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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

共 62 章

[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 - 系田

正在阅读 · 第59章

第59章

“他不就是……”

话说一半被森鸥外冷冷打断:

“对啊,就是产屋敷先生不惜喂我安眠药也要去见的男人噢。”

“……”

一声惊雷从天而降,如果说刚才只是风雨欲来,现在简直是大厦将倾。

坐以待毙只会被森鸥外压得死死的,必须想个办法。

可怜耀哉眼下记忆全无,不能做有力的反驳,唯有……

他欲盖弥彰清了清嗓子,径直望进男人眼里,“但时间过去这么久,就算是森先生也不能保证记忆一定准确吧?”

话音落下,一阵沉默,对方辩手仿佛偃旗息鼓。

好极了。

耀哉刚松一口气,刺啦—

被毫无征兆地连人带椅拽离桌面,森鸥外俯身下来,一手撑桌,一手扶椅背,把他困在方寸之间。

呼吸可闻的距离,灼灼的目光和急于亲吻的双唇都让耀哉无法招架,不得不转过了头。

“产屋敷先生。”森鸥外嗓音低沉而蛊惑地唤他,一字一顿地反问:“你觉得我会忘了自己和喜欢的人第一次做[哔]的时间吗?”

直白大胆的话语让耀哉呼吸一滞,露在空气里的脖颈霎时滚烫泛红。

他哑口无言,甚至后悔于自己先前难得的倔强。

不,他只是没意识到,不服输一直是他的本能。

森鸥外微凉的手在他的颈间流连,语气悠扬又怀缅,“说起来,我们就是在你旁边的这张桌子上,你的腿勾着我的腰,我们……”

“别说了。”

耀哉舔了舔干燥的唇,声音微哑地求他。

森鸥外爽快地答应,骤然撤去的压力让耀哉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他定了定神,在恋人的监督下播出那串至关重要的号码。

嘟嘟嘟—

三声忙音。

嘟嘟嘟—

又是三声。

游走的时间消磨耀哉的耐心,更重要的是电话接通之后,他该用什么样的态度?

还是回去一个人的时候再打吧?

他正打算挂断,这个时候听筒里传来了夹带鼻音,暴躁的回应:

“喂,你以为现在几点?本大爷不用睡觉的吗?”

东京时间的十点过一刻,即使厚重的窗帘也阻挡不了太阳的光芒。

但对昼伏夜出的吸血鬼而言,确实还是该赖在床上的休息时间。

耀哉把开了免提的手机拿远一些,连名带姓地说:

“是蓝堂英先生吗,我是……产屋敷耀哉。”

安静了好一会儿后,对面不可置信地问:

“什么,你是耀哉?”

这种困倦下自然冒出的亲昵称呼,让耀哉头疼欲裂,只有一种想法:

[他完了。]

……

约定见面的时间地点,耀哉挂断电话。

森鸥外不置一词转身即走,被他眼明手快扯住袖子。

“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森鸥外佯装讶异,“嗯?你们都这么熟悉了,不用我陪吧?”

“……”耀哉沉了口气,抬眼时暗红的瞳孔波光涌动,“但我失忆了森先生,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森鸥外受宠若惊地挑了挑眉,沉吟片刻,安抚地拍了拍耀哉的手背,“那好吧,让我给组织打个电话请假。”

……

*

起初约在咖啡馆。

可无论“畏罪潜逃”的蓝堂,还是声名大噪的桧绮都不宜抛头露面,在森鸥外的殷切推荐下,两鬼更改了见面地点—

试问作为民间第一大组织,仇家无数而屹立不倒,哪儿还比港口Mafia的加密会议厅更安全呢?

没有。

耀哉无法反驳,几乎认定森鸥外在得知对方身份时就开始打这个主意。

要知道,如果不是理亏在先,他绝不可能让第二个人掺和进这件事。

前途未知的计划,由他一个人冒险就够了。

……

艳阳高照。

耀哉在会议室里正襟危坐,想起本来还想借机询问太宰的近况。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能暂时搁浅—因为男人一旦吃醋,真的非常可怕。

他兀自等了一会儿,听见走廊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踢踏踢踏—

一股似曾相识的气息弥漫鼻腔,耀哉起身迎接,走了没两步,靠面部和指纹双重密码解锁的大门应声打开。

咔哒—

几步之外,许久不见的太宰治映入眼帘,总是微笑的脸上明显一愣。

“太宰/耀哉,你怎么在这儿?”

