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审讯

离第二天，还有1个小时，路明义在家里，彻夜未眠，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之前路明义嫌家离警察局太远了，就在警察局附近租了一个房子。

现在的路明义恨不得能尽快上班，不是他多么喜欢上班，而是他想尽可能的想验证自己的猜想。时间总是在人在意的时候流逝的极慢。仿佛一秒变成了几秒，难熬的路明义不断的打开手机查看时间。但时间不会因为他的查看就提快自己的速度。

第二天，如约而来，太阳戴上了口罩，只露出半张脸，云朵聚集在一起，在太阳周围，一会儿又好像在赛跑，唰唰唰的从露出一角的太阳身边飞过。

林木，方利，张瑶都被请到了警察局做笔录，不过，三人并不是同一时间来的，林木最先做笔录，毕竟死者是林木的丈母娘。

对于林木来说到警察局，是老生常谈了，各种流程他都熟悉了，所以并没有浪费太多时间，就直接进入了正题。“何丽，在中毒前，是否有异常”，路明义又问起了昨天的问题。

“没有”，林木肯定地回答。“据你所说，何丽中毒期间你没有在其身边，你是因为什么事离开的？”，林木听出了来意不善。

“路警官，我跟你说过几次了，我当时和方利在一起谈话，你们一查监控就知道了啊”，林木还是不想让张瑶的事被警察知晓。不知道他是出于何种原因。

“可是，我们并不知道，你们在交谈什么？是什么不能让我们知道的事吗？”，林木还是很抗拒说这件事。“好吧，我们还有其他两个人呢，就算你不回答，也不能保证另外两个人不说吧”。

林木想了想，与其自己说出这件事，还不如别人说。所以毫不在意路明义强烈的希望他说的有点威胁的话。路明义见这方法不管用，也不在询问林木这个问题。

“好吧，那我问一下其他的”，林木抬起头看着路明义，表示“可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何丽中毒的？”，林木缓缓说：“医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才知道，也在第一时间赶到了抢救现场”。

路明义在回忆里搜寻昨天观看的监控，确认了林木没有撒慌。“何丽的药，一直是谁保管的？”，林木脱口而出“护工张瑶”。好像林木一直强调了张瑶的身份是护工。

“今天就到这里吧，昨天的我问你们的问题也录了音，当做了笔录的补充材料，以后有什么问题，希望你也能如今天一样配合”，路明义阴阳怪气的说出了最后两个字“配合”。

林木没有心思在想其他的事，他只关心，自己的女儿林晓是否知道已经知道了外婆去世的消息，按道理警察已经封锁了消息，林晓是不可能从外界知道的。

可是自从老人去世，林木给林晓打了很多次电话，可都没有人接，问方利，方利也表示联系不上林晓。其实是因为林晓根本没有机会碰手机。好巧不巧的是林晓告诉过方利这段时间会一直复习备战考研。

所以方利也没有当林木的担心为一回事，反而安慰起林木不应该过多的担心，这样说不定会给林晓带来更多的压力。林木也不知道如何向林晓说起外婆的事，遂采取了之后再联系林晓的措施。

林木做完笔录，一出门就碰上了进审讯室的张瑶。张瑶对上了林木忧伤的目光，重逢的两人，不是昔日美好的重现，而是痛苦回忆一遍又一遍的播放。

林木的眼神没有变化，还是很冷漠，没有理会张瑶，张瑶也自知自己没有资格向林木打招呼，便没有任何的举动，路明义看着两人的状态十分异常，打算观察两人的表现。

他请求林木等一会，自己则来到审讯室外面通过单向透视膜观看张瑶在里面的表现，他让林木和他一起看，林木大气不敢出一声站在路明义旁边，老老实实的看着里面的张瑶。

张瑶坐在椅子上，看到一眼旁边的一大块玻璃，林木的心一紧，尽管他知道张瑶看不到他，但是张瑶那一脸无辜的样子，总是让林木心疼起她。

张瑶见对面的警官都不是自己见过的警官，紧张起来了，原本叶见齐是不愿意路明义叫他出去的，但是见路明义叫住了林木，还让林木观看，他大概知道路明义想干什么了。也就乖乖的站在了路明义的异于林木的另一边。

当里面的警官介绍完，开始录视频，张瑶明显紧张到了极点，一直使劲地搓着手心。毕竟张瑶是第一次坐在这种位置上介绍询问。

提出的问题，张瑶的回答与林木的回答相差不大，唯独问到谈话内容，张瑶还是沉默了，如林木一样不回答，接着警官问张瑶：“你和林木什么关系？”，外面看着的林木，眼神里有了一点点的不被人察觉的波动。

林木不清楚张瑶拒绝回答那天谈话内容的目的，所以他也很好奇，张瑶会怎么说他们的关系，还是经不住考验，就此说出。张瑶听到这个问题，脸上早就表现出了关系不一般。

可她还是故作镇定回：“就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关系”。好在警察的没有再问其他关于这件事的问题，不然张瑶肯定坚持不住，将此事说出。

路明义看着里面漏洞百出的张瑶，心里证实了张瑶肯定和林木关系不简单的想法，林木的表现到是出乎路明义的意料，林木在张瑶审讯的过程中都表现的漠不关心。

就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在接受询问一样，这让路明义摸不清楚林木的底细。不过还有一个人要接受审讯，方利则是最后知道谈话内容的希望。

屋外刚刚还下着小雨的天气，不经意间被太阳替代了，路明义觉得今天还是算顺利，在接下来审讯方利时，方利毫无保留的说了他们那天谈话的内容。

原来方利早就知道了，而只有路明义不知道，这一下，让路明义难以接受，他不知道方利和林木之间到底已经发展成了什么关系，不过从林木，和张瑶都一直不说这件事，而方利没有犹豫就说了，来看，林木和方利之间也并不是什么太好的关系，路明义是这样想的。

三人的笔录在大体上还是算一致的，不过就林木与张瑶的关系上，出现了分歧，但是这并不影响路明义证实了张瑶和林木之前是情侣的关系。在这一点上，叶见齐还是很佩服路明义的。