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招人进行时
吴言关掉网页愉快的打开游戏玩了起来，接下来就只需要等待。然而从下午到晚上，又睡了一觉中午起床玩了好一会儿游戏后，他才意识到一直没人联系自己。
难道自己的给出的条件还不够好？经过了一天一晚的时间，吴言已经没有那么热血上头急不可耐了，反正没人联系自己，那就继续打游戏。
欢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尤其是他的快递到了之后。愉快的拆快递，体验游戏主机，浅尝了几款一直想玩，但是碍于主机独占一直没有玩过的游戏。吴言心情无比的愉悦，总之经过好几个日日夜夜，吴言把重新捡起来的这款魂类忍者游戏打通关了。耶！吴言握着手柄高举双手欢呼！把最终boss跪着的截图发到群里，收获了一些赞扬和不屑之后，吴言终于又想起了自己招聘。
点开招聘网站的后台，猛然看到一堆站内信，点开才发现不是没人联系，而是大家都先在网站上发消息询问。
一条条点过去，忽略掉一些明显没营养的消息，筛选了说话有礼貌的，简历里工作经验看上去不错的，一一回复过去。有些在线的即刻就回复过来，跟吴言聊了起来，询问了一些招聘里的疑问。有几位聊的不错的，吴言就约他们明天下午到他住处附近的咖啡店面谈。
之所以是明天，因为吴言起床已经是中午，而想起来看消息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之所以是下午是知道自己上午起不来。之所以在咖啡店，是因为现在还没有办公室，而咖啡店是吴言能想到最合适聊天的地方了。总不能约人到奶茶店吧，虽然吴言喜欢但是也太不正式了。
时间到了第二天，吴言起床洗了澡，换了身干净崭新的t恤短裤，背着他的挎包就溜达出了门。咖啡店离家很久，在旁边吃了一碗盖浇饭后，吴言坐在咖啡店里喝上了奶茶。
是的，虽然在咖啡店，但是吴言实在喝不惯咖啡，他觉得太苦。尤其是体验过一次冰美式之后，吴言的评价是不如喝中药，中药还有疗效，咖啡只有残留在喉咙的苦味。
一边喝着奶茶，一边刷手机等着人上门，吴言和他们约的时间都是下午三点。这个时间是根据自己的面试经验定的，如果时间太早住得远的人可能来不及吃午饭就要坐车赶过来。吴言就曾经遭遇了一次这种经历，毕竟作为曾经的打工人，他不想为难打工人。
第一位来的是一位打扮精致的女士，身上的衣服让吴言觉得自己穿穿T恤短裤，仿佛自己才是面试者。女士张口就展示了自己的英语水平，无奈吴言实在没有听不懂她说什么，只能打断她。但是吴言实在听不了她张口大厂如何如何，之前的工作环境多好如何如何，相谈不欢而散，甚至女士点的咖啡都没有上来，吴言就请她离开了。
第二位来的男士在吴言和第一位女士交谈时已经到了，所幸没有等多久，还正好喝上了前一位女士点的咖啡。只是在知道吴言的公司新创立，而且办公地点选在创业园郊区的老厂房之后，主动提出了结束面试。吴言也很无奈。
送走了男士，吴言顺手把男士喝剩的咖啡，和自己喝完的奶茶杯子带到前台。又给自己再点了杯奶茶，然后就站在前台看吧台小哥怎么做奶茶。铃铃铃，咖啡店大门被人打开摇晃着门上的铃铛响起。吧台小哥头也不抬的招呼到欢迎光临，吴言也闻声回头看向门口。
一位打扮性感的都市丽人走进了咖啡店，一只手抬起半捂着口鼻，另一只手挎着一个小巧的手包。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眼睫毛弯弯得让眼睛显得更大。虽然穿着女性职业装，衣服衬衣领口却开得特别低，下面的裙子却特别短，露出来的皮肤和遮住的皮肤也差不多了。
吴言和抬头看顾客的吧台小哥眼睛都看楞了，都市丽人对两人的目光毫不在意。站在离吴言几米远外开口问到：“我是面试的，和人约好在这里面试。”
吴言听见都市丽人的话回过神来，“你好，是我约的你。你看你喝点什么，我们到那边坐下谈。”
都市丽人听到吴言的话有些诧异，上下打量了吴言一眼说到：“请问贵司没有着装要求的吗？”
吴言假装整理一下自己的T恤，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我刚刚新开的公司，还没有这些要求，随意一点就行。”又马上转移话题“你喝点什么？”
“一杯冰美式。谢谢。”
吴言示意吧台小哥待会把咖啡送过来，然后带着都市丽人到座位上。
刚刚落座，都市丽人就开口问吴言：“请问你是公司老板？”
吴言被都市丽人问得有些不自信：“嗯嗯，我算是吧。”