两人异口同声。

太宰回过神,赶忙理了理洗完澡后懒得吹干,而格外蓬松的卷发。

“噢,森先生通知我来开会。”

耀哉上下打量太宰,见他精神不错,心头大石总算落下,眼前又浮现森鸥外故作疏离的脸。

好气又好笑。

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正想着,前去迎接贵客的港口首领去而复返,及肩的中长发盘了个鬏绑在脑后,黑色的披风被穿堂的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驻足门前,先看向卷发青年:

“哎呀,实在不好意思太宰君,组织公务这么忙还叫你过来。”

“不用客气,森先生。谁叫我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呢~”他瞥了眼耀哉,话锋一转,“不过事关耀哉,我还是很乐意帮忙的。”

森鸥外闻言皮笑肉不笑:“你还是这么古道热肠,让我欣慰。”

耀哉:“……”

好在两人的争锋相对没持续多久,森旁跨一步,让出身后通道。

“这位是目前从事研究工作的蓝……”

蓝堂不理他,直接走向耀哉,脱了鸭舌帽和口罩,露出一头耀眼的金发和沉淀些许沧桑的冰蓝色眼睛。

他毫无征兆在耀哉颈间深吸口气,啧啧称奇:

“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外表和气息都和以前不一样?昨晚你是不是上电视了?”

耀哉来不及回答,越过蓝堂肩膀,看见对面两人倏然阴沉的脸色。

今天真是个不宜出门的“好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众所周知,车是在主公家开的。

森屑欺负主公失忆,哼!

PS:如果有错别字/语句不通顺,明天修。

第71章 1. 最后的决断  鹿死谁手。

四人入座, 耀哉居中,森和太宰分居两侧。

对面的蓝堂趴在桌上义愤填膺。

可恶,明明只差了一步!

他没睡醒, 话说两句哈欠连天。森鸥外看不过眼, 让红叶煮了壶咖啡送进来。

咕嘟咕嘟,两杯黑咖下肚, 提起点精神。

同为难兄难弟,耀哉也想效仿。手还离壶八万里远被轻轻按住。

“你早上喝过了。”

“可我有点困。”

森鸥外盯他一阵笑了,扯开衬衫领子露出脖子和一截锁骨,“那吸我的血也可以。”

咔的一声,五雷轰顶。

谁能想到森鸥外会在众目睽睽下说这种话。

耀哉面红耳赤还得佯装镇定, 冷声说:“把你的衣服穿好,我们在谈正事。”

“就是就是,森先生真幼稚。”太宰揶揄着往自己杯子里倒满咖啡, 推给耀哉。

“咔嚓”一声, 从杯身到杯口结满冰晶。

要不是太宰反应够快,恐怕他的手指也得跟着杯子亲密无间。

“哎呀,好险好险。”他抬眸怨怼地望向蓝堂。

吸血鬼视若无睹, 看着耀哉的目光充满无辜,耸了耸肩:“那个杯子他碰过了。”

耀哉听着怒火翻涌, 放在桌上的右手紧握成拳,“……够了!”

他敛眸低喝,咔哒—

伴随骨骼错位的脆响,覆盖马克杯的冰块应声破裂,离弦的箭般朝四周发散, 划破森和太宰的手背,擦伤蓝堂的侧脸。

吸血鬼若无其事揩过伤口, 伸舌舔去指尖的血迹,太宰讨好地笑着:“好了好了,别生气嘛。”

森鸥外默不作声去握耀哉放在膝盖上的左手,他挣了挣没成功,抿着唇不动了。

首领的嘴角上扬几不可见的弧度,一锤定音:“赶快开始说正事吧。”

蓝堂直起腰坐半个座,以拳掩唇清清嗓子:“要研发让吸血鬼变回人类的药,只要找到源头提取血清,配置抗体再按比例让受害者服用就行。”他给自己又倒杯黑咖,忧心忡忡,“问题是身为源头的纯血种不太容易找……”

“玖兰李土,那个吸血鬼的名字。”

蓝堂一怔,不可置信地抬头,“你说什么,对方姓玖兰?这不可能……”

寥落的玖兰一族难道除了枢大人和优姬还有其他成员吗?

