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在定鼎门城楼上淌出血色,李唐肩头的波斯地毯浸透冷汗。
南市喧嚣裹挟着胡笳声涌来,驼铃混在香料气息里,却压不住怀中青铜镜的灼热。
“你这贱骨头!”大食商人阿卜杜勒的弯刀鞘砸在他脊梁上,“这些金线可是要送进上阳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