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化赌徒,阁楼来访客
密林,繁枝将天日碎成柔光,斑点在纵错的林间泥路。
穿林过,任谁料不到林深处藏建阁楼,阁楼恰在正林里。
消失的刘一赔此刻正在阁楼里闻着茶汤,欲上口,紧闭的门外过三声敲门声,随后声音传进:“后街的老米头近时日在如意坊笼统输了近三百两。”。
“老米头?查了没有?”。刘一赔并没有使人进来,直接朝外问话。
“头天派的人在他那住处没翻到银子,跟着的人也没瞧见门头,每日开门他依旧带着百十两银子来。”。
刘一赔闻言锁眉,心起不祥预感。常日里生计都成问题的人一下子哪来这么多银子?一个穷酒鬼生财后第一件事是赌?由着日常入微的谨慎。此事大可能是冲着来。
许久,刘一赔朝门外吩咐:“赌坊那歇几日吧,这几天你也不要来我这了。”。
应了一声,门外人退下。
起风,窗面上的枝影随风化开,跃动在浆白的窗纸上。入神的望着窗户,刘一赔突然想到什么。顿时起身拿刀,开门便欲离去,接着又从门口退了回来。
“刘坊主着急去哪儿?”。声音是一个女人。俊俏精致的女人,面胜桃娇,轻衣似雪。
女人出现在门口,然后进了房间,然后坐了下来。
“这地方可不好找。”。看着女人,刘一赔递话道。
“可不是嘛,林深路绕的九曲宫阵,若无人带路,只怕得砍光整个林子。”。女子瞄了眼桌上的茶水,自倒一杯喝了起来。
“我那下人哪料得到阁下使数百两银子让老米头输,就是为了让他来禀报。”。刘一赔说话间,暗自握紧手中的刀。
“见面礼也算不轻,刘坊主可别见怪。”。
“倒不知姑娘所为何事?”。
“坊主可识得此物?”。女子莞尔一笑,起身来拿出一块玉佩。
正是那块金穗流苏,鹤影天青玉。
“阁下何人?如何得此物?”。刘一赔脸色巨变,势欲拔刀。
于是门口便又出现了一个人。这回是个男人,青衣锦带,怀里抱着一柄长刀,刀鞘生寒。
“唐赛?”。刘一赔看向男人,正色道:“这就难怪了。”。说着,缓缓拔刀。
“打架可不关女人的事。”。女人收起玉佩,调笑退到唐赛身后。
秋风飞落叶,落叶随风,随风穿入的一叶枯黄落在地上的断刃上。刘一赔虎口发麻,僵直望着地上的断刀,苍白的脸上露出震惊神色。
只一刀,唐赛已收刀。
“刘坊主可记起来了?如意坊可是一直在寻找此物?”。女子又上前来,轻笑起问道。
“或许死并不是件痛苦的事。”。刘一赔回过神,看着唐赛手里的刀,沉声道:“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知道姑娘手中之物。”。
“唉,看来唐刀得费番工夫了。”。女子收回笑意,看向唐赛叹道。
“不必,我们想知道的,他已经告诉我们了。”。唐赛应声道。
女子一怔,片刻便会意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