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龙庙藏凶险象生 心源悟气初附甲
夜色如墨，星月无光。汴梁城外，黄河岸边，废弃的龙王庙在呜咽的风声中更显破败阴森。
展昭、林砚、孟康、白玉堂四人，借着夜色掩护，悄然潜至庙外不远处的一片乱石滩后。“金猊一号”被林砚用意念指令调整为静默潜伏模式，藏于更深沉的阴影中，传感晶石只维持着最低限度的运行微光。
庙宇轮廓模糊，墙垣倾颓，唯有主殿尚存框架，如同蛰伏的巨兽。然而，在林砚的能量探测仪上，那片区域却显示着数个或强或弱的异常能量信号，如同黑暗中明灭的鬼火，与孟康描述的血髓晶波动特征高度吻合！
“果然有蹊跷。”展昭压低声音，目光锐利如鹰，“庙外有暗哨，殿内有呼吸声，不少于五人，气息……皆非常人。”
白玉堂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管他是不是人，闯进去拿下便是！”
孟康却眉头紧锁，低声道：“小心，我感觉到一股极其隐晦但强大的气息，混杂在那些混乱的能量中，似乎……在沉睡。与血髓晶的狂暴不同，那气息更古老，更内敛，但给我的压迫感更强。”
林砚心中一动，将探测仪灵敏度调到最高，果然在那些混乱信号的底层，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却仿佛蕴含着某种“意志”的独特波动。这波动让他胸前的令牌再次传来熟悉的温热感。
“里面有大家伙。”林砚沉声道，“行动需谨慎。展大人，白兄，你们负责清除外围暗哨和殿内普通守卫。孟兄，你与我及金猊，直扑能量核心，若有异变，优先控制或摧毁血髓晶！”
计划已定，行动开始。
展昭与白玉堂如同两道鬼魅，悄无声息地融入黑暗。不多时，庙宇两侧传来几声极其轻微的闷响，那是暗哨被精准制伏的声音。
随即，展昭发出信号。林砚立刻下令，“金猊一号”眼中白光骤亮，沉重的身躯爆发出与其体型不符的速度，如同一头苏醒的钢铁猛兽，轰然撞向龙王庙那扇朽坏的大门！
“轰隆！”
木屑纷飞，尘烟四起！
殿内景象映入眼帘——数名眼神狂乱、周身散发着或森寒或血腥气息的异能者（显然是血髓晶催生的劣质品）正围着一座简陋的石台，石台上散落着几块大小不一的血红色晶石，正是血髓晶！而石台后方，一个身着黑袍、面容笼罩在阴影下的身影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怒。
“开封府的走狗！竟能找到这里！”那黑袍人声音沙哑，抬手间，数道带着腐蚀性的暗绿色能量箭矢便射向冲进来的“金猊一号”！
“金猊，防御！”林砚意念一动。
“金猊一号”双臂交叉，青铜拳套上泛起微光，硬生生挡住了能量箭矢，发出“嗤嗤”的腐蚀声，装甲表面出现了细微的凹痕。
“动手！”展昭与白玉堂已从侧翼杀入，剑光如龙，瞬间与殿内其他几名异能者战作一团。剑气纵横，异能乱飞，破败的大殿摇摇欲坠。
孟康则低吼一声，周身淡蓝色鳞光再现，直接扑向那石台，双掌带起汹涌的水流，试图卷走那些血髓晶：“邪物！休得留存于世！”
那黑袍人见状，冷哼一声，竟不阻拦孟康，反而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林砚面前！一股冰冷刺骨的精神威压如同潮水般涌向林砚！
“先除掉你这碍事的家伙！”
林砚只觉头脑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冰针刺入，眼前景象都开始扭曲！对方的异能竟是罕见的精神攻击类！
就在林砚意识即将被冻结的刹那，他胸前的令牌骤然变得滚烫！一股灼热的洪流逆冲而上，并非能量，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源于他自身意志与生命本源的力量，自发地凝聚于他的眉心，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硬生生扛住了那精神冲击！
“咦？”黑袍人发出一声惊疑，“竟能挡住我的‘惑心术’？你……”
他话音未落，林砚在生死关头，福至心灵，下意识地将那股自发涌出的、灼热而坚定的“力量”，顺着与“金猊一号”的精神连接，猛然灌注过去！
