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武逆六界圣临九天
第一章寒渊泣血骨生锋
残阳如血,泼洒在北域极寒的葬骨渊上,将翻涌的黑渊寒气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猩红。渊边的嶙峋怪石上,凝结着数万年不化的霜雪,霜雪之下,是层层叠叠嵌着的枯骨,有的森白如玉,有的黝黑如墨,有的还挂着早已朽烂的战甲碎片,风掠过渊口,卷着细碎的冰碴子,发出的声响竟如万千亡魂在低泣。
葬骨渊底,百丈之下的寒潭中,一道瘦削的身影正蜷缩在寒石之上,刺骨的潭水浸透了他破旧的粗麻布衣,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无数根冰针穿刺,连血液都仿佛要被冻结,可那道身影的双眼,却在昏暗的寒潭中,燃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
少年名唤凌夜,年方十六,本是北域大宗玄冰宗的外门弟子,可如今,却成了玄冰宗上下人人得而诛之的叛徒,被废去丹田,打断四肢,扔下这葬骨渊,任其在寒渊中自生自灭。
玄冰宗,北域三大宗门之一,以冰系武学立宗,宗门之内,等级森严,嫡系弟子高高在上,外门弟子如草芥蝼蚁。凌夜本是孤儿,被玄冰宗外门长老偶然捡到,收为记名弟子,本以为能靠着自己的努力,在玄冰宗站稳脚跟,习得一身武艺,将来能有能力去寻找自己的身世,可这一切,都在三个月前,被彻底打碎。
三个月前,玄冰宗内门大比,凌夜作为外门弟子中的佼佼者,破格参加,一路过关斩将,竟杀入了内门大比的前十,甚至在与内门嫡系弟子楚浩的对决中,以微末的差距惜败。楚浩,是玄冰宗宗主楚苍的独子,天资卓绝,深得宗门器重,自视甚高,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更让楚浩记恨的是,凌夜的存在,竟让他心仪的宗门圣女苏清鸢,多看了几眼。
苏清鸢,玄冰宗百年难遇的天才,容颜绝世,气质清冷,是整个北域年轻一辈心中的女神,凌夜初见她时,是在玄冰宗的演武场上,她一袭白衣,踏雪而来,指点弟子武学,眸光清澈,如寒潭秋月,那一眼,便在凌夜的心底,烙下了抹不去的印记。只是凌夜自知身份低微,从未敢有过半分僭越,只是将那份心动,藏在心底,化作努力习武的动力。
可这份单纯的心动,却成了楚浩置他于死地的理由。
内门大比结束后,楚浩便开始处处针对凌夜,先是剥夺了他外门弟子的修炼资源,后又诬陷他偷取宗门的至宝冰魄珠,将他抓入宗门地牢。凌夜百口莫辩,地牢之中,楚浩带着一众嫡系弟子,对他百般折磨,逼他承认罪名。凌夜性子刚烈,宁死不屈,楚浩恼羞成怒,竟亲手废了他的丹田,打断了他的四肢,扬言要让他生不如死。
玄冰宗的长老们,并非不知其中内情,可楚苍是宗主,权倾宗门,楚浩是他的独子,谁又敢为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外门弟子,去得罪宗主父子?就连当初捡到凌夜的外门长老,也只是在他被扔下葬骨渊前,偷偷塞给了他一瓶疗伤的丹药,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去,眼中满是无奈。
丹药早已用尽,凌夜的四肢骨折处,在寒潭的浸泡下,传来钻心的疼痛,丹田处更是一片死寂,那是武者的根本,丹田被废,便意味着此生再无可能踏上武道之路,只能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楚浩……楚苍……玄冰宗……”凌夜的嘴唇哆嗦着,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眼中的火焰,却愈发炽烈,那是恨,是怨,是不甘,“我凌夜若有一日能爬出这葬骨渊,定要将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千倍百倍的奉还!定要让玄冰宗,为今日之事,付出血的代价!”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寒潭中回荡,带着彻骨的寒意,惊起了潭底蛰伏的寒鱼,四散游开。
凌夜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挪动一下身体,可四肢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寒潭更深处沉去。寒潭底部,水流更加湍急,寒气更加刺骨,凌夜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消散,耳边仿佛听到了亡魂的呼唤,那是来自死亡的诱惑。
“就这样死了吗?”凌夜的心底,生出一丝绝望,“我还没报仇,我还没找到我的身世,我还没来得及对清鸢说一声……我不甘心!”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沉沦的那一刻,他的手掌,突然触碰到了一块温热的东西,与寒潭的刺骨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东西藏在寒石的缝隙之中,凌夜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伸了进去,抓住了那团温热的东西。
