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互助
我更疑惑了，这么优秀的员工优化是什么操作，学长好像也很生气地又喝了一大口酒。
“我们换了个小年轻总裁，在全集团搞组织优化，我所在的营销区域与总部的营销部门职能有重叠，然后上面一声令下，就优化掉我这种不会搞关系的了，刚才那位学弟与我也是一个公司的，你看他做人比我圆滑，所以他后来几年现在还是原来公司过得很滋润。”
“我不是嫉妒他，我是怪自己在社会这么多年还不懂人情世故啊，我们大领导迟总过来我们分公司检查工作，我因为记着一会要开车去接妻子下班，所有同事只有我没有去敬酒，我是不是该呀！“
“当时方天明还和我说领导不一定记得谁敬他的酒，但一定记得他不敬他的酒，这就是差距啊，当时让我妻子打车回家就是了，如果当时......”
话没说完他懊恼地摇摇头没有说下去，两个月前，我沉默了下来，看到他举杯在我面前晃了下我才回过神。
“学长，你以前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哦，是家台企，叫远长化工，听过吧，在业内名声蛮响！”
刚才控诉完他可能气也顺了些，只是他的话让我有点尴尬，原来我就是让他激愤的小年轻。
“学长，认识下，我是于简。”
我伸手朝向学长，决定弥补下我的歉疚。
学长的手宽厚温暖，他握住我的手晃了晃。
“我是任飞，很高兴认识你！”
依稀看到销售人员的素养。
“任学长，我失陪一下去下洗手间！”
我在出房间往走廊里面以避开KTV包房的喧嚣，拨通了迟实秋的电话。
“总裁您好！”
电话中传来迟实秋的声音，我脑中浮现这个胖胖的中年人，说来他也是与任飞一样的黑框眼镜，我收回了不相干的思绪。
“迟总，我们远长化工营销部北方区域您认识一位叫任飞的主管吗？”
电话那头迟实秋停了片刻。
“哦，我记起来了，有这个人，您认识他吗？”
“今天同学聚会碰到才认识，听说他在我们公司工作，所以我就打电话找你打听下。”
“这位任主管我有点印象，工作能力不错，为人比较刚直吧，具体我要问下北方区域经理才清楚。”
“好的，那没别的事，我看这个人比较实在，公司优胜劣汰很正常，但合格的人还是要保留。”
我的话让以面的迟实秋有点紧张。
“好的，总裁，我马上找他们区域确认下，一定让合格的人才留在公司。”
放下电话，转头看到杨如瑶静静地站在我身后，看到我打完电话才走近我。
“怎么了，有急事这么急着出来。”
原来她一直在留意着我，我就将任飞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她也沉默下来。
“这个与你无关，那么大的公司决策肯定是大处着眼，执行下来不可能尽善尽美，再说这位任学长人刚直本身也是在职场会有影响的。”
杨如瑶温柔的声音抚平了我心中的烦燥，这些我都明白，但远观可理性，近触则难免受影响。
当我们回房间时，正看到门口任飞与方天明在激动说着什么，我想不可能效率这么高吧，我打完电话与杨如瑶才聊了二十分钟左右，这次杨如瑶拉着我的手坐到涂姗姗她们那边，大家奇怪的眼神让我很不自在。
“于简，好久不见！”
涂姗姗笑着对我举了举杯，我也笑着点点头，面前都是别人的酒杯，杨如瑶笑吟吟地拿过一杯酒给我。我接过喝了一口放下。
“哎!什么情况？”
刚才坐在杨如瑶旁边的另一个女孩这时坐在吧台对面与其他同学在玩摇色盅，睁大眼睛看着我们这边怪叫，她的声音一下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杨如瑶笑而不语。
“我早知道小瑶与于简一起了，上次还电话凶我乱说话，真是塑料姐妹情。”
杨如瑶旁边的涂姗姗幽幽地说，杨如瑶笑着拍她一下。
“就你话多！”
“王总，不好意思，刚才光线太暗没看清楚！”
方天明举杯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脸激动的任飞，我笑了笑也举杯站了起来。
“没事，我们也是第一次见面！”
“您是第一次见我们，我们可是见过您很多次了！”
方天明身形微躬，满面笑容真诚而坦率，我知道他是指公司内刊或是新闻，我们一起举杯干了一杯。
任飞这次走上前来，脸上满是感激。
“学弟，不，王总，谢谢谢谢！一切尽在酒里，我干了，您放心，我绝不让您失望！”
我们又干了一杯，方天明拉了下激动得还想说什么的任飞。
“王总，您慢坐，迟点我们再喝！”
任飞只是连连点头。
看着大家不一样的眼神，我只作没见，杨如瑶也与涂姗姗聊起了其他话题，包间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
任飞刚才的样子让我想起公司倒闭后的那个下午，我告别了好心的公司房东，走在SZ的街头，那种无助与绝望，瞬间的情绪毁过太多人，要不在崩溃的边缘悬崖勒马，要不就此了结，韩日经济寒潮时经常看到这样的新闻，其实在我们这里也不少见。
一时的冲动带来的家破人亡，带来留下来的人的残破人生。我看到他有点感伤，有同情他，也自怜曾经的自己。
当同学聚会的又一波高潮涌起，我只能挡在杨如瑶前面代酒，可能在她身边的异性带有天然的敌性，如果不是方天明与任飞的竭力相助，我肯定是被人抬着出来。
回到家里已是午夜，不知何时躺在床上的我迷糊中听到杨如瑶的声音。
“妈，今天同学聚会才刚结束，小简帮我挡酒喝多了，我刚把他送回家....”
然后我就控制不住昏睡了过去，等到早上我醒来身边已没有杨如瑶，我起身洗漱出房，看到杨如瑶正站在厨房门口笑着望着我。
“小简，你现在好点吧！”
看到她心情开朗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回去了呢？”
“怎么会，我早上起来回家去了一趟，然后就帮你带早点回来了！”
我心里一暖。
“难为你了!”
“我们谁跟谁呀，过来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