都市丽人抬了下眉毛，直视着吴言又问：“什么意思？”
“我是老板，我新开的公司，做游戏的。”
“请问公司的具体地址是什么地方？”
“就在创业园那边过去一点。”
“那公司的规模有多大？”
“刚开的，还没有其他员工。现在刚开始招聘。”
“你不会是骗子吧？”
吴言虽然坐在都市丽人对面，但是视线实在不知道放哪里。要不就看向都市丽人头顶上的发卡，要不就微微低头，一直搅拌起面前奶茶。
听见都市丽人质疑自己，连忙反驳并开始掏挎包，想把营业执照掏出来。包里的东西很杂乱，什么小票钥匙都搅和在一起，吴言只能先把这些掏出来。然后把压到下面的营业执照掏出来，展示给都市丽人看。
都市丽人却并没有看吴言展示的营业执照，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把和小票搅在一起的车钥匙单独拨了出来。
“这是你的车？”
吴言没有发现对方语气的变化，开口给自己辩解到：“啊，是，是的。你看营业执照，我这是正规公司。”
都市丽人眼睛一下亮了起来，伸手要拿过营业执照，装作无意的用手指摩挲了一下吴言拿着执照的手。
都市丽人把营业执照铺在桌子中间，身体前倾更加显露自己的胸口露出的皮肤，假装仔细看营业执照。吴言的视线不由得被面前的白色吸引过去，看得血液分两路往上下走，面上开始泛红。
都市丽人呵呵一笑，“你还挺有实力的。”
吴言也低声说：“你也很有实力。”
吴言的声音很低，但是两人面对面坐着，都市丽人还是听见了。
都市丽人笑得越发明艳，露出洁白的牙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又整理了下翻得很开的衣领，引导着吴言的视线。再开口声音就带着别样意味的停顿：“你……是招助理，还是~秘书~啊？”
吴言感觉口干舌燥，连忙端起杯喝了一大口，收回自己的视线怔怔的看着杯中的奶茶。
见吴言放下杯子看着奶茶不说话，都市丽人又伸出手指摩挲了一下吴言握着杯子的手，吴言手抖了一下。
“我在问你呀，老板~~~”
“助理，和秘书，有什么不一样？”
“秘书嘛，白天有事秘书干，晚上没事……”说到这里声音小了下去后面的话听不见了。吴言听到这种话脸红的像要熟透的水果，耳朵尖都红了起来。
都市丽人的手指还在摩挲吴言的手，接着又说到：“老板~~~你的办公室还没定下来，那住的地方定了吗？我有荣幸去看看吗？”
“我就住在这附近，租的单间。”
“租的单间？你这么有钱了，还用租单间吗？老板~~”
吴言被都市丽人撩拨的心神失守，愣愣的下意识按这么多年的生活习惯说到：“出来打工的有什么钱，一直都是月光。”
都市丽人摩挲的手指停了下来，接着又问：“一直月光哪来的钱开公司啊？这张营业执照难道是假的？”
“不是，不是的。我往工商局跑了三天，盖了好多章才办下来的。”
“那你的车呢，是租的？”
吴言现在脑子根本转不过，下意识想起之前同事问过类似的问题，于是就把当时回答同事的话复述了一遍：“这是朋友买的，他现在一时走不开，临时让我帮忙收一下，我哪买得起。”
都市丽人听见这个话，脸色一下就变了，把手也收了回去重新抱着咖啡杯。
“所以你没有存款？”
“每个月都月光，哪有存款啊，我欠的网贷还没有还完。”这里就要解释一下，吴言确实没有存款，钱都是花得黑卡里的，欠得网贷没有催款他也没想起来还。除了刚才关于车是他脑子没转过来说错了，其他的每一句都说得是实话。
这下都市丽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拿起自己的手包放到腿上就要走。又气愤不过自己刚才那么卖力的表演，抛给了一个穷光蛋看。
愤然开口就对吴言骂道：“你个穷鬼！骗子！没钱你装什么啊？穿得就像个Loser！你看你选得这个地方，我就没来过这么low的咖啡店，你还喝奶茶！咖啡店里喝奶茶，真是low爆了！”
吴言诧异的抬起头看向都市丽人，不明白为什么她的态度怎么忽然转变了。刚刚还对自己抛媚眼，现在又对自己破口大骂。都市丽人不管吴言什么反应，接着继续输出：“你看看你穿的那个T恤，给我家的狗，狗都不穿。连个牌子都不是，也不知道在哪个垃圾堆捡的！”说罢又拿起吴言的车钥匙，在桌面狠狠的敲了几下。
“就你这loser的样子，配得上这种车吗？我劝你赶紧还给你朋友，要是刮花了，把你切碎了当猪肉卖了都赔不起。”
说罢，快步的离开座位，等拉开咖啡厅大门，还回头对吴言吼道：“loser！”
吴言和早已听到骂声的吧台小哥四目相对，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