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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

共 62 章

[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 - 系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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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仿佛害怕前座的无惨发现,他的声音细弱蚊蝇。

耀哉的右臂正蛮横生长,那被捏碎重组的骨骼犹如石头缝隙的杂草,每长出一厘米都足以让心脏停跳。

耀哉死死抵住下唇,察觉自己的牙齿似乎尖锐许多。

稍稍用力就能刺破皮肤。

简直是个活脱脱的吸血鬼。

他悄无声息舔去渗出的血丝。

“几位这么晚了去那儿干嘛?”

出租车里的氛围实在太沉闷了,司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去埋尸。”无惨神情冷漠。

“什么?”司机倒吸口冷气,握方向盘的手微微震颤。

耀哉见状赶忙忍痛补救,特意用亲切的态度:

“你又在说无聊的冷笑话了,无惨。我们明明是去—”

疼痛排山倒海,让他的谎言无法继续。

“去找东西,我野餐的时候丢了订婚戒指。”

谷崎直美口若悬河,引得耀哉睇她一眼。

这一看终于发现少女不住哆嗦的手。

不详的预感愈演愈烈。

[假使直美确实按照他的预想救了人,那根本就不会出现尸体。]

到时候……

耀哉不动声色抬头,发现无惨正通过后视镜肆无忌惮地盯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短空交接,四溅的火花可以点燃空气。

但这种热烈并非爱意深沉,而是想杀了对方。

至少产屋敷耀哉是这样。

一秒或一个世纪,无惨嘴角微勾撇开视线。

“……”

谷崎直美悄悄抓住耀哉的袖子,吐一口浊气欲哭无泪。

窗外,茂密的树木如重重鬼影。

出租车前往的方向是无边黑暗,是野兽张开的血盆大口。

*

目的地人烟稀少。

他们四人踩在枯黄的树叶上,嘎吱嘎吱地响。

谷崎直美已经带他们遛了十分钟,还没说出尸体的具体所在。

鬼舞辻无惨米粒大的耐心被消磨殆尽,抓小鸡般提起她的后颈:

“你最好不是在骗我。”

他说这话时,眸光扫过耀哉苍白的脸庞,眼里迸发出如毒蛇般令人胆寒的恶意。

童磨在一旁扶着耀哉视若无睹。

“我不懂你为什么一定要看到尸体。”

耀哉在背后出其不意地发声:

“我已经杀了太宰治。”他顿了顿看向极乐教主:“童磨也看见了。”

这是最好的时机,刺探童磨的立场。

极乐教主望进耀哉暗红色的瞳孔,搀扶的手掐进他的袖子,笑意盈盈:

“是的无惨大人,童磨亲眼所见。”

“哼。”无惨嗤之以鼻,“但我生性多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耀哉眸色微沉。

他在思考和无惨抗衡并携三人逃跑成功的概率。

甚至低于零,为负数。

正在这时—

谷崎直美突然拔高音量叫起来,声音尖得让无惨立马把她甩在地上。

“怎么了?”

谷崎直美揉揉手肘站起来,对上耀哉担忧的视线时飞快眨了眨眼。

该不会……?

耀哉思忖着,听少女指着棵近在咫尺的树:

“想起来了,我埋在这棵树底下了。”

她三两步跑过去,弯腰捡起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

“喏,我还把戒指留在这儿了。”

无惨眼里的怀疑是永不消散的阴翳,他转头朝耀哉招招手。

“过来。”

态度就像对待个召之即来的奴仆。

耀哉皱皱眉,示意童磨松手,还没走近就被拽过去。

无惨的目光滑过耀哉长得只差口气的胳臂,帮他把鬓边碎发别到耳后,一把揽住他的脖子用蛊惑的语气问:

“告诉我,你想不想在这里发现尸体?”

耀哉的下颚顺势搁在无惨的肩头,感觉对方肌肉一僵。

“如果没有,你会杀了我吗无惨?”

说着,他张嘴舔了舔自己尖锐的獠牙,暗红的瞳孔倒映星河般璀璨。

作者有话要说:蓄力进行时……

我就喜欢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这种剧情hhh

第56章 6. 鬼王的恋人  鬼王的宿敌。

[告诉我, 你想不想在这里发现尸体。]

[如果没有,你会杀了我吗?无惨。]

两人亲密地交颈,在看不见的角落, 或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或肆无忌惮舔舐自己的獠牙。

夜幕下,他们交织的心跳构成最惊心动魄的乐章。

扑通, 扑通。

忽然,无惨冷嗤一声推开耀哉。

“呵。”

他骤然摊开右手,掌心朝据说埋有太宰尸体的参天大树。

“当心!”