那是一枚约莫拳头大小的黑色晶石,晶石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神秘的图腾,入手温热,一股暖流,从掌心瞬间涌入,顺着他的经脉,流遍全身,原本冻结的血液,仿佛被这股暖流唤醒,开始缓缓流动,四肢的剧痛,也缓解了不少。
凌夜的心中,生出一丝狂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枚黑色晶石中,蕴含着一股极为磅礴且精纯的能量,这股能量,与玄冰宗的冰系能量截然不同,霸道,炽热,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与沧桑,仿佛来自于天地初开之时。
他将黑色晶石紧紧攥在手中,贴在自己的丹田处,那股暖流,源源不断地涌入丹田,原本死寂的丹田,竟在这股暖流的滋养下,微微颤动了起来。
丹田被废,武者的经脉便会断裂闭塞,想要重修,难如登天,可这枚黑色晶石中的能量,却有着一种神奇的力量,竟在一点点修复他断裂的经脉,滋养他受损的丹田。
凌夜不知道这枚黑色晶石是什么来历,葬骨渊存在了数万年,渊底藏有无数秘宝,或许,这是他的一线生机。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盘膝坐起,尽管四肢依旧疼痛难忍,却还是强撑着,按照玄冰宗的基础吐纳法,引导着黑色晶石中的能量,在体内运转。玄冰宗的吐纳法,本是引天地间的冰系灵气入体,可此刻,凌夜引动的,却是黑色晶石中的霸道能量,那股能量在他的经脉中运转,所过之处,经脉被一点点拓宽,断裂的地方,被一点点修复,带来的,是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却也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力量感。
不知过了多久,寒潭中的天色,由昏暗变得漆黑,又由漆黑变得微亮,凌夜始终保持着盘膝打坐的姿势,手中的黑色晶石,光芒微微闪烁,其中的能量,正被他一点点吸收。
他的四肢骨折处,在能量的滋养下,已经开始慢慢愈合,丹田处,原本的死寂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微弱的气感,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这意味着,他的丹田,并非彻底被废,而是有了重修的可能!
这个发现,让凌夜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复仇的希望,如同黑暗中的曙光,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他不知道,这枚黑色晶石,并非普通的秘宝,而是来自于六界之外的混沌之地,名为混沌圣晶,是混沌初开之时,凝聚的天地本源之力所化,拥有着重塑肉身,逆转乾坤的神奇力量,亿万年来,流落至凡界,被深埋在葬骨渊底,无人知晓,直到今日,被凌夜偶然所得。
混沌圣晶中的混沌之力,霸道无匹,却也包容万象,任何武学,任何体质,都能容纳,凌夜原本的丹田,被冰系真气所废,可在混沌之力的滋养下,竟在慢慢重塑,而且,重塑后的丹田,比之原本的丹田,更加宽阔,更加坚韧,能够容纳的真气,也更加磅礴。
时间一天天过去,凌夜在葬骨渊底,日夜不停的吸收着混沌圣晶中的混沌之力,修复着自己的身体,锤炼着自己的经脉。寒潭中的寒气,不仅没有对他造成伤害,反而在混沌之力的引导下,被他一点点吸收,融入自己的体内,与混沌之力相融,形成了一种全新的真气,既有混沌之力的霸道磅礴,又有冰系真气的寒冷刺骨。
他的四肢,早已彻底愈合,而且在混沌之力的锤炼下,变得比以往更加坚韧,力量也远超从前,原本瘦削的身躯,也变得挺拔结实,身上的粗麻布衣,早已在寒潭中朽烂,露出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古铜色,肌肤之下,仿佛有一股磅礴的力量在蛰伏。
丹田处的气感,越来越浓郁,混沌真气在经脉中运转,愈发流畅,凌夜的修为,也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提升着。玄冰宗的武道境界,分为淬体、聚气、凝真、化灵、通玄、王者、皇者、圣者、帝者,每一个境界,又分为初、中、后、巅峰四重。凌夜原本的修为,不过是聚气巅峰,距离凝真境只有一步之遥,可被废丹田后,一切归零,如今在混沌圣晶的帮助下,他不仅重修成功,更是一路突飞猛进,淬体境,聚气境,凝真境,化灵境……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他的修为,便达到了通玄境巅峰,距离王者境,只有一步之遥!
