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搞钱修炼
宿舍门被赵恺等人仓皇撞开又狼狈合上，那声闷响如同一个蹩脚的休止符，掐断了短暂的喧嚣，却让某种更深沉的压抑在狭窄空间里弥漫开来。
角落里，两个室友大气不敢出，偷瞄向窗边那道背影的眼神里，混杂着惊惧、疑惑，还有一丝陌生的疏离。刚才洛辰那番话，那眼神，那气势……完全不像他们认识的那个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懦弱的同学。
洛辰没有理会身后的目光。他站在窗边，老旧铝合金窗框锈迹斑斑，玻璃上蒙着一层灰。楼下，赵恺那辆扎眼的跑车发出刺耳的轰鸣，轮胎摩擦地面，逃也似的窜出了破旧的小区。
都市的喧嚣隔着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车流、人声、各种电子设备的杂音，交织成一片浑浊的背景板。在这片背景板下，洛辰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种更深层次的“静”——那是灵气枯竭、大道隐没的死寂。对于习惯了仙界灵气充盈、道韵流转的他而言，这种感觉如同将一条深海巨鲸扔进了撒哈拉沙漠，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干渴的嘶鸣。
“末法时代……比预想中还要糟糕。”他心中低语。刚才对赵恺施展的“望气”与震慑，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已经动用了仙尊神魂本源最边缘的一丝力量。此刻，一阵细微的眩晕感袭来，这具凡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提醒着他现实的残酷——虎落平阳，龙游浅水。
空有屠龙技，却无缚鸡力。
必须尽快改变这种状态！
他闭上眼，不再去听凡尘的嘈杂，全部心神沉入体内，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一寸寸审视着这具年轻却布满后天浊垢的躯体。经脉淤塞，窍穴晦暗，丹田气海如同干涸的池塘，死气沉沉。唯一的亮色，是神魂深处那一点微若萤火的混沌光华——苍澜殿的印记。
意识小心翼翼地向那点光华靠近。如同触碰一个沉睡亿万年的古老星核，一股微弱却至高无上的联系建立起来。印记传递来的信息支离破碎，充满了破损与沉寂，但核心的一点灵性未灭。
“老伙计……你也跟我回来了。”洛辰意念中泛起一丝波澜，那是历经万劫后仅存的温情。
通过这丝联系，他尝试以仙尊的位格，强行感应外界。天地灵气稀薄得令人绝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然而，当他的感知掠过楼下花坛的泥土、小区边缘几棵半死不活的老树、甚至远处建筑工地上裸露的岩石时，却捕捉到了一些极其微弱、但性质截然不同的“气”。
那是深埋地底的微弱地脉之气，是草木残存的一点生机之气，是金石中蕴含的稀薄金锐之气……驳杂，隐晦，却真实存在。它们如同沙漠中的沙砾，虽然无法直接解渴，但若能以特殊法门提炼，或许能榨出微不足道的一丝“水分”。
更重要的是，他感应到，在这座城市的某些方向，隐约存在着几缕相对“明亮”些的气息波动。那感觉……像是蕴含灵气的古物？虽然灵气量同样少得可怜，但比起漫无目的地汲取天地间的残渣，无疑是更好的选择。
“玉石？古玩？或者……某些特殊药材？”洛辰心中念头急转。前世作为仙尊，他见识过宇宙间无数奇珍异宝，对于低等修真文明乃至凡人世界中可能存在的、蕴含灵气的物品，自有其判断标准。
钱！
一个现实而迫切的问题摆在眼前。无论是购买可能蕴含灵气的古玩玉石，还是购买药材辅助淬体，都需要钱。而他此刻，身无分文，还背着赵恺那莫须有的五千块债务。
前世的他，就是被这五千块和随之而来的连环陷阱，一步步逼入绝境。
“赵家……”洛辰眼中寒光一闪而逝。赵恺不过是条仗势欺人的恶犬，真正的麻烦，是他背后的赵家。在前世灵气复苏初期，赵家似乎就迅速搭上了某些“特殊势力”的快车，开始崭露头角，后来更是成为了雄踞一方的霸主。父母的那场“意外”车祸，背后隐隐也有赵家的影子。
“现在的赵家，应该还只是个普通的商业家族，顶多养了些打手，接触不到真正的修行力量……”洛辰冷静分析着敌我形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以我现在的状态，正面冲突绝非明智之举。”
他需要时间，需要资源，需要尽快获得哪怕最基础的自保之力。
思路逐渐清晰：第一步，弄到一笔启动资金，购买最初级的修炼资源；第二步，利用苍澜殿印记和仙尊见识，开辟一条适合末法时代的独特修炼路径，至少先完成筑基，脱离凡胎；第三步，才有资格去清算旧账，守护该守护的人。
至于弄钱的方法……洛辰的目光扫过宿舍。书桌上，扔着几本皱巴巴的课本，还有一台屏幕有裂痕的二手笔记本电脑。前世作为仙尊，他早已不通俗务，但最基本的认知还在。这个世界，金钱的流动有其规则。
炒股？期货？需要本金和时间，且存在不确定风险。捡漏古玩？需要专业知识和运气，可遇不可求。利用超凡能力……比如，去赌场？念头刚起，便被他自己否决。太低端，且容易引来不必要的关注。仙尊行事，岂能如盗匪般鬼祟？
