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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

共 62 章

[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 - 系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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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只有短短的一行:

[我是你捅伤的,老头是自杀。]

自杀?

耀哉拧了拧眉,就算胡编乱造也要遵循基本的逻辑。

再说,森鸥外这语焉不详的提示难道真不是在整他?

咚咚咚—

谷崎润一郎曲指叩响桌面,唤回耀哉的神智。

“产屋敷先生请你说说吧,怎么会出现在那儿?”

警官托着腮,好整以暇地看他。仿佛准备听一出肥皂剧。

“……”耀哉抿抿唇,面露难色:“真的要说吗,谷崎警官?”

润一郎挑眉,不置可否。

耀哉吸一口气,开始叙述:

“我是被同事森先生骗去的,港口Mafia的首领对我图谋不轨。“

很显而易见的事实,从他手腕的勒痕就能窥见一二。

但耀哉不能表现得镇定自若,没有人碰到这种事还能坦然。

“嗯,我猜到了。“谷崎淡漠地说:”我对你的遭遇感到抱歉。“

男人眼里流露的同情太过格格不入,耀哉没有拆穿。

“所以……”谷崎突然拿起被真空袋装着的凶器,猛地探身凑近。

“你就杀了他?”

警官一字一顿。

两人间的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这并非什么旖旎的气氛,而是在沉默中博弈。

谷崎寸步不让地盯着耀哉,每一条肌肤纹路,每一个微表情。

耀哉回望,紫罗兰的眼眸波光流动。

半晌,他启唇轻轻地说:

“没有,谷崎警官,我只是刺伤了森先生。”

[森先生]他说。

不是森鸥外这种直呼其名,一眼就能看出距离的称谓方式。

而是若即若离,让人捉摸不透。

耀哉的眼里滑过一些晦暗的情绪。

“你在后悔?”谷崎冷静地指出他的破绽。

“……”耀哉闭口不提。

现在还不是揭开谜底的时候。

谷崎也没追问,他给嫌疑人录口供时有自己的节奏。

“好吧。”他缩身坐回椅子:“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刀柄有你们两个人的指纹。”

产屋敷耀哉却出乎意料摇了摇头:

“谷崎警官,刀柄上有森先生的指纹,不仅仅因为是他自己拔出的刀,而且—”

[这刀本来就是森先生的,是我抢过来而已。]

“你抢过来的?”

谷崎润一郎不加掩饰地打量耀哉,他温柔的眉眼和瘦削的身板,须臾眼里只露出一个信息—

不可置信。

但出于对当事人的尊重,他没宣之于口,忍着。

耀哉见状笑笑:“没关系,谷崎警官。我可以向你展示我的异能。”

[瞬间移动。]

“瞬间移动?”

谷崎有了点兴趣,他从西服内侧袋里掏出支金灿灿的钢笔,吹去上面的灰尘,珍重地捏在手心。

“你来吧。”他说。

“好。”

话音未落,耀哉的身体风驰电掣般探出去,眼看就要摸到目标。

忽然—

眼前的谷崎润一郎如一推虚拟数据轰然倒塌。

“呼—”

叹息从耀哉背后响起,他转过头发现谷崎佝偻着背,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还好我用了细雪,否则被直美知道别人摸过这支钢笔,我就死了。”

直美?

大概是谷崎警官十分看重的人,耀哉没兴趣探索别人的隐私。

他笑问:“既然是这么珍贵的东西,您为什么还要让我来抢呢?“

谷崎正慢吞吞走回座位,闻言一顿振振有词:

“就是因为需要用生命去保护的东西,如果还能被产屋敷先生抢了就说明……”

“我的异能名不虚传?”耀哉接口,看对方点头,不由失笑。

真是奇怪的警官,奇怪的……逻辑思维。

“下一个问题,”谷崎抽张纸巾擦擦钢笔,又原封不动地揣回怀里。“既然你有瞬间移动,要逃跑应该很容易吧?欸,别说你被捆住了手脚。你可是捅了森鸥外一刀的。”

被警官提前断了后路,耀哉也没有慌张,他略一沉吟,眼里掺杂愤恨和怀缅:

“或许……我潜意识里也希望和森先生做。”

