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诡异的村落
旭日的阳光有些偏心的照在康养大道上,乡村土路有些偏僻,很少能看到客栈,也是李长青选的道实在是够偏僻的,周围布满密林,向里望去不见深浅,虽然没有浓雾的笼罩,也是有些瘆人。
“你不是说不跟着我们走吗?”
二人的队伍多了一个人,左芷若双臂环胸夹着秀剑,李长青倒是碎嘴子,走了这两日的路程可是让他把所有的吐沫都用尽了。
“你以为我想吗?”随心那样冷漠的冰山都能被李长青说的融化一些,何况左芷若。“我本来就是要走这条道的!”
“倒是让你说到理了!”李长青说罢指了指自己的怀中。“这条路可是我用罗盘找到的。”
“我先迈的脚!谁先走是谁的!”左芷若看眼前来回晃动的李长青很是心烦,右手用力一拨,这才看到前面的路。
“跟你说话浪费沫子都!”李长青拿出水壶饮了一口,也不知这一路上饮了多少口了,但估计要是在找不到客栈,他可就没有'备弹夹'了。
林子里的土路偏僻狭窄,好歹是够三人成行,突然的风刮的树枝莎莎作响,群鸟皆惊,乌鸦嚎叫。
李长青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防备的握着手上的浮沉,如果有一丝风吹草动,一个阵法便会落下,刹那间风刮的越来越凶。
李长青心中察觉什么刚要抽出浮尘但已经为时已晚,狂风之中一个白色东西扑在了他的脸上。
李长青揭下来定睛一看,是一张纸钱,左芷若噗嗤一笑,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随心则是注意到了前方的异常。
只见土路前方一位男子低着头,时不时擦一擦眼角,披麻戴孝,手捧灵位,两边的人穿着孝服个个哭丧脸,带着哭丧棒,李长青等人已经隐隐约约的听见了哭声,很是悲凉。
后面跟着的人抓起一大把纸钱丢在了风中,如同灰尘一般尘土飞扬,几个精壮的汉子,双腿脚步沉稳,呼出着一口浊气,气喘吁吁的抬着一口棺材,棺材的规格不是很大,算得上是平常。
一些小的孩子则是站在了队伍的后面,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好奇的看着四周,等队伍走到了接近十米从灵位上看到这口棺材的主人名“朱家——朱一灵位”
送丧的队伍哭成一片,山林中的飞鸟走兽都被着哭喊声吓的,飞的飞,跑的跑,李长青等人并没有在意,送丧队伍也没什么异常的地方,估计又是一场悲欢离合,三人让了让,使得送丧队伍挤了过去。
棺身贴着李长青面前而过,里面散发着尸臭味,但这对于他来说以是稀疏平常的事情了。
走了将近半柱香的时间也是终于看到了一处村落,名字也是奇葩“铁柱村”估计是村长叫铁柱?
村子的规模不大,周围的树木都被砍伐殆尽,木桩上插着一个树枝也不知道意欲何为。
写着村名的牌匾也是平淡无奇且十分老旧,被随意的立在了村子的前面。
估计是一个老村子了,李长青等人走了进去,木房子杂乱无章,房子破旧是被时光侵染的痕迹,台阶上布满了苔藓,缺角的房檐布满了蜘蛛网。
明明是日头当空却人烟稀少,很是奇怪,土路的两旁都挂着诡异的符箓,各户门窗禁闭,并且门口上都悬挂着一把桃木剑。
李长青略微一看便就能看出其毫无用处,估计也就只有心理治疗了,走了一路只看到了荒芜二字。
“请问有人吗?”李长青轻轻敲击着木制的门发出沉闷的声音,看没人回应就又敲击了一下,陈旧的木门这才缓缓打开了一丝缝隙。
“你~你们是干什么的?”黑暗的屋内,只见来人面色苍老,两鬓斑白,瘦弱的脸已经凹陷进去,大概已经年过六旬,老者似乎很是恐惧。
“老施主我等路过此地,本想留宿一晚但村内却禁闭房门不见人迹,多有打扰十分抱歉。”随心单手做礼。
