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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

共 62 章

[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 - 系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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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耀哉想抬手擦拭血迹。

“你再敢动一下试试?”

“……”

明晃晃的威胁让耀哉噤若寒蝉,他本来也不想负隅顽抗,而是不配合。

无惨多疑,顺从也是包藏祸心的代名词。

嗯,虽然产屋敷耀哉确实是这样。

他舔着唇佯装不耐:“还没好吗?”

“闭嘴。”

“所以,我怎么做才能和你一样控制自己的力量?”

“闭嘴,然后冥想。”

“冥想什么?”

无惨忽而勾唇一笑,冰冷的目光攫取他的呼吸,一字一顿道:

“想象你面前的敌人血肉模糊,苟延残喘。想象鲜血从他身体飙出的弧线,然后你就知道该先斩他的左手还是右手。”

耀哉身体一颤,思绪在脑子过个弯:

[真够变态的。]

“真够变态的?”无惨模仿他的语气反唇相讥:“如果我真变态,就该把字直接刻进你的皮肤。”

“就算这样也达不到你对我的标准。我浑身上下可能只有瞳孔和你给的石子差不多大。”

无惨沉默一阵,认真地审视他,仿佛思考提议的可行性。

“我可以大发慈悲把名字刻进你的瞳孔,如果你想尝试一下。”

“让我的眼里都是你吗?”耀哉捂着左眼,透过指缝睇他,“不必了,我怕痛。”

“哼。”明明是对方挑起了欲望又轻易破坏,无惨神色不虞,“真是没用,我能指望你什么?”

耀哉笑意吟吟地靠近,“指望我多招揽些有权有势的教徒吧。你让我上节目不就是这个目的?

“就凭你和童磨装神弄鬼的把…”

说话间,耀哉冰凉的食指毫无征兆地抵住无惨的额头,他一怔。

“你在干什么?”

“嘘,只是想证明我不是故弄玄虚。”

耀哉虔诚地阖眼,浅绒绒的睫毛如蝴蝶受伤的翅膀轻颤,配合脸颊由他亲笔,龙飞凤舞殷红的“鬼”字,至纯至艳,不可方物。

无惨呼吸一紧,惩罚的念头暂时搁浅,倒要看看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少顷,见耀哉睁眼,无惨脖子微仰,神情倨傲地问:

“你有什么高见?”

“当然是感觉到许多负面情绪。”

话音未落,无惨眸色骤沉。

难道真像童磨所说,产屋敷耀哉能察觉人们心底的辛秘。

如果是这样,他会不会也看穿了自己的恐惧?

“比如呢?”无惨面不改色地问。

耀哉难得犹豫。

“你确定要我说?”

“同样的话别让我重复。”

耀哉睨着他如数家珍:“你很傲慢,喜欢别人臣服。但要是太过顺从,又怀疑对方图谋不轨。

另外,你易怒善妒,心眼也……”

啪嗒—

突如其来的脆响让未尽的话戛然而止。

“说完了吗?”

“……”耀哉揉着泛红的手掌,叹口气:“看吧,果然很小心眼。”

无惨面色阴郁:“你还活着,就是我宽宏大量的表现。”他抚平袖子的褶皱又说:“而刚才那种必须通过接触才能吸附非实物的血鬼术恰恰反映了你的无能。”

“……”耀哉嘴唇翕合,反驳的话就在喉咙口。

“学不会刻字不许睡觉,听到了吗?”

“……”

“你的回答呢?”

“知道了。”

*

房间里的无惨捧着书一页未读,注意力时不时飘向窗外。

产屋敷耀哉坐在巨石上阖着眼冥想,紧锁的眉头还在愤愤不平。

无惨不禁想,要是刚才没制止的话,他真的会说出触及自己逆鳞的话吗?

如果事态发展成那样,自己能痛下杀手吗?

“轰!”

似曾相识的巨响打断他的假设,他循声望去见证月光下一脸苦恼的银发精灵,侧脸鲜红的“鬼”字栩栩如生。

心头的阴霾拨云见日。

即使是鬼舞辻无惨,对烙了自己印记的所属物也能多些宽容。

“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他冷声抱怨,上翘的薄唇却诉说截然不同的愉悦。

一夜不得安生……

*

翌日,天朗气清。

无惨出门上班,刚离开不久,在床榻酣睡的耀哉倏然坐起。他从枕头底下掏出个比指甲盖更小得多的碎片扬手扔出。

低空划过的抛物线如果用放大镜追着细看,或许能发现石头上寥寥数笔,一个男人的画像—

狭长的眼眸和略微凹陷的双颊,肖似中世纪的吸血鬼伯爵。

碎片攀上顶峰的刹那,耀哉眯眼,伴随火花爆裂,躺进垃圾桶的只剩一堆磷粉。

他悉悉索索麻利地穿衣,系统见状连忙提醒:

[耀哉大人,晴天还是别出门比较保险吧?]

