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杜振江
和网络公司沟通好具体需求，搞了一个最好的光纤直连。网络公司的工人师傅协同李大爷陪同去安装，留下一人和吴言张燕到二层办公室去签合同。这次主要是张燕负责沟通和查看，网络公司那边的人负责填写，吴言只需要最后拿出公章盖几下就行了。没有发生之前和张燕签合同的乌龙事件。
留下张燕和网络公司的人沟通感情，协调安装事宜，吴言溜到门卫室蹭无线网。
叩，叩叩。大门被人敲响了。李大爷不在，吴言打开小门往外一看，王老师站在门外，身后不远处还站着那五个西装男。
“您好，请问，您这里是在招人吗？”
王老师站在门口礼貌的询问吴言是否在招人，身后不远处的五个西装男用杀人的眼神逼迫吴言摇头，拒绝王老师。
吴言置若罔闻，只是开口向王老师询问到：“您是在哪里看到我们招人的呢？”
王老师是伸手一指大门口，吴言伸出头去查看，果然看见铁门上张贴着一张招聘启事。
聘以下人员，原画，美术，场景，技术，软件，财务，会计，出纳……等等，最下面写着保洁一名，负责厂房内部打扫，月薪六千。工作时间……等等信息。吴言猜测这肯定是张燕贴的。
吴言抬头看看不远处西装男，歪嘴一笑，把王老师请进门来，然后关上小门锁上了大门。
“您请进，我们进来聊。请问您面试什么岗位？”
“您外面张贴的招聘启事上写的原画，软件，财务这些我都不懂，美术我倒是会一点国画，你可能也不需要。您看我……”
吴言打断了王老师的问话，把张老师往厂房里引去。
“您这边请，我们到办公室谈，天气这么热，怎么好让您站在外面。”
吴言一边说，还一边抬手为王老师引路。王老师只是低头淡淡的表示谢谢，就随着吴言一起来到了二楼的办公室。上楼梯的时候，吴言本来还害怕王老师腿脚不便在一旁扶着，结果王老师慢慢的推开吴言的手，在吴言前面走上了楼梯。吴言先邀请王老师坐下，又跑出去倒了两杯水。
“王老师，请喝水。”
王老师一点也不诧异吴言怎么知道他的名字，只是淡淡的开口向吴言问到：“请问您是厂长吗？”
“我不是厂长，如果硬要说，我也可以算是厂长。”
“厂长您好，请问您看我合适做什么工作？我看你门口贴的招聘启事，要是软件技术上的，我跟不上时代了，可能不行了。”
“请问您上一份工作是做什么的？”
“如您所见，是在隔壁打扫卫生，可惜被人从中挑拨，已经被开除了。”
“那是为什么呢？我想您明白，如果我招您会惹来很多麻烦，我可能会考虑考虑。”
吴言其实并不怕麻烦，只是内心八卦的心正火热，王老师又送上门来了，必须问个清楚。
王老师大概也能猜出吴言的心思，只能叹了口气开口说到：“我以前是大学老师，外面那个人是我的学生，以前在班级里学习成绩不错，毕业以后自己创业开了个公司。他邀请我去给他们讲课，他们只是想在课堂上发展更多的人脉，我不想去给那些不喜欢听我课的人讲课，就离开了。没想到他还追到了这里，给了隔壁老板一笔钱，然后把我开除了。他以为这样就能逼迫我回去继续讲课，痴心妄想。所以我就到你这来面试来了。”
“哦，是这样啊，他开得是什么公司？”
“一家什么文化公司，其实就是开课收钱，让那些没文化的老板聚到一起发展人脉。”
“这样啊，那您看您觉得您适合什么岗位？”
“刚才说了，软件电脑上的事，我已经跟不上时代了，肯定不行。要不我就继续在您这里干保洁吧，给您扫扫地擦擦桌子。”
“我看可以，具体的工资待遇签合同什么的，待会我的助理会和您沟通的。您稍等一下。”
“谢谢厂长，既然我入职您的公司，您也别王老师王老师的叫，我就是保洁员，您可以叫我王老太婆，老王都行。”
“这肯定不行，您年龄比我大这么多，我必须尊敬您。我还是称呼您王老师吧。”
大门外，被关在门外的五名西装男。中年西装男气炸了，吴言顶着他们的眼神还把人给请了进去，对他们视若无睹，而且进门前还对他们歪嘴笑。中年人指着大门对其中一个西装男吩咐到：“小吴你去，敲门，把人要回来。”
剃了个小平头的西装男，走上前去用力的嘭嘭敲门，大门上的铁锈和灰尘扑簌簌的往下掉。小平头敲了半晌，没人理他。李大爷和张燕协同网络公司的工作人员，都到厂区的另一边距离大门最远的区域去弄网络线路的事了，而吴言和王老师在厂房里面的二层办公室，隔着三堵墙更听不见了。
任小平头把铁门敲得嘭嘭作响，也没有人理他。小平头回头看向中年人，意思你看没有人开门，现在怎么办。中年人又指了一人。
“小王你也去，一起敲，我就不信了。今天必须把王老师带回去，不然我们损失就大了。”
留着只有短短一层头发的光头西装男也加入到了小平头的敲门中，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吴言跟王老师谈好以后，把张燕打电话叫了回来给王老师办入职手续。张燕很诧异吴言怎么把人请到过来的，吴言给她一个待会再说的眼神，也不管张燕懂没懂，就留下张燕给王老师办手续离开了办公室。刚离开办公室，就听见外面嘭嘭嘭的砸门声音。
吴言打开小门，外面的小平头手下一空，险些跌倒。见门开了，连忙回头叫中年人。
“杜总，门开了。你看。”
被叫杜总的中年人，却是在脸上堆起了微笑向吴言走了过来，伸手从怀里掏出一盒名片，双手递给吴言一张。
“你好，鄙人杜振江，振江文化有限公司总经理，这是我的名片。”
别人有礼貌，吴言也不能太失礼，只能双手接过。但是吴言先入为主不喜欢他，故意用方言跟他说话，口称久仰，并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吴言，是这个”吴言本来想说游戏公司的总经理，但是灵机一动想戏耍一下这个杜振江。“我是这个厂的厂长，嗯，厂长。”
杜振江连忙和吴言握手，还转过头去假装训斥小平头和光头西装男。
“你们怎么回事，我叫你们敲个门，差点把别人门敲坏。吴厂长，别见怪，手下人不懂事。”
“杜总是说，我的门不破旧了，不结实了？”
“绝无这个意思，只是手下人不会办事。吴厂长，我们借一步说话？”
“有什么想说的就在这说吧，我很忙的。”
“吴厂长，请问您的企业主要是经营什么的？”
“啊，我们是制作游戏的厂。”
“好生意，好生意，生意兴隆啊。”
“客气客气。”
其实杜振江根本没有细听吴言说的什么，只是在心里组织语言想怎么把王老师请回去。
“那个，我有个不情之请啊。”
吴言听他拽词，内心鄙夷这种喜欢装的人，越发的说话显示自己的粗鄙。
“啥子意思，啥子请？”
“就是我有个请求。”
“啥子请求，你说嘛。”
“我想把王老师，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