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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妖渡心

共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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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市井、示警

“还要多久啊?”李长青无聊的拿起一片砖瓦,用飞剑像是在雕刻一般,不一会一个女子便出现在了李长青手中,眼神冰冷如同冰霜,眉宇间神采奕奕,仔细看之与左芷若一模一样。

“差不多了!”随心刚要转过头李长青便将左芷若的雕塑藏在了衣袖之中。“你干什么呢?”

“啊!没!没什么!”李长青擦了擦惊慌而出的汗液,磕磕巴巴的眼神不敢直视随心。“一时间无聊玩玩砖瓦!”

“奥!应该差不多了,咱先进去吧”随心也没有注意到李长青的不自然,翻身便下了屋顶,李长青紧随其后。

屋内昏暗的房间又被一束惹人厌的月光打扰,月光从窗户斜射进去,在地板上流下了两道人影,便是李长青二人,随着黑影的消散,那束月光又被重新挡在了窗户外面,过了片刻一点星火虚空亮起,映射着李长青二人的脸庞,二人运转内力此时整个房间内异常安静,经过烛火的来回照耀下,李长青二人也差不多摸出了这个房间的构造,这个屋子并不是供人住宿的屋子,而是一个议会厅,好似教堂一般,但是主座下面少了许多椅子,两侧是在平常不过的墙壁,而祭祀的法坛并没有出现在这里,这里的一切都很是正常。

“会不会有暗道?”随心说罢便敲击这墙壁,但却都是发出了厚实的‘咚咚’声。“看来墙壁无任何异常!”

跟随着烛火逐渐靠近了主位,上面依然存留着还未吃完的饭菜,已然冰凉,桌案上除了饭菜还有一些笔墨,以及一个雕塑,那是一个精美的雕塑,细长的脖颈上面是精致的面庞,与冰冷的眼睛不同的是那是一颗热情似火的美眸,纤细的长发已经过了被玉带挽住的腰,纤细的手仿佛是在指引着什么,随着指引的方向是李长青二人进来的窗户,二人皆是疑惑,莫非是让不速之客出去?

“怎么什么都没有?”李长青看着一贫如洗的四周都是墙壁,上方的屋顶如同倒置的锥子,这时一丝月光直射进来,李长青随着月光的足迹看到那椎体上面似乎漏着一丝缝隙,这就好像是被专门设计的一般,月光被直射到了房子的中央。

“难不成这房子的下面有什么特别之处?”随心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月光照射的那块地板,也总不能将其掀开一探究竟。

"咚咚咚“随心又敲击了一下那块地板,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难不成这村子真就是在平常不过的村子?”李长青想破脑子也搞不懂。

“肯定是有蹊跷在里面的。”

随心指了指地面,随后又看了看桌案上的雕塑,紧接着又看了看那扇窗户,这时月光又被斜着照进了屋内,与哪直射的月光交相辉映,细看只见一处细微的裂缝竟然呈现在了眼前,李长青随即拿剑探之,顿时似乎某个地方的地下机关被敲动了一般,声音轻微不被人察觉,但李长青和随心却亲眼看到了那个暗道,就在主座旁,一块木板不见踪影,从上而下观望能看到一处狭窄的密道。

“应该就是这了!”李长青毫不犹豫的走了下去,当随心进入的时候后面的木板突然间关闭,本来还可以靠一些反射进来的月光摸索前行,现在已经不见五指,在木板关闭的片刻李长青便点燃了符纸,那符纸就好像燃不尽似得。

暗道狭窄只够一个人前行,摸索着两侧平滑的石壁,符纸的火光照出李长青一个人的影子映在了墙壁上,暗道不见尽头,只能一股脑的向下前进,昏暗的地下环境显得异常阴森,越往下走似乎两侧的石壁越来越粗糙,一时间随心不知道那块的机关启动,两侧的石壁变成了透明的琉璃,里面灯光闪烁,隐隐约约能够看见里面密密麻麻的人影,李长青二人经过仔细的确认,这些人影全是未到及冠年龄的死尸!死状凄惨,大概是先被抽取了灵魂之后在拿走了他们的心脏。

可是这些人并没有达到这些鬼怪的预期,顿时整个环境降至冰点!李长青手中的飞剑发出刺耳的剑鸣,口中悲愤的说道:“我就说过,鬼怪不值得同情!”随心也没法劝解,实在是这些事情太有违伦理道德了,可是鬼怪在意道德吗?

