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就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打开电视找个节目看，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找到一个频道放着电视剧，我认识那个主角演员，是个小品演员，名字叫句号好像，他主演的一部轻喜剧片，名字叫向阳照相馆，故事情节很有意思，看着很搞笑，现在的我正需要这样的节目来稀释我内心的复杂情绪。

看了差不多到十点多的时候，小小醒了去卫生间，回来的时候问我怎么不睡觉，在这看电视。

我淡淡的回答，睡不着。

小小躺在床上说；“那你也别看电视了，你看电视有声音会影响我睡不着的，啊，对了，我还没洗漱呢。”

我说；“既然这样那就先别关电视，反正这个点也快来水了，一会儿等水来了，你洗漱完睡觉时，我在关电视吧。”

小小的脸色变了，见我没关电视，生气的说；“不行，你马上把电视关了，我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我说让你做啥你马上就去做了，今天你就不一样了，我让你干啥，你都不听话了。说完一脸委屈的看着我。”

小小的状态把我弄得哭笑不得的，心里想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啊，但嘴上赶忙说；“好吧，那我不看了，马上关了。”我可不想在晚上惹她生气，她生起气来可不好哄啊。

我关了电视回到床上搂着小小岔开话题；“你看我还是不是蟒蛇了？”

小小看了我一眼，说；“是。”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奶奶生前在我老叔家供奉了保家仙，难道供奉的是蛇仙，知道我遇到鬼了，有危险了，就显灵过来保护我？，怪不得小小说她看到我是蟒蛇后心情就好了，也不害怕了，难道一切都是这个原因吗？我自问自答，但是只是猜测，不敢确定。

想到这里我想起一个问题，我看着小小说；“你不觉得我是来救你的吗？”我问的态度有些虚，但透着好奇。

小小听了我云里雾里的话，伸手摸摸我的额头，诧异的说；“你没事吧，看你怪怪的，净说这怪怪的话呢，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我推开小小的说，故作淡定的说；“我没事，很正常，你不信拉倒。”

我心里想我倒是想带你去医院看看呢，但是忍住了，没敢说出来，我知道说出来她肯定又生气了。

我略一思考后觉得还是得说，我一脸认真得看着小小说；“我奶奶生前供奉过保家仙，应该就是蛇仙吧，我们每年回家过节的时候，初一都要先去拜祖先，然后再去拜保家仙的，今天你看到的我是蟒蛇，也可能是保家仙显灵了，过来保护我吧。”

“是的，她跟我说了是来保护你的”这次小小回答的很平静，好像她早就知道似的。

我见真的是这样，就来了心气，继续追问；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我不知道”然后小小就去洗漱了。

等她洗漱回来，我依旧没有放弃的问；“你看我现在还是不是蟒蛇了？”

小小被我问的不耐烦了，嚷嚷道；“你啰嗦什么啊，是，我都说了，是，在那躺着呢。”

我赶紧解释；“别生气，我就是好奇，谁遇到这样的事都会好奇的。”

那边的小小却不在探讨这个话题，却把话题转到了结婚上，还是之前的原因，跟我争论了好一会儿。

最后我提出我的疑虑，要是你妈不同意的情况下，你怎么想，打算怎么办。

小小没正面回答，而是一直在纠结如果结婚的情况下，我家能拿出多少钱。

而我的回答也是确定不了，这个得回家跟我的父母商量，看看他们有多少钱，能筹到多少钱，我自己哪有这么多钱结婚啊。

虽然这话不中听，但我说的是实话。

所以争论个半天也没有个结果，到最后小小突然说了句；“我姐差不多对你会有好感的。”

我立即想起了冰冰的话，于是我说；“我知道只有把你姐说服了，她同意咱俩的事，那结婚的事就好办了。”

小小听了一脸的诧异，惊恐的说；“你怎么知道的，我有些害怕你了，你有点不正常，明天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我安慰道；“别担心，我没事的，很晚了赶紧睡觉吧。”

“好吧。”小小不在争论了，忙着做护肤了。

过了一会儿，做完护肤的小小躺在那就睡着了，我在旁边想着心事。

感觉到身边小小的呼吸声很重，知道是冰冰来了，试探着喊了一声；“是你吗冰冰？”

停了一会，冰冰说话了；“即使抓我，我也来，我想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走。”

我又问冰冰；“你看我现在像不像一条蟒蛇了？”

冰冰惊恐的说；“是的，所以我害怕，你不是来抓我的吧？”

