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旅程
看着彼此手机的多个未接来电,我们知道报好名的团订金白交了,团友们已上路六个小时了。
我有几个公司及客户的电话回复,而杨如瑶也有电话要回,我偷瞄了她一眼,她低着头坐在床上打电话,我就回到自己房间。
不得不说杨如瑶的身体素质不错,当讲完电话出门汇合时她已恢复了从容。
“小简,我哥昨晚到了LS,他说单位叫我提前回去参加一个内部培训。”
“没事,我们回去吧,我也要回去处理工作了。”
我们下楼在旁边餐馆默默起来吃了饭,吃完起身时。
”我们下次找个有空的时间还去尼泊尔好吗?”
杨如瑶轻声说。
我轻轻曲臂碰了下她的手臂,这是我们年少时的习惯,类似认同的意思。
她也红着脸曲臂与我相碰,斜飞的柳叶眉挑了挑。
我们今天要回到LS,然后明天就要分开了,杨如瑶回BJ后还要回英国一趟。
她毕业就考入了国家机关工作,后由单位选送国外进修一年,虽然她前面说她是学生,其实领了近一年的工资。
现在只等学校那边结束学业就回来报到,而我也要回深圳工作了。
沿途的回程我们只是在LZ县停顿了下,听说这是雪域最有名的制刀的地方。
我买了两把藏刀送给杨如瑶的爸爸与哥哥,然后买了两串绿松石项链送她妈妈与她,但她却自已选了一枚绿松石戒指,我也随她了。
她然后也送我一串红宝石的项链与一枚绿松石戒指,而她说也送把刀给我爸则被我拒绝了。
但想起行李里还躺着另一枚绿松石戒指,腾菲离开没有再联系我,而我也知道不应该再联系她。
刀具不可以携带,因此只能由店家帮我们邮寄,挺神奇的操作。
当车到LS时天已经很晚了,我们又回到了七天酒店,刚进大门,大堂就有两个年轻男人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笑容朝我们挥手。
一个身高有一米七五左右,戴着窄框眼镜,眉毛很浓,长相儒雅,另一个则是略高一点,长相更俊朗。
杨如瑶恢复了清冷的模样,然后向走近的他们向我介绍。原来那个长相儒雅的是她哥杨乐亭。
我突然留意杨如瑶与她哥竟然高差不多,估计有一米七三左右,而另一个则是世交罗启军。
“这是我发小于简。”
听到介绍杨乐亭笑着握了握我的手,而罗启军则淡定不少。
当我们拿着行李准备去前台时,罗启军伸手接过杨如瑶的包笑着建议。
“要不去我们那边酒店住吧!”
“不了,反正住一晚。”
杨如瑶说完将身份证给我去前台办手续。
我想他应该是嫌这个酒店不好,看他们衣着一看因该是不差钱的社会精英人士,还好杨如瑶拒绝了,否则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上楼时杨如瑶与杨乐亭一起走在前面低声说着什么,而罗启军则与我一起提着行李走在后面。
“于简,你们这趟还好玩吧!”
罗启军也低声与我聊了起来。
“还好吧,毕竟第一次去。”
“听说如瑶这次本来打算去尼泊尔的,可惜临时有事!”
想到昨晚的尴尬,我一时心乱。
“嗯,工作重要,以后有的是机会。”
当我们下来时,酒店门口停着一辆本地牌丰田陆巡。
驾驶座一个脸圆圆的年轻男子向着我们招手。上车介绍后才知道是杨如瑶的表弟胡欣中,他爸爸在雪域工作,他这是作为东道主。
这次晚餐又来到了玛吉阿米,但点了不少菜,五个人围坐着聊了起来,胡欣中还是刚大二,就读于清华,是个爱笑的男孩。
“简哥,你知道吗?我们是老乡呢。”
“知道啊,刚听到你的名字就有熟悉感,你与胡欣华是堂兄弟吧!”
“是啊,华哥是大伯家的,我爸老小,瑶姐的妈妈是我姑姑是老大。”
这样我们为了异乡见老乡喝了三杯青稞酒,这次酒起码有五十度以上,比昨晚的烈了不少。
放下酒杯看到杨如瑶喝果汁而大家没有异议,看来她以往是不沾酒的,而杨如瑶则快速瞄了我一下与旁边的堂弟聊了起来。
“于简,你现在在哪里工作呢?”
罗启军的话让大家的目光聚向了我。
“在S市做点小生意。”
罗启军点了点头。
“挺好的!”
“启军,你呢?”
“我在中信工作。”
罗启军顾盼中又显沉稳,原来是央企,很好的工作。
“不过上班也挺没意思,我准备过两年再自己出来做点什么。”
杨乐亭这时也打趣道。
“到时要叫你罗总了。”
旁边胡欣中也跟着笑了起来。
“哪里能和亭哥比呀,到时我要叫你杨书记了。”
“哪里哪里,我要外调了,下面不好混呐!”
杨乐亭也微笑着感叹了下。
杨如瑶则安静地吃着菜喝着果汁。
“如瑶,我们同学这么多年,好少见你笑啊!”
“小瑶在家也这样,属于情绪稳定型的,不象我,我皮很多,所以小时候被爸妈责罚得也多。”
杨乐亭说完将外套脱了下来,喝了一会确实热了起来,我们也纷纷脱下外套。
罗启军看了看我的羊绒衫又瞟了杨如瑶一眼笑着说。
“也是,我与如瑶从初中开始同学一直到大学毕业,她一直是清冷的校花,于简,亭哥是清华毕业的,欣中现在也在清华,但那时如瑶成绩很好,但不知道她为什么来了东大,刚好我又与她同窗了四年,你说是不是缘份。”
说完罗启军举杯向杨如瑶,眼光炽热。
“这杯为了缘份,我干杯,你随意!”
“你如果这样说,那小简也要一起,他也是东大毕业的!”
杨如瑶一本正经地将我拉下水。
罗启军与另两位也有点惊异,都看着我。
“原来于简也是东大的,校友啊,你是哪一届的,哪个专业?”
“我是10届的,化工学院,你也是经管的吗?”
“我不是,我是能源学院的。”
“小简,来,我们东大的一起。”
旁边的杨如瑶微笑着与我碰了下杯又向罗启军举杯示意,然后干了手里的半杯果汁。
我也干了,而罗启军则有点夸张地叫着铁树开花也随后干了杯。
当我们放下杯时,只见胡欣中站起来双手举杯对杨乐亭示意。
“学长,我们也走一个!”
饭后胡欣中带我们来到了一个音乐吧,挺大的规模,约有三千个平的大厅。
围绕着吧台的是一张张小台,而里面有一个小型的舞台,有支乐队在表演中,而舞台对面则有个舞池,一群人在里面扭动着。
我们来时一个穿着闪光西服的年轻男子在门口迎上我们,原来是胡欣中的一个朋友,他把我们带到一个靠近舞台的卡座。
看着满堂的烛火与人头,生意很火爆,如果没有他这个朋友,我们应该没有座位。
这个叫浩子的男孩是舞台上表演乐队的主唱,他把我们带到后又匆匆回到舞台上。
有服务生在我们桌上点亮了一上小烛灯,我们点了一些酒水与小食。
这时舞台的灯光猛闪了起来,闪了一分多钟又是突然聚光灯打在舞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