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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人生之灵魂深处

共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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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没等小小说话,我又转移话题,惦记的询问;“昨晚你是不是没睡好,一定是饿了吧,我给你弄点吃点,吃完再好好的睡一觉,好好休息休息。”

小小点点头,告诉我真的饿了,昨晚一宿也没睡好。

我赶紧去做饭,刚才我俩的谈话并没有入我的心,经历了这么多不是几句话就能让我乱了心的,我也知道小小也舍不得离开我,刚才的反应也许是休息不好影响了心情吧,能自己回去想了一天一宿,肯定是心里有过不去想不开的事,也许是我没有做好,要么她也不会那么纠结,我暗下决心以后要对她更好一些,她是一个需要照顾的人。

小小很听话,吃完我给她做的过水面条,然后就去卧室床上躺着,然后喊着我过去陪着她。

我听话的过去躺在她的身边,她身体靠过来,头枕进我的胳膊里。

此时的画面是多么的温馨,跟刚才谈分手的画面有着极大的反差,还好是一个良性的方向。

小小很安静,很快的就睡着了,看来她昨晚真的没睡好,我的困意也上来了,昨晚我也没睡好,小小终于回来了,我提着的心也放下踏实了,精神上一松懈,也就挺不住了,搂着小小也跟着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总是想拉着小小走,而我一直使劲的拽着小小不让人拉走,一边使劲的拽着,一边不停的喊着小小的名字,让她跟我走别跟别人走,可是小小好像失去了听力,就那么茫然的任由着拉扯,毫无反应,我焦急的大喊大叫,希望能把小小弄醒,让她赶紧反应过来我才是自己人。

在梦里我累的像得了一场大病,浑身疲惫,醒来之后发现小小早已经醒了,一直在旁边看着我,眼神里透着笑意,语气也柔和;“陆野,刚才你说梦话了,把我都弄醒了呢。”

我说我做了个梦,梦见有人要拉你走,我拼命的把你往回拽,一着急肯定是喊出了声音。

小小笑了,说的跟真事似的,我这不好好的在这呢嘛;“陆野我告诉你一件事啊,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我自己憋不住了。”小小说的时候表情很调皮,可爱的样子又恢复到了以前那样。

我看的心情舒畅,温柔的说;“想说啥就说啥呗,咱俩的关系不需要客气,想说就说吧,我听着呢。”

小小说;“昨天中午我不是走了吗,然后在楼下误打误撞的坐车做错了方向,就回家了,到了家里待了一会儿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特别的郁闷,特别的想不开,想着想着就想死了多好,就解脱了,一了百了,然后不知道怎么了就去了外屋找了一条腰带,然后就在外屋的门上挂上了,我就把脖子挂上去上吊了,刚开始有些难受,上不来气憋得慌,但就在我憋的快要不行的时候好像有人在背后推我似的,我就咣当一声掉地上了,摔得我胳膊生疼,然后就昏过去了,等我醒来得时候天都快黑了,我起来晃晃悠悠迷迷糊糊得回到卧室的床上,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本来想晚上就回来了,但是我脖子上有上吊时候的勒痕,怕你看见了说我,惦记我,我寻思那就等一晚上也许勒痕就会好了,勒痕就恢复了,可是过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早上还是没下去,我就只好戴了一条丝巾挡着,心想这样你就看不见了。”

小小说的倒是心平气和,把我吓得心惊肉跳的,差点跳起来,我恍然大悟怎么回来的时候很突兀的戴条丝巾,原来是这个原因,我伸手打开小小脖子上的丝巾,看到在她脖子的两侧有两道红红的淤血痕迹,清晰的呈现在我的眼前,我心犹如滴血般的在疼,谁能体会到吊上时候窒息的感受呢,於痕不会说谎,明晃晃的摆在那里看着让人心惊胆颤,我强压住颤抖的声音,带着指责的说;“你要吓死我啊,你怎么能做这样的傻事呢,这是没出事啊,要是出了事我可怎么办啊,怎么跟你的家人交代啊。”

我后怕的浑身发冷,无法想象也无法接受刚才说的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我想过许多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是没想到小小居然回去上吊自杀了,我的心里在滴血,昨天下午我在网吧和老纪玩电脑的时候,小小正在生死边缘徘徊,同一时空同一时间发生着不同的事情,那个时候自己的心里好像还生气了,当明白事情的经过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荒唐,多么的不重视小小的安全,为什么不去想的再多一些,努力的去找她,后悔的念头像一把刀不停的刺痛着我的心脏,我后悔得死的心都有,虽然之前听她说过以前有过这种举动,但那只是听说,总是信一半,不信一半,但今天她居然给我来了一次真实的操作,我的心脏咣咣的跳,那种后怕的感觉像寒风一样包围着我,冷得我浑身打颤。

我握住小小的手,紧紧的握着,很怕一松手她就会突然在眼前消失了,跑了,再来一次我怕我承受不了。

我心有余悸,不安的说;“亲爱的,以后咱们好好的行吗?不再做这些傻事了行吗?咱俩以后好好的过日子行吗?”

