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赶紧说；“那可行不通，万万不行的，这不是合适的解决办法。”我的语气很坚定，潜意思告诉我不能这么做，也不是应该做的事，毕竟到现在一切还没清楚，也不能仓促的下这决定。我摇摇头，让冰冰停止这个想法。

冰冰听了，叹口气；“那你俩能不能结婚，我就不知道了。”

接着又一次嘱咐；“你不爱吃东西的时候一定要请佛回来，记住了吗，那就是到了很严重的时候，我心疼你啊。”

“记住了”我点点头，心里的暖暖的感动，知道此刻冰冰的关心是真真切切的。

“好了，你赶紧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冰冰打消了我好奇的心情。

“好的。”说完我打开灯看了一下时间，快凌晨三点了，去了趟为卫生间，回来的时候看见冰冰已经睡着了，我上前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感谢她的关心，然后我也躺在床上，开始睡觉。

十二月二十二日，星期二。

早上醒来的时候又是八点多了，以前的习惯睡得多晚，早上都会在八点前醒来，但是最近改变了，睡得太晚，醒来都是八点以后了，我醒了第一时间就先喊小小的名字，一方面是惦记，一方面是担心，因为昨晚的事情还在脑海里，我想看看她的反应，要么我真的不放心，不看到她正常的状态，我都没心思去上班。

“嗯，老公。”小小的意识还在睡眠中，回答的声音也很轻，很模糊，一副没有睡醒的状态。

但是我听得清楚了，只要她的状态正常我就放心了，我起床去洗漱，准备上班。

等我洗漱回来，小小也醒了，可能是被我喊完就精神了，我就问了句；“白天去商场看我吗？”

刚刚看着还精神的小小听我说完话又把眼睛闭上了，又是一脸的困意，闭着眼睛回答；“不知道能不能起来呢，看情况吧。”

我不放心又问了一遍；“你没事吧？要是没事我就去上班了。”

小小依旧闭着眼睛，但语气肯定；“我没事的，老公，我在家等你回来。”

“好的。”我应付着，又仔细的观察一下她的状态，看着状态不错，虽然还是没睡醒的样子，但语气很正常，我也就放心了，说了一下拜拜，就下楼急着去商场了，本来起床就晚，在跟她耽搁一会儿，到了商场开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我到了档口发现对面的小雪还没来呢，这个我有些惊讶，她可不是习惯晚来的人，我打开自己的档口之后，又把小雪的档口打开，平时都是这样的，相互帮忙，谁赶上来的早了就帮着开一下门，都说远亲不如近邻，紧邻不如门对门。

今天不是周末，上午商场的顾客很少，我们西区这边人流就更少了，每个商场都有黄金流量的地段，也就会有偏僻的区域，相对来说顾客较少走到的区域，我们的西区就是这个原因，我们对面的东区就是旺区，但相对来说房租也是最贵的，一分钱一分货，在任何的时代都是经得起推敲的。

忙完一切，做在椅子上没什么事情，就又开始记录笔记，很担心时间长了该忘记了，只要有时间我就随时随地的记录着笔记，趁着时间短，记得多一些，真实一些。

刚写没一会儿，小雪也来了，跟我打个招呼后，就在自己那忙活着。

早上来得急，没顾上吃饭，这会饿了，就让小雪帮看着，我下楼去买点吃的，小雪也没吃饭呢，让我给她带个鸡蛋饼，我点点头就下楼了。

我也没想好吃什么，既然小雪让带鸡蛋饼，我也就一起买了两个鸡蛋饼，外加一杯豆浆。

回来把鸡蛋饼给了小雪后，回到座位上边吃边写，那边听到小雪吃了一口喊道；“我这个里有葱花，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不吃葱花啦。”

我尴尬得笑着，确实知道小雪不吃葱花，因为以前经常相互帮着买东西，不吃葱花的习惯早就知道，但今天小雪没提醒，我又想着笔记的事，就把这个给忘了，赶紧笑着解释，抱歉啊，确实给忘了，下次一定注意。

好在小雪也没计较，可能是饿了，即使有葱花也吃了，也可能是觉得我这几天的做法也是很奇怪，还没见过我这样的人这么废寝忘食得写东西，我又不是作家什么的，整的好像那么回事似的。

我也顾不上她的想法，飞快的吃完，然后继续写，一直写到快中午了，整个上午也就伍哥来取报纸算是来人了，其余时间一个顾客也没有，因为记录着笔记我都没心情看报纸了。

偶尔的时候碰到不会写的字，还咨询了小雪，还遭到小雪的一番嘲笑，笑嘻嘻的逗我；“大作家也有不会写的字啊？”

我只是笑笑，摇着头解释；“我可不是作家，你不明白的。”我也没法说出真实的情况，也就不跟她解释太多，反正平时总开玩笑，也知道她故意逗我玩呢，我埋头继续写，转眼就到中午了。

我正聚精会神的写着呢，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我抬起头，看见是小小来了，站在我的面前，手里还拎着好几样东西，我诧异的站起来，赶紧接过东西，很沉很沉的，打开看看，有韭菜，白面，猪肉，牛肉，还有一袋我爱吃的蛋黄派。