“应该快到尽头了!”随心拍了拍李长青,示意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地下空阔无垠,四根石柱高高拔起,中间镂空放置着照明的灯火,石柱周围是昏暗的环境,带有徐徐微风吹过,石柱的中间是供奉那血坛的祭祀法坛,近似圆状,中间放置着一张黑色且带有诡异的红色咒印的禁幡,天上一道直射的月光射进禁幡里面,发出荡荡微波,很明显是在滋养着禁幡,这时不知那处的暗门訇然中开,阵阵阴风铺面而来!

“这块应该就是祭祀的法坛了!”随心脚下踩着吱吱作响的砂砾,缓缓的走到了石柱的中间。

看着眼前这个如同熔炉一般的祭坛李长青简直愤恨不已,随即便从袖口之中掏出了一张符纸上面写着‘雷’的字眼估计是玄雷了,那可真是杀伤性的法术,任何鬼怪碰到不死也得残,除非是媲美七阶大妖的鬼怪!

“不可!”李长青刚要掐诀念咒就被随心阻拦了下来,李长青很是疑惑的看着随心,似乎是在问“为何拦住我?”

“还不能破坏这个法坛!”随心似乎猜到了李长青的不解!“血坛还只是半成品,这足以说明,至善至纯的孩童还未找到,如若强行破坏反而会反噬被这个禁幡捆绑住的孩子!”

李长青听完只好作罢,将他宝贵的雷符放在了怀里。“那怎么办?难道还能坐以待毙?我看那个上官星叶肯定是妖怪,要不然先下手为强?”

“还不可以盲目判断,现在这血坛还只是半成品,只需要在这个法坛设置一道禁制就可以了,现如今先去江宁!”随心当机立断,看向祭坛随即佛珠波动,发出金色波纹,双唇抖动念出“镇”字金言,这四周的石柱仿佛已被随心趋使,形成合围之势将那祭坛封印了起来,阵法成型,中间的禁幡变的有些暗淡,释放的邪气也大不如前。

“好了走吧!”随心和李长青便走出了法阵,原路返回。

此时不知从何处传来暗门打开的声音,徐徐微风吹到了祭坛那却被阻挡,脚步声响彻着整个密室,带到来人来到四根石柱旁,微微灯火这才照亮他的脸庞——那个戴面具的男子,红色的三尾狐被其搂在了怀里,嘴角不自上扬,似乎是早有预料,细长的手指轻轻碰到那个还未隐藏的法阵,便被烧灼,发出淡淡白烟,而又愈合。

“谁!找死!”李长青刚翻窗而入便被一道银白剑刃抵住了前路,李长青随着剑身看去原来是左芷若边叹了一口气。

“干什么,我又不是鬼怪?”李长青双指渐渐推走哪柄秀剑。

“哼!黑灯瞎火,翻窗而入,不是坏人还是什么?”左芷若收回了宝剑,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左小姐最有理了!我不反驳!”李长青识趣的走离了危险区域,觉得安全了又耸了耸肩,左芷若恶狠狠的拔出配剑,吵闹的环境安静了下来。

“明天就走!”随心在窗外等了好久这才进来。“江宁才是此事件的答案!”

次日,一道斜阳已经落在了屋内,但扫视这屋子的一切却空无一人,这个时候‘咚咚咚’敲击了半会,无人答应,门口微微打开,从门缝中传来

“三位道长?”来人正是上官星叶,旋视了一周看四处无人,下去的腰微微起身,一脸淡定与从容,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让其手下将饭食依就放在了长案之上,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真没礼貌!”