或许，可以从“信息差”入手？他脑海中储存着海量的知识，虽然绝大部分是仙界功法、阵法、丹道，但总有一些边角料，或许能在这个凡俗世界产生意想不到的价值？比如，某些失传的古方？或者，对现有某些技术的“超前”见解？
正当他凝神思索时，宿舍门被轻轻敲响了。
“洛辰？在吗？”一个略显怯懦的声音传来，是隔壁宿舍的同学王磊，前世和他关系还算可以，是个老实巴交的技术宅。
洛辰收敛心神，走过去打开门。王磊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饭盒，脸上带着担忧：“那个……赵恺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我听说他们又来找你麻烦了。你一天没吃饭了，我给你打了份饭。”
看着王磊真诚中带着关切的眼神，洛辰冰冷的心湖泛起一丝微澜。前世，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像王磊这样还愿意对他释放善意的人，屈指可数。
“没事，谢谢。”洛辰接过饭盒，语气缓和了些。
王磊松了口气，又压低声音道：“你小心点，赵恺那人睚眦必报，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听说……他好像找了些社会上的人……”
“我知道了。”洛辰点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
送走王磊，洛辰看着手里廉价的塑料饭盒，里面是食堂最常见的土豆丝和几片肥肉。前世登临仙尊后，早已辟谷，饮风餐露，何曾再碰过这等凡俗食物？但此刻，这具身体却传来了清晰的饥饿感。
他坐下来，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着。味道粗糙，油腥味重，但对于急需补充能量的身体来说，却是必需品。
一边吃，他一边打开了那台破旧的笔记本电脑。连上网络，这个时代的信息洪流扑面而来。新闻、论坛、股票代码、各种商品信息……他快速浏览着，如同一个高速运转的处理器，筛选着可能有用的信息。
突然，一条本地论坛的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标题是：“重金求购！家传古玉，疑似有安神奇效，专家鉴定年代久远，诚心出售！”
下面附了几张模糊的照片。一块巴掌大小、色泽青灰、造型古朴的玉璧，上面刻着些模糊的云纹。发帖人声称这玉璧是祖传之物，佩戴后能让人心神宁静，睡眠改善，但因急用钱，不得已出售。
别人看这帖子，或许只觉得是普通的古玩交易，或者干脆认为是骗局。但洛辰的目光，却死死盯住了那照片的一角。通过电脑屏幕，他无法直接感应，但仙尊神魂对“灵”的直觉，让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同于凡俗死物的“活性”波动！
虽然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这片灵气死寂的世界里，却如同黑夜中的一点萤火！
“就是它了！”洛辰眼中精光一闪。
他立刻查看发帖人的联系方式和约定的看货地点——城西，一个叫“聚宝斋”的古玩店，时间就在今天下午。
机会稍纵即逝！
他迅速扒完最后几口饭，将饭盒扔进垃圾桶。看了一眼手机，时间紧迫。他需要立刻动身前往城西。
钱呢？他身无分文，连打车费都没有。那块玉璧，就算再便宜，也不是空手能拿下的。
洛辰的目光，再次落回笔记本电脑上。他深吸一口气，意识沉入神魂深处，沟通那点苍澜殿印记。这一次，他不再试图感应外界灵气，而是将神魂之力极度凝聚，如同最细微的刻刀，开始……演算！
目标：股票市场。时间：未来24小时。范围：本地几只波动较大的小盘股。
仙尊神魂，哪怕只剩一丝，其推演计算能力，也远超这个时代的任何超级计算机！虽然无法精确预测长远走势（受太多变量和更高层面规则影响），但在极短时间内，针对信息透明度不高、容易受资金和情绪驱动的小盘股，进行高概率的短期走势判断，并非不可能！
庞大的数据流在他“眼”中闪过，K线图、成交量、公司公告、市场传闻……无数信息被瞬间捕捉、分析、建模。神魂负荷极大，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微微发白。
几分钟后，他猛地睁开眼，看向屏幕上一支代码为“ST星源”的垃圾股。根据他的推演，这支股票在接下来一两个小时内，有超过80%的概率，会因为一则突如其来的、关于资产重组的“小道消息”而直线拉升，涨幅可能超过20%！然后，消息被证伪，迅速回落。
“时间窗口很短，但足够了。”
他没有本金，无法直接操作。但，他有别的办法。
洛辰拿起手机，找到了一个几乎快要遗忘的号码——前世曾经在一个兼职群里认识的一个小券商客户经理，叫刘明，为人还算灵活。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有些疲惫的声音：“喂？哪位？”
“刘经理，我是洛辰。”洛辰的声音平静无波，“有个短线机会，ST星源，现在全仓买入，一小时内卖出，利润二八分成，我八你二。亏了，算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被这没头没脑、口气极大的话给震住了。“洛辰？你……你没开玩笑吧？ST星源？那都快退市的垃圾股！还全仓？你哪来的钱？”
