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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

共 62 章

[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 - 系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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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赶紧回去穿鞋吧,还有头发也要擦一擦。”

“嗯啊。”

童磨牵着耀哉的手往房间里走,“对了,不如我们重新找个隐蔽的地方一起住吧?”

“一起住?”

“对啊。作为异类同伴,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童磨定定地注视他,太过理所当然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

耀哉的手心转瞬沁出汗水,不等说话,忽然—

一股逼人的寒意从身后袭来。

耀哉回头一看,只见窗户上布满的水珠凝结成冰,以极快的速度覆盖整块玻璃。

“这是……怎么回事?”

童磨唇边噙着事不关己的笑容,懵懂地问。

话音刚落,咔嚓一声巨响!

饱受摧残的窗户终于破裂,钢化玻璃四下飞溅,如一柄柄尖刀直冲两人而来。

“当心!”

耀哉用宽大的和服袖子遮住童磨的脸,想带他移动到房间内侧。

来不及付诸行动。

咔哒咔哒—

似曾相识的坚冰固定他蠢蠢欲动的双足,随躯干向上,让他无法动弹。

童磨目睹这一幕,怔怔地眨眨眼睛,七彩的琉璃眸中空无一物。

密集的雨滴争先恐后砸向房间的地板。

耀哉打个哆嗦,抬头望去,原本该是窗户的位置大敞。

那里站着个表情扭曲的青年,一头金发如阳光闪耀。

“蓝堂?”耀哉不可置信倒吸口冷气。“你怎么在这儿?”

这声呼唤开启吸血鬼暴怒的开关。他面色铁青地跳下窗框。

“你着急让我从你家搬走,是为了他?”

耀哉一怔,蓝堂显然已经埋伏很久。

童磨的同居邀请恐怕是他按捺不住现身的契机。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你听我说,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呵呵。”童磨饶有兴致地笑了。

仿佛对耀哉口中的“那种关系”非常好奇,充斥求知欲的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梭巡。

但—

这同样是一种伪装。

气头上的吸血鬼压根儿不会听取背叛者的辩解。

他带一身冷冽杀意经过,朝耀哉鄙夷一笑,出乎意料地转向童磨。

“!快跑!”

察觉蓝堂意图的耀哉声嘶力竭地大喊。

可当事人置若罔闻,依旧带着捉摸不透的笑容任由吸血鬼逼他到墙角。

童磨一脸跃跃欲试地歪了歪头。

“你想干什么呢,这位先生?”

蓝堂的冰蓝色眼眸滑过一缕讶异。他冷笑:“当然是—”

[把你从这里扔下去摔成肉泥。]

吸血鬼等待童磨的脸庞绽放惊恐,可对方只是一眨不眨地凝望他。

那双世间少见的琉璃眼眸甚至还暗藏期待,就好像料定他不敢这么做。

“……”

蓝堂气急败坏,故技重施把童磨制成冰雕,猛地扔出窗外。

“童磨!”教主消失的同时,剧烈挣扎的耀哉动作一顿,看向金发青年。

咔嚓—

禁锢他身体的寒冰应声破碎。

蓝堂急忙跑到耀哉身边:“你没事吧?”

“没事,”耀哉言简意赅,从地上捡起一块冰狠狠地划伤自己的双脚。

嘶啦—

鲜血漫过耀哉白皙的脚背,滴落地面形成一朵浅粉的花。

“多谢。”

耀哉拍拍蓝堂的肩膀,经过他时带起一阵美妙的血腥味。

吸血鬼情不自禁吞口唾沫,目送耀哉不假思索从21层一跃而下。

他死死扶着窗框,尖锐的獠牙刺破下唇,舌尖漫不经心舔舐自己的血液,身体却叫嚣着渴求更多。

“咕噜噜~”

早知道就吃完太宰治买来的东西再来了。

*

下坠的速度比童磨预想更快,狂风裹挟冰冷的雨滴拍打脸庞。

他像只自由的蝴蝶,展翅徜徉在天地之间。

如果是一般人类碰到这种情况,会是什么感觉?