我疑惑的看着小小，心里在问早上说的不来了，在家等着我，怎么这会儿又来了，而且我发现小小的状态不太好，脸上没精神，就像得了感冒似的。

我不解的问道；“你怎么来了呢，没事吧？你看起来状态不好，哪里不舒服吗？。”最近我问的最多的问题就是；“你没事吧。”

因为特殊的原因，所以每当我看见她状态有变化的时候我首先想到的是有没有事。

小小的声音很小很轻；“我担心你找不到家，就来接你了。”

听了这话我第一反应就是冰冰给弄的，一定是她又不听话出来了，她一出来小小的状态就会不好，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拿起东西，拉着小小的手对她说；“走吧，咱们回家。”

小小站着没动，嘴上说；“这都快两点了，再等一会儿就下班了，等下班再走吧。”

我习惯的看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才中午十二点多，十二点半都没到呢，怎么就是下午两点了呢，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小小状态特别的不好了。

转头对着小雪喊了一声；“帮我看着摊子，我们走了。”

没等小雪回应呢，就匆忙的拉着小小的手，拿着东西往外走去，很担心小小现在的状态让别人看到，被议论的感受很不好。

到了路边，我俩站在马路牙子上边等出租车，小小知道后不让打车，非得让做公交车。

我熬不过她，只好跟着她等到六环车过来，一起挤上了公交车。

上车后小小喊着说道；“我包里有零钱。”

她的包一直被我拿着，于是我腾出手从她的包里找零钱，只找到几张十元的，一张五元的，并没有零钱，我只好用那个五元的钱交了车费，然后拉着小小的手在后边找个座位坐下来，让她靠着窗户的位置做着，并叮嘱她，从现在开始不要说话，什么话都等着到了家再说。我很怕她胡言乱语的，车上这么多人该发懵的。

这时的小小倒是很听话的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六环很快就到了站前，离下车还有一站地了，小小忽然说以后不做六环了，做四环或者五环，这六环的人太多了。

我没有接话，避免接话了她再说些什么，心里祈祷快些到家。

总算熬到了家附近盐站的环路车站点，我迅速的拉着小小下了车，下车后小小说家里牙膏快用完了，去食杂店买管名人牙膏吧，以前一直都用的这个牌子，说着就走进了附近食杂店，就是上次找不到家的那个食杂店。

她看了看没有那个牌子的牙膏，就随便买了两捆卫生纸，就出来了。

我也没说什么，家里的牙膏还能用几天，等上班我去别的地方买，就跟着她又到了附近市场买了豆腐，然后就上楼了。

我在厨房收拾这些菜的时候，看见小小在屋里走来走去的。

我感觉不好，就放下东西过去看看，小小的状态比那阵还差一些，我就试探的问了句；“怎么了？”

小小回答，“我没事。说完就做在了床上。”

我不放心，也走过去，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小小突然说；“你别让我回去好吗？”

听了这话，我就知道是冰冰出来了，心里顿时气就上来了，努力冲冲的喊道；“我说过不是不让你白天出来吗？白天的阳气重，你会受不了的。你出来小小也受不了啊。”

我语气很不好，想起来白天小小去商场的状态，那是没出什么事，就那个状态在外边随时都会有危险，想起来心里就充满着担心和气愤。

冰冰不说话，转身躺在了床上，一会又起来了，显得心神不宁，又看看我，然后一脸狐疑的问我；“你看着我干嘛啊？”

我已经分不清是小小还是冰冰了，只好压下气愤，尽量平静的说；“没事的。”

小小又嚷着要吃瓜子，我就去她的包里找到瓜子，然后递给她，此时她的情绪稳定了很多，状态也正常了许多，我也就放心了，看时间还早，就陪着她边嗑瓜子边看电视。

这样一直快到下午二点的时候，小小突然不想看了，或许是没耐性看了，嚷着说；“咱俩包饺子吧。”

她这么一说，我还有些饿了，想想都过了中午还没吃饭呢，于是赞同她的提议，站起身来跟着她到厨房忙活起来。

我负责剁肉馅，她负责和面，她一共弄了两种陷，一种是牛肉和猪肉的，一种是韭菜和猪肉的，忙活完到卧室里桌子上开始包的时候，我注意到小小的状态很好，精神头也够用，我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我俩一边包着一边说着话，说着说着都说到结婚的事上了。

小小问我结婚的话我家能出多少钱，十万。八万，一万？

我听了笑了，很肯定的回答；“十万肯定没有，八万也没有。”

小小被我逗笑了，笑着说；“不会是一万吧？”

我赶紧解释，那到不能，一万那么少也结不了婚啊，我如实回答，不是有钱故意不想出，是家里情况真的不那么富裕，虽然没有十万八万的，但绝对不能是一万啊，那点钱连结婚买东西办酒席都不够。等到时候再研究吧，现在我也不知道有多少钱，我自己肯定没有那么多钱，还得回家看看我父母那边能拿出来多少钱了。

