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问妖渡心

共 33 章

正在阅读 · 第八章 :魔月主

第八章 :魔月主

“你怎么会在这里?”刘十八裹着被子惊魂未定的看着躺在枕边的云溪。

“镜子里面不舒服,你这床就很不错嘛!”云溪玩味的看着裹紧被子的刘十八。

“大白天你裹着被子干什么?”

“你随随便便就躺在我身边,你快回去!”刘十八连说头连歪向书桌,但当看到书桌上那个盒子没有了,眼神便得有些疑惑。“盒子呢?”

“碍眼!丢了!”云溪左掌撑着如同雕塑一般的下颚,眼神有些懒散。

“那镜子呢?”刘十八已经慌了神,如果这盒子还在他还有机会能将这面镜子给退回去,但现如今盒子没了,那也就相当于这镜子他非要不可了!

“我就是啊?”纤细如冰雪一般的手指指向了自己!“你这小孩是不是睡觉把脑子给睡坏了?”

“你在这,我怎么和府上交代?”刘十八束手无措,紧紧的被子越来越紧。

“来过人了,刚才外面就有一个老头子!”云溪淡然自若,翻了个身,离开了床。

“什么?”刘十八对于那个老头子脑子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他的爷爷!

“好了!本女子饿了!给我整点吃的,好久没有尝过人类的美食了!”云溪像是吩咐下人一般指使着刘十八。

“你一个妖吃什么?”刘十八裹着被褥连滚带爬的滚到了屏风后面,紧忙穿上了衣服。“你们妖不应该吸食人血吗?”

“怎么?你想要试试?”云溪对着刘十八漏出了那锋利的獠牙,刘十八被吓得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就稳定了心神。

“那还是不要了吧!再说了你一个镜妖吸人血干什么?”刘十八双手交叉相应的挥动着。

“镜妖怎么了?”云溪坐在了桌子上,举止间尤为优雅端庄。“我们镜妖最能看懂人心!”

“嗯?”刘十八一听紧忙捂住了心口处,云溪‘噗嗤’一笑以为自己是吧这个人吓傻了?“不用捂着,没有用,就算你把你府上所有的棉被都裹紧!”云溪转过头眼神直勾勾的瞅着刘十八。两根手指比划着对准了刘十八的心口位置。“都帮不上你的忙!我劝你还是不要搞小心思!”

“那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府上待着了?”刘十八依旧捂着心口,缓步走到了桌子旁。

“那不行,谁让你把我整回来的!”云溪本来摊在桌子上的身子顿时挺了起来,下巴略微向上抬起,理直气壮的瞅着刘十八。

“那也不能这么面目张胆的出现在这吧!这要是被下人发现了该怎么办?”刘十八双手摊在了桌子上,一脸无奈,瞳孔向下。

“早就被人看到我了,那咋了?”云溪将凳子略微靠近了一些刘十八。

“你别过来!”刘十八半个屁股已经离开了凳子,双手挡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心里想的是什么!”云溪凑到刘十八身前,食指抵住了刘十八的胸口。顿时房间异常平静,刘十八那浮躁的心跳声清晰的能够听见,又慌张的咽了咽口水,眼神不由自主的向两边看去。

“那你说说我想的是什么?”刘十八本来涣散的眼神知道与云溪相撞的那一刻,心便已经平复不起来了,慌乱的心逐渐变的坚定。柔顺的发丝在云溪两鬓如同垂落下的杨柳,不止的喘息、心跳也不由得蔓延开来,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过这种感觉,仿佛就在这一顺间,扑朔迷离的眼睛如同深邃的空洞,但空洞的中央映射着刘十八的脸,深邃的空洞好似不想要淹没这幅美好,双目相对好似说出了千言万语有好似什么都没有说,顿时一股清风拂过,将那垂下的杨柳徐徐吹动,飘荡的细发好似云雾一般让云溪的脸模糊不清,这时一股温和的感觉划过了脸颊,抚平了一瞬间的慌乱,抚平了被风吹走了的发梢。

‘咚咚咚’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打断了二人,刘十八慌乱之中不小心跌落了凳子,门外的丫鬟忽地打开了房门慌乱的眼神,看到见桌案旁一位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的女子拉着刘十八的手,丫鬟反应也是快紧忙拿手挡住了眼睛,将身子背了过去。

“那个公子我什么都没看见。”丫鬟走出房门。“对了老爷找你!”出去顺便带了门。

“完了我这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刘十八揉了揉闪住的腰,眼神不由自主的逃离着云溪。

“刚才还不是这样的!”云溪调侃道,欺身向前质问道:“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额!”刘十八被这镜妖这么一句话给堵住了嘴,顿时慌乱,内心蹦跳不已,眼神看向着房门,只见其两脚已退,几个箭步便来到了门前。“那个祖父还要找我,云小姐先稍等片刻!”

