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日记
林木还在医院,这几天吃医院的饭,闹肚子了,不知道是饭菜的问题,还是水土不服。林木总觉得周身都不舒服,干什么事的不起劲,唯一的心思就是在女儿什么时候会醒来。
每次主治医生查完林晓的病房,总是一脸同情林木,因为他们知道林晓醒来的几率跟中彩票一样。尽管他们不忍心的将这个消息给林木说了,但是林木依然相信女儿会醒来。
病房很安静,一时之间的恍惚,林木还以为自己是在丈母娘病房,但是没有了张瑶,好像又看见她了,但他很快分清了这个幻境,日子过得很煎熬,总是会想起和张瑶在一起的日子。
他很不想承认自己想张瑶了,也不知道张瑶怎么样了,想偷偷找她,但又撇不下脸面,他不找张瑶总有很多种理说服自己,其实都是在自欺欺人罢了,张瑶何尝不也是这般,还会再次相遇吗?答案是肯定的。
由于,林晓是女孩子,林木一个做父亲的不方便照料,换衣服擦身体实在是很不方便。所以林木还是请了一个女护工来照顾女儿,好巧不巧的是张瑶就在这个医院当护工。
林木脑海中浮现出方利,心里想肯定是因为他,但又放心将女儿交给张瑶照顾,其实丈母娘的事真怨不得张瑶,张瑶的工作能力他是知晓的。
张瑶的出现,不是巧合,重逢时,林木还以为又是幻觉,愣了好久,眼前的张瑶开口说来是应聘照顾林晓的护工,林木木讷的同意,反应过来这是现实,后来两人没有过多的言语,好像回到了张瑶刚开始照顾何丽的时候。
虽然林晓的事不是什么大案,但是路明义却认为不可小觑,有可能凶手失手了,通过调查取证,林晓确定是后脑勺磕在了洗手台导致的颅内出血,但是很奇怪的是背对着洗手台向后摔倒了,在之前林晓可能与其他人接触过。
很明显刚刚问话过的那几个女孩只有嫌疑与林晓接触过,其一是时间他们符合,其二也认识林晓,其三那个班长给路明义留下深刻的印象,她太强势了,以至于路明义对她抱着很大的怀疑。
在学校监控室叶见齐查到辅导员写辞职信之前见过林晓,如果林晓能说话就好了,可惜林晓还在昏迷中,不然直接问林晓就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了,而查林晓的事关于这个辅导员,查这个辅导员又关系到林晓。
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矛盾,对立又统一,辅导员名叫项叡,是马克思学院的毕业的研究生,这是他第一次当辅导员,他本人社会关系简单,单身一人,工作负责评为过年度优秀辅导员。
学生对他的评价还是不错的,老师们都说他腼腆认真,是一个成熟又幼稚的大男孩,在学校众多辅导员当中,他显得非常的稚嫩,但在学生们面前他又是举旗带领着她们冲锋登顶。
交完辞职信的项叡,离开学校公寓,不知去向,既然这个不好查,就没必要舍近求远了,叶见齐整理了一份项叡的档案给路明义,路明义看完,拨通林木的电话。
他请求林木,允许他们进入家里调查,林木放心将女儿交代给张瑶就匆匆回家将家门打开,等路明义等人,不一会,一队大部分准时到达林木家里。
重点是在林晓房间搜查,林晓的房间陈设很简单,一个小小的书桌,一人高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化学书,一张单人床靠墙放在中间,一个四扇门的衣柜与书架分别放置在床两侧。
从外观上看不出来什么特殊之处,除了化学,不断的刺激着路明义用毒之事,其他一切好像平平无奇。打开了林晓上了锁的书桌柜。
路明义发现了一个黄色封面的笔记本,还有一瓶药,拿起药瓶一看,“苯巴比妥”这四个大字映入眼帘。这不就是何丽中毒的物质吗?按照原计划,路明义早就已经询问过林晓这件事了。
翻看笔记本,第一页,用粗笔写着日记两个大字,几乎将第一页占据完,此时不管侵不侵犯人的隐私了,第二页,林晓写着日常的琐事的,不过,后面在林晓的日记中却出现了不正常的事。
第一个林晓写到陆欣倍就勾起了路明义的兴趣,林晓形容她是一个校霸,别看她让小,其实是一个地瓜弹,凭什么全院的人都得听她的,拜托我们现在是法制社会,怎么还会有人搞着形式主义这一套。
林晓在日记中抱怨,不与她站一队,怎么就成了与她作对了,都不知道怎么惹到她了,以后看着她都绕着走,不料第二天日记中林晓还是写到与她相遇了。
林晓写到不知道为什么陆欣倍一定要让自己站队,并要和她一队,明明就不熟悉,况且一开始她也并不在意自己啊,为什么不强求别人,偏偏强求自己,难道自己的成绩碍着她眼了。
陆欣倍插了正在排队的林晓的队,林晓不明所以,又挤进队伍,不料陆欣倍却说好狗不挡道,林晓反击“谁在狗叫?”,还没有人敢这么阴阳怪气说陆欣倍。
陆欣倍当场就生气了,抛下一句“林晓,你给我等着”,就带领着一大群跟班气愤的走了,与林晓同寝室的人都赞赏林晓勇猛无畏。
本来陆欣倍与林晓就不是同一专业的,明明接触就少,偏偏还有事没事找茬,每次都被林晓怼的得哑口无言,灰溜溜的走了。
同寝室同学大都当做一个大型连续剧来看待,他们不存在站不站队的问题,因为他们还没有入陆欣倍的法眼,自然为无所谓人员。
自从在食堂怼过陆欣倍以后,林晓就收到了许多辱骂的信,要么是问候母亲,要不就是污秽的话语,要么就是诅咒骨灰什么的,这些对于林晓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太低级了。
不过林晓写到没成想辅导员第一次来找自己居然是问她“有没有说过是谁在狗叫”的话,林晓漠不关心的承认了,辅导员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批评了林晓一顿,然后又教育林晓怎么去处理同学关系。
林晓自知被恶人想告状了,对于这种垃圾,自己不想解释什么,然而林晓的室友受不了这份污蔑,就眼泪汪汪将林晓收到的信都给辅导员看了。
原本林晓根本没有为信上的内容所难过,然而看见室友们一个个委屈的样子,自己的委屈也跟着上来,努力将泪水憋了回去,可视线还是模糊了。
让林晓没有料到的是辅导员看完信后,只说了句,这件事要调查一下,没有一句安慰林晓的话,就无情的离开了林晓的寝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