我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小小,征询着她的同意。

小小躺下来,在我的身边,又靠过来,点点头,然后说;“老公,我又困了,我想睡觉。”

我赶紧点点头,搂紧她,喃喃的说;“嗯嗯,睡觉,咱俩一起睡觉,我也困了。”

我想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在做梦,到了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一切都是美好的情景。

第二天上午,我和小小在屋里待着,外边的天气晴朗,阳光明媚的,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小小的状态也不错,好像昨天的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真的是一个梦,我紧绷的情绪慢慢的放松下来,也感觉之前的事情像梦一样,醒了就消失不见了,其实一切都是非常好的状态。

我下定了决心,开始想着结婚的问题,想着过段时间应该带着小小回家看看,商量一下结婚的事,看看我家这边谁去她家提亲合适,之前双方家长就知道我俩的事,也差不多都同意了,所以需要在合适的时候见面商议结婚的各项事宜。

一连三天我俩都在家里待着,除了出去一次买了一些吃的东西。

我俩整天腻在床上,好像又回到了美好的恋爱时光,有时候我做饭,有时候小小做饭,日子过得惬意,这期间老纪就回来过一次换衣服,然后又去了网吧,继续他伟大的事业。

一个星期之后的早晨,我接到小雪的电话,她的档口也不干了,效益不好干不下去了,在家里给我打的电话,让我去取剩下的衣服,电话里没有多说,我答应忙完就过去取东西。

撂了电话,我跟小小也说了这个事,小小倒是很高兴的说;那一会儿忙完就去吧,然后记着谢谢人家,帮你看管着这些衣服。

我说好的,等中午咱俩吃完饭,我就过去,现在太早我不想下楼。

小小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中午我简单的做了饭,我俩吃完,我让小小在家老老实实的等着我,哪也不许去,我很快就会回来。

小小也乖巧的点头答应了,我走的时候小小在化妆,每一天她不一定什么时候化妆,但肯定会化妆的,无论是否出门,所以我也就习惯了,也没有多想,赶紧下楼过去,争取早去早回。

下楼我先跟小雪联系了一下,然后打车根据小雪提供的地址来到了铁城西北边的一个小区门口,有一个可以供人锻炼和休息的场地,中间有几个石头凳子和石头桌子,小雪已经到了,坐在石头凳子上,石头桌子放着一堆衣服,我赶紧小跑过去笑着打着招呼,抱歉来得慢了。

看着石头桌子上得衣服笑着问道;“好久不见了,最近还好吧,这些衣服怎么还拿下来了,这一包衣服和一包衣服挂,分量挺重呢,等着我上去拿啊,你自己拿下来多费劲。”

小雪的意思,家里刚收拾完卫生,拖完地,就不让我上去了,所以就先拿下来了。

我赶紧说;“在这里挺好的,方便。”

我俩做下来说着话,我问她怎么不干了,她说商场也没啥人,咱们这边区域客流量更少,算下来费心费力的挣不到钱,还不如打工呢,我让我老公在附近单位上班了,我回头也打算找个合适的班,这样两个人上班也不少挣钱呢。

然后问我,陆野你呢,小说写的怎么样了,说完话还带着调侃笑起来。

我也跟着笑了,好久没有这么轻松的笑了,这么没有压力的氛围了,心想小雪怎么还能记着这件事呢。

我不好意思的说;“哎呀,别取笑我了,我那就是没事记点东西,哪有什么能力写小说,要是有那个能力,我就不在咱们城市待着了。”

小小哈哈大笑;“把你能耐的,就是能写小说,咱们城市还待不下你了。”

我哈哈的笑着,掩盖我的尴尬,和小雪说了一会儿话,心里很舒服,那种无忧无虑的气氛。

闲聊了一会儿,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惦记着小小自己在家不放心,就提出要回去了,跟小雪打完招呼,然后拎着两包东西,还有小雪帮我处理卖掉衣服的一百二十元钱,小雪真的是位好女孩,心地善良的女孩,我很感谢她,帮我处理了摊位的事,当我把东西放进出租车后,回头跟她摆摆手,再见。

这一句再见,真的就是再见了,在那之后数十年我俩再也没遇到过,就是偶尔听说她后来离婚了,我想可能是回家了吧,之前听她说过她的老家是沈阳的。

等我费劲的把两包东西搬回到楼上的时候,发现小小没在家,刚开始我没有多想,就把衣服和衣挂都整理一下找个不碍事的地方放好,虽说剩下的衣服都是断码缺号的,但是也不能扔了啊,人家小雪好不容易给保管的,想想先放好,等有机会了拿回老家去,看谁能穿就给谁,在农村干活的时候穿着挺好。

我一直收拾,收拾完就躺在床上歇一会儿,差不多两个小时吧小小还没有回来。

我又有了不安的感觉,心想干什么去了呢,我走之前交代在家等我的,这会怎么出去了呢,还好小小的手机这几天修好了,本来她不想修了,想过段时间攒够钱买个新的,我说先修修吧至少现在能用,我需要随时能联系上她,我有我的心思,所以她听我的话把手机修好了,于是我用手机给她发了一个短信,问她干啥去了,怎么还不回来。

