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带上妹妹建秘国

共 13 章

正在阅读 · 第6章温馨

第6章温馨

“奶奶,我去整理床铺。”银花不再剥花生,放下了簸箕轻声向奶奶说。

奶奶会意地“诶”了一声,露出欣喜的神色。

奶奶话音刚落,银花已经进入厨房洗手了,身形好快。

其实,银花的意思是要把油灯拿走。

家里通常只用一盏油灯,因为在山里,灯油是奢侈品,山里采的松明并不好用,松明味冲,烟大,还会在屋顶和墙壁上凝结又黑又厚的油烟层,而且,松明不稳定,需要不停的打理,一不小心就灭灯了,所以,大多数村民都用山外采购的酥油。

蚊虫很多,一到晚上,家里都是嗡嗡的蚊虫嘶叫声,人们只得不停地活动,或用蒲扇不间断地拍打,驱赶讨厌的蚊虫,因此,太阳下山后,躲到蚊帐里是最清静的。

银花小心地左手端着油灯,右手合成一个小屏风保护着摇曳的火苗,不让走动的风把灯吹灭,轻轻地走进了厅面右侧的兄妹俩的卧室。

随着油灯的离开,厅面一片漆黑,在黑暗中,李寅坐在八仙桌边的长条板凳上,睁大眼睛,静静地若有所思,而奶奶则坐在左侧卧室门口的小板凳上,微眯着双眼,手中的蒲扇轻轻有节奏地扇动着,头也随着节奏似有似无地晃动,轻柔的风儿好像使她非常惬意,觉得昏昏欲睡了,手中的蒲扇偶尔停下,她似乎猛然惊醒,震了一下,又晃起了蒲扇。

奶奶告诉自己还不能睡,还有任务,重要的任务。

想到自己的计划,奶奶嘴角又浮起了一丝笑意。

银花小心地把油灯放在窗户下面的一张小板桌上,拿起灯盘里的小针挑了挑灯芯,让火苗大了起来,以便看清角落里藏匿的蚊子。

油灯照亮了银花的脸庞,清澈而大的双眼在油灯的映照下,反射出晶亮的眸光,动人心魄的涟漪从纯净的双眼中荡漾开来,此时,银花细腻的脸庞似乎泛起了一抹红晕。

端油灯前,银花已经将瀑布般的长发用红头绳随意地在肩膀与颈脖的交界处系住了,不再恣意晃动,却显得有些慵懒。

平坦的胸膛,扁平的腹部,白里透着淡褐色皮肤,大大的眼睛,小的头、小的嘴、小而高挺的鼻子,显示着她还是个孩子,一个身高一米六的孩子。

但随着动作的变化,油灯光芒透过薄薄的贴身睡衣,平滑的肌肤若隐若现,朦胧中,一些曲线和凹凸好像正在蠢蠢欲动,修长的大腿,也似乎有了一些丰腴和柔滑的弧度。

银花拿出了用芦花梗做的尘扫,是专门用来拂扫床上的灰尘和驱赶蚊子的,轻轻爬上木床,双膝跪在床板上,竹质的床板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小心地挥动着尘扫,在每一个隐秘角落拂过,藏匿的蚊子受惊了,慌乱地从暗处冲出来,被尘扫追逐着离开木床,冲出蚊帐,向墙角的暗处飞去。

银花很细致,她要确保床内没有一个蚊子。

蚊子这种生物最令人抓狂,扰人清梦,很容易撩起人们的无名欲火。

银花更讳忌的是,每当李寅睡梦中被蚊子叮咬的时候,李寅的击杀动作十分凶狠,力度速度幅度都很磅礴,那脆响必然将熟睡中的银花惊醒,所以,银花要确保床里没有蚊子。

仔细的几轮拂扫驱赶之后,银花放下了帐门,床内的光线顿时幽暗了下来,蚊帐是用黄麻皮的纤维织成的,在深山里,这些东西村里人都自己做,这床蚊帐就是银花在奶奶的指教下亲自编织的,银花很满意。

因为黄麻皮纤维是黄褐色的,所以透光性并不好。

银花跪坐在床中,一动不动地静静地聆听着,同时转动双眼四处寻找蚊子的踪迹,这样子就像是在发呆。

此刻,银花想起今天李寅的不同表现,变化似乎很明显,但银花还是不确定,可是李寅的眼神的确有了完全不同的感觉,之前李寅好像从未正视过自己,也许是惧怕,目光总是躲闪的。

但现在好像李寅的目光坚定而从容,同时也有着一种力量,在这种目光中,银花甚至觉得有一点儿拘束,一点儿害羞,还有一点儿怦然心动。

然而银花转念一想,也许是自己错觉罢了,就放下这个问题,时间会让一切清楚的,明天继续观察。

想着,银花收好尘扫,仔细检查,确认没有任何纰漏的地方会进入蚊子了。

银花在床的靠里一边躺下,竹篾编织的床板又发出了轻微的哒哒声。

席子是用一种草梗编成的,这种草长在水边,有着细长坚韧的草梗,中间是海绵状的中空,晒干了就是村民的宝贝,村民们用它来系东西、编草席,这种草席韧性强,软硬适中、透气性好,干爽又光滑。

