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先变现十万
看到王钢的目光，林云凡心里一咯噔。
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装作一脸无辜，盯着王钢，问道：“王队，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难道样本有问题？”
王钢的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很想现在就冲上去把对面这个家伙揍成猪头。
最后关头还是忍住了，用几乎没有感情的声音说道：“样本量太少，没办法分析。”
林凡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样啊，都怪我！”
他又换成了一副很自责的模样：“唉，不瞒王队，交易的时候对方确实提了那么一嘴，说免费的样本量很少，我们未必分析得出来。”
听到这话，王钢刚刚平复的心情又开始蠢蠢欲动，很想把鞋底板印在林凡脸上。
你小子怎么早不说？
我小心翼翼拿了个纸包回去，打开一看，哟呵，还真的只是个纸包，里面屁都没有。
你知道当时周教授陈主任他们的眼神吗？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像看傻子一样这样看过！
其实，在王钢怒气冲冲离开基地后，周教授他们又拿了放大镜仔细观察，结果在纸包里确实找到了三颗像灰尘那么大的红色粉末。
三颗灰尘大小的粉末，有和没有一样，根本没办法分析。
似是知道王钢心中所想，林凡主动解释：“都是我的错！知道样本很珍贵，怕有闪失，所以没有打开看，根本不知道量有多少。”
看着满嘴跑火车的林凡，王钢总觉得有点不是滋味儿，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太对劲。
在林凡的不断自责中，王钢心头的怒气又一次消失。
反省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林凡突然话锋一转：“我可以和对方再联系，只不过……那个……”
王钢是个直性子，有点受不了林凡的婆婆妈妈：“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不要吞吞吐吐。”
“好！我就喜欢和王队这么爽快的人打交道！实不相瞒，我最近手头拮据，以我对对方的了解，想要获取更多样本，一定得花钱购买。所以……王队你看……”
还好王钢没那么多小心思，如果换一个人此刻已经猜到林凡的小九九。
王钢直接问道：“要多少。”
“昨天我问了下价格，对方说一克一万，我觉得怎么的也得十克样本吧。”
“好，十万待会会有人送过来，明天一早我过来取样本，希望不要再出现刚才的情况！”
“好好好，没问题没问题，一定一定，都是我的错……”
林凡的认错态度非常好，这一次他是发自内心的，毕竟刚才把人家耍得团团转，确实有些于心不忍。
王钢离开后不到半小时，就有人送来了十万现金。
望着十捆红彤彤的票子，林凡不禁感慨，到了一定的高度，钱真的不算什么。对王刚他们而言，别说十万，就是一百万恐怕都不值得费口舌吧。
第二天一早王钢就来了，林凡把早就准备好的纸包交给了他，拿到纸包后王钢直接转身离开，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小镇基地，周教授和陈静看着王钢手上的纸包，心情很复杂。
会不会又是只有几颗？
短暂的寂静，让王钢想要削林凡的冲动又浮上心头。
最后还是陈静发话：“算了，检测一下吧！”
他们知道了王钢和林凡的接触过程，立即猜到之前三颗灰尘大小的粉末八成是林凡故意为之，目的自然是为了那十万块钱。
这种为了蝇头小利甩小心机的人，周教授不怎么喜欢。
如果林凡在这里，一定会反驳。
周教授，你真是何不食肉糜啊，不知道底层人民的辛苦。
周教授把样本交给了下面的人，他自己则去忙别的事情了。
高级材料实验室。
周教授下面的团队如临大敌，对那包龙血石粉末进行了最严格的检测。
当初步数据出来时，实验室里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低声的惊呼。
“教授……这……这太不可思议了！”一名年轻研究员指着屏幕，握着通讯器的手都有些抖，声音发颤，“按照标准配方添加1.5％的该粉末，与基地最新型的高温合金基材融合……强度提升了22％！耐热阈值提高了将近200摄氏度！而且结构稳定性极佳，远超我们的预期目标！”
周教授立即从别的实验室赶了过来，看着屏幕上完美的曲线和数据，深吸一口气，满脸震惊，随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立刻接通了陈静的专线。
“陈主任，结果出来了……远超预期！效果……堪称奇迹！那小子提供的添加剂，其效能和稳定性，完全超出了我们现有的材料科学体系认知！”
指挥室内，陈静听完周教授的汇报，冷峻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舒缓。
她看向王钢：“看来，我们捡到宝了。”
王钢点了点头，他心中对林凡的那点不满也已烟消云散。
如果你什么都不是，自作聪明，会让人很反感。但如果你很有两下子，偶尔耍点小聪明，反而会让人觉得幽默。
如果林凡提供的样本最终检测结果是没用，王钢可不会是这表情，下次见面，搞不好会直接给他两下。
陈静当即批示：“按照约定，支付林凡一百万报酬，将他列入重要合作者名单，保护等级提升至B级，尝试建立更稳定的联系渠道。”
初步的信任，在这一刻得以建立。
然而，就在他们还处于兴奋时，指挥中心的警报灯突然微弱闪烁了一下。
安全主管快步走到陈静面前，脸色凝重：“陈主任，外围监控系统刚刚捕捉到一个极其短暂的高强度信号扫描，目标是基地外围区域。信号特征无法识别，来源无法追踪，已被我们的屏蔽系统干扰并弹开。扫描风格……有些超出我们的认知，不像现有的任何已知技术。。”
陈静刚刚舒缓的眉头再次皱起，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几乎是同时，王钢的通讯器响了，他立即接听。
“王队！护卫点遭遇袭击！对方火力极猛，装备精良，战术配合娴熟，绝不是普通势力！我们被压制了！请求紧急支援！”
通讯器那头传来激烈的交火声和队员急促的呼喊。
“位置！对方人数、特征！”王钢的声音冷得像冰，周身杀气瞬间弥漫。
“仍在兴安苑侧后街区的预设警戒圈边缘！对方大约六人，使用制式突击步枪，配有消音器和战术手电，穿着统一黑色作战服，无标识！他们试图强行突破我们的防线，目标明确指向林凡住所！”
“不对，更新，对方至少十人，火力正在升级，我们快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