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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

共 62 章

[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 - 系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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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叮铃铃—

他心情沉重地接起电话:

“喂您好,警局。”

“您好,我觉得邻居有些古怪。”

明明是如出一辙的电话,听筒里的男人声音像山涧清泉,滋润他干涸的心灵。

谷崎挺直背脊:“具体有哪些表现呢?”

“嗯……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就是一种直觉。周围也有些关于他不好的传闻,总之请警官抽空调查一下吧。对方的名字叫—”

[产屋敷耀哉]。

*

咖啡厅

月彦注视童磨挂断电话。

他摩挲陶瓷杯,不经意地试探:

“我还以为你喜欢产屋敷耀哉?”

“喜欢是什么?”童磨几乎不假思索地反问。

“……”

月彦语塞,望向对方的眼神掺杂些嫌弃。

“忘了你不懂感情。还是赶紧回去倾听你的那些信徒吧,教主。”

刺啦—

他放好椅子转身离去。

原位,童磨不慌不忙端起咖啡喝了口,被烫得直吐舌头。

于氤氲的热气里,目送穿白西装的男人渐行渐远。

月彦先生为什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世间为数不多的“异类“要一直在一起,难道不是常识吗?

很多时候,无欲无求才是最可怕的。

*

哗啦啦—

蓄谋已久的雨倾盆倒下。

产屋敷耀哉走在路上,猝不及防。

要瞬间移动吗?

正想着,一柄黑伞在他的头顶撑开。

耀哉回头看见不苟言笑的谷崎润一郎和唇线紧抿的富冈义勇。

“产屋敷先生,听您的同事说,您的血检好像有点问题?”

说话间,谷崎的手如烙铁缠上他的腕。

耀哉的内心警铃大作。

如果被警察抓住就失去了和外界接触的机会!

哗啦啦—

瓢泼大雨中,他们一触即发。

嗡嗡嗡—

震动的手机缓和紧绷的氛围,耀哉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口袋。

谷崎挑了挑眉:“不接吗?”

“如果谷崎警官愿意放开我的话。”

“你能保证不逃吗?”

“是的,我……”

[保证]。

作者有话要说:重新写过啦~感谢大家的理解,你们都是小天使!mua~

第45章 10. 无能狂怒人间屑  异瞳疯批纯血种。

[你的手机响了, 不接吗?]

[如果谷崎警官肯松手的话。]

[如果我松手,你能保证不逃吗?]

[我……保证。]

雨幕中,产屋敷耀哉和谷崎润一郎对峙。

他们互相凝望, 企图破解被算计的概率。

人心隔着肚皮, 游走于0和100的可能性,谁也说不清楚。

嗡嗡嗡—

手机震动五次。

谷崎松开桎梏, 耀哉挑唇一笑。

只是,笑意还凝结在嘴角,男人忽然手腕翻转。

眨眼功夫,黑洞洞的枪直抵耀哉的太阳穴,不留一点儿缝隙。

身旁的富冈义勇倒吸口冷气:

“前辈, 你怎么还会有枪?”

他们被贬为基层接线员,配枪上交要接受检查。

谷崎志得意满地挑眉:

“细雪。”

他的目光瞥向耀哉,轻描淡写:

“快接吧, 别让人家担心。”

一抹讶异滑过耀哉紫眸, 这不像谷崎一贯的作风。

好像真的不择手段,要置他于死地似的。

他接起电话,声音因戒备略带沙哑:

“喂?”

听筒那头的青年长输口气, 如释重负:

“你总算接了,老师。”

是太宰治。

“我都听中也那小子说了, 你现在在哪儿?”

耀哉的视线在谷崎的脸上略一逗留,“我在……”

哗啦啦的雨声中,太宰屏息等待。

等待一个名正言顺跑向他的借口。

然后—

砰的一声!

他的心脏瞬时提到嗓子眼。

这个声音,曾身为Mafia干部的太宰再熟悉不过。

紧接着,弥漫的青烟, 倒地的闷响和浸泡在雨水中无人问津的手机,如走马灯一幕幕闪现在他的眼前。

想象力过于丰富的人容易神经衰弱。

十字街口, 车流不息。

太宰治面色惨白对着手机低吼:

“老师!”

