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青云坊市
这日，林寒画了四张“火球符”意外的成功了两张，今天算是运气不错。
开启禁制，盘膝坐下，凝神静气进行晚课修炼。
然而，就在他刚刚运转《青云诀》不到一个时辰，异变突生！
眉心识海深处，道源碑上代表着赵虎的那个名字，毫无征兆地猛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色光华！
下一刻，一股远比平日磅礴精纯、炽热刚猛的能量洪流，如同决堤江河般自碑中汹涌而出，瞬间灌入他的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无数细密玄奥的金色光丝自碑上升腾而起，融入他的神魂，那是赵虎突破大境界时带来的珍贵机缘——“临时悟性提升”！
“虎子哥突破了！练气七层！”林寒心中瞬间明悟，狂喜之余，立刻抱元守一，全力引导这股庞大的能量！
这股能量太过浩大，几乎要撑胀他的经脉。
他努力运转《青云诀》，吸收所有能量，夯实修炼基础，将修为向着五层巅峰稳步推进。
同时，冰泉般的金色光丝，让他福至心灵，达到一种超然状态，他的思维速度瞬间提升了数倍！
机会难得，林寒全力参悟之前《基础符箓图谱精要》中遇到的疑难之处！
关于制符的种种明悟也涌上心头。
《精要》中几种他一直未能成功绘制的符箓，其符文结构的内在联系、灵墨在不同节点渗透的微妙差异、笔锋转折时灵力输出的轻重缓急……
所有这些细节都被瞬间剖析、理解、掌握！他有种强烈的预感，此刻若拿起符笔，成功率必将大增！
还有他之前在传法阁兑换的《灵眼术》，林寒之前看过，但此术涉及神识和灵气对双目经络的精细运用，必须小心翼翼不出差错，他一直还未真正修炼。
这一刻，林寒脑海中仿佛有一道电光闪过！关于《灵眼术》的诸多晦涩难懂之处，尤其是如何将神识与视觉结合、如何分辨不同属性灵力流转形态的关窍，在这一刻如同冰消雪融般豁然开朗！
他下意识地默运法诀，眼中一抹极淡的灵光一闪而逝。
刹那间，他眼中的世界变得更加清晰起来，他“看”到了屋内空气中漂浮的微弱灵气光点，“看”到了自己周身经脉中流淌的灵力辉光，甚至能“看”到墙壁阵纹中缓缓流动的能量！
《灵眼术》，竟在此时此地，瞬间入门了！
趁着这股玄妙状态尚未完全消退，林寒开始继续钻研晦涩难懂《千机引》残篇。
《千机引》他之前已凝练出第一根“灵机丝”，对他修炼符篆帮助非常大，但始终难以更进一步，凝聚第二根灵机丝。
此刻，往日的瓶颈豁然贯通！他心念微动，神识如同无形的手指巧妙张开，指尖竟同时有三缕“灵机丝”一闪而逝，如同微不可见的琴弦，虽然微弱且难以持久，操控也远谈不上精细，但能同时凝练出三根，无疑标志着他在此术上的造诣又迈出了一大步！
不知过了多久，那汹涌的能量和神妙的道韵才渐渐消退。
林寒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吐出一口带着淡淡灵光的浊气。
他的修为已然稳稳站在了练气五层巅峰，距离第六层仅有一线之隔！
更重要的是，他对《千机引》的领悟终于更进一步，制符技艺也将藉此飞跃！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神识沉入道源碑。
碑上，“赵虎”名字后面的小字注解已然变化：【练气七层，青云门弟子】。
“虎子哥……终于可以踏入内门了！”林寒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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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坊市坐落于一条一阶灵脉的支脉之上，虽远不如青云山门的主灵脉，但也灵气盎然，远胜凡俗之地。
坊市距离青云门山门不到五十里，对于高阶修仙者来说，和在家门口也没什么两样了。
