比德国的海德堡城堡更是早600多年。从古代战争的意义上说,爱丁堡无疑是最坚固最险要也最难攻克的堡垒。
爱丁堡城堡筑于一个海拔135米高的死火山岩顶上,一面斜坡,三面悬崖,只要把守住位于斜坡的城堡大门,便固若金汤,敌军纵有千军万马,对它都无可奈何。这也是其它古城堡难以匹敌的。
古堡之下就是王子大道花园,该花园风景如画,里面屹立着苏格兰著名文学家司名特的纪念塔。在花园的一块绿地上有蜚声世界的苏格兰花钟,花钟图案由2.4万朵鲜花组成,每一分钟就有一枝杜鹃花跳出来,为世界上最大最奇特的花钟之一。
我们在订好的荷里路德公寓酒店(Holyrood Aparthotel)放下行李,就匆匆出来感受这异国的风情与厚重的历史。跟着杨如瑶从酒店穿过几十米的小巷来到一条大街,由东偏北,长约一英里多,称之为“皇家一英里”,是爱丁堡著名的街道。
杨如瑶是一个合格的导游,她曾经来过三次爱丁堡,她对一些名胜如数家珍,而我也在悠闲地随着她游荡在爱丁堡街头,看着街头走过的人群,阴郁的天气下我有晴朗的心情。
皇家一英里的尽头就是圣十字架宫,原本是寺院的宾馆,后来经过修建成为国王的行宫,如今每年夏季,国王都要来此小住一周。每年8月艺术节时在此举办的军乐队分列式,更是把爱丁堡城堡庄重雄伟的气质表露无遗。
本来是想去荷里路德宫(Palace of Holyroodhouse)的,但小小的城市古迹太多,半路上拐进圣徒门教堂旁边的 Lochend Close小巷,巷子里有亚当·斯密居住过的 Panmure House。
再往前走到路尽头,一座碑阙精美的墓园映入眼廉,不是那么阴森,便进去瞅瞅,这是新卡尔顿墓园(New Calton Burial Ground)位于其北边的卡尔顿路与 Regent路之间,进得墓园,毫无阴森之感。
墓园中的方尖碑由方石砌成,高27米,在爱丁堡城多处都可看到。其正式名称为“The Political Martyrs Monument”,是为纪念十八世纪末争取苏格兰投票表决的政治改革者而建,旁边是休谟纪念塔(Tower For David Hume),由 Robert Adam设计,苏格兰著名哲学家休谟安息在这儿。且行且观,不知不觉间已到半山。
这时往回去荷里路德宫已经比较远了,前面应该是卡尔顿山方向,便继续往上攀登。大约半个多小时终于到达闻名已久的卡尔顿山,爱丁堡素有北方雅典之称,卡尔顿山上的新古典主义建筑群名副其实,满满的古希腊风。
回程中我们漫步在爱丁堡的街头巷尾,沿途发现这里有着许多精致的建筑和古老的城堡,杨如瑶说晚餐就去刚才走过的皇家一英里大街,刚才匆匆走过去卡尔顿山没有细看,这是一条连接爱丁堡城堡和皇家宫殿的街道,被誉为欧洲最美丽的街道之一。
看着街道两旁有许多皇家建筑,气势宏伟,其中哲尔斯教堂塔顶为1495年所建,其造型如苏格兰王冠,该教堂的4根大柱子为12世纪所建成,彩色玻璃和精美木雕也都让我惊叹。
“没想到苏格兰有这么雄伟的建筑,以前我还以为只有我们的历史才最辉煌!”
杨如瑶牵着我的手,与我一起望着教堂。
“文明没有高低之分,只有审美方向不同,正如一千个观众心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各有千秋罢了!”
“小简,你是想吃中餐还是苏格兰特色?”
“当然是当地的特色,怎么会在爱丁堡吃中餐呢?”
看着我奇怪的眼神,杨如瑶笑笑。
“因为这里的中餐不一样呀!”
跟着杨如瑶来到一家叫MAKERS MASH BAR的酒吧餐厅,门口有不少游客,不少人正在与旁边广场上一个挺大的狗狗铜像合影。
“这只狗狗叫Bobby,是苏格兰版本的忠犬八公,”
杨如瑶与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她娓娓道来一个温暖感人的故事,Bobby是一只流浪的西高地㹴(一种小型猎犬),它生活在19世纪的苏格兰爱丁堡。那时它无家可归,每天在街上到处游走,企图寻找一些食物碎屑来果腹。
有一天,在一个小餐馆外面,一位名叫杰克的老人遇到了它。老人自己身患重病,已时日无多。但是看到这个瑟瑟发抖寻找食物的小可怜,顿时心生怜悯。他买来食物,让巴比饱餐了一顿。当时的老杰克并不知道,就是这一顿饭,就让这只忠心的狗狗记了一辈子。
过了一段时间,老杰克撒手人寰。当送葬的队伍经过巴比流浪的街道时,它跟了上来。人们看到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狗跟在如此庄重的队伍中,纷纷驱赶它,甚至打骂它。谁知,巴比就是铁了心的不肯走。就这样,它跟着队伍一直来到了墓地。
老人下葬后,巴比就默默地守在墓前,巴比守在杰克墓前的第一个冬天异常寒冷,可无论多难捱,巴比都不肯离开墓碑半步。冷极了的时候,它就把自己尽量缩小,团在老人的墓碑下面,企图躲避一些寒风。
有人心疼巴比,想把它带回家收养。可巴比一心只想着老杰克。大家只得放弃了这个想法。人们被巴比的忠心所感动,在墓碑旁边给它修建了一个小窝,让它能过得好一些。
于是,巴比每天都守在墓碑前,只有饿了的时候,才会去当年杰克与它分享美食的地方碰碰运气,看能否找到一些食物。但是,无论大家给它什么食物,它都要叼回杰克的墓前,让他“陪”着自己一起吃。
就这样,巴比一守就是十四年,在1872年1月14日,巴比终于离开了这个世界,跟老杰克团聚了。人们为了纪念这只忠心的狗狗,在爱丁堡的格雷夫莱尔广场上为它修建了一座塑像,如今,那里已经成了一处著名的地标。
故事挺感人,我与如瑶也在铜像前合影留念,无论是人或动物,感恩长情都是值得铭记的珍贵。
我们在酒吧餐厅点了当地特色的烤羊腿与烤牛肩肉,在等菜的间隙我扫视了一下餐厅内部,沿墙一圈摆着酒红色的沙发,配套沙发的是长条桌,餐厅中央则是几张圆桌,我与杨如瑶坐了一张圆桌。
“这种是典型的苏格兰餐厅的布局,杂而不乱,错落有致。”
菜上来时一股香味先到,着格子裙的待者端着托盘,烤得金黄的羊腿与暗色略焦的牛肩肉看着很有食欲,每份菜下面都有一团土豆泥。我看着杨如瑶对视笑了起来。
“你看,这里真的是餐餐不离土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