对面,绿灯跳红,他不管不顾冲了过去,引起一片慌乱的鸣笛。

被滞留原地的,是一柄昭示不详,倒立的黑伞。

*

靠花袋追踪信号,太宰在阴暗巷口找到苟延残喘的产屋敷耀哉。

情况比他预想得好些。

男人抱着血如泉涌的右臂,冲他若无其事地微笑:

“太宰君,还好我会瞬间移动。”

说话时用一种不合时宜,炫耀的口吻。

太宰气得笑了,怎么会有人像他一样被追杀还不顾生死,笑得出来?

他爱怜地抚摸对方被雨水浸湿的前发:

“跟我走。”

“我不能去医院。”产屋敷耀哉忧心忡忡。

“嗯,我知道。”太宰治轻声应和:“去我工作的地方。”

[侦探社。]

耀哉点点头,安心地昏了过去。

*

强光穿透迷离的梦境,耀哉的耳畔充斥窃窃私语:

“原来有与谢野小姐的异能,也必须先做手术吗?”

淡漠中夹杂求知欲的低沉男声。

“当然。话说取颗子弹而已,就不用麻醉了吧?”

我行我素的冷冽女声。

“……额,那我还是去守着门口吧?万一有人偷袭。”

小心翼翼,尚显青涩的少年音。

耀哉睁眼,朦胧的视野里出现许多陌生的脸孔。

他梭巡一阵,没在其中发现太宰。

“各位是……”

众人停下议论,短发女人和善地笑笑:

“啊你醒了。我们在讨论要不要给你上麻醉。”

没等耀哉说话,女人已经替他下了决定。

“要不这样,你就忍忍。反正我动作很快的,保证你恢复如初。”

“……”

真是有些强势的性格。

耀哉并不讨厌,但他看出来了,自己恐怕没有请求用麻醉的权利。

或许,侦探社压根儿没这种东西。

“我不做手术。”他斩钉截铁地说。

“哈?”

众人不可置信,异口同声:“你说什么?”

“我不需要做手术。”

望着人们惊愕的脸色,他生硬地转移话题:“太宰呢?”

这个时候—

叮铃铃,外间的电话响了。

*

乱步在外面吃零食,对里间的骚动置若罔闻。

他本人对血腥场景没什么兴趣。

尤其是这种毫无悬念,只有视觉冲击的血腥场景。

叮铃铃—

名侦探来不及擦手就接起电话:

“喂,侦探社。你好。”

对方沉默几秒,呼吸透露紧张:

“乱步先生,直美在吗?”

直美?

他刚办案回来,还真没关注过。

乱步扫视周围,当然空无一人。

他的目光落在堆积成山的零食旁空缺的桌角。

“没有,她没来上班。”

谷崎直美所在的场合,总是会提前为他准备热茶,可乐和波子汽水。

真是个非常贴心的姑娘。

乱步揉搓着指尖的饼干碎屑,恍然大悟:

怪不得今天总觉得口干,因为他没有主动补充水分的习惯。

“……那我再试着联系她一下吧,谢谢。”

乱步点点头,看来直美又和她亲爱的兄长吵架了。

“希望你们快点和好。”

他送上最诚挚的祝福,正准备挂断电话。

“等等,”谷崎润一郎出声阻止:“乱步先生,你看新闻了吗?”

“抱歉,我不爱看新闻。”他不假思索地否认。

确切来说,社内除了国木田,没人会主动看那东西。

“今天新确定的通缉犯好像是你们社太宰的熟人,如果您看见的话能不能……”

太宰的熟人?

乱步“啪嗒”打开电视,《午间新闻》正在播放被通缉者的相关信息:

[产屋敷耀哉,男(25岁)被检测出体内含有可能变异成吸血鬼的不安定基因,在约一小时前和警方的交锋中拒捕脱逃。群众如发现其踪影,请在确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尽快与警方联系。]

乱步捏着话筒,若有所思地睇了眼紧闭的房门。

里面的喧闹还隐约可闻。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擦干净手面无表亲地走过去。

咔哒—

开门的瞬间迎面撞上急吼吼的中岛敦。

少年皱着眉隐忍痛楚,抬头看见他如获救星:

“乱步先生,你来得正好。快劝劝产屋敷先生吧,他不肯做手术。”

“太宰呢?”