“就是因为晴天才要出门。你忘了昨晚无惨说只能通过接触的血鬼术是无能的表现吗?”

所以为了证明他并非无能,就必须吸收点别的东西。

比如……阳光。

耀哉勾唇一笑,顺手给森鸥外发了条私信。

[森先生,我给你画了幅肖像。]

过了会儿…

[森鸥外:真的吗?让我看看。]

[耀哉:画得不好,所以被我毁了。]

[森鸥外:……你是不是故意在我吃饭的时候捉弄我?]

*

森鸥外等了很久都没等来产屋敷耀哉的回复。

这家伙果然还是记仇在极乐教发生的事,所以故意耍他吧?

经此一遭,餐桌上的面包和果汁都变得索然无味。

他好气又好笑。这时,洗手间传出微乎其微的响动。

森鸥外眉头一皱,摸了摸腰间的枪警惕地逼近。磨砂玻璃上映出个模糊的人影。

难道是敌对分子?

他猛地推开门,不可置信地望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恋人。_娇caramel堂_

“早上好,森先生。我想是因为没能亲眼看着你的缘故才画得不够像。”

产屋敷耀哉说着,绽放如花笑靥:“不过在我走出这里之前,能麻烦你把房间的窗帘拉一拉吗?”

作者有话要说:森屑:突然又有了吃早饭的胃口。

第65章 15. 鬼王的恋人  鬼王的宿敌。

公寓内紧张的气氛蔓延, 各自为阵的餐桌,战争一触即发。

森鸥外阴沉着脸:“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是找死。”

“没那么严重。”耀哉笑容可掬, “参照脱敏疗法, 我们可以控制摄入量,循序渐……”

“脱敏疗法?那你该知道这玩意要遵循医嘱。”

耀哉闲适的姿态让森鸥外狭长的眼眸积聚风雨。

“说到底, 你怎么保证能在被烧成灰之前吸收阳光?”

“我现在就是寻求你的专业建议。”耀哉径直望进男人的眼睛,忽而一笑:“森先生以前是外科医,研修的时候各个科室都要转一遍吧?”

森鸥外一怔,眉梢悄然爬上喜色,脱口而出:

“你想起来了?”

“……没有。”耀哉垂下眼, 不想看他希望落空,轻声解释:“我问了小统。”

他就该猜到是这样。

疲惫突如其来,森鸥外闭上眼语重心长:

“耀哉这太冒险了, 鬼舞辻无惨一定还有其他弱点, 不需要你这么自虐。”

耀哉起身走到森鸥外身后,动作轻缓地为他揉捏鼓胀的太阳穴。

“等不及了。”他忧心忡忡地说:“最近各地吸血鬼变异的消息频传,等无惨借节目推广极乐教, 人们趋之若鹜,被大面积洗/脑是时间问题。”

确实如此, “恐惧”这颗种子一旦破土,只会疯狂滋长,没有转圜余地。

“兵贵神速”的道理,森鸥外不是不懂。

可那截在阳光下灰飞烟灭的断臂还历历在目,他不想再次把恋人推向痛苦境地。

两难的抉择。

但其实, 角力的绳索已经被对方掌握大半。

“除了你没人能帮我,森先生。”耀哉恳求, 侧目端详男人紧蹙的眉头,下定决心似地,“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会自己尝试,大不了多断几次胳……”

话音未落,森鸥外猛地拽住他纤细的手腕。耀哉顺势前倾,四目相对,呼吸可闻。

男人眼眸敛起,咬牙切齿:“你再敢诅咒自己一次试试?”

耀哉当然不会火上浇油,眉眼低垂,视线落在距离他极近,对方的唇上,佯装乖巧瓮声瓮气:

“你弄痛我了,森先生。”

他居然有脸这么说!

森鸥外胸口的怒火愈演愈烈,面无表情地讥讽道:

“噢,产屋敷先生连断手都不怕,还会怕痛……”

话戛然而止,耀哉的脸忽然在面前放大,微颤的睫羽划过眉毛上方,蜻蜓点水地啄了啄他的唇。

哼,这种大棒加蜜糖,老套的把戏,他难道会上钩吗?