这样的修炼速度,若是传出去,足以让整个北域为之震动,即便是玄冰宗的天才苏清鸢,修炼速度也远不及此。混沌之力的神奇,远超凌夜的想象,他知道,自己得到的,是一份天大的机缘,这份机缘,将成为他复仇的资本,成为他踏碎六界,登临巅峰的基石。
这一日,凌夜正在吸收混沌圣晶中的混沌之力,突然,混沌圣晶中的混沌之力,猛地一阵躁动,一股磅礴的意念,从混沌圣晶中涌出,涌入了凌夜的脑海之中。
那股意念,古老而沧桑,仿佛跨越了亿万载的时光,其中蕴含着一部无上武学,名为《混沌圣典》,还有一套逆天身法,名为《瞬天步》,以及一套霸道无匹的剑法,名为《斩天剑典》。
《混沌圣典》,是混沌初开之时的无上心法,修炼此典,可容纳万法,吞噬天地间的一切能量,化为己用,修为提升速度,远超普通武学,而且,修炼到极致,可凝聚混沌圣体,肉身无敌,万法不侵。
《瞬天步》,一步跨出,可瞬息千里,天地之间,任我驰骋,即便是六界之中,也能来去自如。
《斩天剑典》,一剑出,可斩天地,裂苍穹,破万法,即便是圣者,帝者,也能一剑斩之。
三部无上绝学,如同三道惊雷,在凌夜的脑海中炸响,凌夜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没想到,这枚混沌圣晶中,竟然还藏着如此逆天的绝学。
他迫不及待地开始参悟《混沌圣典》,混沌圣典的内容,玄奥无比,却又仿佛天生契合他的体质,凌夜参悟起来,竟没有丝毫阻碍,短短数日,便将《混沌圣典》的前三层彻底领悟,混沌真气在体内的运转,愈发精妙,修为也在这一刻,突破了通玄境巅峰,踏入了王者境!
王者境,与通玄境,有着天壤之别,踏入王者境,便意味着成为了一方强者,真气凝实,可凝聚王者领域,在领域之内,自己便是主宰,即便是数名通玄境巅峰的武者联手,也绝非对手。
凌夜感受着体内磅礴的混沌真气,感受着那股前所未有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他缓缓站起身,脚掌在寒石上轻轻一跺,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的体内爆发而出,寒潭中的水,瞬间被震起数丈高,化作漫天冰碴子,四散飞溅。
“三个月了,楚浩,楚苍,玄冰宗,我凌夜,回来了!”
凌夜的声音,如同惊雷,在葬骨渊中回荡,他脚下一点,身形化作一道黑影,朝着葬骨渊外飞去,《瞬天步》施展到极致,一步便是数丈,百丈高的葬骨渊,在他面前,如同平地。
片刻之后,凌夜的身影,出现在了葬骨渊的边缘,残阳依旧如血,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他的目光,望向玄冰宗的方向,那目光中,带着彻骨的寒意,带着滔天的恨意,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玄冰宗,坐落于葬骨渊以南千里之外的玄冰山上,玄冰山上,终年积雪,冰峰林立,宗门建筑,依山而建,气势恢宏,远远望去,如同冰雪铸就的仙宫。
凌夜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化作一道残影,朝着玄冰山的方向疾驰而去,《瞬天步》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千里之遥,不过半个时辰,便已抵达。
玄冰宗的山门,由两块巨大的冰石组成,冰石上刻着“玄冰宗”三个大字,笔锋凌厉,寒气逼人,山门两侧,各有两名内门弟子把守,修为皆是聚气境,目光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凌夜的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山门一侧的树林中,他的目光,扫过那四名把守山门的内门弟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当初,他被扔下葬骨渊时,这四名弟子,也曾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出言嘲讽。
“杂碎,也配守玄冰宗的山门?”
