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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我在印度做游戏,达利特鬼叫什么

共 55 章

“吃鸡”游戏惨遭封禁,冯宇原地失业。 看着印度游戏圈的狂欢,他咧嘴一笑:“行啊,不让吃鸡?那就教教三哥,什么叫真正的‘史诗级游戏’!” 【温馨提示】:本游戏纯属虚构,历史如有雷同…那是真牛逼! 当三哥点开游戏: “陈胜吴广?俩贱民NPC也配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某个婆罗门老爷瞬间血压拉满,怒摔手机! “卧槽!扮演黄巢起义军?终极任务:杀进长安,踏碎公卿骨?!这…这特么是能播的?!超管死哪去了?!”——各大直播间瞬间爆炸,服务器在弹幕海啸中哀嚎! “淦!这‘闯王来了不纳粮’的CG…看得老子…拳头硬了?!”——屏幕前,无数达利特玩家唿吸粗重。 “还TM打游戏?兄弟!恒河里都挖出石人一只眼了,等等,我怎么听到有狐狸在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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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满城尽带黄金甲》

达拉维贫民窟深处。

“纳拉扬神医堂”的破旧门板紧紧闭合,隔绝了贫民窟的喧嚣。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贫民窟特有的气味。

戈帕尔盯着手机上拉杰的直播间,冯宇的采访刚刚结束。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戈帕尔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如果他真的没有帮我……”

那么化妆间里那句“牛尿能请神入凡”的关键提醒,只是随口一提的巧合?

晚上那么多达利特之星装扮的玩家只是凑巧的活动?

统统都是巧合?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

想起那晚在会场门口骑着摩托接应的安贝达尔,戈帕尔猛地抬头。

盯着眼前之人。

安贝达尔正从容不迫地研磨药丸,将混合好的药末仔细涂抹在黄纸上,仿佛在重现游戏中的太平道符。

这一幕让戈帕尔悚然一惊。

太多的线索在脑海中串联成线:从河神庙里精准的“神迹操作”,到天衣无缝的逃亡路线……

“安贝达尔。”戈帕尔的声音有些发颤,“是你安排的,对吗?”

“从会场里那些达利特之星,到接应的摩托车!时机那么准,路线那么熟!这一切太巧了!是不是你?一直都是你在背后帮我?”

药瓶被轻轻放回小桌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安贝达尔抬起头,平静地回视戈帕尔灼热的目光。

“不是我安排的。”他的声音低沉而肯定,没有一丝犹豫。

戈帕尔像是被噎住了,愣了片刻,追问道:“那……那是谁?谁在帮我?”

安贝达尔沉默了几秒,只是摇了摇头。

戈帕尔莫名地心中一慌。

他本以为冯宇暗中相助,这时候却感觉自己孤立无援。

人多半只有一鼓作气,相隔这么多天,他早已从被游戏感染的热血中清醒过来。

此刻才意识到,一切似乎已经晚了。

他颓然一叹:“还有十天……月底……听证会……我……我有些担心……”

我不知道该不该去,去了又能怎样。

只是,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安贝达尔看着他,没有安慰:“还有时间,你可以想清楚的。”

……

网络世界,风暴并未因冯宇的澄清而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时间到了四月下旬,距离那场承诺的公开听证会越来越近。

在这期间,戈帕尔就像消失了一样。

没有任何消息。

担忧和猜测在网络上滋生蔓延。

拉杰的直播间里弹幕很多。尽管今晚他并没有打《永绝王祚》,但弹幕依然被那一个话题淹没。

【戈帕尔还活着吗?自从那晚之后就再没消息了!】

【他肯定被灭口了!】

【我不信他敢去听证会!那根本就是自投罗网!】

【冯宇就是个懦夫!明明可以站出来却选择撇清关系!】

【真奸商!利用完就扔!】

就在弹幕又开始吐槽冯宇时,突然一条醒目留言划过屏幕:

【快看NMK官号!发新预告片了!《满城尽带黄金甲》!】

拉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兄弟们等等,我切个画面,看看NMK又搞什么大新闻。”

他熟练地点开了NMK的官网。

首页背景图已经从黄巾起义的张角烧符,换成了长安城的鸟瞰图——图上所有男女老少,人人头戴一朵金菊。

“菊花?NMK又在搞什么行为艺术?”

拉杰嘀咕着点开预告片。

开场是极致繁华的长安城,朱门玉户,笙歌不绝。

镜头推近,金碧辉煌的府邸内,权贵们纵情宴饮,琉璃杯中琥珀流光,玉盘里珍馐堆积如山。

画面一转,寒冬凛冽。

一个苍老的卖炭翁哆哆嗦嗦地推着车,车上载着他辛苦一冬烧制的木炭。

他的手指冻裂,渗出血丝,却舍不得燃一块炭取暖。

【心忧炭贱愿天寒】——适时出现的字幕说尽了老翁的心声。

织锦坊内,养蚕女日夜操劳,织出锦绣绫罗,自己却衣不蔽体。她伸手抚摸光滑的丝绸,眼中满是渴望与苦涩。

【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字幕再次出现,字字诛心。

一场大雪降临长安,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只是朱门内外却是截然相反的景象。

院内贵人喝酒赏雪,歌舞升平;院外黔首冻死路边,无人问津。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此时的字幕变成了血红色,触目惊心。

恰在此时,压抑的音乐逐渐变得激昂,暗流开始涌动。

田间佝偻的农夫,坊间疲惫的工匠,考场失意的书生……

无数被压迫的人们抬起头,眼中燃起火焰。

“天补平均!”一声呐喊划破长空。

晨光熹微中,无数人头插金菊,沉默地走上长安街头。

那金色越来越多,最终汇成滔天巨浪,席卷每一条街道。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预告片在震天的呐喊声中结束,最后定格在一面迎风招展的金菊大旗上。

直播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即弹幕如火山喷发:

【燃哭了!这才是我想要的游戏!】

【等等!满城尽带黄金甲……四月底听证会……兄弟们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兄弟们!四月底听证会那天,我们能不能也……】

【戴上金菊,去检察院门口?算我一个!】

【没错!让那些大人物看看,我们不是任人拿捏的蝼蚁!】

然而很快,就有不同的声音出现了:

【笑死,四月哪来的菊花?贱民连基本常识都没有?】

【低种姓就是低种姓,永远只敢在网上吠叫。】

【恒河水喝多了吧?真以为戴朵菊花就能改变种姓?】

弹幕迅速分化成两个阵营,吵得不可开交:

一边是热血沸腾的支持者,多以印地语表达着对变革的渴望;

另一边是冷嘲热讽的高种姓玩家,用英语混杂印地语极尽贬低之能事。

NMK新出的预告片,和引起的争议很快传到了维克拉姆耳中。

他冷笑着拨通了担任孟买宗教协会秘书的哥哥的电话:

“哥,帕那神庙的那个案子,有些贱民在网上嚷嚷要集会,说什么要'满城尽带黄金甲'。”

电话那头传来轻蔑的哼声:

“黄金甲?就凭那些连真名都不敢用的网络巨人?”

“维克拉姆,你太把他们当回事了。”

“印度的四月没有菊花,更没有改变。这些贱民永远只敢在屏幕后面叫嚣,现实中?”

他轻笑一声。

“不过是任我们践踏的泥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