我拍怕冰冰的手，安慰道；“不会的，蛇仙是来保护我的，如果你不伤害我的话，他是不会伤害你的。”

说完之后我的心情倒是很兴奋，被蛇仙保护的感觉是这么的有优越感。

冰冰听了松了一口气，声音恢复温柔；“好的，我信你，我想你了。”

我说；“我知道，但你记住了，白天千万不要再出来了，之前跟你说过的，你怎么不听话呢。说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真的生气了，想想白天小小的状态，就知道这真的不是个小事情。”

冰冰低着头，一脸的委屈；“我想你了，就出来一小会儿，要么咱俩结婚吧，明天晚上画个自己的画像烧了，咱俩就可以结婚了。”

冰冰的语气说的很平静，我听得很忐忑，甚至有些害怕，又好奇这个问题；“按你说的那样就可以结婚了？如果那样的话我还能跟小小结婚吗？”我抱着怀疑的态度看着冰冰，等着她的回答。

冰冰的语气倒是很肯定；“那不可能的，那我就不能让你跟别人结婚了。”

冰冰的话音刚落，我立即回答；“那可不行，我不能伤害小小，再说我也不能跟你结婚啊，保家仙老爷爷也不能放过你啊。”

冰冰叹口气；“那我就只能缠着你了。”

我又问了一句；“你看我现在还像不像蟒蛇了？”对于这个问题我一直很纠结，因为超出了我的想象。

冰冰面露惊恐的点点头；“是的，我害怕，你不是来抓我的吧，就是真的抓我，我也来，我想你了。”

听了冰冰的话，我心里反倒很感动，再这样的情况下她还冒着危险来找我，也算是真心了，我也感动的说；“不会的，放心吧，老爷爷不会抓你的，他是我家的保家仙来保护我的，只要你不伤害我，他就不会伤害你。”

“嗯，知道了。”冰冰边说边使劲的搂着我，动作很热烈。

我明白她的意思，但是我真的没有心情，推开冰冰的手，说；“现在是小小不舒服的时候，不行的。”

冰冰失望的叹口气，但手依然紧紧的抱着我。

我用商量的口气跟她说；“你能不能先走一会儿，我想跟小小说会儿话，等说完的时候你再出来好吗，听话好吗？”

冰冰静静的没有回答，只见她长出了一口气，我就明白，冰冰走了，小小回来了。

只见小小用力的摇着脑袋，喃喃自语；“疼死我了，感觉真累啊，我都害怕晚上了，总是感觉晚上的时候特别的累。”

我又开始了担心，忙问；“你没事吧？”

小小有气没力的说；“我没事。”

我又一次的问她；“你看我还像蟒蛇老爷爷吗？”

小小肯定的说；“是呀。”说完还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说；“看这鳞片，多亮多滑。”

我试探的问她；“刚才你都说什么了，还记得吗？”

小小看了我一眼；“我什么也没说啊，刚才睡觉了，怎么了老公？”

我忙说；“哦，没事，随便问问。”转头看了看时间半夜十二点多了。

我正走神儿，小小突然说；“老公，我睡不着了，你给我讲故事好吗？”

我来了心情，我说不会讲故事，要么我给你唱首歌曲吧。

小小被我说服，高兴的说；“好啊。”

再唱之前我先表明无论我唱的好与不好，她都不能插嘴，让我一次性唱完。

“好吧，快唱吧。”小小点头答应并着急的催促着。

我停了一会儿，整理一下呼吸，毕竟第一次唱，还是我自己写的，属实心里没有底气，清清嗓子，开始唱起来，由于是晚上，所以唱的声音低一些；

“熟悉的身影已经走远，回过头来看一眼，看你那美丽的容颜，把她刻在心里边。

多少次在那梦中相见，多少次我泪流满面，手里握着你的照片，泪水化作了思念。

何时才能，与你相见，诉说心中的思念。

让心相连，让情相牵，真心相爱到永远。

转眼又是冬天，又是过了一年，妹妹的心是否会改变，是否还会把我思念。”

我唱完后，缓缓嗓子，然后问不吱声的小小，让她评论一下我唱的怎么样，她听的怎么样。

“你在给谁唱呢？”声音很冷，明显是冰冰的声音。

我知道是冰冰来了，也没想太多，就又问冰冰我唱的怎么样？

冰冰点点头，轻声的说；“好听。”

