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破局之法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最先反应过来的人是荧。

先是有些迟疑，随后便不敢置信的左顾右盼。

她头上的英提瓦特花泛出了淡淡的金黄色光芒，光芒渐渐汇拢，渐渐显出一个人形。

“哥哥！”

空面带笑意望着向自己扑来的妹妹，荧确是穿过了他的身体，猛地扑空。

“这是一道意识体。”纳西妲很快便看出了端倪。

清凤自然也知道了原委。

她的神情居然染上了淡淡的忧伤：“你……这么说来，这次轮回的空终于还是被深渊彻底污染了吗？”

空的沉默代表了答案。

“我是跟着荧来的，想找到你，可真是不容易。”空被深渊污染之后，他的清醒意志汇聚成了这最后的意识体。

希望能为提瓦特献上最后的希望。

但他并不稳定，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消失。

“我的时间不多了，虽然我并不想堕入深渊，但毕竟掌握了深渊之力，我想对于天空我多少是可以出一份力的。”

空伸出了手，清凤一下就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就像荧可以净化深渊力一样，空同样可以吸收天空力。

毕竟这两种力量的本源是光界力与虚界力，两种力量本就相互克制。

先是一簇簇白色的光芒，从清凤身体中涌出，他们朝着空的手掌汇聚，逐渐多了丝丝黑暗。

这就是天空对她的诅咒。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吧？”空放下了手，转头看向了担忧的荧。

“那么这次是真的再见了，荧。”空笑的温柔。

“不！”荧叫的声嘶力竭，纵使如此，她的哥哥还是消失了。

泪痕在滑落，荧的心脏处传来了丝丝阵痛。

就在这时，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为她擦去眼泪。

“不要哭啊，荧，你的哥哥为我们献上了希望，我会让他回来的，再下一次轮回。”荧抬起了头，看到的是清凤温柔而又坚毅的笑容。

诅咒解除。

人性胜过了神性。

站在坡顶，清凤眺望远处的须弥城：“提瓦特的轮回已经进行了千万次，时间之魔神已经没有力量开启下一次轮回。”

“但是命运可以，命运和时间的权柄本就有一些相同之处。”

清凤仰头，望向天空：“哈，但是如果要让我放弃生命来拯救提瓦特，这可不是我的作风。”

毕竟阿散还在等着自己呢。

“就让我们在把深渊那群肮脏的泥虫踩回地底的同时，给那高高在上的天里响亮的一耳光吧！”没了诅咒的束缚，清凤彻底放飞自我。

看着少女自信而又恶劣的笑容，荧忽然回想起清凤到底是一个怎样奇特的人。

果然啊，她不适合当神，充斥着神性的她，完全不像是她，唯有做人时，清凤才能展现自己耀眼的光芒。

“也就是说，你要在自己不牺牲的情况下重启整个世界的命运？”纳西妲略微思索。

但如果真的有这样两全其美的办法，为什么先前充斥着神性的清凤没有想到呢？

像是看出了对方的想法，清凤说道：“因为这个办法仅靠我一个人是实现不了的，神明总是自大而又喜欢逞强，被神性裹挟的我陷入了和当年一样的思维误区。

“在命运已经注定的情况下，我是唯一的变量因素，只有我可以改变命运，因此，我自然而然的认为，要由我一人独揽这份责任。

“但事实不是这样的，我不过是一个突破口，我连接着命运也连接着你们，由我作为接口，你们便都可以改变命运！

“我一个人的力量过分弱小，但如果是所有人的呢？”

清凤就是猛然间明白了这个道理，她似乎知道，6000年前将自己困在阁楼十多年的那个死局要怎么破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