森鸥外揽住耀哉后颈想加深这个吻,下一秒眼前一花,等反应过来,对方正背抵着门冲他人畜无害地笑:

“事不宜迟,森先生,我们赶快开始吧?”

甚至还刻意地捏了捏刚刚被他抓住的手腕,远远望去,上面确实泛着一圈红色。

但产屋敷耀哉能轻易逃脱,就是他没有真正用力最好的证明。

“希望你每次都能跑这么快。”

“不好,因为我偶尔也想让森先生为所欲为。”

“……”

这可真是要命,森鸥外不禁暗骂。

*

要想计划成功,前期准备至关重要。

从选择房间到窗帘拉开的幅度,从阳光照射的斜线到站立的位置。

森鸥外不辞辛苦一番测试后,安排耀哉站在客厅角落,阳光洒在他面前,一步之遥。

虽然信誓旦旦要“吸收”阳光,耀哉并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想起前夜鬼舞辻无惨恶劣的玩笑—想象你的敌人在面前皮开肉绽。

关键词是—冥想。

他能顺利画出森鸥外的肖像,也是事先在脑海中勾勒出了模样。

这并不容易,需要强大的专注力。

此外,怎么才能确保“吸收”呢?

他绞尽脑汁,类比食物进入口腔,经由喉管最终抵达胃部被分解成各种人体所需营养。

不如想象一个带锁扣的箱子,阳光一进入就牢牢阖上。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不简单。

为了让阳光顺利“进入”,耀哉伸出右手。

或许鬼舞辻无惨说得没错,不靠接触不能实现的“吸收”,他还缺点火候。

但只要效果显著,谁还管过程呢?

掌心暖融融的,耀哉争分夺秒地闭眼仰头,那藏在阴影里的脸部轮廓若隐若现,倒衬得一头银发更富光泽。

蛰伏在黑暗的吸血鬼,身上有着格格不入的神性。

他集中十二万分精神从一片晃眼的光晕中找寻到无数微乎其微的细线,像陨石极快地坠落。

[就是现在!]

耀哉让脑海里刚成型带锁扣的箱子大敞,准备迎接万丈光芒。

这个时候—

一缕青烟伴随焦味从指尖飘出,稍纵即逝的惊呼掠过耳畔,慌乱的脚步由远及近。

在耀哉反应过来之前,森鸥外手起刀落。

扑哧—

滚烫的鲜血溅湿一脸,连眼睑都变得粘稠,难以睁开。

耀哉如梦初醒,透过猩红的视野看见目眦欲裂的森鸥外。

“怎么了吗?”他明知故问。

“你不知道自己接触阳光的后果吗?”

“抱歉,我只是怀念这种温暖的感觉,忍不住就……”

耀哉避重就轻,把还在冒烟的右手缩进和服袖子,垂眼看向森鸥外手里那柄血迹斑驳的手术刀。

“你刚才落刀的动作很利落,不愧是港口Mafia的首领。”

“哼。”森鸥外对这种讥讽式的赞赏嗤之以鼻,“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化成灰吗?”

耀哉皱着眉,置若罔闻地笑:“比起这个,还是森先生的手术刀更让我在意。”

他边说边下意识舔唇,暗红的瞳孔在静默中掀起惊涛骇浪。

森鸥外顿时回神,“我现在去……”

耀哉趁他不注意,眼疾手快夺过刀,“还是我去吧,世界上没有比吸血鬼更懂料理血迹的了。”

说话间,他身形一闪,躲进洗手间,咔哒落锁。

耀哉把刀扔在旁边,打开水龙头,一手撑着台面,一手攥紧胸前的衣服艰难地弯腰。

[产屋敷大人,你没事吧?]

体内像存着座爆发的火山,滚烫的岩浆在体内横冲直撞,所经之处皆化焦土。

怎么可能没事?

耀哉抬眼注视镜中自己—面色苍白如鬼,五官皱作一团。

豆大的冷汗顺脸颊滑落,他被咬破的唇缓缓绽放出有些疯狂的笑容。

[这说明他的身体确实能够吸收和储存阳光。]

极致的折磨和天大的好消息。

过了不知多久,“咚咚咚”敲门声起。

森鸥外模糊的身影映照在磨砂玻璃上,声音透着焦急:

“你没事吧,耀哉?”

他赶忙洗了脸,用水冲尽刀面血迹,连洗手台都细心地擦拭一把。

等确认外表毫无端倪,耀哉深吸口气不慌不忙地走出去,一头撞进森鸥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