谷崎正在喝水,猝不及防听到这话差点儿呛死。

“咳咳咳,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森鸥外。”

产屋敷耀哉郑重其事地纠正:“确切来说,是喜欢过。”

因为喜欢过,所以才要用“森先生”这种疏离而暧昧的称呼。

“……”

谷崎润一郎沉默,这回他浅棕色的瞳孔沾染些真切的怜悯。

“你也是个痴人。”他说。

耀哉狼狈地笑笑。

“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

谷崎润一郎小心翼翼地问,连语气也更加温柔,仿佛不敢触及对方的伤心事。

“然后?”耀哉在思忖。

[我是你捅伤的,首领是自杀的。]

森鸥外的私信又闯入脑海。

自杀?

他连首领“自杀”的方式都不知道。

耀哉抬起头,面含歉意:“然后我就昏了过去。”

“昏了……过去?”谷崎润一郎狐疑地挑挑眉。

“你晕血?还是被打了?恕我直言,你的脸部没有明显伤痕。”

耀哉摇摇头:“不,我被注射了麻醉剂。”

这是个相当好能避免谎言露出马脚的借口。

再说森鸥外确实向他注射了麻醉剂,只不过是在乘出租车的时候。

[产屋敷耀哉发送给森鸥外的私信:你给我注射时的针孔在哪儿,森先生?]

过了一会儿。

[森鸥外:注射?你是说麻醉剂吗?我本来是想这么做,但你酒量太差了,自己就睡得不省人事。]

[耀哉:……那老首领指控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反驳?]

[森鸥外:噢,我想给你留点面子。因为没见过哪个男人比你酒量还差。]

很好,非常好。

谷崎:“那麻烦产屋敷先生给我看一下注射的针孔吧?你的手臂上应该能找到对吗?”

一个拙劣的谎言需要无数更加拙劣的谎言来圆。

“……”

耀哉眨眨眼笑了,面不改色地说:

“森先生的异能是无接触地给对方注射药物。”

他犹豫片刻,鼓足勇气直视润一郎的眼睛:

“谷崎警官,我不认为森先生是杀害首领的凶手。因为只要他愿意,明明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谷崎一声不吭地看着他。

心里只有一个似曾相识的想法。

[这家伙可真是个痴人啊。]

*

隔壁的森鸥外收到来自产屋敷耀哉的私信。

很短且意味不明。

[你的异能是无接触地向对方注射任何药物。]

[森鸥外口吻戏谑:我可不记得自己有这种杀人于无形的异能,产屋敷老师。]

他点击发送。

等了一会儿,又一会儿,等了一个世纪。

产屋敷耀哉那边还是了无音讯,他不禁担忧对方是不是信号不太好。

尽管—

这个“心愿”系统完全不受限于网络。

森鸥外百无聊赖,只得把耀哉的这条私信翻来覆去地看。

瞧瞧这冰冷如机械的说话方式,他面露无奈,上挑的眼尾却诉说截然不同的喜悦。

产屋敷耀哉肯跟他生气,至少说明他还有一线生机。

更有甚者,这可能是他对自己撒娇的一种方式。

“森鸥外。”

咚咚咚—

对面的男人重重地敲了三下桌子,硬是把森从绮丽的幻想中抽离。

“告诉我,你的异能是什么?”

森鸥外注视男人死气沉沉的眼眸,怀疑是不是这个警局薪水太低,他们都消极怠工?

“义勇警官,”森鸥外清清嗓子刚要说话。

“别套近乎,叫富冈警官。”

“……抱歉,富冈警官,我的异能是—”

[能无接触地向对方注射任何药物。]

他照本宣科。

这是森鸥外先生今天才从产屋敷耀哉那里得知的,自己的新异能。

他颇为甜蜜又幸灾乐祸地想。

如果富冈警官要让他证明的话,那可就……

没等思绪转弯,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说:

“隔壁的产屋敷耀哉说你用异能麻醉了他,所以他不知道受害人怎么死的。麻烦你展示一下吧,你刚才说的异能。”

森鸥外嘴角一抽:“你确定吗富冈警官?”

