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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

共 62 章

[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 - 系田

正在阅读 · 第9章

第9章

过了一会儿,森鸥外穿身熟悉的白大褂出现。

无论是森鸥外的白大褂还是太宰治的驼色风衣都有极佳的修身效果,衬得他们颀长又高挑,窄腰让人忍不住想抱一抱。

校医拍拍耀哉的肩膀,语气温柔:“进去换吧,我帮你看着,不会有坏人进来。”

“……谢谢。”耀哉用唇语说。

昏黄的灯光下,他面色绯红。

等到了衣帽间,房门紧闭。

[系统迫不及待跳出来:产屋敷大人,为什么森鸥外的态度变化这么大?]

[耀哉反问:小统,你知道养成的关键是什么吗?]

是极大程度满足对方的掌控欲。

而产屋敷耀哉邀请森鸥外摸过自己的命门。

耀哉边换衣服边思考,校医和太宰治似乎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无疑给他的攻略增加了难度—

森鸥外和太宰治已经知晓对方的存在,只要共处一地,针锋相对,好感度永远此消彼长。

有没有什么办法……

耀哉慢吞吞地穿戴整齐,刚要提步出门,脚下忽然踩到什么。

他弯腰拾起,一抹讶异从眼里流逝。

[系统惊呼不已:产屋敷大人,这里怎么会有你的照片?]

耀哉抿了抿唇,还是在那辆爆炸的列车上偷拍的照片。

他把照片收进和服的内侧口袋,面不改色走了出去,打量的视线在森鸥外脸上停留一瞬,勾了勾唇:

“不好意思久等了。”

他无声地对三人说。

*

因为见了血的闹剧,【花】今晚的营业结束得格外早。

片刻前盈满喧嚣的大厅摇身一变,冥冥中透出曲终人散的凄凉。

耀哉本来想郑重和尾崎红叶道别,感谢她这一遭的帮忙。

早川梅搓着手吞吞吐吐:

“额,红叶姐说她还在招待客人不亦乐乎。”

小丫头想起红叶说这话时狰狞的笑容,吓得一哆嗦。

“……”

耀哉遗憾地点点头走出俱乐部。

此时早过了午夜十二点。

换上白大褂的森鸥外又恢复颓唐的模样,他摸摸后脑勺:

“这么晚了早川一个人回家不安全,要不太宰君你送人家一程?”

虽然是商量的口吻,实际上没有让少年拒绝的余地。

太宰治目光晦暗地看他,视线移到和他站得极近的产屋敷耀哉,忽而咧嘴灿烂一笑:

“总不见得让受伤的耀哉老师一个人回去吧?森先生—”

少年似笑非笑:“不然你送早川,我送耀哉老师好了。”

两个人又在剑拔弩张。

无力感在耀哉心头狂轰滥炸,他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剧情。

前业绩Top 2的蕨姬小姐也似有所感,嗫嚅着嘴唇轻声道:

“我一直都这么晚下班,自己回去没问题。”

耀哉瞥她一眼,心里沉甸甸的。

太宰&森鸥外异口同声:“不行,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回家多危险?”

少女和新认的老师相互对视,叹息,然后沉默。

两个男人对他们的无奈视若无睹,喘了口气再次不约而同地望向耀哉:

“耀哉/产屋敷老师觉得呢?”

多么,似曾相识的剧情。

耀哉抬起袖子掩唇轻咳一声,径直走向了……

[系统提示:攻略对象森鸥外,目前好感度:75%]

[系统提示:攻略对象太宰治,目前好感度:65%]

系统:???(太宰治是不是气疯了?)

耀哉唇边的笑意一闪而逝。

*

回程的出租车上,耀哉和森鸥外肩并肩坐在后座。

一开始没人说话。

耀哉开着窗感受微热的夜风拂面,眼前的街景快速倒退。

他在等。

五分钟之内,想说话的人总会说话。

果不其然,下一秒—

“你为什么选我?”

耀哉转过头,森鸥外正目光灼灼地看他,平稳的声音里却藏着某种期待,如坚固冰面下奔腾的岩浆,一触即发。

耀哉暗自思忖:

森鸥外想听到哪种答案呢?

比如“我对你感兴趣?”或者是更加直白的“我好像喜欢你?”