耀哉红瞳一敛,眼疾手快瞬移到直美身边。

话音刚落,“轰—”的一声。

漫天土砾化作飞镖扑面而来, 耀哉以后背抵挡,争分夺秒带少女到安全地带。

“你没事吧?”

事发突然,少女双眼发直摇了摇头。

“那就好。”耀哉松了口气。

旁观的童磨大步流星跑来, 伸手拨去他雪白发丝上沾染的泥土。

“你没事吧, 耀哉?”

极乐教主脸上的焦急栩栩如生,那双世间仅有的琉璃眸却依旧空无一物。

再精湛的演技也弥补不了缺乏的情感。

“我也还好。”

耀哉低头自审,发现右臂的袖子上有道深刻的割痕, 连里面的衬衣都划破了。

按照这种速度和力道,他的皮肤理应留下伤口。

可那里除了尚未干涸的血迹, 毫发无损。

鬼舞辻“赐予”的力量确实不凡。

耀哉暗自惊叹,可他体内无惨的血液实在微不足道。

那么鬼王本尊的自愈力有多深不可测呢?

还好没一时冲动用獠牙刺穿无惨的颈动脉。

耀哉若无其事地拂去衣服上的土,抬头眸色微沉:

“你想干什么,置直美于死地吗?”

“你救得了她一次,可救不了第二次。”

言尽于此, 无惨意有所指地垂眸。

耀哉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一片空荡荡的土坑。

[空荡荡的土坑。]

[系统也按捺不住:产屋敷大人, 这……]

耀哉狐疑地朝少女投去一瞥。

如果直美明知下面没有尸体,为什么要煞费苦心带他们来这里?

这不符合逻辑。

少女抱着瘦弱的身躯瑟瑟发抖:

“可,可能在更下面。”

无惨出乎意料没有反驳,展现出超乎寻常的和善:

“那我就再挖深一点,不过这次要是再没有,就麻烦你……”

他的视线滑过直美,定格在耀哉脸上,轻蔑一笑,无血色的唇微启条缝:

“去死。”

这两个字犹如带毒青烟缠上耀哉的脖子,越收越紧。

直到……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耀哉抱着胳膊,挑衅似地抬起下颚,露出纤长的脖子。

他对无惨的态度发生微妙的变化。

或许是察觉自己的牙齿逐渐锋利,或许是胳臂断裂重组的疼痛难以忘怀。

反正男人短时间内不会杀了他。

“当然不是。”无惨勾唇,“我可不会杀你,至少短时间内不会。”

咯噔!

耀哉心跳一顿。

为什么男人会几乎原封不动地复述他的想法?

他惊疑不定,从侧面窥探无惨上挑的唇角蓦地出声:

“等等!”

“嗯?”

无惨的竖瞳闪烁笑意,像猫在捉弄老鼠时特有的游刃有余。

“是你说要给太宰上香,小心点,别破坏人家的身体。”

无惨皱了皱眉:“当然。”

轰—

沙土飞溅。

如果说片刻前是惊雷爆炸,现在充其量是鸭子扎水。

众人抻长脖子,入目是覆了层土,微微湿润,似曾相识的驼色风衣。

“太宰治。”

耀哉表情怔忡地呢喃,思绪像一团纠缠的乱麻。

他当然不相信太宰就此消亡,相反好奇谷崎直美是怎么伪造了这具尸体。

为了防止心声再度被窃取,他竭力摒除不合时宜的杂念,脸上流露出悲怆的情绪。

“你满意了吧?”