“你不用管我有没有钱。你只需要用你的账户操作。机会只有一次，信我，就操作。不信，我找别人。”洛辰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或许是洛辰话语中那种超越年龄的冷静和自信产生了作用，又或许是刘明自己也被套得心烦意乱想赌一把，他犹豫再三，最终一咬牙：“好！我信你一次！但说好了，亏了你可别赖账！”
“成交。”
挂断电话，洛辰不再关注股市。他换上一件稍微干净点的T恤，将手机和仅有的几十块零钱揣进兜里，直接出门。
他没有打车，而是选择了步行加公交。一方面省钱，另一方面，他需要时间让身体适应，同时继续感应和汲取空气中那稀薄到可怜的能量，哪怕只能强健一丝丝气血。
两个小时后，洛辰站在了城西古玩街的入口。街道狭窄，两旁是仿古建筑，店铺林立，招牌古色古香，但也透着一股浓浓的商业气息和赝品味道。
“聚宝斋”在街道中段，门面不大，装修倒是颇为雅致。
洛辰刚走到门口，手机响了。是刘明打来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变调：“洛辰！神了！真他妈神了！ST星源刚才直线拉升，涨停了！我按你说的全仓杀进去，又在高点跑了！赚了将近三十个点！你……你怎么知道的？！”
“利润打我卡上，我的那份，扣除手续费，转给我。”洛辰报出一个银行卡号，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好好！马上转！洛辰……不，辰哥！以后有这种机会，一定带上兄弟啊！”刘明的声音充满了敬畏和巴结。
挂断电话没多久，手机收到了银行短信提醒：入账，一万两千元。
启动资金，到手！
洛辰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聚宝斋”的玻璃门。
店内光线偏暗，檀香袅袅。柜台后，一个戴着老花镜、穿着唐装的老者正在擦拭一个瓷瓶。旁边，一个穿着考究、但眉眼间带着几分焦急和市侩的中年男人，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块玉璧，正是论坛照片上的那块青灰色玉璧。
看来，已经有别的买主先到了。
洛辰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那块玉璧上。近距离感应，那丝微弱的灵性波动更加清晰了！虽然灵气含量极少，但品质却颇为纯粹，远胜于他一路走来感应到的任何东西！
“老板，您再仔细看看，这真是我家传的宝贝，要不是急着给老人凑手术费，我绝不会卖！八万，一口价八万就行！”中年男人急切地对店老板说道。
店老板接过玉璧，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摇摇头：“李先生，你这玉璧，材质是还不错，是老玉，但这雕工一般，年份嘛，顶多到清中期，而且这品相……值不了八万。这样，我最多给你两万五，你要愿意，我就收了。”
“两万五？这……这也太低了！”李先生脸色顿时垮了下来，显然无法接受这个价格。
洛辰不动声色地走过去，目光扫过玉璧。仙尊见识，一眼便看出，这玉璧绝非清中期之物！其内蕴的那丝灵韵，古朴苍凉，至少是汉代以前的东西！而且，玉璧内部，似乎还隐藏着一个极其微弱的……聚灵阵法的残痕？虽然早已失效，但结构颇为精妙！
这玉璧，对现在的他而言，价值远超区区几万块钱！它不仅是灵气的来源，更可能是一个研究此界上古修行文明的线索！
“老板，这块玉璧，我要了。”洛辰平静地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讨价还价。
店老板和李先生同时一愣，看向这个突然出现的、穿着寒酸的年轻人。
店老板皱了皱眉：“小伙子，古玩这行讲究先来后到，而且，这东西不便宜。”
李先生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小兄弟，你……你诚心要？你出多少？”
洛辰直接道：“他出两万五，我出三万。”
他现在只有一万二，但他有把握在短时间内再弄到钱。必须先拿下！
店老板脸色有些不好看：“年轻人，不懂规矩就别乱掺和！”
李先生却心动了，犹豫地看向店老板，又看向洛辰。
就在这时，一个嚣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哟，这么热闹？什么好东西，让本少也瞧瞧？”
洛辰回头，只见赵恺搂着林清雅，带着两个跟班，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赵恺脸上带着戏谑的冷笑，目光直接落在洛辰身上，显然不是巧合。
“洛辰，你小子跑得挺快啊！怎么，穷得饭都吃不起了，还有钱来这种地方装逼？”赵恺阴阳怪气地说道，走到柜台前，瞥了一眼那块玉璧，“就这破石头？你想要？”
他转头对李先生咧嘴一笑：“喂，卖玉的，他出三万是吧？本少出五万！这石头，我要了！”
李先生眼睛顿时亮了！五万！虽然离他的心理价位还有差距，但比店老板和洛辰出的价都高多了！
“这位少爷，您……您说的是真的？”
