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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

共 62 章

[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 - 系田

正在阅读 · 第51章

第51章

……

这一次耀哉的脸是真切地红了,他刷地把薄被拉过头顶,蜷缩的手指露在外面,皮肤是可爱的透粉。

此情此景,让系统十分为难—它不知道该不该提醒自己的宿主:

[五分钟早就到了。]

*

极乐教

产屋敷耀哉异常苦恼,无论“倾听”多少教徒,早晨发生的一切都历历在目。

[早知道你昨晚该来我房间,我们能做一些“让你感觉舒服”的事。]

听无惨的口吻好像迫不及待想让这件事发生,或许……

就在今晚?

耀哉当然知道想杀了他要做出必要的牺牲,但和宿敌做算不算“必要”?

[额,产屋敷大人我的意思是,你和森鸥外,做到最后一步的总共有两次。]

耀哉一改以食指轻点教徒额头建立联系的方式,整只手掌张开覆在对方脸上。

他睡眠不足,又走神思考今晚的对策,一时不察,负面情绪犹如汹涌波涛源源不断地流向他,把他淹没。

[等等,所以做这种事的时候是谁上谁下?]

[产屋敷大人,我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挺明显的。]

……

耀哉尖锐的獠牙冷不丁戳破下唇,鲜血的味道转瞬充斥整个大堂。

隐约中,他似乎听见教徒惊呼:

“哎呀,桧绮殿下您流血了。”

踢踏踢踏—

脚步声渐近,极乐教主童磨大步流星地跑来,推开略显躁动的围观人群。

他拾级而上,望着神情恍惚的耀哉迟疑小会儿轻拍对方肩膀:

“桧绮,你没事吧?”

就在童磨手指触及耀哉华服的刹那,仿佛开启某种禁忌开关。

“别碰我!”

伴随耀哉压抑愤怒的低吼,童磨被弹出几米远,从高台狠狠砸到地面上。

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也应声坠落,“轰”的一声巨响!

人们纷纷抱头鼠窜,被誉为“神之子”的桧绮似无所觉,一手抚弄鼓胀的太阳穴,暗红的瞳孔里杀意暴涨。

踢踏踢踏—

桧绮慢条斯理走向大堂内仅剩的童磨,弯腰抬起他的下巴,舔舔嘴唇歪头一笑:

“你怎么还不逃?”

作者有话要说:因不想被X引发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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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11. 鬼王的恋人  鬼王的宿敌。

耀哉慢条斯理地走向大堂内仅剩的童磨, 弯腰抬起他的下巴,歪头一笑:

“你怎么还不逃?”

“可能腿软了吧。”

童磨说得云淡风轻,水晶吊灯的碎片折射虚幻的光, 他眯了眯眼:

“我在思考, 如果你当时没喝那杯酒会怎么样?”

“你在说什么?”耀哉蹙眉,不明所以。

童磨顿了顿, 想起他失忆的事,自嘲地勾唇浅笑:

“是我在酒里掺了东西,你喝下去才会变成吸血鬼的,忘了吗?”

童磨说“你忘了吗?”的语调犹如吟游诗人的牧笛声那么悠扬。

但此刻的坦白不是明智之举,而是推他入深渊的序曲。

耀哉果然暴怒, 暗红的瞳孔杀意滔滔。他猛地扼住童磨的喉咙:

“你在找死。”

窒息感铺天盖地,童磨不挣扎,反而挑衅地抻长脖子。

耀哉见状怒火更甚。

“砰—”的巨响, 墙边桌上的花瓶应声爆裂, 碎片划过童磨侧脸的速度快过流星坠落。

他的皮肤上多出道浅浅的豁口,滋滋往外流冒血,空气里充斥着美妙的味道。

吸血鬼对血液最是敏感。

这一遭, 耀哉反而从被负面情绪控制的状态清醒,跌入另一个圈套。

他的眼眸时而像山涧泉水清澈, 时而又覆上朦胧的血色,目光情不自禁望向童磨的伤口,舔了舔唇:

“让我咬一口。”

那只扼住童磨脖颈的手倏然放开,近乎温柔地摩挲他沾血的伤口,表情玩味。

极乐教主怔愣, 虽然生与死对他没有本质区别,但身体的本能让他即刻张大嘴, 像濒死的鱼那样渴求氧气。

“哈呼,哈呼—”

耀哉没催他,自顾自舔了舔指尖的殷红,不慌不忙道:

“让我咬一口。”

童磨抬头,看见那人眼里自己的倒影,青紫交加的脸色难得狼狈。他假装无奈一哂:

“我能拒绝吗?”