他总是不由自主想要模仿,好变得“普通”而融入什么。

连经营酒吧时的荒诞规定也是出于这样的目的。

童磨兀自想象,嘴角勾勒出浅淡的笑意。

[应该挺快乐]是他冥思苦想后的结论。

尽管如此,教主仍有遗憾。

因为说好一直在一起的产屋敷耀哉不在身旁。

真是个巧言令色的骗子。

童磨正嘟囔,腰带被人猛地一拽。

“咳咳咳。”冷风灌进喉咙,引起一阵轻咳。

他收敛唇边陡然肆意的笑容,吃力地扭头寻找始作俑者。

产屋敷耀哉焦急的面容映入眼帘。

“你不怕吗?”

“啊,原来这个时候应该害怕吗?”

童磨恍然大悟,思考几秒让五官皱成一团。

栩栩如生的恐惧跃然脸上。

“像这样?”

“……”

童磨炫耀的口吻让耀哉语塞。看来极乐教主真的缺乏情感。

这个发现让事情变得棘手。

如果不能靠让童磨置身险境,刺探他的实力。

那么—

成熟的谋划者要随时具备Plan ABC。

产屋敷决定转变策略。

“耀哉会瞬间移动对吧?那我们就没事啦~”

“已经用过了。”耀哉无可奈何。

“什么?”

“为了追上你已经用过了,没办法再用一次。”

童磨愣愣地看他:“那我们现在……?”

“因为刚才拉了你一把,现在我们相当于从四楼坠下。”

“四楼应该不会死。”

童磨长吐口浊气,如释重负。

“这也说不定。”

说话间,地上的景物逐渐清晰,人们的尖叫蜂拥而至。

童磨摸索着抓住他的手。

“耀哉也会害怕吗?”

极乐教主不知道在期待怎样的答案。

“是啊,”耀哉据实以告,想了想补充:“不过和童磨在一起,好像没那么害怕了。”

“嗯,我也是。虽然我不知道‘害怕’是什么。”

产屋敷耀哉不合时宜地笑了,因为看见手插风衣口袋的太宰治,鸢色的瞳孔里满满是他的倒影。

要是按照现在的曲线,很可能会砸在卷发青年身上。

正想着,太宰心有灵犀般后退好几步,拿起电话搁在耳畔,唇边为他而准备的笑容没有一刻改变。

砰—

耀哉和童磨坠地的同时,太宰手中的电话接通。

他捂住嘴,让语气掺杂几分算计好的慌乱。

“喂,是医院吗?这里是XXXX街,刚才有两个人掉下来了,请赶快派人来救援。”

太宰的目光和藏在人群中戴着黑帽和口罩的蓝堂触碰一下即分开。

踢踏踢踏—

吸血鬼压抑欲望,捏紧拳头往喧闹相反的方向移动。

太宰打完求救电话,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中,强硬地掰开耀哉和童磨交缠的手指,帮他擦拭颊上斑驳的血迹。

浑身潮水般汹涌的疼痛让耀哉没有说话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青年为所欲为,连动作都算不上温柔。

他听见太宰咬牙切齿地凑近:

[你还真是把自己折腾到只剩一口气呵。这可不是轻微的受虐倾向了。]

耀哉在青年嫉妒的语气中,心满意足地昏过去。

[但你说过会第一时间救我。]

作者有话要说:高亮:危险行为请勿模仿!!!

第49章 14. 无能狂怒人间屑  异瞳疯批纯血种。

下午四点港口Mafia首领办公室

森鸥外坐在书桌前, 手边的待批文件堆积如山。

这是他一天的工作量,加上因吸血鬼传闻被退的订单,事情只增不减。

原该把时间掰成两半用, 首领本人却心不在焉, 捧着份月末总结看得出神。

自己跟自己下棋的爱丽丝发现了异常,悄悄观察一会儿, 双腿并蹬跳下沙发。

她蹑手蹑脚地靠近,见森鸥外无动于衷,趁其不备猛地抽出他手中文件。

“不想看就别看了,早退吧!”

她理直气壮地叉腰说。

森鸥外一惊,如梦初醒看向少女:

“谁说我不想看?”

他摸着后颈, 竭力掩饰失态。

“想看你还眼珠子一动不动,像被胶水粘住一样?”

“……我偷个懒都不行?”

此刻的他已经有些惶惶。

“什么偷懒!”爱丽丝凑近他耳畔一声大叫,气鼓鼓道:“明明是担心产屋敷耀哉才对吧!那你怎么不去问。”

她手脚齐用拽森鸥外的袖子, 像催促一头懒惰的老黄牛干活。

首领外表坚如磐石, 内心叫苦不迭。

究竟是谁把爱丽丝设定成这种胡搅蛮缠的性子?

