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得到至宝
练气五层的壁垒如同薄冰般悄然破碎，暗金色的太初真气在丹田内奔涌咆哮，质量与总量皆迈入新的层次。洛辰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心神古井无波。到了这个境界，在地球这等末法环境下，若无特殊机缘，单靠水磨工夫，精进将变得异常缓慢。每一层的提升，所需的灵气积累堪称海量。
就在他稳固境界后不久，秦远山再次登门，这一次，他带来的并非药材，而是一份文件和一串造型古朴的黄铜钥匙。
“前辈，”秦远山神态愈发恭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您对我秦家恩重如山，远山无以为报。这是位于云顶山的一号别墅，环境清幽，灵气……呃，是环境比此地好上许多，且绝对私密安全。这是我秦家一点心意，万望前辈笑纳，也算有个像样的落脚之处。”
洛辰瞥了一眼文件，是别墅的产权转让协议，已然办妥，只差他签名。云顶山是滨海有名的富豪区，一号别墅更是其中的楼王，价值数亿。秦远山此举，既是投诚，也是投资。
略一沉吟，洛辰并未推辞。这顶楼小屋确实不再适合长期修炼，有个独立的院落，许多事情会方便很多。“有心了。”
见洛辰收下，秦远山喜形于色，仿佛送出重礼的是他自己。“前辈满意就好！别墅日常有专人打理，但未经允许绝不敢打扰，一应物品都已备齐，前辈随时可以入住！”
当日，洛辰便搬入了云顶山一号别墅。别墅坐落在半山腰，占地广阔，自带庭院花园，甚至有一小片竹林，远眺可见海湾，环境确实幽静。最重要的是，此地地脉之气似乎比市区浓郁一丝，虽然依旧稀薄，但已是难得的“风水宝地”。
入住后第一件事，洛辰便着手布置聚灵阵。他取出之前积攒的、品质最好的几块玉石，以及那截雷击木作为阵眼。双手翻飞，指尖真气如刀，在玉石上刻画下繁复无比的阵纹。这一次，他动用了更高深的阵法知识，不再是简易版本。
“乾坤为基，五行轮转，纳周天微灵，聚于一隅……”
随着最后一道阵纹落下，所有布阵法器按照玄奥方位嵌入别墅四周地面及关键节点。洛辰立于庭院中央，手掐法诀，低喝一声：“阵起！”
嗡——！
一声轻微的嗡鸣，仿佛整个空间震颤了一下。以别墅为中心，方圆数百米内，那稀薄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天地灵气，如同受到无形力场的牵引，开始缓缓向此地汇聚。虽然速度慢得令人发指，汇聚的量也微不足道，但比起外界，此地的灵气浓度，已然提升了数倍！空气都变得清新湿润，院中花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精神焕发。
聚灵阵，成！
虽然效果远不如仙界万一，但在此界，已是逆天之举。长期在此修炼，效率将远超外界。
洛辰满意地点点头。有了这聚灵阵，加上秦家持续搜集资源，练气中期的修炼速度总算有了基本保障。
稳定下来后，洛辰决定动身前往金陵。三百年的血灵芝不容错过，同时，他也打算借此机会，回老家一趟，将父母接来滨海。二老年纪渐长，独自住在邻市，他终究不放心。有秦家暗中保护虽好，但接到身边，有聚灵阵潜移默化地温养身体，更为稳妥。
得知洛辰要前往金陵并顺路接父母，秦若薇主动请缨。
“老师，您对俗世事务可能不太熟悉，路上总需有人打理琐事。学生对金陵还算熟悉，家里在那边也有些产业，可以为您安排妥当。而且……学生也想趁机回家看看爷爷奶奶。”秦若薇站在洛辰面前，俏脸微红，带着期盼。成为记名弟子后，她愈发渴望能多为老师做点事。
洛辰看了她一眼，少女眼神清澈，带着真诚。他略一思忖，便点头应允：“可。”有个熟悉当地情况的人跟着，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
“谢谢老师！”秦若薇欣喜万分。
出发当日，秦若薇亲自开着一辆低调但性能卓越的黑色越野车来到云顶山下。她没有让家族保镖跟随，显然明白老师喜欢清静。
洛辰只带了一个简单的背包，坐进副驾驶。秦若薇今日穿了一身简约的休闲装，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清新，开车时神情专注。