“不能,但我可以让你实现一个愿望。”

“愿望?”

童磨可没那种东西,没等反应过来,略带冰凉的指尖轻抵住他的额头。

耀哉,噢不对,是桧绮殿下像对待其他教徒那样居高临下试图“倾听”他的情感。

“别白费力气了。”

“闭嘴。”耀哉不怒自威地训斥。

他阖上眼,表情悲悯得犹如至高无上的神明。

这太可笑了,比情感缺乏的极乐教主还要可笑。

因为这家伙现在明明是吸血的恶鬼啊。

时间在静默中一分一秒游走,漫长过一世纪,比一秒更短暂。

童磨在不知不觉中生出些幻觉—仿佛他真的拥有汹涌复杂的情感。

不,哪怕只是像新生婴儿那样微弱的波动也好。

“你说得对,我完全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你的心就像是个真空地带。”

扑通—

童磨的心脏蓦地一跳,默不作声垂下眼帘。

这种结果他早就猜……

“不过没关系。”耀哉毫无征兆地凑近他耳畔,用一种诱惑人心的语调娓娓道来:“就算这样我也知道你想要什么。”

[同类。]

“我可以把你也变成吸血鬼,只要你让我咬一口。”

焦?

糖?

独?

家?

整?

理?  童磨怔愣,浑身仿佛电流通过般颤了颤,他的眼里流出两道清泪,张嘴说了彼此都知道的答案。

[好。]

这个字脱口而出的霎那,极乐教主甚至伸手拥住耀哉弯曲的背,就像拥抱一种比玻璃光更飘渺的东西。

是希望,是归属。

他没意识到耀哉已经沦为彻头彻尾的骗子,明明没咬过人,怎么确信能把对方变成同类?

这只是吸血鬼为获取血液的一种谎言,罢了。

耀哉感受到童磨的臣服,鼻腔一声稍纵即逝的轻嗤,把他碍事的和服领子拉开些,张嘴露出尖锐的獠牙,正要狠狠地咬下。

嘶啦—

伴随一道破空而来的利风,耀哉用力推开怀里的童磨。

一缕雪色泛光的发丝悠然飘落,他站直身体缓缓抬眼望向门口不知何时出现的男人,微敛的红瞳骤然阴沉。

“森-鸥-外。”

那人闲庭信步地走近,另一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在修长的指间翻转。

“哦呀,是鄙人破坏了你的好事吗?”

“你……”

话音未落,耀哉忽觉一阵头晕目眩。

他不甘地倒地,透过身旁那柄手术刀冰冷的刀面,隐约间看见个穿橙色公主裙,手里拿着针筒的小姑娘。

*

许久,产屋敷耀哉醒了,脑袋却还昏昏沉沉。

他直愣愣盯着天花板数秒,晦暗的瞳不时闪烁诡异的红光,片刻前的记忆如潮水回溯。

“森鸥外。”

男人咬牙切齿地呢喃,猛一起身,忽然左手腕撕裂般疼痛。

他不由自主倒吸口冷气,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竟硬生生被拷在床上。

会做出这种残忍举动的人选不作他想。

“森-鸥-外!”

耀哉眼里酝酿暴风骤雨的同时,周遭挂起一阵压抑的旋风。

哐当哐当—

结实的窗框被震得低声呜咽。

可这儿实在空无一物,除了一张床和低矮的床头柜,没什么东西可以破坏。

耀哉将被铐住的左手腕举到唇边,慢慢伸舌如受伤的野兽舔舐上面渗出的血丝。

他一边舔一边思考脱身的对策,总而言之,拿手的瞬移是不管用的。

踢踏踢踏—

耀哉听见走廊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透过门缝萦绕鼻尖的是森鸥外的气息。

感谢鬼舞辻无惨。

他不无讽刺地想,否则他对人的气味真没那么敏感。

要不要原封不动地躺回去?

耀哉很快打消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看森鸥外拿手术刀的姿势,该容易判断他是否装睡。

他现在情绪起伏那么大,没十足的把握演得滴水不漏。

踢踏踢踏—

临近的脚步声停在房间外,眼看推门而入。

[我平时叫他什么?]

耀哉不指名道姓地问。

[系统愣了愣,直觉宿主不太寻常,遂小心翼翼道:森先生。]

[很好,那在床上的时候呢?]

[啊?]

[耀哉不耐烦地啧了记嘴:就是在床上做那种事的时候,我叫他什么?]