此处最初由青云门设立，旨在方便门下弟子交易所需，同时也吸引了一些依附于宗门的修真家族以及往来散修，久而久之，便形成了如今颇具规模的坊市。
表哥赵虎晋入内门的晚宴，就设在青云坊市的“百味斋”。
此刻时间还早，林寒因为之前还未来过坊市，所以特意提早前来，准备先四处逛逛。
也考虑为以后的符篆，多增加一个销路。
随手掐了一个“御风术”口诀，又在身上拍了一张“轻身符”，林寒不过十几分钟，就赶到了坊市外。
坊市入口处立着一座古朴牌楼，上书“青云坊”三个大字，有宗门弟子值守查验身份，不过看到林寒一身青云门弟子服饰，问了下就直接放行。
进入坊市，只见青石板铺就的道路两旁，楼阁店铺林立，幡旗招展。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灵草、丹药、符箓、法器的独特气息，夹杂着修士们的谈笑声、讨价还价声，显得喧嚣而富有生机。
店铺大多是青云门产业，如“百宝阁”、“丹鼎轩”、“雅符居”、“灵兽苑”等，售卖各类修行物资，价格公道，品质有保障。
也有一些规模稍小、属于修真家族的铺面，以及更多散修摆设的地摊，售卖之物五花八门，真假难辨，却也时常能淘到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林寒也看到了“百味斋”，位于坊市南部区域，是一座三层高的木制楼阁，飞檐翘角，装饰雅致，门口站着的知客，竟也是练气一层的小修士。
林寒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等规模的修仙者集市，颇感新奇，好奇的到处闲逛。
在“雅符居”问了下符篆的收购价格，大部分和山门内差距不大，卖出则会加个一两成。
外围的地摊区域，最是热闹，离得老远，就听到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
“来看看嘞！刚从古修士洞府边缘挖出的残破玉简，说不定就藏着上古功法！”
“百年份的‘紫纹参’，只此一株，错过再无！”
“祖传的护身玉佩，能挡练气后期修士全力一击！”
在一个小摊上，还有一块金属标着“千年寒铁”，林寒刚好奇的打量几眼，，那摊主立刻唾沫横飞地吹嘘起来：“道友好眼力！这真是极北冰原深处挖出的千年寒铁，掺入一点就能让法宝品质大增，坚韧无比！只因急于脱手，现在只卖500灵石……”
林寒心中有些无语，这是被人当棒槌了啊。
“500灵石，要是真的'千年寒铁'，5000灵石也买不到吧”
林寒站在一旁，心中微动，《灵眼术》悄然运转。
他眼中一抹极淡的灵光一闪而逝，视野中的世界顿时变得更加清晰，能量流动隐约可见。
在他加持了灵眼术的视野中，那块所谓的“千年寒铁”灵气黯淡近乎于无，只有表面一层微弱的冰系灵力波动，显然是被人用低阶冰系法术处理后伪造的痕迹，内部根本就是凡铁。
他又看向旁边另一个摊位，一株号称百年份的‘紫纹参’，在他眼中药力稀薄，灵气涣散，顶多几年份。
还有那些光芒闪闪的“法器”，大多灵光涣散，结构不稳，显然是粗制滥造的劣质品，甚至有些根本就是样子货，毫无灵力波动。
林寒又用道源碑探查了下，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感应。
“啧，全是骗门外汉的玩意儿，看来想寻宝捡漏是没啥指望了。”
林寒心下了然，转身就走。
那摊主脸色微变，嘟囔了几句“不识货”之类的，但看着他青云门的衣袍，哪里敢去纠缠。
当然也不是所有摊位都是那些骗人的假货。
在其中一个小摊上，林寒用“火球符”换了些空白符纸，摊主自己制的，要价比宗门里便宜一些。
又花五块灵石买了一本《符箓大全》，名字起的很大气，实际上并不是符篆的绘制方法，只是归纳了大部分一、二阶符箓的常识介绍，符篆的名称与大概效用，常见的还列出了市场大概价位。
逛至坊市一角，林寒忽然瞥见一个不起眼的小铺面，门口木牌上写着“驿传”二字，上面画着一只展翅的纸鹤。
他心中一动，走了过去，这是可以寄送物品或书信的地方，