车子平稳地驶出滨海市区，上了高速，向着邻省金陵方向疾驰。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窗外的风声。秦若薇几次想找话题，但见洛辰闭目养神，只好忍住。她能感觉到，老师身上那股渊深似海的气息，似乎比前几日更加晦涩莫测了，让她心生敬畏，不敢随意打扰。
洛辰并非真的休息，而是在默默运转功法，适应着练气五层的力量，同时神识如同无形的触角，悄然覆盖了车身周围数百米范围，警惕着可能出现的“意外”。影煞门和赵天豪的威胁，他并未忘记。
一路无话。数小时后，车辆驶入金陵地界。这座六朝古都，底蕴深厚，高楼大厦与古街小巷交织，别有一番韵味。
“老师，我们是先去找酒店落脚，还是直接去拍卖会场地看看？”秦若薇轻声问道。
“先去场地附近。”洛辰睁开眼，目光平静。他需要先熟悉一下环境，顺便看看是否有“惊喜”。
“好的。”秦若薇调转方向，向着位于城郊结合部、一处看似废弃工厂改造的隐秘会所驶去。那里，便是此次地下拍卖会的举办地。
越是接近目的地，洛辰的神识感应便越是活跃。他察觉到，周围出现了不少气息异于常人的存在。有气血旺盛的古武者，有精神力波动的异能者，甚至还有一些人身上带着淡淡的煞气或阴冷气息，显然并非善类。
“果然鱼龙混杂。”洛辰心中暗道。这拍卖会，有点意思。
就在车子即将抵达那处废弃工厂时，洛辰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他的神识捕捉到，在工厂侧面一条僻静的小路上，传来一阵混乱的能量波动和呵斥打斗之声，其中一股气息，让他感觉有些……熟悉？
“停车。”洛辰忽然开口。
秦若薇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靠边停车。
洛辰推门下车，目光投向那条小路的方向。“你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
说完，不待秦若薇回应，他身形一晃，便已融入路旁的绿化带阴影中，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秦若薇看着老师消失的方向，美眸中闪过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对老师实力的绝对信任。她握紧方向盘，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洛辰如同鬼魅，几个起落便已接近事发地点。只见小路上，三名穿着黑衣、面容凶悍的男子，正在围攻一个穿着灰色旧道袍、头发花白的老者。那老者手持一柄桃木剑，舞动间隐隐有微光流转，竟能勉强抵挡三名明显是古武好手的攻击，但其步伐已见凌乱，道袍上沾染了血迹，显然落了下风。
让洛辰在意的，并非老者的道法（在他眼中粗浅不堪），而是老者怀中紧紧抱着的一个尺许长的古朴木盒。那木盒看似普通，但洛辰的神识却从中感应到一股极其隐晦、却异常精纯的土属性灵气波动！其品质，竟似乎不比那滴“玄冥真水”差多少！
“灵石？还是……土系天材地宝？”洛辰眼中精光一闪。没想到，还没进拍卖会，就先遇到了这等好东西！
而那名老者，洛辰也认了出来，正是前几天在静心斋茶楼外，那个伪装成乞丐、实则拥有内劲修为的龙魂成员！他此刻显然是在执行某项秘密任务，或者……是私人行动，怀璧其罪？
“嘿嘿，牛鼻子老道，把‘戊土精粹’交出来！饶你不死！”一名黑衣狞笑着，刀法狠辣，逼得老者连连后退。
“此物乃师门传承，绝不可能交给你们这些邪魔外道！”老道嘴角溢血，眼神却异常坚定。
“找死！”另一名黑衣怒喝，三人攻势更急。
眼看老道就要支撑不住，洛辰不再犹豫，一步从阴影中踏出。
“三个内劲，欺负一个受伤的老道，也不嫌丢人？”
平淡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激斗中的四人动作都是一滞。
三名黑衣霍然转头，看到突然出现的洛辰，先是一惊，随即发现对方气息平平（洛辰刻意收敛），顿时露出狞色：“哪里来的小子，多管闲事！滚开，否则连你一块杀！”
那老道看到洛辰，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他显然也认出了洛辰。
洛辰懒得废话，身形一动，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一名黑衣面前，在其惊骇的目光中，随手一掌拍出。
“嘭！”