[系统冥思苦想:额,这个……我记得您一般都嗯嗯啊啊说不出话?噢不对,即使能说话的时候也叫他“森先生”。]

[……]

系统一番毫无根据的话让耀哉气血翻涌,一簇熊熊燃烧的火焰从胸口直窜头顶。

谁只会“嗯嗯啊啊”地叫了?

他面无表情地按键静音,“啪嗒”门开了,森鸥外的身影映入眼帘。

耀哉匆匆一瞥,本就苍白的脸颊血色褪尽,羞惭不已地垂下头。

“醒了?”森鸥外大步流星地靠近,床凹陷一块,他坐下亲昵地抚弄耀哉的长发,关怀备至:

“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有人提起银灿灿的手铐,仿佛房间里的大象,权当它不存在。

须臾,耀哉抬头凝视森鸥外,暗红的瞳孔泛着涟漪,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是咬着下唇犹豫地问:

“刚才……发生了什么,森先生?”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蝴蝶一捏就碎的翅膀那么脆弱,声音轻得不能再轻,仍被捕捉到了。

男人看着他,神色因久违的称呼出现短暂的怔忡,视线落在他因浸染鲜血而格外妖冶的唇上。

“这里怎么破了?”

森鸥外边说边用指腹擦了擦。

“是吗?”耀哉仿佛才察觉这回事,下意识舔了舔,舌尖碰到森鸥外手指的瞬间触电般缩了回来,面上浮起两片透粉的云。

“抱歉。”他面红耳赤道:“我总是不习惯自己已经变得很尖利的牙。”

森鸥外若无其事地笑笑:“有多利?张嘴让我这个曾经的外科医帮你检查一下。”

外科医又不是看牙的,亏他说得煞有介事。

耀哉暗地里嗤之以鼻,反正检查嘛,无外乎看一看。他不拆穿这个拙劣的谎言,乖乖地张嘴。

“啊—”

他看见森鸥外忍俊不禁,下一秒……

粗糙的手指伸进来,有一搭没一搭摩挲他尖锐的獠牙,漫不经心地,夹杂些许情与色的味道。

这下倒说不清是谁在勾引了。

耀哉感觉男人捏着他下巴的手越发收紧,仿佛极力克制着什么,有点痛。

[如果我现在咬下去的话,肯定会酿成惨案。]

正当他思忖要不要付诸行动,森鸥外及时抽手,带出一条似有若无,极细的丝线。

“你的牙确实很锋利。”男人揉搓着湿润的手指,勾了勾唇:“看来以后没人敢随便亲你了。”

产屋敷耀哉“嘁”了声,慵懒地翻翻眼皮:

“森先生也不敢?”

森鸥外动作停顿,挑眉似笑非笑:“不会故意咬我?”

耀哉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左脚大大咧咧搁在森鸥外的腿上。

“都怪森先生刚才动作太慢了,害我保持一个动作腰酸背痛。”

他一边半真半假地抱怨,脚掌一边不安分地碾磨森鸥外的某个重要部位,直到男人的呼吸逐渐粗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你想干什么?”

产屋敷耀哉闻言莞尔一笑:

“所以森先生不亲自试试怎么知道我舍不舍得咬呢?”

说话间,一抹血色如跃入水里的海豚从他的眼角隐没。

作者有话要说:森屑为什么随身带手铐就很令人玩味。

屑:早知道把他的脚也绑住。(内心:不,你不想。)

最后惯例兜售……

第62章 12. 鬼王的恋人  鬼王的宿敌。

森鸥外的呼吸逐渐粗重, 目光灼灼地盯着耀哉:

“你想干什么?”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

耀哉莞尔一笑:

“所以森先生不亲自试试,怎么知道我舍不舍得咬呢?”

明目张胆的勾引要搭配适当的动作,比如—猛扯一把对方的领带。

男人修长的身躯顺势倾过来, 耀哉仰头, 恰到好处地咬住那从刚才起就不安分的喉结。

他的动作很轻,比啃萝卜的白兔小心。奈何獠牙太尖, 稍不留神就足够让脆弱的人类皮肤鲜血淋漓。

“嗯—”

耳畔掠过男人压抑的闷哼,耀哉置若罔闻。处理伤口才是当务之急。

他伸舌去舔,颇具奉献精神,如品尝上好的琼浆玉液,眼眸满足地眯起。

试问对吸血鬼而言, 有什么比爱人的血液更慷慨的馈赠?

没有。

但有一点必须严正申明—耀哉并非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