耀哉眉头紧锁,喉咙略显哽塞。

此情此景落在无惨眼里,就成为他对太宰治余情未了的证据。

踢踏踢踏—

无惨面色阴沉地走过来,苍白的指节眼看摸到耀哉的衣服。

叮铃铃—

放在西装口袋的手机响了,无惨掏出一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让他的表情愈发风雨欲来。

“哼。”

无惨狠狠瞪了耀哉一眼,转身朝树林外走。

剩下三人面面相觑一阵,谷崎直美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体重,“扑通”瘫坐在地。

“吓死我了!”她拍拍胸脯说。

童磨默不作声远离她些,不紧不慢道:

“能让无惨大人这么气急败坏的,也只有那位玖兰大人了。”

“玖兰大人?”耀哉不明所以。

“玖兰李土,好像是很强的吸血鬼。但我也没见过。”

童磨的双手交叉塞进宽大的和服袖里,耸了耸肩。

他会事无巨细地告知情报,无疑是一种投诚。

耀哉知道,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极乐教主和他同一战线。

“地上很冷的,别感冒了”

耀哉扶起少女,发现她的手指掐进他的袖子,飞快眨了眨眼。

难道直美有话跟自己说?

多半是太宰的事。

但现在还不是交流的好时机。

耀哉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正在这时……

踢踏踢踏—

脚步声渐渐清晰。

两人不约而同地松手,循声望去,原来是鬼舞辻无惨去而复返。

他的目光在挨得极近的耀哉和直美间梭巡几秒,清清嗓子:

“我要出去办事,没空给这家伙上香了。”

他居高临下睇着土坑,残酷地笑:“我劝你也别这么虚情假意,反正人都杀了。”

耀哉抿唇,面露不悦:“你是专程回来挖苦我的吗?”

无惨置若罔闻,注视一片枯叶被寒风裹挟,落在太宰青白的脸上。

他眯了眯眼,双手负于背后:“车留给你们,免得某人找不到回家的路。”

[回家]?

耀哉嗤之以鼻,如果有人会把“囚笼”当作“家”,也绝不是他。

“你可真够绅士的,无惨。这里又打不到车,你难道打算徒步?”

相似又截然不同的红瞳望过来。

耀哉是晦暗的海,偶尔翻卷波浪。

无惨是冰冷的火,在幽深古堡的走廊游荡。

“你又在试探我了,耀哉。不过没关系,既然你想知道的话……”

盘旋在耳畔的话音掀起一阵气浪,树林深处鬼哭狼嚎,枯黄的树叶前赴后继扑过来。

风愈来愈强,仿佛连空气都一并扭曲。他们东倒西歪,不得不伸手遮挡……

须臾,万籁俱寂。

耀哉率先睁眼,面前哪儿还有鬼舞辻无惨的踪影。

这个男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彰显自己的强大。

耀哉眉头紧蹙,獠牙发痒。

他故技重施咬破下唇,用自己的血液聊以慰藉,伤口复合周而复始。

“啊,你流血了!”谷崎直美惊呼。

耀哉回神,敛去眸中汹涌的血光,面不改色转身:

“你还要去看看太宰吗?”

“嗯。”少女指着童磨,义愤填膺地跺脚,“但他不能看,因为是他杀的!”

“童磨杀的?”耀哉恍然大悟,“不,其实是……”

“就是我杀的。”

童磨截断话头,朝耀哉勾唇浅笑,又双手合十表情虔诚地祈祷:

“希望太宰君早生极乐,那我在外面等你们。”

“呸,虚伪。”

直美冲童磨的背影吐口唾沫,后者脚步微顿,渐行渐远,直到和黑夜融为一体。

少女又在原地警觉地侧耳倾听好一会儿,等确定周围没有卑劣的窥探,忙不迭拖着耀哉到土坑前。

“你不用难过的,耀哉。太宰先生他并……”

“并没有死。”耀哉笑眯眯地接口。

少女刚刚还翘高的尾巴转瞬耷拉,她松开耀哉的胳臂,撇嘴:

“什么嘛,原来你猜到啦?”

“但我想不通直美是怎么做到的?因为这具尸体看起来很真。”

直美被一番吹捧,立马又兴高采烈。

“当然是因为……”

“当然是因为她无所不能的哥哥润一郎。”

靠近土坑的参天大树,虚无的空气像块幕布坍塌。

哗啦—

一个橘发戴单只银耳钉的青年凭空出现在两人视野。

直美三两步像只树袋熊挂在对方身上:

“兄长大人,你怎么来了?”

谷崎润一郎顺势搂住少女的腰,表情介于愉悦和即将被勒死的痛苦之间。

“你以为我的异能强到不在附近也能施展的地步吗?”

“刚才不知道是谁说自己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