凌夜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四名内门弟子,猛地一惊,循声望去,只见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速度快到了他们根本无法反应。
“你是谁?竟敢擅闯我玄冰宗……”
一名内门弟子的话,还未说完,便戛然而止,凌夜的手掌,轻轻一拍,一股磅礴的混沌真气,瞬间涌出,那名内门弟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了一滩血泥,消散在空气中。
其余三名内门弟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想逃,可凌夜的速度,岂是他们能比的?《瞬天步》一步,便追上了他们,手掌连挥,三声闷响,三名内门弟子,尽数殒命,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凌夜清理了山门的守卫,身形一闪,便踏入了玄冰宗的山门,玄冰宗内,亭台楼阁,皆是冰雪铸就,道路两旁,种满了冰梅,寒风吹过,冰梅摇曳,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可在凌夜眼中,这一切,都只是虚伪的表象,这看似圣洁的玄冰宗,实则藏污纳垢,充满了黑暗与邪恶。
他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如同闲庭信步一般,行走在玄冰宗的道路上,玄冰宗的弟子,来来往往,有外门弟子,有内门弟子,还有核心弟子,他们的修为,有高有低,可在凌夜眼中,皆是土鸡瓦狗。
他一路前行,朝着玄冰宗的内门走去,外门弟子,大多都是些资质平庸之辈,不值得他动手,他的目标,是内门,是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嫡系弟子,是楚浩,是楚苍!
玄冰宗的内门,与外门之间,隔着一道冰桥,冰桥两侧,有四名凝真境的内门弟子把守,修为比之山门的守卫,高出了不少。
凌夜走到冰桥前,四名把守冰桥的内门弟子,目光一凝,厉声喝道:“站住!外门弟子,不得擅闯内门!”
凌夜抬起头,目光冰冷地扫过四人,淡淡道:“外门弟子?我凌夜,今日回来,便不是什么外门弟子了,这玄冰宗的内门,我想进,便进,谁也拦不住!”
“凌夜?!”
四名内门弟子,听到这个名字,皆是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凌夜的名字,在玄冰宗内,早已是人尽皆知,那个被废去丹田,扔下葬骨渊的外门弟子,竟然还活着?而且,还敢回来闯玄冰宗的内门?
“你这个叛徒,竟然还没死?竟敢回来送死!”一名内门弟子,强装镇定,厉声喝道,“兄弟们,一起上,杀了这个叛徒!”
四名凝真境的内门弟子,同时出手,四道冰系真气,化作四道冰刃,朝着凌夜劈来,冰刃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发出滋滋的声响。
凌夜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区区凝真境,也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他甚至没有动用混沌真气,只是随手一挥,一股磅礴的气势,便从他的体内爆发而出,四道冰刃,在这股气势面前,瞬间崩碎,化作漫天冰碴子。
四名内门弟子,被这股气势震得连连后退,口吐鲜血,眼中满是惊骇,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凌夜身上的气势,远非他们所能抗衡,至少,也是通玄境以上的修为!
一个被废去丹田的外门弟子,坠入葬骨渊三个月,不仅没死,反而修为大增,达到了通玄境以上?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的丹田不是被废了吗?你怎么可能还有修为?!”一名内门弟子,失声尖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凌夜淡淡道:“天地之大,无奇不有,你们这些井底之蛙,又怎会懂得?今日,我凌夜回来,便是要清算旧账,你们这些助纣为虐之辈,都得死!”
话音落下,凌夜身形一动,《瞬天步》施展到极致,在四名内门弟子之间,穿梭而过,手掌连挥,四声闷响,四名凝真境的内门弟子,尽数倒在地上,气绝身亡,眼中还残留着惊恐与难以置信。
凌夜跨过冰桥,踏入了玄冰宗的内门,内门之中,建筑更加恢宏,修炼的弟子,也皆是修为不低之辈,凝真境,化灵境,甚至还有通玄境的弟子。
凌夜的到来,很快便引起了内门弟子的注意,看到冰桥旁的四具尸体,内门弟子们,皆是脸色大变,纷纷围了上来。
“是谁?竟敢在我玄冰宗内门动手?”
“是凌夜!那个被扔下葬骨渊的叛徒,他回来了!”
“什么?他竟然还活着?还杀了我们内门的弟子?”
内门弟子们,议论纷纷,眼中满是惊骇与愤怒,有不少弟子,当初也曾参与过欺辱凌夜的事情,此刻看到凌夜回来,心中皆是生出一丝恐惧。
一名化灵境的内门弟子,越众而出,目光冰冷地盯着凌夜,厉声喝道:“凌夜,你这个叛徒,背叛宗门,偷取至宝,如今还敢回来滥杀同门,今日,我定要替宗门清理门户!”