“废话！本少差你这点钱？”赵恺得意地瞟着洛辰，眼神充满了挑衅和报复的快意。他显然是特意打听到洛辰的行踪，跟过来找茬的。
林清雅依偎在赵恺身边，看着洛辰，嘴角带着讥讽的弧度，仿佛在说：看吧，你永远只能被恺哥踩在脚下。
店老板见状，摇了摇头，不再说话，显然是默认了价高者得的规则。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洛辰看着志得意满的赵恺，眼神平静无波，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赵恺，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的话？”
赵恺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又是一咯噔，但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当着林清雅的面，他绝不能怂，强撑着骂道：“放你妈的狗屁！什么血光之灾！老子看你今天就有血光之灾！没钱就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洛辰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
“你印堂的黑气，比上午更浓了。而且……”他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赵恺的脖颈和手腕，“你最近是不是接触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比如，刚从墓里出来的……陪葬品？”
赵恺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手腕。那里，戴着一串刚到手不久、据说是某位“大师”开过光的黑曜石手串，来源……确实有些隐秘。
洛辰不再看他，转而对着有些发懵的李先生，以及店内所有看向他的人，用一种清晰而笃定的声音说道：
“这块玉璧，你祖上得来时，应该伴有血光之事吧？它确实能安神，但安的是阴神！长期佩戴，非但不能养生，反而会折损阳气，招致阴邪。若非你祖上积德，或有其他辟邪之物镇宅，你家恐怕早就不太平了。”
李先生闻言，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指着洛辰：“你……你怎么知道？我太爷爷当年……当年确实是……”他的话戛然而止，眼中充满了惊骇。
店老板也猛地抬起头，重新审视着那块玉璧，眼神变得惊疑不定。
赵恺和林清雅等人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不知所措。
洛辰趁热打铁，对李先生道：“此玉乃不祥之物，你急着出手，是明智之举。但若卖给不知情者，便是害人害己，徒增业障。三万块，我买了，并负责将其处理，化解其中戾气。是拿钱消灾，还是继续留着这祸根，你自己选。”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结合了玉璧实际的灵气性质（偏阴）和他仙尊神魂感知到的一丝残留怨念（很可能来自原主人或发掘过程），以及察言观色对李先生家族历史的推测，瞬间击溃了对方的心防。
李先生此刻看洛辰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位未卜先知的高人，哪里还有半分犹豫，连忙道：“大师！大师您说得对！这玉我不要了，三万……不，两万！两万您拿走！只求您一定把它处理好！”
剧情瞬间反转！
赵恺气得脸色铁青，他本想用钱砸晕洛辰，没想到反而被对方用一番神神叨叨的话抢走了东西，还显得自己像个蠢货！
“你……你胡说八道！这怎么可能！”赵恺恼羞成怒。
洛辰懒得再理他，直接对李先生道：“账号给我，现在转账。”
交易顺利完成。洛辰拿着那块触手微凉、内蕴一丝灵气的青灰色玉璧，感受着其中那点对他来说如同甘霖的微弱能量，心中一定。
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
他转身，看也不看脸色难看得要滴水的赵恺等人，径直向店外走去。
在与赵恺擦肩而过的瞬间，洛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淡漠地说了一句：
“你的血光之灾，应在这玉璧的怨念反噬上。可惜，你没能买走它替你挡灾。好自为之。”
说完，不再停留，飘然离去。
赵恺僵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手腕上那串黑曜石手串，此刻摸起来竟感觉格外冰凉刺骨……
走出聚宝斋，洛辰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都市的喧嚣依旧，但在他眼中，这个世界已经变得不同。
他握紧了手中的玉璧，一丝微不可察的吸力自掌心劳宫穴产生，开始缓缓汲取玉璧中那稀薄却纯粹的灵气。
“修炼之路，始于今日。”
“赵恺，你的麻烦，才刚刚开始。而我的时代……即将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