嗡——！
“金猊一号”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那对传感晶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白光，不再是冰冷的机械光芒，而是带上了一丝炽热的、如同生命火焰般的质感！它那青铜拳套上，原本微弱的光芒骤然变得凝实、厚重，仿佛镀上了一层无形的、流动的铠甲！
“这是……霸气？！”孟康在争夺血髓晶的间隙瞥见这一幕，失声惊呼！他曾在黄河帮古籍中见过类似描述，那是凌驾于果实能力之上，源于生命本身、源于坚定意志的至高力量！可分为感知（见闻色）、强化防御（武装色）、威慑压制（霸王色）三种！林砚此刻无意中激发并附着于金猊之上的，正是最基础的武装色霸气雏形！
那黑袍人也感受到了金猊拳套上那股截然不同的、令他本能感到威胁的气息，脸色骤变！
附着了微弱武装色霸气的金猊拳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一拳砸向黑袍人！速度、力量，远超之前！
黑袍人不敢再托大，急忙凝聚精神屏障抵挡。
“嘭！”
拳锋与无形屏障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这一次，那精神屏障竟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黑袍人如遭重击，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不可能！你……你怎会……”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砚和金猊。
林砚自己也处于巨大的震惊中。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玄之又玄，仿佛触摸到了自身潜能的冰山一角。那股力量，并非来自科技，也非来自异能，而是源于他自身——“心”的力量！
趁此机会，展昭与白玉堂已迅速解决了其他杂兵。孟康也成功以水流包裹住那几块血髓晶，隔绝了它们的能量波动。
那黑袍人见大势已去，怨毒地看了一眼林砚，身体陡然化作一团黑雾，如同来时一样诡异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充满恨意的话在殿中回荡：“坏我主大事……你们……都要死……”
战斗结束，大殿内一片狼藉。
“让他跑了！”白玉堂有些不甘。
展昭收剑，看向林砚和那气息似乎有些不同的“金猊一号”，目光中带着探究与欣慰：“林先生，刚才那是？”
孟康走上前，神色复杂地看着林砚，解释道：“若我所料不差，林先生方才无意中激发并运用了‘霸气’，乃是心志坚定、精神力量高度凝聚的体现。此气可强化自身，亦可附着于外物，对恶魔果实能力者有极佳的克制效果！只是……此气修炼极难，非大毅力、大觉悟者不可得。林先生竟能自行领悟，实乃天纵奇才！”
林砚抚摸着胸前依旧温热的令牌，心中明悟。或许，这令牌不仅是穿越的钥匙，也在潜移默化中激发着他的潜能。而所谓的“霸气”，与他在现代接受的极限训练、坚定的职业信念，或许本就一脉相承。
他看向自己附着过霸气的拳头，又看向静立的“金猊一号”，一个全新的、充满可能性的方向在他面前展开——将科技造物与自身的“心源霸气”相结合！
“孟兄，关于这霸气，还望不吝赐教。”林砚郑重地向孟康拱手。
孟康肃然回礼：“林先生既有此天赋，孟某定当知无不言。只是修行在人，能否真正掌握，还需看先生自身。”
此次龙王庙之行，虽未擒获首脑，却成功缴获了关键证物血髓晶，击伤了敌方一名重要头目，更让林砚意外地触摸到了“霸气”的门槛，为未来对抗更强的能力者埋下了至关重要的伏笔。
迷雾正在一点点被拨开，而林砚这位“科技判官”的成长之路，也迎来了新的篇章。真正的挑战，随着那黑袍人充满恨意的警告，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隐藏在庞吉背后的“主上”，究竟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