这名化灵境弟子,乃是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名为赵峰,当初,楚浩折磨凌夜时,他也曾在一旁煽风点火,落井下石。
凌夜的目光,落在赵峰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赵峰,当初你在地牢中,骂我最凶,今日,我便先拿你开刀!”
话音落下,凌夜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赵峰面前,赵峰心中一惊,连忙运转冰系真气,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冰盾,同时一掌拍出,冰系真气化作一只巨大的冰掌,朝着凌夜拍来。
“雕虫小技!”
凌夜不屑一笑,手掌轻轻一捏,那道冰盾,瞬间崩碎,他的手掌,穿过冰掌,直接按在了赵峰的胸口,一股磅礴的混沌真气,瞬间涌入赵峰的体内。
“噗——”
赵峰口吐鲜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旁的冰柱上,冰柱轰然碎裂,赵峰的身体,也化作了一滩血泥,死得不能再死。
一招,仅仅一招,便斩杀了一名化灵境的内门弟子!
周围的内门弟子,皆是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上前,一个个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恐惧,他们这才意识到,如今的凌夜,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辱的外门弟子了,而是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强者!
凌夜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内门弟子,冰冷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今日,我凌夜回来,只找楚浩,楚苍,以及那些当初参与过欺辱我的人算账,其他人,滚远一点,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内门弟子们,如蒙大赦,纷纷四散而逃,生怕惹祸上身,瞬间,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道路,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凌夜一人,站在原地,目光冰冷地望向玄冰宗的宗主殿。
宗主殿,坐落于玄冰山顶,是玄冰宗的核心之地,也是楚苍与楚浩的居所,殿宇恢宏,由千年寒冰铸就,散发着磅礴的寒气,殿外,有八名通玄境的护卫把守,皆是玄冰宗的精锐。
凌夜脚下一点,身形化作一道黑影,朝着玄冰山顶疾驰而去,《瞬天步》施展到极致,速度快到了极致,沿途的弟子,看到他的身影,皆是吓得纷纷避让,不敢有丝毫阻拦。
片刻之后,凌夜便抵达了玄冰山顶,宗主殿外,八名通玄境的护卫,目光警惕地注视着他,眼中满是凝重,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凌夜身上的气势,深不可测,绝非普通的通玄境武者所能比拟。
“凌夜,你竟敢擅闯宗主殿,找死!”一名护卫头领,厉声喝道,他是八名护卫中,修为最高的,达到了通玄境巅峰,名为周通。
凌夜淡淡道:“周通,当初我被废丹田,扔下葬骨渊,你也曾在楚浩身边,点头哈腰,今日,你也该付出代价了!”
“找死!”
周通怒喝一声,率先出手,八名通玄境的护卫,同时发动攻击,八道磅礴的冰系真气,化作八道巨大的冰龙,朝着凌夜扑来,冰龙张牙舞爪,气势滔天,整个玄冰山顶的空气,都被冻结,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八名通玄境护卫的联手攻击,即便是一名初入王者境的武者,也未必能轻易抵挡,可见玄冰宗对宗主殿的守卫,何等森严。
可凌夜,如今已是王者境的修为,而且修炼的是《混沌圣典》,体内的混沌真气,霸道无匹,远超普通的王者境武者。
面对八道冰龙的攻击,凌夜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右手一握,混沌真气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黑色的长剑,正是《斩天剑典》中的基础剑式,斩天!
“一剑,斩之!”
凌夜的声音,冰冷刺骨,手中的黑色长剑,轻轻一挥,一道黑色的剑光,瞬间爆发而出,剑光所过之处,天地变色,空间都仿佛被撕裂,八道气势滔天的冰龙,在这道黑色剑光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崩碎,化作漫天冰碴子。
黑色剑光余势不减,朝着八名通玄境护卫劈去,八名护卫,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可剑光的速度,快到了他们根本无法反应。
“噗噗噗……”
八声闷响,八名通玄境的护卫,尽数被剑光劈中,身体瞬间被劈成两半,鲜血洒在冰冷的地面上,染红了大片的冰雪。
一招,斩杀八名通玄境护卫,其中还有一名通玄境巅峰的护卫头领!