“太宰先生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眨着懵懂的双眼,不确定地补充:

“会不会又去找谁殉情了?”

乱步抬手揉揉他的头发,不以为然地笑笑:

“才不会呢,既然产屋敷先生已经躺在这里的话。”

名侦探的声音不大不小,笃定的语气吸引众人注意。

他们转过头,七嘴八舌:

“乱步先生。”

“乱步先生,你回来啦。”

透过人群缝隙,江户川乱步见证浑身被皮革带绑住的产屋敷耀哉。

与谢野小姐的治疗真是一如既往的粗暴啊。

他慢条斯理走上前。

“产屋敷先生,虽然理解你想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好接近什么人。但恕我直言,枪伤这种事不确定性太大了,如果你想……”

他出其不意揪住亦步亦趋跟在身旁,中岛敦的衬衫后领。

“可以让阿敦揍你一顿,让你表面五彩斑斓又不至于内伤。”

乱步说完,在大家迷茫的注视中,人畜无害地歪头一笑:

“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产屋敷先生?”

耀哉:“……”

过了会儿,众人回到办公区。

治疗室内只剩磨刀霍霍的与谢野和前途未卜的产屋敷。

国木田怀揣纯粹的好奇踱到名侦探身边:

“乱步先生,你刚才说‘想接近什么人’是什么意思?”

乱步笑得意味深长:

“产屋敷先生应该和警察联手了,是为了调查吸血鬼吧。”

不过—

太宰知道这件事吗?

想到这里,他郑重其事拍拍中岛敦瘦弱的肩膀:

“阿敦啊,你等会儿下手别没轻没重的,否则太宰回来找你算账。”

“……”

中岛吓得打个寒颤,他从国木田口中听闻前Mafia干部的诸多手段。

少年哭丧着脸:“这种苦差,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啊?”

名侦探回过头,笑得天真烂漫:

“当然因为你是超级新人啦。”

话又说回来,内间到现在没传出一声产屋敷耀哉的哀嚎。

这个男人还真是—

[不可貌相呢]。

*

太宰和红叶匆匆地见面,得知女人只是散布消息,目前还没“买家”现身。

他松口气,赶回侦探社的第一时间冲进治疗室。

那里空空荡荡,连灯都关了。

“耀哉老师呢?”

他疑惑不解地走出去,叩响搭档的书桌。

国木田推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顺手扶一把摇摇欲坠的文书。

“那儿。”

他指向训练室,欲言又止。

恰逢此时,“嗷呜—”

穿堂风裹挟野兽的嚎叫,扑面而来。

难道—

不详的预感在太宰心头翻江倒海,他二话不说冲向训练室。

背后,国木田目送他纤细的身影远去,卸下一脸镇定的伪装,心有余悸朝假寐的名侦探喊话:

“乱步先生,多谢你说服阿敦接下这种棘手差事。”

“好说好说,”乱步慵懒地打个哈欠:“咱们社只有阿敦能凭借新人身份获得一线生机。”

其他人必死无疑。

说完这句话,乱步瑟缩脖子,裹紧身上斗篷真正地睡过去。

太宰推开训练室的门,见证令他肝胆俱裂的一幕。

产屋敷耀哉倚在墙上气喘吁吁,不远处白虎高高跃起,眼看就要张开血盆大口生咬过去。

关键时刻,卷发青年三两步冲上前,指尖轻点猛兽的前额。

“扑哧”一声轻响,白虎换回人形,映入太宰眼帘的是中岛敦惊惧的脸庞。

和初见不同,这次的少年意志清醒。

他没有顺势倒在前辈怀里,而是如见了恶鬼连连倒退,直到背抵灰墙无计可施。

“怎么回事?”

太宰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简短的问话中怒气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