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

共 62 章

[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 - 系田

正在阅读 · 第53章

第53章

本以为会摸到一截空袖,没成想入手是如树苗般茁壮成长的软肉。

仿佛再给些功夫就能完美复刻原先的骨骼和肌肉组织。

“你……能自愈?”

森鸥外不可置信地问。

在令人眼花缭乱的诸多异能中,自愈绝对排得上号。

如果再配上杀伤力巨大的攻击技能,简直立于不败之地。

耀哉的脸还惨白,鬓角碎发被汗水浸润,这会儿一边忍耐新生的痛,一边露出孩童般炫耀的笑容:

“是啊,所以我刚才也说过,‘不会赌命’。”

他还说了后半句,但因为有些害羞,就不再重复了。

森鸥外没能如释重负,狭长的眼眸盛满心疼,隔着袖子摩挲耀哉的左臂。

他环顾四周,一抹讶异从眼角隐没。

这里居然是……

“好了,我该走了。”

耀哉重重握他的手,一触即放,满脸坚毅地说。

”走?你还打算回去?”

耀哉不假思索:“是啊,我不想功亏一篑。”

森鸥外下意识抓住他,汗津津温热的手掌宛如烙铁,“你知道这样回去多危险吗?”

耀哉的视线划过男人的手,暗红色瞳眸微敛。

“那你准备让我再受一次新生吗?”他顿了顿,夹杂些撒娇的意味,“森先生,自愈很痛的。”

“……”森鸥外的手触电般松开,耀哉志得意满地笑笑,准备走又被揪住袖子。

“等等,你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

“这里很安全的。”

“你怎么肯定?”

这个简单的问题出乎意料难住了耀哉,平心而论他也说不清身处的这间宽敞公寓是哪儿。

仿佛是凭空冒出的,也像是许久前就蛰伏在潜意识里。

当前处境必须找个绝对保险的地方。

失忆后的他去过的地方寥寥无几。

不是郊外别墅—鬼舞辻无惨的老巢。

不是极乐教—童磨装神弄鬼的地方。

也不是据说“埋着太宰治尸体”的那片荒芜森林。

他无言以对,想敷衍了事,嘴巴刚张开一条缝。

“这里是我家。”森鸥外出其不意地说。

咯噔—

耀哉的心脏像被高速运转的极小块陨石撞击,一霎那的闷痛。

男人对待易碎的艺术品般轻轻捏住他的双臂,望进他的眼一字一顿:

“这里是我们的家,既然你来过一次就能记住的话,请你一定要安全地回来。”

“……”

耀哉看着森鸥外隐忍的目光,喉咙口涌上什么。

他闭眼掩饰稍纵即逝的脆弱,再睁开时又是坚定不移。

“再见。”

“……再见。”

这次,不等耀哉“威胁”,森鸥外主动放手。

一阵拂面微风过后,原地只剩Mafia的首领茕茕孑立。

他独自坐上深棕的真皮沙发,仰头凝望天花板出神。

“你居然就放产屋敷耀哉走了!”爱丽丝鼓着腮帮子恨铁不成钢:“不是说要救他出水火嘛?”

“救?”森鸥外自嘲地轻嗤。

男人仿佛总怀揣英雄情结,哪怕不能救世,也要救一救心上的人。

为此甚至不惜满怀自信地把对方推进火坑。

不过……有时还说不准谁救谁呢!

森鸥外以手遮眼,发出声冗长叹息。

伴随他抬胳膊的动作,金发少女纤细弯曲的双腿稍稍离开沙发。

“下来爱丽丝,我累了。”

“……噢。”

*

耀哉瞬移回极乐教,愈往走廊深处,鬼舞辻的气息就愈重。

他佯装不察,站在曾被囚的房间前推开门。

啪嗒—

一股强大的吸力扑面,耀哉不受控整个跌进去,被一只骨节分明惨白的手扼住喉咙。

“去哪儿了?”鬼舞辻面无表情地问。

“我……逃……跑了。”

“逃跑?为什么要逃?”

耀哉的视线游弋到无惨旁边着华服的童磨身上,极乐教主蹙着眉,竭力演出担忧的模样,最终被证明是又一次拙劣的模仿。

不过情感缺乏有时却是最强劲的武器,就像现在。

耀哉完全猜不出无惨是不是被他叫来,他们又聊了多少。

“我在问你的话。”

无惨久久没得到回应,不满地收紧手。

“嘎达嘎达—”耀哉颈部的软骨悲鸣着,他张嘴喘气,笑了笑:

“不想……不想让你看见……我发疯的样子。”

“发疯?”无惨挑了挑眉,梅红的竖瞳兴致盎然。

“你难道不是……听童磨说了这件事,才急匆匆赶过来?”