虽然我知道冰冰有一些放水，有爱屋及乌的成分，但我还是受到了鼓舞，信心倍增，就着这个感觉我又提议，还有一首歌曲，你听着，一会帮我分析分析。

没等冰冰回答，我就开始唱了；

“没说什么你走了，我的泪如雨下。

浪迹天涯，你是否害怕，我的心为你牵挂。

外面的风雨好大，异乡的你冷不冷啊。

日出日落，多少个冬夏，何时你才能回家。

我在这里等你啊，请你给我消息吧。

别在让我放心不下，你回来吧。。。。。

啊。。。你何时回家，啊。。。你何时回家。

啊。。。你何时回家，啊。。。你何时回家。”

唱完了，好听吗，就是伤感了一些，我期待的眼神看着冰冰。

冰冰点点头；“很好听啊。”

虽然我感觉冰冰也不是很懂得音乐，但看她真诚的态度，我也欣慰很多，也觉得自己唱的还不错，至少还听押韵的，心里也满是开心。

冰冰却不让我跟她继续说话，让我赶紧睡觉，说太晚了。

我习惯的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多了，想着明天还得去上班呢，点点头，躺下赶紧睡觉，没一会儿我就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了。

十二月二十三日，星期三。

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是八点多，这几天醒的都特别的晚，以前都不可能是这个点，平时都早早的就醒了，可能是最近经常睡得太晚，我虽然醒了，但那是生物钟本能得反应，眼睛还是很倔强得闭着，眼皮重得像千斤顶一样睁不开，知道还没睡够，就又继续睡，再次醒来得时候是九点多了，还是觉得没精神，虽然比那阵醒得时候精神一点，但这样晚得熬夜，即使醒了也是睡眠不足的状态，但这个点了没睡好也得起来了。

我先喊小小，想叫她起床，也看看她怎么样了。

“嗯，干什么老公。”小小也是一副迷迷糊糊没有睡醒得样子。

我说；“我要起来去市场上班了，你起来不啊？”

小小似睡非睡得说；“不了，在睡一会儿，等醒了再去买玉兰油护肤品吧。”

我也没多想，她只要有想做的事情就代表一切正常，我就可以放心，然后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我正刷牙呢，就听见卧室里小小在唱歌；

“一条小路上，有片小树林。

我看见了你，你却看不见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漱口水，冲着卧室喊道；“小小你唱得是什么啊？”

卧室里传来小小得声音；“我没唱歌啊。”

难道是我听错了，是我没睡好出现幻觉了吗？也没多想，唱就唱吧，也不稀奇，或许是她不想承认呢，也没计较继续洗漱，最近都没怎么好好上班，所以心里有些焦虑，想着赶紧整理完早点去市场。

一切收拾完，穿好衣服后我站在窗边看着小小，对她还是不放心，就又问了一次；“小小你没事吧？”

小小依旧在躺着，还是没睡醒得样子，但回答得很清楚；“我没事。”

好的，有事记着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交代完我就下楼去商场了。

临走前，小小回应了一句；“拜拜，老公。”

没来市场的时候总是惦记着有什么事情，来了之后发现其实没什么事情，西区本身就是客流量少得区域，所以从租费上就说明了一切原因，东区一个档口的费用是西区三个档口费用的总和，所以一分钱一分客流量。

没事就好，我心里这么想着，没事就开始记录日记，必须赶在能记住的时候，尽量把原话都记录下来，抛下了杂念，专心的写起来。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就到了下午，整个过程我一边努力的回忆着，一边详细的记着。

写着写着忽然想起来时间，就抬头问对面的小雪；“喂，现在几点了？”

小雪笑着说；“现在四点了，怎么着急了啊？”

我听了赶紧收拾东西，对小雪说；“有点着急，没想到这么快就四点了，对了，明天你早点来啊，我或许会来的晚点。”

小雪对我的话没往心里去，只是哦了一声，因为今天我来的也是很晚。

我也没多理会，都是很熟的朋友了，交代好我就快速的下楼，来路边正好赶上六环过来，就上了车。

环路车缓缓的行使，我做的心急火燎，总感觉车开的太慢了，实际车走的并不慢，而是我太焦急了才会产生错觉，我一直担心这一天小小会怎么样呢？我有些为今天冒失的出来而后悔了，出来也没有什么收获，还不如留在家里陪着她安全些，这会儿她是在楼上还是在外边呢，真的不确定啊，又想着冰冰可千万别出来啊，祈祷小小可别出来走丢了。

左等右盼总算到了盐站，我下车就往楼上跑，跑了一段忽然感觉迷糊，才想起来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胃都饿疼了，此时也顾不上了，一门心思奔着楼上跑去，我刚上了外楼梯就看见小小拎着东西在前面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