靠着袖珍罗盘,李长青三人没耗费多长时间便走出了林子,也是看见了不少的行人,个个低头丧气,李长青等人也没有去在意,都以为只是路途遥远太过于疲倦罢了!况且这些行人也没有被鬼诅咒、上身的气息。

“啊!”李长青的状态可比哪些行人差多了,眼神不自主的耷拉着,目中无神。“我好想被鬼上身了呢?”

“没有啊!”随心对着李长青念了念驱魔咒、又拨了拨佛珠,随后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啊!你这也没被鬼上身啊?”

“我这是累!”李长青拉着长音,是在是被这冰川和尚搞得无语了。

“我看就是被什么狐狸精上身了!”左芷若微微侧身,将快要倒在他身上的李长青吃了个狗啃泥。

“谁叫你非要半夜起来。”李长青这时候到是精神了起来,挺胸抬头看着左芷若,耳后微微泛红,不易察觉。“真不知道你是人是鬼!”

‘啊呀!’左芷若没说什么,缓缓走了过去对着李长青假笑了一下,腿轻轻一绊就将李长青绊倒了。

“啊!左芷若!”

“不对劲!这是官道啊!”走了一时半会,眼看这些本来走在官道上的行人,却十分有序的走进了密林之中。

“定是妖魔作祟!”李长青随即从一旁的树上摘了几片树叶,凭空刻符,一道一道符箓十分有序的刻在了树叶之上,一时间树叶整体发光,眼眸一整,树叶轻轻抚摸,只在一瞬之间李长青双眼发光,眼珠灵活转动,扫视着周围诡异的场景。

只见这两侧的深林竟然凭空消失变成了房屋,非哪些村镇可比,这种规模可是能够赛比一个大城市的房屋,脚下的官道好似城中的道路一般!而哪些行人个个身着昂贵的服饰,再看眼前,一辆奢移的马车横冲直撞,三人侧身闪过,前面的官道悄然消散而变成了原先的林子,这个地方就好似一个城市被树林割断了一角。

“有鬼!”李长青提剑而起,眼神环视这四周。

“或许只是幻觉呢?”随心还算有些冷静,一旁的左芷若好似逛花园一般已经到了一个客栈里。

“哎!”李长青紧忙看到径直跟了上去,闯进客栈,里面一长案摆在了对门之处,上面摆着算盘、账本、酒糟,这是柜台。

“三位?”小二扫了扫李长青那呆滞的眼神。“要来点什么?”

眼前的景象怎能不让人怀疑,周遭没有任何鬼气,饮酒作乐的人、大呼小叫的人、陪乐掩饰的人、名落孙山的书生、沉默无声的江湖人士、讨好官府的阿谀奉承之人种种,人间的烟火气息扑面而来,李长青难以置信,呆滞的眼神越发沉溺,好在随心念了念清心咒,李长青这才缓了过来。

“三位?”

“奥!来三碗素面就行!”随心回到。“记得给我那一份放一些肉!”左芷若就好像真是进了客栈一般。

“你们就不觉得这客栈有些鬼怪吗?”李长青坐在了位子上,低着头,低声细语的问道二人。“这四周不觉得都很奇怪吗?”

“那有什么?做道士这么久,连这种场面都没见过?”左芷若倒了一杯茶水,惬意的送进了咽喉。

“正常反倒是不正常!”随心接过送来的素面,看到那碗带肉的心中祷告了一下,也是遭罪,结伴而行的左芷若可是很爱吃肉。

看着碗中很是那很是真实的李长青,又看了看周围,思考了不一会,一口长叹,便吃了起来,以为吃完会有什么不对劲,可是却无任何反应,要是说反应那就是七分饱,吃进肚子里的怎会不真实?要是环境可这四周的种种却又很是真实,要说真实,可刚才的官道、密林悄然变化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外面传来了小贩的叫嚷声,传来乞丐的乞求,嚣张跋扈的富家子弟苛责这下人,摇曳生姿的美妇人挑选着精美的丝绸、一些商贩谈论着什么、巡视的府兵手中拿着长矛眼神凌厉环视着四周。

难道这只是在平常不过的烟火市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