啪嗒—

无惨蓦地松手,任耀哉摔在地上,抚着饱受摧残的脖颈寻找呼吸。

“少自作多情。”他薄情的唇角镌刻讥诮,话锋一转:“童磨和我说了你失控的事。”

“……那你还明知故问。”

耀哉慢吞吞从地上爬起,抚去衣服上的尘埃。

“不过……有件事他没能给出合理的解释。”

说话间,无惨拿出背在身后的右手,食指勾着个泛着冷光的东西,稍一动作就发出哐当哐当的噪音。

他似笑非笑道:“童磨说不出这幅手铐的来历。你来告诉我吧,耀哉。这是谁的东西?”

不是鬼舞辻无惨的,也不是极乐教主的,那还能属于谁?

“是我买的。”

“用处。”

鬼才知道“他”买手铐还随身携带的原因。

耀哉垂下眼帘,面露羞赧:“情侣间用这个还能干什么?”

“……”

饶是活了几百年的鬼舞辻无惨也对这个答案始料未及,沉默了几秒,轻笑如蜂鸟振翅飞过耀哉耳畔。

“噢,所以准备是你拷我,还是我拷你?”

和森鸥外间发生的一切翻涌眼前,栩栩如生。耀哉噎了噎,避而不答,带一脸鲜艳欲滴的红潮抬头,恶狠狠地盯着鬼舞辻无惨。

“可以先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吗?”

耀哉从齿缝间挤出“我的”两个字有种可爱的,张牙舞爪的氛围。

哐当—

凌空抛出的一只手铐被紧紧攥住。

鬼舞辻无惨勾唇一笑,借力把耀哉扯进怀里,凑近揽着他的腰咬牙切齿地说:

“少想这些有的没的,三天后如果敢在我的节目上出丑,要你好看!”

暧昧闪现于两人交错的呼吸,又隐匿在倏然拉开的距离。

“只有三天?可我不确保能控制自己的力量,你……能不能教教我?”

耀哉眼尾残存的红配合瞳中的哀求,展现出令人不忍拒绝的姿态。

就算鬼舞辻无惨也不行。

“哼,没用。”他嗤之以鼻,看也不看从庭院隔空取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灰色石子扔进耀哉手里。

“晚上练习在这上面刻我的名字。”

耀哉不由惊呼:“这么小?怎么可能做得到?”

“做不到就不许睡觉。”

*

过了会儿,无惨一走,耀哉迫不及待发问:

“他到底干什么来了?”

童磨拢了拢宽大的和服袖,不慌不忙地回答:

“说是来考察我们糊弄教徒的进度,为了几天后的节目做准备。”

“噢。”耀哉掂量掌心轻得可以忽略不计的石头,若有所思。

等晚上再装个傻让鬼舞辻无惨教授控制力量的诀窍。

否则独自摸索,不知要到猴年马月。

他把犹带余温的手铐妥帖地塞进衣服的内侧袋,童磨欲言又止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什么时候把我变成同类?”

耀哉脚步一滞,想起森鸥外占有欲极强的眼神和那句—

[不许咬别人,要咬就咬我。]

不禁面红耳赤,只得语焉不详道:

“做吸血鬼挺不方便的,你还是好好做人吧,童磨。”

“……”

第64章 14. 鬼王的恋人  鬼王的宿敌。

“做吸血鬼挺不方便的, 你还是好好做人吧,童磨。”

此话一出,极乐教主就听懂了—自己被抛下的这件事。

记忆倏然飞回幼年那天, 母亲手刃和侍女偷情的父亲后自杀。

当时的他是什么心情呢?应该也和现在一样波澜不惊吧。天生缺乏情感也是没办法的事。

说起来产屋敷耀哉变成这样, 他也“功不可没”呢!

童磨背对地站在两扇窗帘间,抵挡可能从缝隙漏进的阳光, 背上暖融融的,生出让人眷恋的味道。

他垂下眼帘,若无其事地笑:“说得也对,变成吸血鬼之后再伪装成人类,我会露馅的。”

毕竟演技好不好, 从眼神就能窥出端倪。

这个并不高明的说辞是童磨减少彼此尴尬的方式,但当察觉耀哉瞬间紧绷的身躯,他后知后觉地想:

[啊, 好像适得其反了。]

耀哉回头, 目光越过童磨的肩膀径直投向厚重的窗帘,忽然想到什么似地:

“你和无惨进门的时候,窗帘应该都是拉开的吧?他……有什么反应吗?”