不,不是的。

成年人的感情没这么明晃晃,总是潜伏在精心计算的进攻和防守下。

试探和勾引是他们的常态。

他笑了笑,声音沙哑地说:

“这么晚了,男老师和女学生该保持距离。否则……”

被送进警察局就不好了。

森鸥外听出他的话外音,轻哧一声眯眼揽过他肩膀。

耀哉猝不及防落进男人怀里,沁人心脾的柑橘香味在鼻腔横冲直撞。

他挣了挣。

“别动。”森鸥外低沉道:“让我看看。”

校医撩起耀哉的鬓边碎发,捏了捏他白玉般留有残红的耳垂,然后—

“呵呵。”男人揶揄的笑声醇如红酒,引人心醉:“如果明天同事问起你耳朵上的咬痕,你会怎么回答?”

果然是这个问题。

即使是表面清冷的森鸥外也会有孩子气的一面。

耀哉回过头,湿润的嘴唇恰如其分擦过他的,在对方怔愣的当口,扬唇浅笑:

“我会说—”

[去问森医生。]

第12章 9.伪装校医森先生  森先生成为首领倒计时。

“我会说—”

[去问森先生。]

森鸥外愣了愣,仿佛没料到这种答案,须臾笑得直不起腰。

“没想到产屋敷老师这么大胆。”他凑近耀哉耳畔吹了口气。

耳朵是产屋敷耀哉的敏感点。

他的右手紧攥成拳压抑唇缝间的低呼,若无其事从森鸥外怀里脱出来。

“我是不是大胆,森先生不是最清楚吗?”

耀哉摸了摸颈间厚重的绷带,暗示。森鸥外狭长的细眸酝酿惊涛骇浪。

除了极大程度满足校医的掌控欲,时刻帮他“重温旧梦”也很必要。

红灯—

疾驰中的出租缓缓减速,停止。

前排的司机从后视镜里偷看他们,咧嘴笑得过分肆意,他说:

“客人们不用顾及我,大叔见多识广得很。”

森鸥外循声望去,发现司机的目光定格在耀哉身上。

说的是刚才他脱离自己怀抱的事儿。

森鸥外似笑非笑,抱着几分看好戏的态度。

产屋敷耀哉没好气地睇他一眼,不卑不亢:

“司机先生,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那种关系是哪种关系?

森鸥外在思考,想不出所以然。

暧昧总是感情最好的阶段。

微风从产屋敷半开的窗户漏进来,森鸥外撩起刘海一声轻叹。

尽管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遗憾。

“产屋敷老师和港口Mafia好像挺有缘。”

他扯开话题,两人的大腿紧贴着,到底不如片刻前搂在怀里那么亲密。

“是啊,”耀哉挑选适当的措辞:“听说港口Mafia的首领身体不佳。”

“哼。”森鸥外想起形如僵尸只差最后一口气的老头,忍不住嗤之以鼻。

“先是碰上爆炸的列车,再是试图买下俱乐部成为干部的男人。我看呐,只要首领一天不换,这座城市就一天鸡犬不宁。”

校医半真半假地喟叹,一边用余光打量耀哉的脸色。

他是故意这么做的,因为—

耀哉打个哈欠,紫罗兰的眼眸覆上些许倦色。

他轻轻靠上森鸥外的肩膀,含糊不清地说:“森先生,我困了。麻烦到目的地后叫醒我,谢谢。”

森的手僵硬地悬在半空。

有的人嘴上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又毫无防备地接近。

一抹淡笑在校医的薄唇绽放,掺杂无奈和宠溺。

“好。”他揽住耀哉肩膀,小心翼翼地说。

如果司机不在就好了。

*

产屋敷睡得迷迷糊糊。

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一辆奔驰的公交上,路况不好,一路颠簸。

他睁开眼,夜色如墨,不远处是一棵歪脖子树。

[形状真奇怪呀。]

耀哉暗自思忖,不久困意袭来,他又不情不愿地阖上双眼。

*

等睡醒的时候耀哉早不在车上了,当然也不在自己家里。

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月明星稀,乌鸦啼鸣。

他靠在墙边,挣了挣,发现自己的四肢被粗粝的麻绳缚住,动弹不得。

产屋敷耀哉居然被绑架了!