凌夜收剑而立,身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目光,望向宗主殿的大门,一脚踹出,轰隆一声,重达万斤的寒冰大门,瞬间被踹飞,砸在一旁的冰柱上,轰然碎裂。
宗主殿内,宽敞明亮,殿中摆放着一张寒冰宝座,宝座上,坐着一名中年男子,面容威严,身着青色道袍,正是玄冰宗宗主,楚苍,他的修为,达到了皇者境初阶,是北域有名的强者。
楚苍的下方,站着一名年轻男子,面容俊朗,却带着一丝阴翳,身着白色锦衣,正是他的独子,楚浩,楚浩的修为,如今也达到了化灵境巅峰,距离通玄境,只有一步之遥。
除了楚苍与楚浩之外,殿中还有数名玄冰宗的长老,皆是通玄境巅峰的修为,他们正围坐在一起,商议着宗门的事务,突然听到殿外的动静,皆是脸色大变,循声望去,只见凌夜,如同魔神一般,站在殿门口,目光冰冷地盯着他们。
“凌夜?!”
楚浩看到凌夜,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失声尖叫,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被他废去丹田,扔下葬骨渊的废物,竟然还活着,而且还敢闯到宗主殿来,甚至还斩杀了殿外的八名通玄境护卫!
楚苍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凌夜,能清晰地感觉到,凌夜身上的气势,竟达到了王者境,而且,这股气势,远比普通的王者境武者更加霸道,更加磅礴!
一个被废去丹田的外门弟子,坠入葬骨渊三个月,不仅没死,反而修为大增,达到了王者境?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凌夜,你这个叛徒,竟敢擅闯宗主殿,斩杀我玄冰宗弟子,今日,老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儆效尤!”楚苍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滔天的怒火,他身为玄冰宗宗主,何时受过这样的挑衅?
凌夜一步步走入宗主殿,目光冰冷地扫过殿中的众人,最后落在楚浩与楚苍身上,淡淡道:“楚苍,楚浩,三个月前,你们废我丹田,断我四肢,将我扔下葬骨渊,今日,我凌夜回来,便是要报仇雪恨,你们,准备好了吗?”
“报仇雪恨?就凭你?”楚浩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凌夜,你不过是一个侥幸活下来的废物,即便你修为达到了王者境,又能如何?我父亲乃是皇者境强者,殿中还有数位通玄境巅峰的长老,今日,你插翅难飞!”
“皇者境?通玄境巅峰?”凌夜笑了,笑得无比冰冷,“在我眼中,皆是土鸡瓦狗,今日,这玄冰宗,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狂妄!”
一名长老怒喝一声,率先出手,通玄境巅峰的修为,全力爆发,冰系真气化作一柄巨大的冰斧,朝着凌夜劈来,冰斧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发出滋滋的声响。
凌夜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身形不动,只是随手一挥,一股磅礴的混沌真气,瞬间涌出,那柄巨大的冰斧,瞬间崩碎,化作漫天冰碴子,那名长老,也被这股真气震得连连后退,口吐鲜血,撞在殿中的石柱上,昏死过去。
一招,便重创一名通玄境巅峰的长老!
殿中的众人,皆是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骇,他们这才意识到,凌夜的实力,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强大!
“一起上,杀了他!”
楚苍厉声喝道,身为皇者境强者,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话音落下,他率先出手,皇者境的气势,瞬间爆发,整个宗主殿,都被一股磅礴的寒气笼罩,冰系真气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只巨大的寒冰手掌,朝着凌夜拍来,寒冰手掌之上,蕴含着恐怖的力量,仿佛能将天地都冻结。
其余的几名长老,也纷纷出手,通玄境巅峰的修为,全力爆发,数道磅礴的冰系真气,化作数道冰刃,朝着凌夜劈来,与楚苍的寒冰手掌,形成合围之势,想要将凌夜彻底斩杀。
楚浩也不甘示弱,化灵境巅峰的修为,全力爆发,冰系真气化作一道冰箭,朝着凌夜的眉心射来,冰箭速度极快,带着刺骨的寒意。
一时间,宗主殿内,冰系真气纵横,寒气滔天,数名强者的联手攻击,气势滔天,即便是一名王者境巅峰的武者,也未必能轻易抵挡。
可凌夜,却是毫无惧色,他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体内的混沌真气,全力爆发,王者境的气势,瞬间攀升到极致,他右手一握,混沌真气再次凝聚成黑色长剑,《斩天剑典》的剑式,施展到极致。
“斩天,裂地,碎苍穹!”