躺下后,银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轻轻地晃动着蒲扇,天气闷热,刚刚的铺床的动作使自己身上有了一丝汗晶的感觉。

“哥——”银花像往常一样,叫了一声。

不用多余的话语,银花叫哥哥,是告诉哥哥床已铺好了,该睡了;或者,你若不马上睡也要把油灯拿出去,因为等会奶奶也要用油灯铺床。

“诶。”李寅赶忙答应了一声,马上起身走向卧室。

李寅进来拿了油灯,护着火苗把灯放到了厅面的八仙桌上,随即转身坐在长凳上。

见李寅坐了下来,奶奶停下手中的蒲扇,睁开了微闭的双眼,转头看着李寅。

李寅感觉到了奶奶的举动,马上又站了起来,李寅明白奶奶的意思。

古时并没有什么结婚年龄的规定,民间也没有死板的俗成规矩,大多数女孩在十五至十八岁就出嫁了,但十一二岁成婚的也不在少数,有的会更早些。

梅娘真切地感觉到了某种危机,她必须使传宗接代的任务尽快落实完成,香火延续到此时,已是孤灯寡油了,稍微一阵风儿吹来,这灯灭了,这李家血脉就这样尽了,她不能让这一幕发生在自己手里。

李寅知道得马上依照奶奶的指令,不然,肯定又是一篇说教与道理的絮絮叨叨,李寅不喜欢这些比蚊子还讨厌的声音。

李寅进了卧室,微弱的光线中,银花靠里仰睡着,蒲扇已经没有扇动了,还握在银花的手中,盖在了她的腹部,从均匀的鼻息看,她应该是在睡与非睡之间。

李寅轻轻地上了床,小心地整理好蚊帐,和衣躺在床的外侧,床板又发出了轻微的哒哒声。

李寅穿的是短衣裤,不需要再换衣服,他躺下侧脸看了看银花。

银花显得平静而舒坦,均匀的呼吸声伴着丝丝的轻鼾,妹妹应该是就要入梦了。

天气太热,银花穿的是短袖,手臂和双腿在黑暗中呈现朦胧的雪白,身形随呼吸微微起伏,缕缕淡淡的香气不知道从何而起,或是发稍,或是鼻息,或是...

这是娇嫩欲滴的含苞欲放,一切都清新而美好,就像跳崖潭边的荷蕾,令人心生爱慕。

“我必须要保护好这一切美好,保护好属于自己珍贵的一切!”李寅咬紧牙关,心中暗暗发誓。

床外有蚊子掠过,发出饥渴的咆哮声。

李寅想起了今天的事儿。

从蚊子到穿越到被陈家六恶追杀,再到陈婉儿...再到蚊子...

“睡吧,一切明天再说,现在还有着更重要的当务之急......”李寅觉得身体有点疲惫了,但思绪却很活跃。

李寅闭上双眼,在蚊子的嗡嗡声中,李寅又听到了厅面奶奶轻微的脚步声。

梅娘听到李寅上了床,轻轻地走过来,把李寅和银花卧室的房门带上,故意发出一点声音,还在门把上插了一根柴棒,防止晚上李寅又溜到厅面过夜,厅面没有蚊帐,蚊子太多。

梅娘又出厅面门观察了牛房,没有发现异常,关上厅面的门,上了闩。

梅娘端着油灯进了左侧自己的卧室,整理好床铺,放下了蚊帐。

吹灭了油灯,呆了一会,让自己适应黑暗,再抓住蚊帐的两面帐门,用力大幅度地抖了抖,以赶走周边的蚊子,然后先用上身探进帐内,转身坐在床沿,再次抖动帐门,迅速地收腿,再把帐门整理平整。

梅娘躺下,听到了牛房发出老牛甩头用鼻孔喷粗气、尾巴甩动拍打在自己屁股驱赶蚊子的声音。

右房好像没有什么动作,没有她期待的声响。

梅娘轻叹了口气,缓缓闭上双眼,故意发出打鼾声,好让右房放下顾忌,大胆地做理所当然的重要事情。

这时,李寅身边的银花哒哒地转了个身,由仰面转为面向李寅,手中的蒲扇随即滑落。

只见银花在转身的同时,右手搭在了李寅的胸膛,身子也贴在李寅的手臂上。

李寅感觉银花整个上身的重量都压在自己手臂上了,过了一会儿,手臂有了酸麻的感觉,这感觉有点难受,只好轻轻地抓起银花的手,小心地放在她的胯部,再轻而慢地抽出自己被压麻的手....

银花有反应了,睡梦中又转了个身,哒哒地侧向了另外一边。

梅娘听到了哒哒声,又睁开了双眼,屏息聆听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她期待的节奏感,不由地又轻叹了口气。

渐渐地,李寅听到了奶奶均匀的鼾声和不时的黄牛晃头喘气甩鞭声......

“明天会发生什么呢?”

“陈家六兄弟明天会做什么?”

李寅想着明天要做的事,也渐渐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