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午宴
我们走进了一个预订的包厢,骏业酒店的包房里面布置得金碧辉煌,充满了奢华和高贵的气息。
直到我们坐到了沙发上,腾菲才开始向我介绍这些人,首先她先介绍了我给他们。
”大家好,这是我的朋友于简,昨天刚好碰到他在香江出差,他对绘画也很感兴趣,所以知道各位老师同学在这里,就特意请我们一起吃个饭。”
然后她指着坐在最中间的那位白须飘飘的老者说道:“这位就是金老,他可是我国画坛的泰斗!”
金老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年轻人,很高兴见到你啊!”
接着,腾菲又向我介绍了其他几位客人。其中有两位中年男子是央美的教授,这次也是他们领队过来,有位年轻但比腾菲他们成熟的男子身穿名牌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与金老眉眼有点象,经介绍才知道是金老师,应该就是上次茶楼的那位吧;另两位除了夏映雪还有一位男生叫任飞航,是他们的同学,另一位女子身穿香奈尔套装,妆容精致,气质高雅,她是这次香江画展的协办方恒馨画坊的总经理区悦。
腾菲一一介绍完后,大家互相寒暄了几句。整个场面虽然挺热情和谐。我们坐下还没喝完一杯茶,服务生就过来问我是否可以上菜,我看了眼大家。
”我刚刚让他们配了个套餐,也不知道是否适合大家胃口,大家看下要再加点什么菜?”
大家都摇摇头笑着站起来,示意不用,然后围坐下来,可能艺术有传承,大家谦让着,最后两位教授陪着金老先生坐了迎门处,而我随波逐流地坐在腾菲与区悦中间。
酒楼效率很高,不一会儿功夫,各类佳肴就如流水价般端了上来,摆了满满一桌,而服务生也非常贴心地上前给我们介绍每道菜的用料和制作方法:“这道是我们店的招牌菜避风塘炒帝王蟹,它采用了最新鲜的帝王蟹,是来自深海的美味,肉质鲜嫩,富含营养,用我们最独特的烹饪方法,口感鲜美,让人回味无穷;这是清蒸澳龙,体型巨大,味道鲜美,是海鲜中的上品;这是那色泽金黄、皮脆肉嫩的金奖乳鸽,它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然后是烧鹅皇,其外皮香脆,肉质鲜嫩多汁;最后是客家咸鸡,鸡肉入味且富有弹性。这是每人一份的窝烧溏心鲍鱼,被誉为“海味之冠”,肉质细腻,味道鲜美,营养价值极高。这些都是我们店的特色菜品,希望你们能喜欢!”
我真心觉得这个服务生不容易,一边摆盘一边介绍,这么多菜她都清楚,而且娓娓道来。这时上首有个姓邓的教授对着金老问。
“金老,要不上午来点?”
金老含笑点了下头,我连忙站起身。
“不好意思,各位请问喝点什么?”
邓教授转头笑着对我说。
“金老喜欢白酒,要不于先生来点白的!”
“好啊,请问金老平时喝什么酒?”
金老拈须笑道。
“我随意,只要白酒就行!”
这时旁边那个年轻的金老师笑着说。
“来酱香的吧!爷爷喜欢酱香的!”
服务生将手里的Ipad伸给我。
“于先生,你看要哪种?”
“那就来两支茅台吧!”
等到酒一到,服务生就帮我们分酒,没想到大家都可以喝点,果然是搞艺术的,当然我知道腾菲是能喝的。
我先敬了大家一圈,我在酒场的习惯是如果人不多,我会敬一圈,然后埋头吃喝,中间再应付下别人的回敬。一餐饭下来宾主尽欢,特别是金老与邓教授简直有点神采飞扬,而旁边的区悦也很厉害,看她喝了不少,但散场也只是脸上微红。
在喝茶的时候,区悦一直与大家客套着,她看起来很年轻,穿着时尚,有一张漂亮的脸,但也隐隐有拒人的傲气。当我掏出那张黑色信用卡给服务生买单时,区悦才有点惊异地瞄了我一眼。
因为下午还要展览,金老就提议散场回去休息一下,我们出门时,区悦突然拿了张名片给我。
“于先生,不好意思,刚才没有交换名片,方便交换一下吗?”
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连忙双手接过名片,因为刚才大家介绍时都没有交换名片,而我过来也没有带。
“不好意思,我今天没带名片。”
“没关系,您加我的联系方式就行!”
说完就转身跟上了他们,腾菲则站在我旁边笑看着我。
“别人也只是商务场合的正常礼仪!你中午要休息下吗?”
“嗯,站了一上午陪着人聊天有点累了,我们回酒店吧!”
这里离酒店不到五百米,我们就边走边聊。
“腾菲,你今天上午画卖了没有?”
“没有,还不一定卖得出去呢,今天上午也只有金老一幅画被人订了!连那些教授的画上午都没动静,不过一般是大家看中了,要在明天下午才交割。”
“哦,那你一共有几幅画参展?”
腾菲挽着我的胳膊用力收紧了一下。
“还几幅,我一年下来才两幅画入选,学院都有很多学生没有作品入选呢?”
............
刚一进房间,腾菲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她的动作有些突然,但又充满了热情和渴望。她踮起脚尖,主动地吻向了我。
她的身高大约有 168厘米,相比之下,我要高出她半个头左右。但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亲密接触,反而让这个瞬间更显得甜蜜和美好。
她身着职业套装也让我觉得另样的新奇,以前她总是休闲装居多,我们在纠缠中忘记了一切,只有原始的冲动,就在沙发上运动起来。
良久看着腾菲潮红的脸上沁着细汗,她俯趴在我身上,还调皮地用舌头舐着我的胸口,我戏谑地望着她。
“腾菲,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怎么办呀?”
腾菲顿了顿,抬头望着我,眼神中带着如雾的朦胧。
“你相信吗?只要你没碰我,我其实是一点都不想!”
我迎着她的唇,默默地抱得更紧了一点。
“不知道这么好的男人以后便宜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