那名黑衣如同被高速列车撞中，胸骨瞬间塌陷，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路边墙壁上，软软滑落，生死不知。
另外两名黑衣亡魂大冒，这才意识到踢到了铁板！一人厉声喝道：“一起上！”
两人一左一右，刀光闪烁，全力攻向洛辰。
洛辰看也不看，左右手随意一挥。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两名黑衣持刀的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惨叫着倒地。
电光火石间，三名内劲好手，全灭！
那老道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握着桃木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他知道洛辰很强，但强到这种地步，挥手间碾压三名内劲，这……这简直是怪物！
洛辰走到老道面前，目光落在他怀中的木盒上。“这盒子里的东西，我要了。”
老道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将木盒抱得更紧：“前辈！此物乃我师门至宝，关乎重大，绝不能……”
话未说完，他便对上了洛辰那双淡漠如星辰的眼眸，后面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他的灵魂，让他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
“你守不住它。”洛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用它，换你一条命，以及……回答我几个问题。”
老道脸色变幻，最终化为一声长叹，颓然松开了手。他深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坚持都是徒劳。对方没有直接杀他夺宝，已经算是仁慈了。
洛辰接过木盒，入手微沉，一股精纯厚重的土灵之气透过木盒传来，让他精神一振。他并未立刻打开，而是看向老道：“龙魂的人？为何被追杀？这‘戊土精粹’又是何物？”
老道苦笑一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贫道清虚，确是龙魂外围成员。此次是私事，这戊土精粹是师门传承之物，据说蕴含大地本源之力，对修行有奇效，不知如何走漏了消息，被这几个‘黑煞门’的贼子盯上……”
“黑煞门？”洛辰记下这个名字，看来和影煞门或许有关联。“你师承何派？”
“贫道师承茅山支脉，只是如今道统凋零……”清虚老道语气萧索。
洛辰点了点头，对此界残留的道统并不意外。他掂了掂手中的木盒：“此物于我确实有用。我不白拿你的，日后你若有所求，可来滨海云顶山一号别墅寻我。当然，前提是你能付出相应的代价。”
清虚老道闻言，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这位前辈实力深不可测，若能结个善缘，或许比死守着这不知用途的师门宝物更有价值。“多谢前辈！贫道记下了！”
洛辰不再多言，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小路尽头。
清虚老道看着洛辰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三名黑煞门弟子，长长舒了口气，不敢久留，也迅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洛辰回到车上，将木盒随手放在后座。
“老师，您没事吧？”秦若薇关切地问道。
“无妨，遇到几只苍蝇，顺手拍死了。”洛辰语气平淡，“走吧，先去拍卖会场地附近找个地方落脚。”
秦若薇看着后座那个古朴的木盒，虽然好奇，但不敢多问，乖巧地发动了车子。
洛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心中却是一阵愉悦。没想到还没进拍卖会，就先得了一件土系宝物。这“戊土精粹”，正好可以用来强化别墅的聚灵阵，甚至……尝试炼制一件土属性的防御法器。
“金陵，果然没白来。”
“影煞门，赵天豪……希望你们准备的‘惊喜’，不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