十多分钟过去了,没有回信。

我等不住了就给她打过去,结果电话里提示已经关机。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心又开始焦虑起来,不会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吧,接二连三的突变已经让我有了过激反应,对于突发的事情习惯性的往坏处思考,我不敢多想,不敢耽误时间,赶紧起身下楼打车就往小小的楼上赶。

这次不能再等着了,先去看看再说,万一在呢,提心吊胆的滋味真的不想再经历了。

等我到了楼上敲门,没有反应,我拿出钥匙开门,可是任我怎么拧动钥匙都打不开门,好像里边反锁了一样,我边敲门边喊小小的名字边耳朵贴门上,仔细的听着屋里的声音,希望里面能传出来声音,最好是小小的声音,哪怕是她生气的骂人呢都能让我认为是最好听的声音。

喊了好一会儿里面也没有反应,我在分析小小是否在屋里没,要是在的不能不给我开门啊,我俩上午还好好着呢,不会因为生气不给开门,绝对不会的,那要是没在屋里呢,那门怎么能反锁的呢,忽然我想起之前小小说过这个问题,由于这个防盗门安装年代久了,她自己住的时候就出现过两次锁门后,反锁的锁芯自己脱落锁上的时候,因为她的这个门是老式防盗门,反锁的位置在门里面的中间,单独的一个阀门,只要轻轻一拧,卡的一声就算反锁了,但有时候门关得重了也有可能把反锁得卡簧震落下来,为这个还花钱找专业开锁得开过呢。

我打不开门,就一直在敲门,在喊着小小的名字,里面始终没有任何一点声音,但是旁边的邻居却出来两家,都狐疑的看着我,我便不好再敲下去,然后在邻居狐疑的眼光中尴尬的下了楼。

我在外楼梯台阶上做着,分析小小的动向。

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又突然的离家出走了,还是真的有事去处理了,但那也得给我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啊,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就失联,我的心里也焦急,也生气。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我一定好好的跟她谈谈,不能总这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要处就好好的处,要不处就好好的说说,实在不行散了也得好聚好散,别这么折磨人。

想归想,生气归生气,我还是给她家里打了个电话,婉转得问一下小小有没有回去,她爸接的电话,说没回去,还问是要回去吗?

我忙说,我回家了,听说这几天小小要回家,我就问一下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去车站接她,既然没回去我就去班上找她吧。

还好她爸也没怀疑,再说也想不出会发生这些事情,我放下电话又想了想,又给小小得同事陈成打了个电话,这次陈成很简单得说了一句,没来找我,以后也少打电话。

我的希望又落了空,心里又气又急,长长得叹出一口气,然后想起了老纪,就下楼买了点面包火腿肠就打车去了网吧。

每次找老纪都不会失望,一找一个准,果不其然依然在网吧里酣战,固定的位置固定的电脑,像这样的大神老板都给留着单独的电脑,但这些大神从不让老板失望,像老纪这样的都不算最厉害的,有的大神能连续一个月不下电脑,连老纪这样的人物都佩服,他曾经笑着说过,他走了看大神还在,他来了看大神还在,就好像大神不吃不喝不拉一般钉在了电脑前,当然了他们都在一个服务区,人家的级别也是最高的,在服务区里那是相当的牛掰,有得有失吧。虚拟世界里的吸引力也是致命的。

今天很巧,老纪旁边的电脑正好没人玩,我就开了个机器,一边吃着面包玩着扑克一边跟老纪说着话,其实想让他给拿个主意,想个办法,一开始他带着耳麦在玩,一边挥动的两只手忙活键盘,一边喊着组队打怪,排兵布阵的。

见我来了一会儿了,就把耳麦摘了下来,但手没停继续玩呢,头也没转的说;“你咋来了,不陪着小小呢。”

我没好气的说;“不知道哪去了,一天没看见了,电话也联系不上。”

老纪笑着说,语气带着调侃;“咋的,闹别扭了啊,还是黄了,前几天不是挺好的嘛。”

我说;“我也不知道啊,一天一个样的,对了之前给你写的那些日记你相信是我俩真实的经历吗?”

老纪眼神依旧紧盯着电脑屏幕,表情专注的点点头说;“相信,咋不相信呢,你不说你喜欢写小说嘛。”

我明白他就是在对付我,我说了什么他根本没往心里去,现在最吸引他的就是游戏,一切身外事都是无足轻重的,玩的不换衣服不洗漱的,家也不回,还能在乎别的什么事呢

我想多余来找他说事,能让他从这里走出去的理由应该是全城停电或者网吧倒闭那天吧。

从来到这里我的心就一直忙乱,来找老纪也是想寻个安慰,根本没心思玩游戏,见老纪这也顾不上我,其实就是他不玩游戏也帮不上我,平时我俩谁也不参与谁的事情,所以我不知道的,他一样不知道,我就是病急乱投医,来看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