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强买
林凡退出商品页面，开始摸索平台的其他功能。
界面底部有几个简单的图标。
“交易市场”就是刚才看到的星空光点总汇。
“我的仓库”里面有两个格子，一个放着那块大玄铁，另一个空着，旁边标注着“随身空间：1立方米”。
看来这空间有限，得省着用。
“搜索”功能就是个放大镜图标，提示输入关键词。
“个人中心”显示着他的名字，下面有个经验条【10/100】，等级是刺眼的“0”。
看来，这个平台还能升级。
完成首单给了10点经验，升级后不知道会解锁什么新功能。
最让他关心的是能量。
界面右上角显示着“平台能量：1单位”。
平台能量有什么用？怎么赚取更多平台能量？
卖东西吗？
就在这时，肚子有些不争气，“咕咕”叫了起来，声音在相对安静的角落里显得特别响亮。
兴奋劲过去，强烈的饥饿感再次袭来。
现实问题摆在了眼前。
玄铁再好，不能当饭吃啊！
他全身就一毛三，明天早上连碗稀饭都喝不起。
必须把这黑石头换成钱！
人民币！
立刻！马上！
可是，怎么换？
直接拿着这玩意儿去金店？
柜台后的店员大概率会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然后叫保安。
去废品收购站？
估计人家会按最次的废铁甚至石头疙瘩论斤称，一斤能给几毛钱就谢天谢地了。
他突然想起路边那些写着黄金回收的小店。
对！
黄金回收店说不定也收其他金属？
就算不认识，按“稀有金属”的名义，总比废品站强！
赌一把！
他先把那块大玄铁收回平台仓库，只留下小的揣进兜里。
和网管吱了一声，随即推开网吧厚重的门，雨小了很多。
很快在街角找到一家名为“诚信黄金回收”的小店。
店门窄小，灯光昏暗，玻璃柜里陈列着些金饰，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子的胖老板正翘着脚玩手机。
“老板，收这个吗？”
林凡有点紧张，把小玄铁放在柜台上。
胖老板斜睨了一眼，拿起来掂了掂，又拿起柜台上的一个小喷枪，装模作样烧了一下矿石表面，见玄铁没有半点反应，显然来了些兴趣。
随即拿出一个长相怪异的仪器，对着玄铁一通扫描，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
“啥玩意儿？黑不溜秋的。”他语气装作不屑。
“是一种……很沉的稀有矿石。”林凡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可信。
“稀有？”胖老板嗤笑一声，“我看就是块废铁疙瘩！看你小子不容易，五十块，我当废铁收了。”
“五十？”林凡愣住了，“老板，这很重的，而且特别硬……”
“硬顶屁用！”胖老板有些不耐烦，“一百！最多一百！”
说着，他身后的小门里走出来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壮汉，抱着胳膊盯着林凡。
林凡心里一沉，知道遇到黑店了。
他想拿起矿石走人，但那壮汉往前站了一步，形成压迫感。
胖老板皮笑肉不笑地说：“小伙子，东西放下，钱拿走。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出这个门会怎么样。”
林凡看着对方，自己势单力薄，心里涌起巨大的屈辱和无力感。
他咬咬牙，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好拿起桌上的一百块钱，眼睁睁看着胖老板把那块小玄铁扫进抽屉里。
“滚吧！”胖老板挥挥手。
林凡攥着那张皱巴巴的一百元，走出金店，内心中感到很屈辱。
他还没有落魄的时候，走到哪里别人都是毕恭毕敬，现在，一个小小黄金收购店的老板都敢强买强卖。
对方估计也是看自己一身落魄的模样，才敢这样有恃无恐，以近乎强抢的方式交易。
他回头狠狠瞪了一眼那家店的招牌，记下了这个仇。
身上总算有点现金了，但他不甘心！
冰冷的雨丝让他的思维很清醒，他一边往网吧走，一边分析刚才的遭遇。
小玄铁虽然没了，黄金收购店的胖老板也让人牙痒痒，但也不是没有收获。
胖老板的表现间接证明了一点，这所谓的玄铁有些门道，否则他就不会强买，而是让林凡带着玄铁滚蛋。
也就是说，黑黝黝的石头极可能来自太空中某个他无法理解的地方。
仔细想来，刚才的交易确实有些冲动。
黄金收购，做这种行当的老板或多或少都有些江湖背景，和他们交易存在很多不确定性。
想要把玄铁卖出好价钱，必须要找一家正规的门店，而且不能小。
什么地方比较合适呢？
他冒着小雨慢慢前进，眼睛不断扫过街道两旁的店铺，突然被一家叫做墨云斋的古玩店吸引。
对！古玩！
林凡曾经接触过这个行当，他们的经营范围不仅仅是古董，只要具备收藏价值的东西，都来者不拒。
这家门店不算气派，但装修很讲究，不管是地理位置还是占地面积都远非刚才的黄金回收店可比，一看就很正规。
就它了！
林凡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能闻到从门缝里飘出的淡淡檀香味。
他整理了一下湿漉漉皱巴巴的T恤，鼓起勇气，推开了那扇略显沉重的木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店内的宁静。
店内面积不大，灯光柔和。靠墙摆着几个博古架，上面陈列着瓷器、木雕、铜钱等各式各样的老物件。
一个戴着老花镜穿着深灰色棉布褂子的老头，正坐在柜台后面，就着一盏台灯的灯光，用软布慢悠悠擦拭着一个紫砂壶。
他头发花白，但面色红润。
听到门响，老头抬起头，透过老花镜上方看了林凡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说道：“小伙子，随便看，小心别碰坏了东西。”
这一次林凡小心谨慎了很多，先是观察了一下店里的大致情况，确定没有暗门，大门后面也没有藏着彪形大汉，才小心翼翼走到柜台前。
他把手背在背后，一个念头，交易平台物品栏里的玄铁就出现在手掌。
五斤多的东西有点沉，差点没握住，吓得他一激灵。
这要是掉到地上，铁定会把地板砸坏，到时候又得赔钱。
唉，有钱的时候没觉得什么，真正穷困潦倒的时候才知道这玩意儿多重要。
他把玄铁小心翼翼放在木制柜台上，问道：“老板，这个东西收不收。”
老板放下手里的紫砂壶和软布，没有伸手去拿，而是弯着腰仔细打量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到最后，甚至凑到跟前闻了闻。
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放大镜，对着矿石仔仔细细看了起来。他从各个角度观察矿石的纹理、色泽，又用指甲在不同位置划了划。
林凡屏住呼吸，看着老板的一举一动，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过了好一会儿，老板才放下放大镜，目光重新落在林凡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
“小伙子，这东西……哪来的？”老板眼神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细汗。
这个老板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