“人类真是啰里啰嗦的!”云溪气愤的坐在了凳子上,眼神还是不是留意着门外。“不像我们镜子直白!”说罢!只听到外面传来吃痛的声音。云溪掩嘴一笑。

江宁城泥泞不堪的小巷处,哪里充斥着阴森的恶臭气味,一个人瘫坐在草席上,泥泞的土壤为本来脏污狼藉的麻鞋雪上加霜,杂乱的头发还带着污泥和血渍,低迷的眼神已经黯淡无光,已经被打肿的脸的四周还有血丝的渗透,指甲内不是污泥就是血渍,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地方,他就在哪个草席上坐着仿佛没有了生气一般,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无神的眼睛瞪直的瞅着眼前,似乎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靠近,男子瘫倒在地,头磕在草席上,席子上已经沾染上了血渍,而那个额头上带着一些干草,有些还渗进了皮绽中。

“大人您就原谅我吧,大人有大量啊!”哆哆嗦嗦的双唇说道。

只看来人与这四周的泥泞甚是不服,身着华服,虽长着不太凸出的脸,但一身华丽尽显豪奢,手中盘着纯金的圆球,细细打理过的头发被一个金冠束着,摸过油脂的嘴唇露出玩味的笑容,眼神中是对于下等人的那种不屑一顾,华丽的丝绸布鞋不屑与这些泥泞为伍被一个汉子夸在肩上。

“当街把我撞到,要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我非得把你活剥了!”说罢掏出一个石子重重的砸在了那人身上,男人吃痛本就羸弱的身子直接被打倒在了一边。

“以后记住了,你蔡爷爷我惹不起,哦!忘了你没以后了!下辈子长点眼睛吧!”此人名叫蔡甸是这宁江城的一大毒瘤,向上阿谀奉承,对下百般刁难不让其尽兴便不会罢休!蔡甸示意着周围的人,看戏似的注视着,仿佛这一刻就是他的欢乐。

几个壮汉打了没多久那个泥泞的人便奄奄一息。

“好了!给他留一口气!”蔡甸制止着下人,看死狗一般的眼神,低头楠楠道“最喜欢看人奄奄一息的感觉了!”

“这个小巷子太臭了!”蔡甸满脸厌恶的神情,手挥了挥周围驱赶着臭味“回府吧!”

。等人走了没多长,泥泞小巷不远的尽头是一个人的背影,眼看约莫十五岁左右,背着竹篓,他似乎是看到了奄奄一息的男子,紧忙脱下竹篓带着灰土的鞋子又被增添了泥土,等到了跟前青年这才看清是谁。

“老魏!”这个孩子明显与这男子的关系很是要好。

他轻轻拍打着老魏那布满血迹的粗布衣,见没有反应双指探了探呼吸,可惜没了气息,那杂乱的头发被掉落下的泪珠打湿了几捋,

青年名叫魏金陵是位孤儿,名字是老魏取的,平常老魏都叫他小金陵。

小金陵和这老魏是十分要好,近十几年间也多亏了老魏对他是无微不至,但眼见最近的亲人事到如今却又感觉那么的遥远,揉红了的眼角流淌着停不下来的泪水,暗淡的眼神跌落至眼眶下缘,本来有力的身子可如今脸老魏的身子都背不起来了,落下的夕阳已到残躯的尽头,这眼光似乎不待见这块的小巷,周围昏暗阴冷,充斥着恶臭,魏澜江再也看不清那佝偻的身子。

“是谁!”