凌夜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宗主殿中回荡,手中的黑色长剑,猛地一挥,三道黑色的剑光,瞬间爆发而出,分别朝着楚苍的寒冰手掌,几名长老的冰刃,以及楚浩的冰箭劈去。
咔嚓!咔嚓!咔嚓!
三声脆响,楚苍的寒冰手掌,几名长老的冰刃,楚浩的冰箭,在三道黑色剑光面前,瞬间崩碎,化作漫天冰碴子,黑色剑光余势不减,朝着众人劈去。
“噗噗噗……”
几声闷响,几名通玄境巅峰的长老,尽数被剑光劈中,身体瞬间被劈成两半,气绝身亡,楚浩也被剑光扫中,手臂被斩断,鲜血喷涌而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只有楚苍,身为皇者境强者,反应极快,在剑光劈来的瞬间,运转真气,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厚厚的冰盾,挡住了剑光的攻击,可即便如此,他也被剑光的余波震得连连后退,口吐鲜血,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一招,斩杀数名通玄境巅峰长老,重创楚浩,击退皇者境初阶的楚苍!
凌夜的实力,恐怖到了极致!
宗主殿内,一片死寂,只剩下楚浩的惨叫声,以及楚苍粗重的呼吸声,楚苍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这等天赋,这等修为,即便是在整个东域,也是凤毛麟角!
他知道,自己这次,踢到了铁板,而且是一块无比坚硬的铁板!
“凌夜,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楚苍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的心中,生出了一丝恐惧。
凌夜一步步走向楚苍,目光冰冷地看着他,淡淡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你们必须死!”
话音落下,凌夜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楚苍面前,手中的黑色长剑,朝着楚苍的眉心刺去,速度快到了极致,楚苍心中大惊,连忙运转仅剩的真气,想要抵挡,可他此刻身受重伤,实力大跌,根本无法抵挡凌夜的攻击。
就在黑色长剑即将刺中楚苍眉心的那一刻,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从殿外冲了进来,挡在了楚苍的身前,那道白色身影,一袭白衣,容颜绝世,气质清冷,正是玄冰宗的圣女,苏清鸢!
苏清鸢的修为,达到了通玄境初阶,她本在自己的居所修炼,听到宗主殿的动静,连忙赶来,却看到了眼前这一幕,看到凌夜手中的长剑,即将刺中楚苍,她想也没想,便挡在了楚苍的身前。
“凌夜,住手!”
苏清鸢的声音,清冷而焦急,带着一丝哀求。
凌夜的长剑,停在了苏清鸢的眉心前,距离她的眉心,只有一寸之遥,混沌真气的寒意,让苏清鸢的发丝,都凝结了一层白霜。
凌夜的目光,落在苏清鸢的脸上,那张绝世的容颜,依旧如初见时那般美丽,只是此刻,脸上满是焦急与哀求,凌夜的心中,那股深藏的悸动,再次浮现,可随即,便被滔天的恨意所掩盖。
当初,他被楚浩诬陷,被废丹田,被扔下葬骨渊时,苏清鸢就在一旁,她没有为他辩解一句,只是冷眼旁观,那一刻,他的心中,便已埋下了失望的种子。
“清鸢,让开,今日,谁也救不了他!”凌夜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感情。
苏清鸢抬起头,看着凌夜的眼睛,那双眼睛,曾经清澈明亮,充满了对武道的向往,对未来的憧憬,可如今,却只剩下冰冷与恨意,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度,她的心中,生出了一丝愧疚与心疼。
“凌夜,我知道,你心中有恨,楚浩与宗主,对你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可宗主乃是玄冰宗的宗主,若是你杀了他,玄冰宗便会分崩离析,数万弟子,将会流离失所,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我求你了!”苏清鸢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中泛起了泪光。
“分崩离析?流离失所?”凌夜笑了,笑得无比凄凉,“当初,他们废我丹田,断我四肢,将我扔下葬骨渊时,可曾想过,我会流离失所,生不如死?他们视我如草芥,如蝼蚁,今日,我便让他们尝尝,草芥蝼蚁的滋味!”