叮咚—

[系统提示:您收到一条来自产屋敷耀哉的私信,根据您的设定将自动为您查看。]

[产屋敷:我绝不背叛你,森先生。

但—

让你稍微为难一下也很不错。

就像你告诉我首领“死于自杀”,却没告诉我方法一样。]

当耀哉精心编辑的那行字映入眼帘,森鸥外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扑通,扑通,扑通。

*

当耀哉所在审讯室的房门被推开,陌生警员急匆匆跑进来:

“谷崎警官不好了,富冈警官昏迷了。”

耀哉低头掩去唇边一抹得逞的微笑。

[系统:攻略对象森鸥外,目前好感度:120%]

耀哉:嗯???

作者有话要说:“我绝不背叛你。”

多么,美好,的告白!呜呜呜!

虽然成年人的恋爱就是勾心斗角从不停止。(微笑)

第17章 14.伪装校医森先生  森先生成为首领倒计时。

“谷崎警官不好了,富冈警官昏迷了。”

“富冈昏迷?”

谷崎太阳穴一跳,猛地起身朝外走。他余光掠过端坐的耀哉,想了想驻足问:

“产屋敷先生该不会趁机瞬间移动吧?”

男人的异能是令警方最头疼的那类。

耀哉看穿他的疑虑,微微一笑:

“我在这里等你。”

谷崎审视耀哉,须臾如释重负。

他提步离开,甚至连看守者都没留下。

啪嗒—

紧闭的审讯室内只剩耀哉,

他卸下笑容,低头拢和服袖子。

人就是这样,一旦听闻悲惨的故事就容易放松警惕。

不过耀哉确实没想过逃跑,比起自由,有件事更让他在意—森鸥外。

[小统,森鸥外的好感度是怎么回事?]

[系统如梦初醒:啊,产屋敷大人。您的攻略对象都是活生生的人,情感不能被数据裹挟。所以—]

耀哉颔首赞同:“好感度其实没有上限?”

[系统赞叹他的智慧:是这个道理,但100是界限。只要到达过一次,好感度就不容易下降。反之,左右横跳,极端的例子比如—]

[太宰治。]

耀哉想起那个捉摸不定的少年,身材纤细,如雾如风。

他压抑喉间叹息:“你继续说,那超过100的好感度继续叠加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系统突然支支吾吾:呃,这个……根据人物的不同性格可能触发“告白”,需要产屋敷大人“回应”,不限于拒绝或是接受,具体的……]

“告白”听起来稀疏平常,但结合上下语境还有系统的态度,又不那么简单。

耀哉正要细问,叮咚—

[系统喜不自胜:产屋敷大人,要不我们还是先看看森鸥外的私信吧?]

耀哉瘪眉,小系统怎么听上去很乐意被岔开话题。

“打开吧。”他说。

[森鸥外:尊敬的产屋敷老师,希望你能告知富冈警官的清醒时间。在我的胳臂被拧断之前。]

森鸥外的信息透着古怪。

耀哉很难将“狡猾”的校医和受制于人联系在一起。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耀哉垂眼,紫罗兰的眸中笑意涌动。

叮咚—

发送成功。

*

隔壁 森鸥外审讯室

[系统:您收到产屋敷耀哉的私信,根据设定将自动为您读取。]

[尊敬的森先生,希望你能在痛晕之前告诉我首领的死法。方便耀哉为你脱罪。]

[谢谢。]

毫无疑问,男人是故意把两条私信分开发送的。

目的是—

对他施以嘲讽。

森鸥外撑着头,大拇指揉捏太阳穴,看似愁眉苦脸,可上扬的薄唇咧到耳朵根。

“这个产屋敷老师。”他喃喃,目光在“耀哉”两个字上兜转个来回,又一个来回,简直要凿穿似的。

[耀哉]

森鸥外的记忆里还从没这么称呼过他。

这就是男人的诉求吗?是希望他们关系更近一步的暗示?

森鸥外思索片刻,决定继续用“产屋敷老师”这样若即若离的方式叫他。

让他挠心挠肺,辗转反侧。

成年人嘛,在爱情里最计较得失。

如果叫“耀哉“就显得自己非常在乎。

就算事实是这样也不能表现出来,不能失去体面。

不可以。

“森先生,”谷崎的声音克制而冷静:“如果你不介意,能不能告诉我们富冈什么时候会醒。”

噢,差点忘记面前还有一群畏畏缩缩的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