日落西山,今天的月亮格外的大,也格外的红,御宝阁内,灯火昏暗,阁楼第四层的四周只有一道月光射了进来,正中央处只见月主杂乱的头发披在肩上,半遮的面具也带上了一丝裂痕,冒着虚汗颤抖的身体像是在抗拒这什么,这时一股浓雾围绕在起其身边,散发着腥臭味,里面隐约是一道黑影,这时一股神秘的感觉席卷着整个屋子,那团黑雾逐渐靠近月主,须臾黑雾里面的黑影逐渐清晰,带着面具与那月主的面容虽然如出一辙,但气场却大相径庭,那是死亡的气息,此人一身耷拉在地的黑袍,嘴角邪魅一笑,深碧色的眼神映射着月光,那双碧眼紧紧的看着月主没有杀意,是那种玩味的神情,嘴里的黑雾吐出,顺势坐在了月主的旁边,月主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身体也不在颤抖反而越发轻松。

“你个恶魔。”月主不屑一笑。“还是让你走了进来。”

“你我本是一体,又何必为难自己呢?”嘶哑的声音带着疲劳。“你终究是逃不过这一个事实的!”

“不,我们不一样,你永远都不知道善是什么”月主摇了摇头,语气中似乎是对这黑袍男子的悲哀“你那颗永久藏在水下的心早已经恶臭,咱俩不一样。”

“你只不过是在逃避,你也会和我一样。”那黑袍男子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地下了头。“终究是逃不过颗恶臭的心,善只不过是在抵抗这内心的恶。”

“我不会想你那般不堪诱惑!”月主坚定的眼神望向黑袍男子。

“我当初也是这么想的!”黑袍男子撑地起身,拍了拍黑袍,就在哪站着。“善非善,恶非恶,什么样的算是善,而什么样的算是恶!”

“你是不会懂得的!”月主依旧坐在那,但似乎身体在抗拒着什么。

“那你在抵抗什么?”黑袍男子语气中透露着讽刺。“对了你最喜爱的那个孩子似乎不是那么的善良了!”

“你说什么?”月主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那一刻内心微微波动,但转瞬即逝。“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你趁虚而入吗?”

“没事只需要一丁点的动摇就可以了!”黑袍男子抻了抻懒腰,顿时化为一团黑雾钻进了月主体内,刹那间月主体内散发出滚滚黑雾,端坐的身子逐渐扭曲,深褐的瞳孔带上了墨黑随后有变成了深碧色,嘴角邪魅一笑与那黑袍男子如出一辙

“好了看来又得杀个人了!我这纯善的孩子可不能被你给糟蹋了!”月主发出那种嘶哑的声音周身带上腥臭的味道,脚下还有一些水渍,顿时化为黑雾烟消云散。

蔡府,虽说比不上刘府的地位但也是这宁江城的富豪之一。

“你这是会办事的吗?”蔡甸看着打撒了的佳肴,气不打一出来,恶狠狠的盯着那犯错的丫鬟,丫鬟自然知道会面临什么,跪倒在地上头恨不得深埋进底下,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一句话都不敢说。

“你是哑巴吗?”蔡甸生生的掐这丫鬟的下颌那凶狠的眼神直勾勾的对准丫鬟的脸,丫鬟不敢直视眼神闪躲着,可越是这样就越让其生气。“看来真是个哑巴啊!”

蔡甸顺势从桌案上那起一双筷子示意周围的下人,两个下人大步流星直接将丫鬟架了起来,让其直视着蔡甸,蔡甸就是想要看到那种恐惧不安的眼神,那种逃避的眼神,那颤抖的瞳孔,那蜷缩着的身子,筷子的尖处轻轻的碰到丫鬟的鼻尖,丫鬟下意识的退了一下身子,但身子被架着也由不得她了!

“再来一个人,别脏了我的手!”蔡甸显然是被扫了兴致,摊开手一个下人紧忙拿起,但不敢碰到蔡甸的手。

“让我看看她的手到底听不听话!”说罢架着丫鬟的下人直接将她嗯在了地上,双手贴在那冰冷的地板上,筷子顺势直接贯穿了下去,丫鬟吃痛但却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蔡甸好似看一个牲畜一般玩味,不屑一顾都是乐趣!

“好了你们继续玩!”说罢蔡甸起身一脚将那直插的筷子倾斜,偌大的房子只能听见凄厉的惨叫声。“等她晕死过去丢到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