花一块灵石，给妹妹寄了封信，先报了平安，说自己一切安好，已达练气中期，勿要挂念，又叮嘱她照顾好自己，并表示过段时间会回家一趟。随信附上了三十两银子——这还是上次张铁山师兄去做提炼霜银矿石带回来的残余。
做完这一切，林寒心中仿佛放松了不少。虽然修行之路漫长，但能偶尔与妹妹通个信，知道彼此安好，也是一种慰藉。
坊市中修士形形色色，有身着青云门服饰的内外门弟子，也有衣着风格各异的家族修士和散修，但林寒发现不论是摆摊的还是店铺里的服务人员，并没有一个凡俗中人。
仙凡之别，犹如天堑......修士一梦，凡人一生。
一直逛到晚上，林寒购买的不多，但也是眼界大开，对修仙界的繁华与多样性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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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华灯初上，坊市各处的照明阵法逐一亮起，柔和的光晕将街道映照得如同白昼，更添几分仙家气象。
林寒作为表弟，提前半个时辰就赶到“百味斋”，赵虎早已订好了一个临街的宽敞包间。
陆续有师兄弟到来，赵虎自是热情迎上，寒暄引座，林寒则在一旁帮忙安排酒水、灵果，接收贺礼，气氛逐渐升温。
待到宾客几乎到齐，宴席即将开始时，李长庭才匆匆赶到。
“抱歉抱歉，诸位师兄师弟，前日接了个绘制‘冰锥符’的小委托，方才赶工完成，来迟一步！”
李长庭面带歉意，对着主位的赵虎拱手，“恭喜赵师兄仙途再进一步，踏入内门，可喜可贺！”他奉上了一份包装精致的礼物，似也是什么符篆。
赵虎自然不会见怪，笑着请他入座：“李师弟来得正好，快请入座！你我兄弟，何须如此客气。”
李长庭走到林寒旁边落座，两人低声问候了几句。
赵虎已起身举杯，朗声道：“今日赵某能有此微末成就，离不开往日诸位师兄弟的帮衬与情谊！此番侥幸先行一步，入了内门，绝非终点！仙路漫漫，愿我等兄弟皆能携手共进，早登大道！来，满饮此杯，敬大道，亦敬你我兄弟情谊！”
“敬赵师兄！”
“敬大道！”
“干！”
众人轰然应诺，齐齐举杯。
灵酒甘醇，入口化作暖流，宴席气氛瞬间达到高潮。
觥筹交错，灵肴纷呈。席间众人谈笑风生，或交流修炼心得，或分享任务趣闻，或畅想内门风光。
赵虎是当然的主角，不断有人向他敬酒道贺，他也来者不拒，豪气干云。
林寒坐在席间，感受着这份热烈与真诚，心中亦是为赵虎高兴。他看得出，赵虎是真心结交这些朋友，这份人脉与其豪爽的性情，或许比其练气七层的修为更为可贵。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长庭低声对林寒道：“林师弟，上次与你说的符师聚会，刚好就在明日午后，地点定在了坊市东区的‘静心茶庐’。要不要一起过去？”
林寒想起之前拜托他引见的事，感谢道：“多谢李师兄，师弟定然准时赴约。”
“届时会有几位在符道上颇有造诣的师兄到场，甚至可能有一阶中品的符师，机会难得。”
“另外，虽说主要是符道经验交流，但同时也是一场小型的交易会，林师弟如果有急需的物品，或者一些用不上的材料，都可一试。”
林寒心中一动，点头称是。
他储物袋中灵石不多了，倒还有些丹药、符篆，明天先看看吧，不行就当长长见识了。
宴席持续了近两个时辰，直至月上中天才尽欢而散，众人彼此告别，约定日后内门外门常来常往。
赵虎虽饮了不少灵酒，但以他练气七层的修为，自是毫无醉意，只有满面红光与意气风发。
林寒与张铁山、李长庭等人一同离开“百味斋”，走在灯火通明的坊市街道上，夜风拂面，带来远处隐约的丝竹之声。
“林师弟，明日午时，牌楼下见。”分别前，李长庭再次叮嘱道。
“一定。”林寒颔首。
看着李长庭远去的背影，又回想今日坊市见闻与晚间盛宴，林寒心中充满期待。
赵虎晋升内门，意味着他的修行之路将迎来一个新的阶段，也将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灵力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