童磨从善如流地转移话题, “无惨先生‘刷刷’就把窗帘关上了,好像担心自己下一秒就死于非命。”他脸上露出和淡漠的姿态格格不入的惶恐, 歇一口气:“我从没见过他这么明显的情绪波动。”

说完,极乐教主从头到脚打量眼面前的男人,须臾捂着嘴恍然大悟:“该不会无惨先生也……”

耀哉的脸藏在阴影里,辨不清表情,可噙笑的嘴角, 意味深长。

*

入夜,大戏上演前的排练。

耀哉站在后院的乱石堆中, 回忆从信徒那儿听闻,数不胜数的糟心事。

什么爱而不得,遗产争夺,生离死别……

很奇怪,他的内心异常平静。

也许是先前在极乐教的那通暴走让体内的负面情绪都消耗殆尽。

这可不妙,像临上阵的战士忘了磨枪,要丧命的。

耀哉绞尽脑汁想让情绪泛起浪潮,无论是苦恼的,畏惧的,愤怒的……

最终,脑内的画面鬼使神差定格在那个曾让他沦为囚徒的房间—左手被拷在床上,任某人为所欲为。

皎洁的月光下,耀哉的脸颊荡漾两片红云。羞惭的情绪像蚕孜孜不倦吐出的丝,化作密不透风的茧包裹他。

喜欢谁是一回事,被迫毫无反抗之力又是另一回事。

总之,他就是被那家伙蓄意“羞辱”了!

此情此景,自诩正义化身的系统跳出来直言不讳:

[产屋敷大人,你后来不是轻而易举挣脱了手铐吗?所以你不是被迫毫无还手之力,而是自愿……]

[闭嘴,小统。]

产屋敷耀哉眼疾手快按下静音键,阻止系统和他唇枪舌战。

但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变成强劲的催化剂,让耀哉的体表温度越来越高,露在衣服外白皙的皮肤都染上可爱的透粉。

终于—

“轰!”的巨响。

平地而起的狂风裹挟飞沙走石,以极快的速度划过近在咫尺的落地窗户。所幸玻璃经过加固,没有碎,只留下道道深刻的割痕。

进入别墅的鬼舞辻无惨恰巧“见证”这一幕,背着手门自开,阴沉着脸走向蹲在地上兀自喘气的产屋敷耀哉,居高临下地盯了他一阵:

“这就是你训练一下午的结果?”

听童磨说,这家伙2点多就离开了极乐教。

耀哉像是刚发现无惨的存在,抬起沾满灰尘的脸,泛红的眼眶讶异一闪而逝。

“你总不能指望我无师自通。”

“哼。”无惨冷嗤:“我就是无师自通,如果你做不到,只能说明你是个蠢货。”

他伸手用几乎能扯断胳臂的力气把耀哉从地上拽起。

耀哉皱了皱眉,很不服气地剜了无惨一眼,嘴里嘟囔:

“你有本事就该亲眼让我瞧瞧,而不是在那里说大话。否则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自作多情,我没那么无聊。你的石头呢?”

耀哉从怀里掏出无惨下午随手扔给他,那指甲盖大小的石子递过去。

无惨挑了挑眉:

“要我示范就该有示范的态度,好好捧着它。”

“……”

耀哉依言照做,但心里疑窦丛生。

以这段时间的了解,无惨不可能对谁言听计从,倒不如说只有他命令别人的份儿。

耀哉暗自戒备,目光不着痕迹地梭巡,没错过他唇边那抹恶劣的弧度。

“呵。”

嗤笑是划过耳畔的振翅蜂鸟,紧接着—

“砰!”掌心的石子猛地爆裂,如破空利箭朝耀哉飞来。

他完全有能力瞬移躲避,却只是偏了偏头,任尖锐的碎片在侧脸擦出几条血痕。

耀哉心知肚明,妄自尊大如无惨,一旦遭遇反抗,只会变本加厉地折磨对方。

连这种来往的过程都是浪费时间。

空气里洋溢的香甜唤醒吸血鬼本能,耀哉感觉伤口的濡湿正悄然蔓延。

他一怔,反射性地望向无惨稍敛的瞳孔,那里倒映一条灵活鲜红的蛇,吐着信子,以他的半边脸为版图,肆意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