蓝堂手忙脚乱地从身上找手机,“等等,我要向枢大人汇报这件事。”

他摸了半天好不容易从裤子的夹层找到,飞快按下烂熟于心的号码,只差最后一个数字时毫无征兆停了手。

“怎么了?”耀哉看着面前的“雕塑”问。

蓝堂颓废地放下手机,垂着眼帘一声不吭。

他想起沦为人人喊打的老鼠后蒙羞的家族,每逢午夜就能看见父母房中明亮的灯和压抑的叹息。

就连枢大人的名誉也因此受损,被元老院那帮老不死的窃窃嘲笑。

“……”

不自觉中,他的周身迸发冷冽的气场,手机越捏越紧,像是他人的诋毁要活生生被捏碎了。

然后,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凝视对面的耀哉,“我会尽快查出能杀掉纯血种的方法,就算……”

就算,杀掉纯血在他们的世界是无可挽回的罪。

会议过后,耀哉留下自己的血液样本。

他的情况更加特殊,混杂李土和无惨不同种族的血液,化验要花多点时间。

耀哉也不急,反正早就打定主意:

无论付出何等代价,玖兰李土和鬼舞辻无惨这种为祸人间的存在,下场只有一个—

死。

*

数日后

上午,天朗气清。

阳光斜射入窗,地板上光影斑驳。

耀哉坐在森鸥外膝上,伸手钩住他的脖子。

“这么主动?”

“好不容易晒到阳光,我很高兴。”

经过耀哉的不懈努力,“脱敏”治疗终于起效。除了渴血和昼伏夜出,他和常人无异。

森鸥外笑眯眯“嗯”了声:“接下来就要拿到鬼舞辻无惨的血交给蓝堂。”

“也不用这么急吧?”耀哉躬身不以为意,“反正等他死后,血这种东西取之不竭。”

话音刚落,森鸥外皱着眉重重打一下他的屁股。

啪嗒—

“你干什么?”耀哉吃痛,瓮声瓮气。

“没良心的家伙。”森鸥外轻轻揉捏他的“伤处”,顺便提高碍事的和服,“你不急,我还急呢。”

“但这太危险了,如果被他发现的话……”耀哉凑近男人的喉结,含糊地撒娇:“你都不担心我的安全吗,森先生?”

他轻启的唇缝间隐有冷光闪过,还没来得及动作。

森鸥外忽然朝后一仰,头靠椅背,单手掐住耀哉的下巴。

“啧啧,我还说为什么今天产屋敷先生特别主动,原来是想先勾引再‘暗杀’,嗯?”

耀哉任他抓着,志得意满一笑,舌头卷着牙槽推出把小巧却锋利的刀,头一偏擦着森鸥外的耳际吐出。

哐当—

刀片坠地。

“你怎么发现的?”

“还是那句老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森鸥外的食指指腹碾着他的唇,循循善诱,“你至少应该先装模作样亲亲我,让我放松警惕。”

“噢,所以到时候我也该先亲亲无惨,放松他的警……”

“你敢!”森鸥外眼睛一眯咬牙切齿,“你可以……”

“好了好了,我会见机行事的。”耀哉双手缩在袖子里捧他的脸,以细密的吻阻止未完的话。

……

须臾,他们气喘吁吁地分开,森鸥外把他抱上了桌,作势俯身下来。

“等等。”耀哉用脚碾了碾他双腿/间的凸起,声音微哑,“先去把窗帘拉了。”

“不会逃?”

“嗯,不逃。”

森鸥外嗔怪地睨他一眼,起身关窗。

耀哉直起身,一眨不眨把他瘦削而挺拔的背影映入眼底。

踢踏踢踏,脚步逐渐远离。

他垂首,用满头银丝遮掩片刻怔忡。

事到如今,就算是他也会期冀给喜欢的人留下美好的回忆。

“在想什么?”

去而复返的森鸥外手指穿过长发,抚摸他的侧脸。

耀哉抬眼,笑靥如花,“在想你能不能满足我。”

“呵,你待会儿最好别求我放了你,我是不会听的。”

……

*

日薄西山,玻璃房里空无一人。

耀哉又想起分别不久的森鸥外,他浑身酸痛,心里窝火。

明明说好各洗各的,男人偏偏借口担心他体力不支,死皮赖脸地跟进来。

等到了浴室锁了门,半哄半骗地掐着他的腰从背后再来一遍。

精力这么好,是狗吗?

[系统小心翼翼:产屋敷大人,你刚才为什么拒绝森鸥外的钥匙啊?]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耀哉一愣。

“因为用不着了。”他喃喃,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打起精神,“我是说,你看我会瞬移,所以有没有钥匙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