噢,是他自己。

这可真是造孽……

两人正僵持,门啪嗒一声开了。

尾崎红叶闯进来, 粉红的和服尾部卷起一些风。

风倒也不冷,却像坚冰把森鸥外和爱丽丝冻住了。

三人面面相觑, 首领先反应过来。

他掰开爱丽丝纠缠的手指,欲盖弥彰轻咳一声:

“咳咳红叶君,你是不是忘了敲门。”

最近不知怎么的,森鸥外也在意起自己在属下眼中的形象了,就像恋爱中的雄孔雀随时侍弄鲜艳的羽毛。

可讽刺的是, 他的对象没了。

尾崎红叶对他的局促视若无睹,劈头盖脸道:

焦?

糖?

独?

家?

整?

理?

“我刚得到消息, 产屋敷耀哉从居住的公寓顶楼掉落,送进医院急救了。”

“什么!”

森鸥外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他拍案而起:“哪家医院?”

尾崎红叶直勾勾盯他,上挑的眼尾缀满讽刺:

“怎么了Boss?”她漫不经心地拨弄美甲,“这不是您想要的吗?”

“……”

森鸥外语塞,怒火攻心的同时,浑身力气如指尖流沙倾泻。

他推开椅子走向红叶,风衣擦过桌角让文件雪崩般散落一地。

男人很少犯这种低级错误。

“他在哪儿。”

森鸥外压抑胸中汹涌的情绪冷声问,说话时颊边的经络若隐若现。

尾崎红叶被他浑身低压震慑,不情愿地撇撇嘴:“在XXX病院。”

话音未落,首领像阵过境狂风消失在门外。

“……”

爱丽丝对着门口雪白的墙壁叹气,认命开始收拾残局。

尾崎红叶弯腰帮忙,一改刚才的针锋相对,操婉转的关西方言掩唇偷笑:

“男人真是不坦诚呢~”

爱丽丝瓮声瓮气地附和:“真讨厌。”

*

医院

太宰陪在耀哉床前,想起医生的诊断:

[浑身多处骨折,但没有生命危险。]

这种程度,与谢野小姐的话不出一刻钟就能治愈。

太宰仍把男人送进了医院。他紧握耀哉的手。

哪怕沉迷追求生命奥义的自己都不会轻易尝试跳楼。

因为结果不是丑就是痛。

多亏有瞬间移动。

话又说回来,耀哉好像把这项异能当作肆意妄为的筹码。

真是疯狂过头。

所以太宰决定了,就算男人待会儿痛得泪水涟涟甚至大呼小叫,他都不会有丝毫同情。

绝对!

太宰把自己的脸搓热贴在耀哉手背,闭上眼虔诚地祈祷他能快点儿醒。

正想着,踢踏踢踏—

脚步携陌生的气息逼近。

太宰细密的睫毛微颤,倏然睁开鸢色眼眸。

前港口Mafia干部有感知危险的能力。

他转头注视近在咫尺的门板。

几秒后,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脸色惨白,盘发乌黑,眼影是极跳的玫红。

三种对比强烈的色彩让她呈现出鬼魅的,若即若离的气质。

“他醒了吗?”

女人手插口袋,目光投向床上的耀哉。

太宰愣了愣,起身让出位置,面露苦楚:

“还没有。能麻烦您再看看吗?”

“好。”

医生一边拿出听诊器套在脖子上,一边不经意地问:

“你是他的朋友?”

“男朋友。”太宰不假思索地回答,关键词咬得重又清晰。

女人按压耀哉胸口的手势微顿,轻嗤一声道:“我要给他做详细检查,你出去吧。”

太宰皱眉:“我不能呆在这里吗?”

“不能,”女人斩钉截铁地拒绝,抬头睨他一眼:“我讨厌别人指手画脚。”

“那我就在旁边不说……”

太宰的争辩被硬生生打断:“出去。”

女人身上爆发的威压充斥于房间各个角落,让人呼吸困难。

太宰冷汗涔涔,寸步不让。

须臾—

“晚饭时间到啦,根据医嘱能吃饭的来拿吧!”

房间外的护工推着餐车,热气腾腾的饭菜香味从门缝溢进来。

太宰尴尬地摸摸鼻子:

“那好吧,”他缴械投降:“我去给他拿饭。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