“那进来吧!”老人家看来人是位和尚且十分和善,于是探出的头逐渐清晰,老人家佝偻这身子,缓慢的打开了房门。
屋内虽说点了几根蜡但却背靠太阳不见五指,李长青点燃了一道符纸,黑暗的环境才得以清晰,屋内十分寒酸,只有一个凳子和椅子,黄土做的炕也是年久的原因出现了一个小洞。
“请坐吧!”老人家扑了扑凳子上的灰尘。
“老施主不知已过旭日,可道上却无人影这是为何?”随心接过了老者哪来的清水问道。
“哎呦!这件事小圣僧还是别问了!”老人家十分避讳,双手合十祷告了一下上天,好像说了什么不干净的事似的。
“我等皆是除妖之人,老人家不必害怕!”李长青宽慰道。
“哎!这件事啊还要从十个月前说起!”老人家左看看右看看三人,做了几番心里建设这才终于道出实情。
“村头老张家孩子不知为何每天半夜里叫喊着什么山鬼来了,要取我性命了,刚开始还以为只是梦游罢了也没当回事。
可是这梦游越来越玄乎,刚过了一周这老张他家孩子就不见了,消失的无影无踪,老张不顾劝阻硬是非要进林子里去找,虽说最后找到了,但却只剩下了骸骨,骸骨旁只留下了一个他娘给孩子求来的平安符。
后来这村子,夜里总是传来奇怪的声音,大家都以为是风在作祟,可是后来又有人失踪了依旧是在那林子里找到的,最后接连好几天都有人失踪,村里上下也都人心惶惶,如今不管白天还是黑夜都禁闭房门,将这四周的树都砍了一边!”
“那村里可有出殡的人?”李长青问到。“有啊,老朱家,朱一!哎呦那是唯一一个尸骨完好的,发现他的时候已经断气了!”老人家打了个寒颤,走到窗户旁,望了望将窗户用木板别上,严丝合缝。
“不知这家家户户上的符纸,桃木剑,还有那些木桩上的树枝是何意啊?”李长青听得是非常投入。
“这可是昨天花了重金请一个老先生来驱邪,给我们的。”老人家将声音压的很低生怕外面有鬼。“其实啊我不信那个老先生,我看就是一个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
“不知老先生这鬼来咱村都啥时候来?”李长青点了点头认可老先生刚才的话,接着继续问到。
“差不多了,今天晚上应该就得来,我看那今天有得有人遭殃!”老先生低声说道。
“实在是感谢老先生了,多有叨扰勿怪!”
李长青和随心站了起来恭敬的抱拳,可身旁的左芷若却依旧不愿意动,于是李长青踢了踢左芷若的小腿,左芷若白了一,眼哼了一声不不紧不慢的站起了身子。
“几位是想借宿吧?”老先生看几位也不是什么坏人,况且还是修行之人,修一些福源也是不错的。“在往里面走,有一个小客栈,虽说规模小但好歹也是能住人!”
“多谢老施主了”
拜别之后三人便来到了哪位老先生所说的客栈,老先生所说的确不假,客栈只有一层,后面应该是个院落,左芷若索性推门而入,桌案上还有些灰尘,一看就是鲜少有人,一共就只有两个酒桌,李长青招呼了一声,后堂便走出来了一个人,揉着惺忪的眼睛。
“小店不招呼客人,我劝各位还是另寻他处吧!”来人估计就是老板了,还有些沙哑的声音可以说明睡的很香。
“施主,舟车劳顿,实在是没有可以住的地方了,还望海涵。”随心恭敬的说道。
“哎呀!村里有鬼,你们不想死就赶紧走吧!”老板带着劝诫的语气说道。
“我等不信什么妖鬼邪说,实在是太过劳累。”
“也罢,跟我来吧!”老板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楚是几位修行道士,想必也不会有什么风险,便带着几人走到了后院。
客栈的后院也不算大,只有两个客房左右各一,后面靠着被砍伐殆尽的树木,视野很是宽敞。
客房的木料也是捡漏,但好歹也是有住的地方了,老板也是讲究将客房收拾了一遍,打扫完的屋子也还算,焕然一新。
“左小姐先选!”李长青假惺惺的五指并且指着客房。
“男左,女右!”
