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面圣
……炼气六层卡了五年,终于看到突破之期,待入得炼气后期回宗可要在师父师兄面前显摆一番……
……九号禁地,目前我所入最危险之禁地,由筑基中期镇邪千卫欧阳靖领我等进入历练。
禁地内怨念横生,入前需备好驱邪符与安神符,打坐休息亦需留神注意,万勿被祸心蛊所趁,一旦被迷,性命难保。
未及深入有多位凶级邪祟靠近,千卫大人为我等安全提前撤出……
……上次任务只是入得三十号禁地,然缺少智慧只有本能的禁地邪祟不知为何联手暴动,疯狂冲击我等防护阵法,幸得传讯与禁地外守护的本门筑基师叔吕之涯及时来援……
……听说四大禁地南岭窟中大量出现凶级邪祟,有三位筑基千卫联手未逃出,只是传出消息,不知怎会如此。
据说玄青师祖将会带队前去查明缘由,而再过几日我也要再出任务,希望一切都能顺利吧。’
尘夙花费两个时辰细细看完了白晖所留书籍记录,即便其中的修炼心得对目前的自己暂无大用,但字里行间中自己也能稍稍感觉到‘驱邪除祟’这四个字的残酷了。
先前虽然听得玄青子与景恩同自己讲过,但都并未细说。且自己亦未经历过当年邪祟肆虐天下的时日,只见得如今天下相对太平。
本以为镇邪司只是过段时间派人去各个禁地放放法术,邪祟就俯首受戮了,却原来其中残酷亦不为普通百姓所知。
果然,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在负重前行。
——
尘夙自那日看完白晖所留之书后,结合景恩所言,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但目前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稳下心来在修炼之余去更加熟悉自己的各项能力。
很快,两天过去,尘夙又增加了四缕灵气,总共有了七缕,这样下去,只要六个月左右,自己就可以到达炼气一层顶峰尝试突破炼气二层了。虽然慢,但总算是有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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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京第四天,尘夙结束一个时辰的清源决修行,正待在自己的屋中熟悉能力。
几天过去并未见人来寻自己,就连玄青师叔也未召见,这让尘夙心中有了一丝侥幸,也许皇帝并不想见自己,玄青师叔忙完也许会直接来带自己走。
正想着,突然察觉腰间的玉牌震动起来,正是有人敲门欲寻自己。
打开门一看,玄青师叔正在门外,尘夙脸上带着笑意:“师叔,你回来了,是要出发回宗了吗?”
玄青子面色沉静的说道:“并非如此,是陛下要见你了,师侄,准备一下随我入宫吧。”
尘夙听后心里咯噔一下,还是躲不过吗?没办法了,车到山前必有路。随即面色未改说道:“遵命,师叔,弟子无甚可准备的了,现在即可前去。”
玄青子颔首:“很好,记住,若陛下提及你师,直言相告即可,万事自有宗门。”
——
玄青子领着尘夙步行于皇城大道之上,大道两旁的建筑巍峨壮观,雕梁画栋,飞檐翘角,尽显皇家风范。
似早有命令下达,此行并未出示令牌,玄青子带着尘夙径直步入皇城,两侧魁梧的披甲守卫目不斜视,毫无动作。
穿过宽阔的御道,两旁的宫墙高耸入云,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令人心神宁静。
玄青子带着尘夙走过金甲桥,穿过火德门,一路直往宫内行去,途中又过得几扇巨大宫门,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才来到一处宏伟壮丽的大殿。
殿身以白玉为基,青石为阶,每一处都透露出非凡的典雅与庄重,殿顶铺以琉璃瓦,阳光照射下,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
尘夙还未及细看,玄青子脚步不停进得殿中,尘夙只得快步跟上。
走入殿中,眼前豁然开朗,一片金碧辉煌的景象映入眼帘。
大殿中央的龙椅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一位身披龙袍、头戴皇冠的老者坐于其上,他的双手紧握着椅背的龙头,尽管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但那双眸子却依旧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龙椅之上,他身着明黄色的龙袍,那龙袍上绣着九条栩栩如生的金龙,在烛光的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与他身上的威严与霸气交相辉映。他的头发虽已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每一根似乎都透露着曾经的辉煌与荣耀。
见得尘夙随玄青子进入大殿,老者垂目与尘夙身上,眼神中似有着对往昔的怀念与不舍。
殿中除老者身旁的几个内侍外再无他人,玄青子走在前头直至龙椅阶前站定,尘夙落后玄青子一个身位站与其身后,随玄青子一同拱手行礼道:“见过陛下。”
“有劳玄青道长了,为道长赐座。这就是钧弟的儿子吗?亦赐座,亦赐座,哈哈。”老皇帝赫连彦武大笑挥手示意,身旁的内侍立刻会意,快步走下龙椅阶前,恭敬地引导二人至一旁设好的锦垫之上。
那锦垫以金丝银线绣制而成,边缘镶嵌着珍珠宝石,中央则是一幅精美的山水图案,有一股清幽之境。
锦垫周围摆放着香炉与玉杯,烟气袅袅,玉杯内则盛着清冽的美酒。
二人盘膝坐好,玄青子开口道:“谢过陛下,此即我玄元师兄螟蛉之子,被师兄一手带大,亦是他临去前唯一的弟子,尘夙。”
“尘夙吗?好,好,尘外飘然心自远,夙缘随风梦逍遥。看来你父还是希望你同他一样远离这纷杂人世啊。
唉,这些年来寡人一直都在苦苦寻找钧弟,可惜你父毫无踪迹,不想再次听到他的消息竟已同他阴阳两隔。”赫连彦武悲切道。
“多谢陛下关怀。”尘夙摸不清赫连彦武究竟何意,只得暂时同他虚与委蛇。
“无需如此称呼,尘夙,你父当年为寡人之二弟,其虽因旧事弃寡人而去,寡人这做大哥的却时时挂念与他。
今朝见你也算了寡人多年心愿了,若你愿意的话可称寡人一声大伯。”赫连彦武语气沉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