产屋敷耀哉果然被绑架了。

他垂头闭眼,佯装仍未清醒,悄无声息地观察周遭动静。

悉悉索索。

“首领,您要的人带来了。”

熟悉的声音拂过耳际,比平时少了分慵懒,多了分恭敬。

“很好,你果然从不让老夫失望。”

踢踏踢踏—

沉重的脚步渐近,过了会儿,一双干瘦如枯树皮的脚出现在耀哉眼前。

老头俯身狠狠捏住他的下巴,迫他睁眼。

“嘶—”耀哉倒吸口冷气。

老头面如枯槁,露出一口黄牙狞笑:

“老师你知道吗?人在睡着和清醒时候的呼吸频率是不同的。森医生的麻醉剂药效一过,我就知道了。”

他的语气透露出一向的狂妄自大。

老头的手指在耀哉白皙细腻的脸庞流连,带着一股将死之人的臭气,熏得他直皱眉。

“不过,”老头话锋一转:“这种纯真更让人爱不释手,不觉得吗森医生?”

“森先生?”

耀哉不可置信地抬头,找寻到黑暗里散发盈盈紫光的眸,如鬼如魅。

一瞬间,他面上的平静分崩离析,眼里闪过许多情绪。

惶恐,震惊,愤怒,失落最后归于沉寂。

他的心如石沉大海。

“是的,首领。”

皎洁的月光照耀在森鸥外略略凹陷的脸颊,居高临下,面无表情。

他避开了耀哉的凝视。

“啧啧,你说你怎么能欺骗这么个美人儿呢?瞧瞧他现在的样子多让人心疼呵。”

森对老头的讥讽置若罔闻,抿着唇躬身。

“首领,那鸥外先告退了,您注意不要过分激动。”

森鸥外转身欲走,瘦长的背影微微佝偻,近乎于落荒而逃。

“等等。”

老头头也不回地叫住他:

“森医生你说得对,我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允许激烈运动,所以—”

老头背着手,兴味的目光在两人间梭巡。

“要劳烦森医生代劳了。”

森鸥外眯起的眼里划过一道流光,疑惑地敛眉:

“您的意思是?”

现任首领的注意力集中在森身上,看他的方式像审视一个可以随意差遣的奴仆。

“老夫的意思是—”

[就请你们两位在我的面前做吧。]

作者有话要说:三方在飙戏!(求生欲爆棚的我)

第13章 10.伪装校医森先生  森先生成为首领倒计时。

“老夫的意思是—”

[就请两位在我的面前做吧。]

森鸥外闻言怔住,他当过军医,可战场上最疯的疯子也不及老头一根手指。

究其原因—

人但凡尚存一丝理智,绝不会做出折辱他人取乐的勾当,更何况还是自己阵营的。

当对上老头浑浊且恶意的眼珠,森鸥外便懂了。

面前这位港口Mafia的现任首领恐怕没把任何人当“人”,而是随时供自己消遣的狗。

呵。

森鸥外掩去唇边鄙夷的笑容。

既然是狗就得有自知之明,必须听话。

他的眼中酝酿滔天怒火,猛一抬首直视老头:

“首领,您开玩笑的吧?”他干巴巴笑笑:“我们又不是发情期的畜……”

话音未落,啪嗒—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

静谧,伴随窗外枝桠上乌鸦幸灾乐祸的啼鸣,更显诡异。

森鸥外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苍白的皮肤上指印斑驳。

在老头看不见的角度,他肆意地弯曲嘴角。

非常好。

一只狗如果碰上了多疑的主人,还是得学会咬人比较好。

否则,总逃不过要被提前宰杀的悲惨命运。

森鸥外失去焦距的眼对上被绑在墙角的产屋敷耀哉。

他这位悲天悯人到不惜以身犯险的同僚正面无表情地看他。

然,月光照耀下的产屋敷依旧是无与伦比的美丽。

甚至比初见的照片上更美丽。

尽管不言不语,森鸥外也能感觉到他被看不见的怒意包裹,就像暗夜里一朵灼灼燃烧的莲花,让人移不开眼睛。

啊,这或许也跟他的心境变化有一定关系。

毕竟—

真想亲一亲这个男人。

俱乐部厕所里的污言秽语冷不丁地闯进森鸥外的脑海。

真想把他弄到哭出来的地步才好。

校医不合时宜地,恰如其分地想。

思索间,他仿佛接收到一声来自产屋敷耀哉的冷哼。

“森医生,你瞧瞧你……”

老头虚伪的寒暄把森鸥外拖回现实,他意犹未尽皱了皱眉。

“明明是你要我保持心情愉悦,到头来连这点儿小忙都不肯帮了吗?”

老头顿了顿,沉默地审视他,忽而露出蜡黄的牙齿阴恻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