为了转移话题，也为了缓解我的尴尬，我起身去把电视又打开，找一个好的节目开始看，是一个小品的节目，今天演的节目很搞笑，把我和小小都逗笑了，刚才谈论结婚的事情也岔过去了。

我俩边看边包饺子，转眼就天黑了，冬天的白天很短，下午四点多就差不多黑天了，饺子也包了好几帘子了。

小小去厨房蒸上了两帘，剩下的两帘饺子我送到阳台去冻上，留着以后再吃，那个时候穷买不起冰箱，再说在冬天的时候根本用不上冰箱，阳台就是天然的冰柜，大自然的冷是真的冷。

把饺子放好后我就回到卧室继续看电视，留着小小在厨房蒸饺子。

差不多二十分钟吧，小小把蒸好的饺子端上来，顺带还炒了一盘豆腐。

我收拾好桌子，我俩就开始吃起来，奇怪的是今天的小小吃的很快，估计是饿了吧，两盘饺子我吃了一盘，剩下的一盘都让小小吃了，那吃相就好像饿了很久一样，吃完还一直说，吃太多了，肚子撑得慌。

我记着之前冰冰说过，一旦我不想吃东西的时候一定要请佛回来，所以我每次尽量多吃一些，有时候即使不太饿也强迫自己硬吃，今天的盘子很大，一盘子饺子已经很多了，我吃了都很费劲，结果却被小小轻易的就吃没了。

但我也没多想，能吃总比不吃好，收拾完碗筷，就把桌子推到墙角，腾出地方，我也顺势躺在沙发上消消食。

今天的饺子馅味道调得确实不错，证明小小的手艺不错，这也是我能吃那么多的原因，我躺在沙发夸着她手艺好，馅弄的不错，就是吃多了以后胃撑的难受。

小小听了也很开心，她也说今天的饺子馅调的鲜又香。

吃完饭后，我眼睛盯着电视，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小小说着话，在床上那边的小小回头看看我，冷不丁的说了句；“你是蟒蛇变的。”

说的我有些莫名其妙，心想这是哪跟哪啊，我没信，还劝说；“别瞎说，我怎么成蟒蛇了呢，没觉得我像只鹰啊，我记着她之前说我是只鹰来着。”

小小用肯定的语气说；“你不是鹰，肯定是蟒蛇，你看你看，你跟我说话的时候还抬头吐芯子呢，一吐一吐的就说话了，而且你的身体比碗还粗呢，盘在沙发上感觉是在打盹一样。”

我听了很奇怪，见小小说的有模有样的，不像是在开玩笑。

小小继续在说；“我还看见你身上都是黑色的鳞片，黑亮黑亮的，看起来就像个长着白胡子的老大爷，眼睛黄澄澄的，长长的白胡子，一副慈祥的样子，一点也不吓人，所以我一点也不害怕，看那感觉像似修炼好几百年的蟒蛇了。”

我被小小特别认真的样子弄得有点相信了，近来发生的事情太多都是我没有经历过的，此刻的离奇我也没有那么费解了，也不去想那么多，鹰也好，蟒蛇也好，只要没有恶意就好，在不在多想，就起身来到小小的身边，继续看电视。

小小伸手过来在我的身上抚摸着，边摸边说；“你看你的鳞片，很黑很亮，摸起来可舒服了。”

听她说完，我才想起来自己穿的是黑色的毛衣和黑色的毛裤，是不是相同的颜色引起了误差，但心里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但感觉小小的状态很好，没有一点情绪不好的样子，看着不像是冰冰出来会受刺激那个状态，知道这次不是冰冰出来捣乱。

我也就配合着继续说话，说了一会后蟒蛇的话题渐渐没了，小小起身去吃苹果了，很快一个大寒富苹果吃了了，吃苹果对小小来说绝对是个强项，她最爱吃的水果就是苹果。

吃完就嚷着说困了，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我问她是不是困了，那就睡觉吧。

她虽然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但嘴里还在说；“我还没洗漱呢。”

我说；“不着急，可以先睡一会儿，等到半夜十一点得时候再洗漱，这个点正好是来水得时候，水也充分，而且小小每天的生物钟也是那个时候，上班的时候都是那个时候下班，算起来也不算太晚。”

也好，小小听从了我的建议，脱了衣服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

我也跟着脱了毛衣毛裤，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身边的小小靠过来，又开始摸着我，一边还说；“鳞片很滑，摸起来舒服，虽然知道你是蟒蛇但我居然一点都不害怕，反倒心情好极了呢。”

听了小小的话，我的心也踏实了，伸手关了灯，哄着她说；“这样很好啊，那就睡觉吧。”

“好的。”说完，她一会就睡着了。

此时的我一点睡意也没有，虽然躺在床上，但闭上眼睛也睡不着，感觉额头一直在冒着汗，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有些害怕了，感觉心跳突突的撞击着胸腔。

黑暗中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实在躺不住了，就打开灯看看时间，晚上九点半了，又看了看身边的小小，此刻睡得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