“凌夜,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当初,我没有为你辩解,是我的错,你要恨,就恨我吧,求你,饶了宗主与楚浩,我愿意替他们受罚,无论你想怎样,我都无怨无悔!”苏清鸢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她闭上双眼,等待着凌夜的长剑落下。
凌夜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苏清鸢,心中的恨意,在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爱,有恨,有失望,有心疼。
他对苏清鸢,是有心动的,那份心动,纯粹而美好,可这份美好,却被玄冰宗的黑暗,被楚浩的阴狠,被苏清鸢的沉默,彻底打碎。
就在凌夜心神动摇的那一刻,楚苍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抓住这个机会,运转体内仅剩的所有真气,凝聚出一道冰锥,朝着凌夜的后背,狠狠刺去,冰锥之上,蕴含着皇者境的力量,带着必死的决心。
“凌夜,小心!”
苏清鸢睁开双眼,看到楚苍的动作,失声尖叫,想要提醒凌夜,可已经晚了。
凌夜的嘴角,闪过一丝冷笑,他早已察觉到了楚苍的小动作,所谓的心神动摇,不过是他故意为之,就是为了引楚苍出手,将他彻底斩杀!
在冰锥即将刺中凌夜后背的那一刻,凌夜脚下一点,《瞬天步》施展到极致,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冰锥擦着他的衣角,刺在了一旁的石柱上,石柱瞬间被冻成冰雕,轰然碎裂。
凌夜的身影,出现在楚苍的身后,手中的黑色长剑,毫不犹豫,朝着楚苍的后心,狠狠刺去!
“噗——”
黑色长剑,穿透了楚苍的后心,从他的胸口穿出,鲜血喷涌而出,楚苍的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他想要回头,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头一歪,气绝身亡,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一代北域强者,玄冰宗宗主,楚苍,殒命!
苏清鸢看着倒在地上的楚苍,看着凌夜手中那柄染血的黑色长剑,眼中满是绝望,她知道,凌夜的心,已经彻底冷了,再也无法挽回。
凌夜拔出黑色长剑,转过身,目光落在楚浩的身上,楚浩看到楚苍被杀,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口中不停的求饶:“凌夜,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了……”
凌夜的目光,冰冷地扫过楚浩,淡淡道:“错了?晚了!”
话音落下,凌夜一剑挥出,一道黑色的剑光,瞬间劈中楚浩,楚浩的身体,瞬间被劈成两半,鲜血洒在冰冷的地面上,与楚苍的鲜血交融在一起,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玄冰宗少宗主,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斩杀了楚苍与楚浩,凌夜的目光,扫过殿中,眼中的寒意,渐渐消散,他转过身,看向苏清鸢,苏清鸢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泪水,哽咽道:“凌夜,你真的要这样吗?杀了宗主与楚浩,毁了玄冰宗,你心中的恨,真的能消吗?”
凌夜看着苏清鸢,沉默了许久,最终,淡淡道:“清鸢,你我,从此两不相欠,各走各路,日后,若是再见,便是陌生人。”
说完,凌夜不再看苏清鸢,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黑影,朝着宗主殿外飞去,他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玄冰山顶,只留下苏清鸢,独自站在宗主殿中,看着满地的鲜血与尸体,泪流满面。
凌夜离开了玄冰宗,没有再对玄冰宗的其他弟子动手,楚苍与楚浩已死,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也大多被他斩杀,他的恨,已经消了大半,至于玄冰宗的未来,与他无关,一个充满黑暗与邪恶的宗门,分崩离析,也是咎由自取。
离开玄冰宗后,凌夜一路朝着北域之外走去,他知道,玄冰宗只是他武道之路的起点,他的目标,是踏碎六界,登临巅峰,成为那独一无二的武道圣人,而北域,太小了,根本容不下他的脚步。
混沌圣晶中的混沌之力,还在源源不断地滋养着他的身体,《混沌圣典》《瞬天步》《斩天剑典》,这三部无上绝学,他还需要不断地参悟,不断地修炼,他的修为,虽然达到了王者境,可在这广袤的天地之间,在那神秘的六界之中,王者境,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他的心中,不仅有恨,还有着对武道的极致追求,有着对六界之外的向往,他要以武入圣,杀穿天地,越过六界,让这天地,让这六界,都记住他的名字——凌夜!
前路漫漫,杀机四伏,爱恨情仇,交织缠绕,可凌夜的脚步,却从未停歇,他的身影,消失在北域的尽头,朝着那更广阔的天地,走去,他的武道之路,才刚刚开始,而这天地,这六界,也将因为他的出现,而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