左芷若依旧高冷,说完便向左客房走了过去。走进客房,摆饰基本和哪位老人家差不多,只不过多了一个盆栽罢了,虽然已经枯萎了。
依旧一个土炕,但少了洞,土炕正对着窗户,中间隔着一个桌子,很是简易,朴实无华。
李长青一段时间无所事事,看着随心依旧在哪打坐念禅,很是无趣,索性出去看一看这个村子的大概情况,既然有鬼怪作祟就一定有气息滞留。
经过打探也是终于知道找到了村长,果然一个村子的名字不是空穴来风,这村长竟然叫刘铁柱,村长是位高龄老人,虽年过花甲但身体骨骼却非常矫健。
“不知老村长这几日丢的人都在那块失踪的?”李长青经过熟络,刘村长也终于是肯道出实情。
近一周内已经消失了三个人。
一个是村东马家的小女儿,据说当时还在给家中的驴喂草但却消失不见,人们也不敢进入密林,这尸骨也就没有找到了。
第二个村东朱家,也就是那个朱一,这朱家也是有钱的户,为了找朱一的尸体也是用钱摆平。
最后一个是村南面最靠近密林的地方,也姓马,据说和这朱一有一腿,为了爱情只身闯入密林结果香消玉殒了。
那个村东的马家小女儿和朱一倒是有迹可查,刚刚经过送葬队伍的时候倒是发现了丝毫的鬼气,虽说极其微弱。
李长青为了确认便来到了村东马家,经过一番游说也终于是让其相信,跟着来到了那个喂驴的地方。
李长青探出罗盘,指针飞速转动,像是要出来似的,很明显这地方的确有妖气,看来不是人为作祟。
手中掐诀指针直指驴圈身后的那密林深处,纵身而出,几个照面之间便来到了密林之中。
李长青将浮尘放在了怀中,手中紧握着飞剑跟随着罗盘的指引来回走动,走了一时半会指针这才逐渐安静了下来。
李长青停布,看了看周围,可是这块却都是树木,也没有那个马小姐的尸体痕迹,就在李长青要远离这里时一跟骨头从空落下,砸在了李长青的脚下。
李长青抬头望去,一颗高耸的松柏屹立不倒,于此处如同鹤立鸡群一般,老树有灵李长请也不好直接砍倒,便借着旁边几根树木来回跳跃顺势来到了树顶。
老松柏的树冠上插着一具死尸,瞳孔像是被什么惊吓一般,双目已然无神,体内的血液已经被抽干,看样子应该是一个爱吸食人血的鬼怪,可人血恶臭是怎么忍住的呢?
李长青随即拿出一张符纸丢了过去,瞬间点燃,只见尸体上方竟然凭空出现了一道雾气被点燃,根据气息判断,非鬼非妖,这是尸气。
刚进入密林的时候太阳还有完整的影子,如今落日的余晖映照了半片晚霞,李长青也回到了客栈内。
“这么说是僵尸了?”随心笃定的说道。
“看不出来你还蛮勤劳的!”
“我本来就很辛勤的好吗,难道忘了走的这些路程是谁帮你的?”李长青幽怨的质问这左芷若。
“只是给我打打水而已,有什么可值得拿来炫耀的!”左芷若冰冷的眉毛向上耸了耸。
“除妖是正事不跟你争辩。”李长青拿出了一张镇尸符,邪魅一笑。“头一回碰到僵尸!”
夜晚来临,村上的街道静悄悄的,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街道上一些还未收拾进屋的粗布被一阵妖风吹了起来。
顿时整个小镇遭受牵连,被妖风席卷,一些人家还未熟睡的孩子双眼恐惧的瞪着窗户,妖风鼓动着窗户发出可怕的声音,孩子大气都不敢喘,双手抵在口唇上,眼角已经留下了泪。
凭空之中原本散乱的黑雾被妖风一同吹到了村子的入口处,黑雾不散,散发出恶臭的味道,只见一个长满指甲且腐烂的脚探出,胸骨肉眼可见的凹陷进去,恶臭的脓包长在凹陷四周,一颗丑陋,长满尸斑的脸吞噬着周围的黑雾,庐山真面目缓慢的显现出来,凌乱的苍白头发还沾染着一丝黑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